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入塵局,姐弟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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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更鼓敲過三巡,春江樓外的秦淮河水依舊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石岸,將那脂粉香氣暈染得愈發濃稠。
這花魁居所“玲瓏閣”內,卻是一片難得的清幽,爐裡燃著上好的鵝梨帳中香,煙氣裊裊上升,又在沈情晚輕笑間被攪得粉碎。
她斜倚在紫檀木的貴妃榻上,月白色的褻衣領口微微鬆散,露出那白皙如瓷的頸項和一段足以讓滿城文人墨客發瘋的精緻鎖骨。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在台前應付權貴時的清冷疏離?
那一雙眼尾微挑的眸子正凝視著我,左眼下的那顆淚痣像是活了過來,隨著她的笑意輕輕顫動,彷彿春日裡最軟的一汪水。
“瞧你,滿頭是大汗,這一路跑得急了吧?”沈情晚直起身子,皓腕微揚,那隻成色並不算頂尖,甚至有些磨損的銀鐲子在燈火下晃出一道柔和的光。
她動作自然地從懷中掏出一方帶著體溫的素白絹帕,傾身湊近你。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甜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藥草味撲麵而來。
她並未像往常那樣急著接過我懷裡那包還透著餘溫的桂花糕,而是先用帕子仔細地揩去我額角的汗珠,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鬢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姐姐這兒什麼山珍海味冇有?偏生就惦記你這兩文錢一包的甜嘴兒。”
她嘴上嗔怪著,眼裡的溫度卻真真切切地泛了上來。
她伸手接過那油紙包,也不嫌棄那上麵沾染的油漬,指尖靈巧地一撚,便捏起一塊送入那抹如櫻桃般紅潤的檀口中。
她嚼得很細,細細品味著那廉價的糖味和桂花的清香。
半晌,她纔像是滿足了一般,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絕的依戀。
“坐下,陪姐姐說會兒話。今兒個那些個自命清高的才子送了些勞什子詩畫來,瞧得我頭疼。還是我家小書呆乖,知道疼姐姐。”
她一邊說著,一邊慵懶地支起下巴,月白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了小臂內側那道細長的陳年舊疤。
那是為了護我而留下的印記,即便如今她是這金陵城最尊貴的花魁,這道疤依然刺眼地存在著,提醒著她這紅塵深處的肮臟。
我盯著姐姐的乳溝看了好一會,嚥著口水輕聲說:“姐姐身姿這般妙曼,弟心下癡然,我想……”
沈情晚正捏著那塊桂花糕,指尖突地一頓。她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狐狸眼微微一眯,順著你的視線落在了自己微微敞開的領口處。
那裡雪膩一片,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溝壑幽深,在昏暗的燭火下散發著一種讓男人發瘋的肉慾香氣。
她冇有像尋常女子那樣驚慌失措地遮掩,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喉嚨裡溢位一串低沉悅耳的嬌笑。
她慢條斯理地將剩下的半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舌尖輕巧地舔去指尖殘留的碎屑,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嬈,卻又偏偏帶著那股子長姐的寵溺。
“小書呆,書讀到哪兒去了?竟學會盯著自家姐姐的胸脯瞧了?”
她聲音軟得發膩,像是一根羽毛撩撥在我的心尖上。
沈情晚不但冇拉起衣襟,反而故意又往前湊了湊,整個人幾乎貼到了你的鼻尖。
那股子濃鬱的溫熱香氣瞬間將我包裹,我甚至能看清她胸口皮膚下細微的青色脈絡,以及那因為在這樓裡日日保養而透出的瑩潤光澤。
她伸出那隻如削蔥般的玉手,食指輕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與她對視。
那雙眸子裡此時盈滿了戲謔,卻又藏著一絲讓人脊背發涼的幽暗深潭。
“好想什麼?嗯?”她尾音上揚,帶著絲絲勾人的鉤子,“是想在這‘玲瓏閣’裡當一回恩客,還是想……像小時候那樣,鑽進姐姐懷裡撒嬌?”
她說話間,身子微微扭動,那抹雪白在你眼前晃得生疼。
她的小臂撐在榻上,那道保護過我的疤痕就在眼皮子底下跳動。
她忽然收斂了笑意,那雙冰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是玩味,是自嘲,還是某種近乎毀滅的瘋狂?
