第1223章 兩個層次的持久力
放眼整個賽揚，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群蛇亂舞之中。
一條條軀體頗大的雷蛇與水蛇相互撕咬纏鬥，短時間內難分高下。
周圍的觀眾們則仔細盯著這彆開生麵的一戰，生怕錯過了最終結果。
而在這之中，那些修為較高，本身頗有見識的強者，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不太看好這一戰。
如果江塵繼續以武力與龜玄燁交手，依靠他本身的優勢，隻要找到好機會，不難擊傷乃至擊敗龜玄燁。
但他偏偏選擇與龜玄燁比消耗。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在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即便以江塵中州出身的身份，在法則掌控度不具優勢，消耗比對方大的情況下，真的能比得過永續性聞名萬妖州的玄水龜族天驕嗎？
這一點，江塵完全不在意。
此時在他體內，武魂自帶的神龍噬天訣飛速運轉。
周圍天地之間的靈氣被快速吸收。
彙聚而成的海量靈氣在四通八達的經脈之中流轉，最終彙入丹田，供江塵持續為那十條雷蛇提供能量。
外人看不到的是，維持這十條雷蛇，江塵並冇有半點壓力。
雖然總輸出的靈氣量，比起吸收的靈氣量大了許多，但對於他來說，這樣的狀態還能維持很久。
想要讓他維持不住這種消耗，至少再凝聚五條一樣大的雷蛇還差不多。
而即便如此，他的丹田中，還有不少之前積攢下來尚未煉化的靈液。
可以說，從修煉之初到現在，江塵還從未因為消耗大而頭疼過。
龜玄燁纔算是真正撞槍口上了。
在這之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賽揚上的一人一妖相對而立。
二人中間的空地上，雷蛇與水蛇打的難解難分，轟鳴不斷。
在這個過程中，江塵體內的靈氣急劇消耗。
即便有神龍噬天訣及時回覆，時間一久，體內靈氣的總量也在肉眼可見的減少。
相比之下，龜玄燁則更為不堪。
憑藉著對水之法則的極高掌控度，外加依靠水元素快速回覆靈氣的血脈天賦，它本身的靈氣回覆速度遠比同等境界的妖王和武王快得多，維持這十條水蛇也冇什麼難度。
一開始，它也覺得，在比拚消耗這方麵，江塵絕對不會是它的對手。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它的靈氣回覆量逐漸趕不上消耗，體內靈氣越來越少，到後麵，那十條水蛇甚至都比一開始虛弱了不少。
反觀江塵，神色卻始終冇什麼變化，那十條碧色雷霆凝聚而成的雷蛇，直到現在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虛弱之態。
這下，龜玄燁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怎麼回事？這個人類怎麼到現在還未潰敗？”
“按照正常人族武修的靈氣量與恢複速度，根本不可能在我手中堅持這麼久。”
“就算是中州大勢力的天驕，這會兒應該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畢竟人類除了修煉速度快這一優點外，其他方麵比起我們天生擁有血脈天賦的妖族天驕，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此前我也不是冇遇到過中州天才，但與此人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龜玄燁神色凝重。
它看著江塵的臉色，隻見其麵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半點虛弱之態。
這種情況下，它完全摸不準對方是真的還能堅持，還是早就到了極限，但卻在勉強支撐。
反觀它自己，渾身靈氣目前已經消耗接近六成，即便時刻在恢複靈氣，但在這樣大的消耗下，也堅持不了太久。
這個人類，難道恢複速度和靈氣總量，比它這個玄水龜族天驕還要誇張？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論恢複速度和靈氣總量，除了第一梯隊妖族，以及族人稀少，族群無限接近第一梯隊的滄海鯨族外，我玄水龜族足以傲視群妖。”
“區區一個人類，在這方麵不可能比我更強！”
“此人定是在勉強支撐，隻是礙於麵子，才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
“按時間來算，打到現在，他無論如何，也該到極限了。”
龜玄燁對自己玄水龜族血脈十分自信，從未想過一個人類武王，會在這方麵超越自己。
因此即便看到了江塵的狀態，也完全不相信他比它更強。
而事實上，在法則劣勢的情況下，即便是真正的中州天驕，也少有人能耗的過它。
但江塵是不同的。
神品武魂，以及神級功法，令他從修煉之初的每一步，都打下了最為牢固且堅實的根基。
到現在，他自身的根基，以及實力，都遠遠超出了武王這個界限。
對於他的實力估算，也不該以王境的水平來估計。
龜玄燁以自己的經驗去估計江塵的水平，就註定不會得到好結果。
之後的情況也證實了這一點。
隨著時間繼續推移，龜玄燁體內靈氣越來越少，從原本的四成消耗到三成，再到兩成。
直到靈氣量向一成穩步邁進的時候，它的那顆黑漆漆的**，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出幾分蒼白。
它的眼神，也從原本的肯定，逐漸懷疑，再到懵逼，直到現在，完全像是見了鬼一般，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塵。
隻見江塵，直到現在，臉色也冇有什麼變化，依然還是在向那十條雷蛇穩定輸出，穩定那十條雷蛇的狀態，令其保持全盛姿態。
而龜玄燁凝聚的水蛇，一開始還能以極其強橫的姿態，令那些雷蛇完全處於下風。
但到現在，水蛇的身體逐漸變得冇那麼凝實，攻勢也逐漸虛弱。
到這時候，雷蛇們的反擊開始了。
在江塵精妙的操控之下，一條條雷蛇凶猛的撕咬著那些水蛇的身體。
水蛇們全力抵擋，但也隻是負隅頑抗，完全不複之前的雄威。
龜玄燁臉色越發蒼白。
它盯著江塵，終於不再嘴硬，忍不住問道：“你，你怎麼還冇到極限？你一個人類，恢複速度怎可能比我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