“晚弟,姐姐這身子,除了這副皮囊,裡頭早就爛透了。”
她湊到我耳邊,濕熱的吐息打在我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子陰冷的狠勁,“這樓裡的男人,每一個盯著這裡看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怎麼把姐姐撕碎了吞下去。你……也想當那種畜生嗎?”
可下一秒,她又恢複了那副溫柔水靈的模樣,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蛋,眼波流轉,笑得風情萬種:“好啦,不逗你了,瞧把你嚇得,臉紅得像個猴屁股。過來,幫姐姐揉揉肩。”
“姐姐,我已然長大了,也想做回真正的男子……
其實昨日,昨日……”我支支吾吾起來。
沈情晚正欲收回的指尖微微凝固,她那雙原本盛滿戲謔笑意的眸子,在聽到“昨天”二字時,像是被冰針猛地刺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眼底那抹偽裝出來的長姐溫良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冷冽與審視。
“昨天?”她輕啟朱唇,那聲線依舊軟糯如蜜,可落在空氣裡卻沉得像鉛。
她並未退後,反而順勢傾身,豐盈的胸口幾乎壓在我的肩頭,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在視線裡劇烈起伏著。
她那雙冰冷的素手緩緩上移,不再是寵溺地拍臉,而是如同滑行的蛇一般,冰涼地纏繞住我的脖頸,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膚上輕輕剮蹭。
“昨天你去哪兒了?見誰了?做了什麼……想當‘男人’的事?”
她吐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她太瞭解這煙花之地了,太瞭解那些自詡成長的少年是如何在脂粉堆裡爛掉的。
她忽然自嘲地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玲瓏閣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一把攥住你的衣領,那股力道大得驚人,將我猛地拽向她。
兩人鼻尖相抵,她左眼下的那顆淚痣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看起來既妖冶又瘋狂。
“晚弟,你是說……你那些聖賢書讀累了,也想學那些渾身臭汗的畜生,找個像姐姐這樣醃臢的女人,把那點子乾淨東西給泄了?”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那是極度憤怒與恐懼混合後的戰栗。
她守護了八年的“乾淨”,難道就要在這個潮濕的春夜裡,毀在哪個不知名的窯姐兒手裡?
我被姐姐唬得心頭髮慌,慌忙垂眸攥緊了衣襬,聲音又輕又澀,結結巴巴地囁嚅:“不是的……
是學堂新近來了位富家公子,性子爽直卻帶些傲氣,與我格外投緣,常帶我一同鬥蛐蛐。昨日他同我說,久仰姐姐絕色芳名,想來拜會,又怕貿然登門唐突了姐姐,便、便讓我先來問問姐姐的心意……”
沈情晚原本緊繃如滿弦之箭的身體,在聽到“富家公子”四個字時,竟詭異地鬆弛了下來,隻是那捏著我衣領的指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一層瘮人的慘白。
她發出一聲極輕、極冷的嗤笑,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荒唐的笑話,那笑聲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化作一抹比毒藥還要甜膩的笑意。
“富家公子?爽氣?傲慢?”她慢條斯理地重複著這些詞,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舌尖細細研磨過。
她鬆開了我的脖頸,轉而用那微涼的掌心輕撫你的後腦勺,動作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安撫一隻一腳踏入陷阱卻還不自知的無知幼犬。
她重新歪回榻上,那一抹驚心動魄的乳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月白色的衣襟散得更開了些,甚至能窺見一抹繡著並蒂蓮的紅色抹胸邊緣。
她斜睨著你,眼神裡那層薄冰碎裂開來,溢位的是一種近乎悲憫的譏誚。
“小書呆,你當真以為,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爺兒,會跟一個窮酸書生稱兄道弟?會為了鬥幾隻蛐蛐就自降身段?”
她伸出舌尖勾了勾唇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畔呢喃,“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玩膩了那些上趕著的庸脂俗粉,便想著換個花樣,從你這個‘弟弟’身上找突破口,好讓姐姐這隻‘高嶺之花’,不得不為了護著你,乖乖爬上他的床頭。”
沈情晚忽然坐正了身子,一把拽過你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我幾乎能感覺到那隻銀鐲子咯進了皮肉裡。
“姐姐莫要詆譭我兄弟!他絕非那般不堪之人,雖貪玩些,卻也自有文人風骨。夫子有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姐為何總帶著這般偏見看人?何況您還從未見過他,我此番前來,原是與您商量……”我拉著姐姐的衣袖,低聲央求著。
沈情晚拽著我的手腕,指尖冰涼得像剛從井水裡撈出來,卻又燙得嚇人。
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我動彈不得,又不至於疼得叫出聲。
她把我的手掌強行按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那裡隔著薄薄的月白紗衣,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臟狂亂地跳動,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正一下下撞擊著肋骨。
“摸到了嗎?”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偏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這裡跳得有多快?是因為怕,還是因為……恨?”
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強迫我的目光順著那道弧度緩緩下滑。
紗衣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帶著常年用牛乳玫瑰浸泡出的滑膩觸感。
我指尖稍一用力,便能陷進那團綿軟的雪肉裡,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重量。
她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一瞬,胸脯劇烈起伏,將我的手掌頂得更高,幾乎要從衣襟裡溢位來。
“昨天與你結伴行走在街邊巷尾的那個富家公子?”
她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笑,卻冷得能結冰,“他有冇有告訴你,他家在城東有三條街的鋪子?有冇有告訴你,他是現任知府的親外甥?有冇有告訴你,他上個月剛在城南的‘天香樓’砸了五百兩銀子,隻為讓頭牌姑娘給他一個人唱一整夜的曲兒?”
她忽然鬆開我的手,卻在下一秒欺身而上,整個人跨坐在我腿上。
膝蓋抵著我大腿內側,重量沉甸甸地壓下來,隔著兩層衣料,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臀部的柔軟弧度,以及腿心那處隱秘的溫熱。
沈情晚俯下身,長髮如瀑般垂落,把我們籠罩在一片幽暗的簾幕裡。
她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唇幾乎要貼上我的唇,卻始終隔著最後一絲距離。
“他想見我?”她輕笑,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震得我掌心發麻,“好啊。姐姐這輩子最會伺候的就是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爺兒們。他想怎麼玩,姐姐就陪他怎麼玩。是綁起來用鞭子抽?還是讓人按著四肢,從後麵像牲口一樣弄?抑或是……讓他跪著舔乾淨姐姐腳上的灰?”
她每說一句,身子就往前蹭一下,那兩團飽滿的**幾乎貼上我的胸膛,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下下磨蹭。
**隔著衣料硬挺起來,像兩粒小石子,在我心口處來回碾壓。
“可晚弟,”她的聲音陡然放軟,帶著小時候哄我睡覺的鼻音,“你把這種人帶到姐姐麵前,是想看姐姐被他玩爛了的樣子?還是……想看姐姐為了護你,把尊嚴踩進泥裡,再用這副身子給他,為了你換一條平安的出路?”
她忽然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我。那雙總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乾乾淨淨地映著我的臉,冇有一絲溫度。
“告訴姐姐實話。”她輕聲問,尾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你是不是……也開始覺得,姐姐這具身子很好用?很好看?很好……上?”
話音未落,她忽然伸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絲絛。月白外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麵那件繡著並蒂蓮的紅色小抹胸。
抹胸極薄,邊緣滾著細密的珍珠米,堪堪裹住她胸前最飽滿的部分,卻將大片雪膩的乳肉擠得溢位來,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珠光。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抬手把那支老舊的銅簪從發間拔下來,攥在掌心。
簪尖在燭光下閃著森冷的青光。
“如果有一天,”她聲音輕得像歎息,“你也變成那樣的人……”
她把銅簪抵在自己左胸下方——正好是心臟的位置。
“姐姐會先殺了自己,再殺了你。”
銅簪尖端已經刺破了皮膚,一滴鮮紅的血珠緩緩滲出,順著瑩白肌膚滑落,在抹胸邊緣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她看著你,眼神平靜得可怕。
“現在,告訴姐姐——”
她一字一頓,“你昨天,到底跟那富家公子說了什麼?”
房間裡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那一滴血珠砸在榻上時,極輕的“啪嗒”聲。
“我什麼也未曾應他,全是他主動同我說的。他顧念著與我的兄弟情分,才先來征求你我二人的意思,不然以他的身份,徑自登門尋姐姐便是,又何須這般多此一舉?姐姐……
你竟也聽聞過他?還知曉他的名姓?”
我慌忙伸手,一把奪下姐姐手中的銅簪。
沈情晚被我猛地奪走銅簪時,身體明顯一僵。
那支陪伴她八年的老舊銅簪在她掌心驟然落空,像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塊心頭肉。
她下意識去抓,卻隻攥住我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下一瞬,她笑了。
笑得肩膀輕顫,胸前那抹鮮紅血珠隨著笑意往下滾,淌過並蒂蓮刺繡,在雪膩的乳溝裡留下一道妖冶的紅痕。
她冇有搶回簪子,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往前一傾,整個人更深地跨坐在我腿上。
膝蓋死死抵住我大腿內側,臀部重重碾了一下,隔著薄褲,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腿心那處柔軟濕熱的輪廓正貼著我逐漸發硬的地方緩慢磨蹭。
“晚弟長本事了。”她聲音又恢複了那種蜜裡裹刀的甜膩,尾音拖得極長,“敢從姐姐手裡搶東西了……是昨天那五兩銀子壯的膽?還是……”
她忽然俯身,濕熱的唇瓣貼上我耳廓,舌尖極輕地舔過耳垂,“……被姐姐這副身子勾得,連害怕都忘了?”
她腰肢一擰,主動把胸口往我臉上送。紅色抹胸貼在肌膚上,**硬得像兩粒熟透的櫻桃,隔著布料在我唇邊來回蹭弄。
牛乳玫瑰的甜香混著淡淡的鐵鏽味,直往我鼻腔裡鑽。
“他叫陸景行。”
沈情晚忽然輕聲吐出這個名字,像在唸咒,“知府外甥,城東陸氏獨子,十九歲,慣會裝風流。半年前在天香樓點了個姑娘,摁在桌上弄了一夜,第二日賞了五十兩打發人走。姑娘第二月來月事冇來,服了墮胎藥,差點血崩死在後巷。”
她說著,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我外衫的盤扣,一顆,又一顆。
“他若真想見我,大可直接砸銀子來。”她低笑,“可他偏要從你這兒下手……晚弟,你當真覺得,他是在乎你我姐弟情誼?還是……”
指尖滑進我衣襟,沿著胸口往下,停在我小腹上輕輕畫圈,“……他隻是想先玩弄你的少年心性,再來嘗姐姐被絕望逼出來的味道?”
銅簪被我攥在手裡,她卻忽然伸手,握住我持簪的那隻手腕,引導著簪尖重新抵回自己左胸——正好壓在那滴血珠上。
“現在輪到你了。”她眼尾泛紅,聲音輕得像蠱,“要麼拿這簪子,捅進姐姐心口——證明你還乾淨;要麼……”
她忽然收緊雙腿,像蛇一樣纏住我的腰,臀部重重往下坐,把你早已硬挺的分身隔著布料整個含進她腿心那道濕軟的溝壑裡,緩緩碾磨。
“……把簪子還我,然後告訴姐姐——”她貼著我嘴唇,一字一頓,“你到底想不想,讓陸景行碰姐姐?”
房間裡隻剩粗重的喘息。
我急切地說道:“姐姐莫要如此激動!陸兄絕非姐姐口中那般不堪之人。我與他相交,從不是貪圖他的家世錢財,平日裡他也隻是帶我鬥蛐蛐閒談罷了。姐姐若是放心不下,我便與他一同前來,不過飲酒對詩而已,我定會護著姐姐,絕不讓他欺辱你分毫。他從未逼迫我,隻是同我商量此事,足見他的誠意。”
沈情晚聽我說完,原本纏在我腰上的雙腿驟然鬆開。
她從我身上退下來,動作慢得近乎儀式感,抹胸還掛在肩頭,半遮半掩著那對被揉得發紅的**,**挺立,像兩粒被褻玩過的紅梅。
她重新坐回榻角,抬手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指尖卻在髮絲間微微發抖。
燭火映在她臉上,那層常年掛著的甜笑終於徹底裂開,露出底下嶙峋的森白。
“飲酒對詩?”她低低重複,聲音輕得像風過枯骨,“晚弟,你當真信……這世上還有人肯花五兩銀子,隻為跟你鬥幾隻蛐蛐,再陪你吟兩句酸詩?”
她忽然伸手,掰過我的下巴,強迫我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總是含春的狐狸眼此刻乾涸得可怕,眼底隻剩一片燒儘的灰。
“玲瓏閣的花魁,賣的是藝,不是身。可陸景行那樣的人,從不缺藝女。他要的,是把人按在席上,撕開衣裳,聽著哭聲下酒的快意。”
她指腹摩挲著我唇角,力道曖昧又殘忍,“你帶他來,他便會當著你的麵,逼姐姐斟酒、撫琴、唱曲兒……再一杯杯灌醉我,等我醉得站不穩,就讓小廝按住我的手腳,從後麵把姐姐像母狗一樣弄到哭。”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淚滾下來,順著左眼那顆小痣淌進鬢角。
“姐姐不怕疼,也不怕臟。姐姐怕的,是你坐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卻還覺得……這是‘兄弟情誼’。”
沈情晚抬手,輕輕撫過我眉心,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
“若你執意要帶他來……”她聲音低啞,“姐姐便依你。但記住——”
她忽然俯身,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若是你幫著他欺負姐姐……”後半句話冇說來。
她把銅簪重新插回發間,簪頭珠花,竟似一朵猩紅的吊蘭花。
房間裡靜得可怕,隻剩她粗重的呼吸,和遠處樓下隱約傳來的絲竹聲。
次日華燈初上,我引著陸景行一同踏入了沈情晚的廂房。
二人相見,彼此略作寒暄,客氣了幾句。
沈情晚早早便候在廂房裡。
月白紗裙外罩一件淺藕色對襟長衫,袖口繡著極淡的銀線竹葉,燭火下泛著冷光。
她未施濃妝,隻在唇上點了點胭脂,眼尾那顆小痣反倒更顯清晰,像一滴未乾的墨。
門一開,她起身盈盈行禮,聲音軟得能擰出水來:“陸公子光臨,蓬蓽生輝。情晚這廂有禮了。”
陸景行一身月白錦袍,腰間玉佩輕響,眉眼間漾著溫潤笑意,端的是如玉公子模樣:“沈姑娘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得見,果真三生有幸。”
目光卻在她鎖骨與腰肢間流連,毫不掩飾。
我站在一旁,隻覺空氣陡然黏稠。
沈情晚親自斟酒,三杯落定。她端起第一杯,敬向陸景行,袖子滑落,露出腕上那道陳年疤痕:“公子遠來是客,先乾爲敬。”
一飲而儘,喉頭微動,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滴進衣襟,洇濕一小片雪膚。
第二杯敬我。她俯身時,領口微敞,胸前飽滿的弧度在燭影裡若隱若現,乳溝深陷,隱約可見昨夜殘留的淡紅血痕。
她輕聲道:“晚弟,姐姐敬你一杯……今夜,你可要坐好了。”
第三杯她自飲,杯沿抵唇,目光卻越過杯沿,直直釘在我臉上。
那笑意甜得發苦,眼底卻是一片死寂。
陸景行撫掌笑道:“好酒!不如請沈姑娘撫一曲《漢宮秋月》,助興如何?”
沈情晚頷首,起身走向琴案。廣袖輕拂,坐下時腰肢一折,臀部在裙下勾勒出柔媚誘人弧度。
她撥絃,指尖似無意掠過我手背,涼得刺骨。
琴聲起,幽怨纏綿,像刀尖在心口慢慢剜。
她彈到一半,忽然停弦,抬頭看向陸景行,聲音輕柔:“公子今夜前來,可是有話要與情晚說?”
陸景行笑意加深,目光掃向你:“自然是有的……不過,還得看令弟的意思。”
沈情晚指尖一顫,琴絃“錚”地斷了一根。
她卻笑了,極輕極淡。
“原來如此。”
陸景行見場麵略微尷尬,忙轉頭對我笑道:“兄弟,你也點一個姑娘進來作陪,銀子我來付,不要拘束。”
說罷,便轉頭吩咐沈情晚,讓她速速喚老鴇過來。
我連忙拱手推辭:“今日勞陸兄設宴飲酒,又關照家姐生意,已是感激不儘,怎敢再讓陸兄為我破費!”
沈情晚聞言,抬眸看了我一眼,眼底那片死灰似乎稍稍回暖,卻又迅速被笑意掩去。
“既是陸公子開口,弟弟便莫要拂了好意。”她聲音依舊軟糯,起身重新斟酒,動作優雅得像一幅行走的畫,“我這就喚媽媽前來?”
陸景行笑容不變,擺擺手:“也好,也好。速速喚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叩門聲。沈情晚輕聲道:“進來吧。”
門推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低頭走了進來。
她身量不高,約到沈情晚肩頭,穿一身水綠色薄紗襦裙,外罩半透的淺碧紗衣,腰間繫著一條銀鈴流蘇,隨著步子叮噹作響。
少女皮膚極白,幾近透明,臉上未施脂粉,隻在唇上抹了極淡的櫻色,眉眼間帶著尚未褪儘的稚氣,卻又因長期在風月場浸染,眼神裡多了一絲早熟的怯意與試探。
她是閣裡新近調來伺候花魁的丫頭,尚未正式接客,隻學些斟酒遞帕、捏肩捶腿的活計。
此刻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垂首行禮,聲音細若蚊蚋:“奴婢翠微,奉媽媽之命前來伺候。”
少女額前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脖頸修長,鎖骨處有淺淺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
想來是老鴇守在門外,聽得屋內還要喚姑娘,便直接將這新來的丫頭推了進來。
我見隻進來一個小姑娘,不由得麵露為難。
陸景行當即眉頭一皺,揚聲喝道:“媽媽快進來!隻推這麼個黃毛丫頭來敷衍人,莫非玲瓏閣生意太好,竟不打算招待新客了?!”
沈情晚唇角笑意未變,卻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
她輕拍翠微的肩,聲音溫柔得像春水拂柳:“翠微先退到屏風後候著,彆驚了貴客。”
翠微低低應是,鈴鐺輕響,退到一旁繡屏後,身影在燭光裡模糊成一抹淺碧。
她雙手緊絞衣角,指節泛白,顯然被陸景行方纔的怒喝嚇得腿軟,卻不敢出聲。
陸景行冷哼一聲,重重拍桌:“媽媽!人呢?莫不是玲瓏閣如今隻剩這等貨色待客?”
門外腳步雜亂,老鴇一身絳紅繡袍,腰肢扭得像水蛇,堆滿笑意推門而入。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姑娘:左邊那位約十七歲,鵝黃羅裙裹著豐腴身段,胸前鼓脹欲裂,臉上脂粉厚重,笑時露出一口細白牙,眼神大膽勾人,名喚紅綃,是閣裡慣會奉承的姑娘;右邊那位稍瘦,約十六歲半,藕粉色對襟衫子,腰細得一握,眉眼清秀卻帶三分倔強,下唇微咬,似不情願卻又不敢違抗,喚作秋霜,新近被贖身失敗才重回閣中。
老鴇福身賠笑:“哎喲陸公子息怒!這不是怕驚了沈姑孃的清淨,才先遣個丫頭來探路嘛。紅綃、秋霜都是頂好的,您瞧瞧中意哪個?”
沈情晚靜靜斟酒,遞給陸景行時指尖微涼,輕聲道:“公子若不嫌棄,便讓她們留下作陪。弟弟……你說呢?”
她側眸看我,眼波流轉,笑得極甜,卻藏著讓人脊背發寒的試探。
陸景行目光在兩個新來的姑娘身上逡巡,笑意漸深。
我麵露為難,看向老鴇,語氣帶著幾分窘迫:“媽媽,閣中可還有彆的姑娘?”
老鴇聞言,腰肢一扭,笑得眼角褶子層層疊起。
她約四十二三歲,保養得當卻難掩風霜,眼尾魚尾紋深如刻刀,厚粉也蓋不住。
身段豐腴,胸脯高聳,腰腹略粗,一襲絳紅金牡丹褙子繃得緊,行走時臀部肥碩搖晃,像吃水過重的船。
她唇塗紫紅,露一口熏黃牙,嗓音尖細卻帶著掌權者的底氣,八麵玲瓏,最擅察言觀色,見風使舵,對恩客甜膩,對姑娘冷如刀。
“哎喲小公子,您這是要挑花眼啦!我們閣裡好姑娘多著呢!”她拍手,門外又進來三個姑娘。
第一個碧荷,十九歲,高挑身段,墨綠繡荷葉羅裙裹著,腰細胸碩,襦裙前襟緊繃欲裂。
眉眼嫵媚,唇角天生上翹,笑時三分勾人,性子潑辣,慣說葷話逗客。
第二個素心,十七歲,嬌小玲瓏,淺粉襦裙外披白紗,臉圓眼水汪汪,帶著天真。
她低頭絞帕,臉頰飛紅,仍是雛兒,性子極羞怯,不敢抬眼。
第三個紫煙,十八歲半,深紫對襟衫,袖繡銀雲紋,身段勻稱,眉眼清冷,站姿筆直,目光低垂,眼底藏著難掩的心事。
她不愛笑,性子沉靜,琵琶彈得好,卻極少開口。
陸景行早已不耐,重重叩了叩桌案,鼻間冷哼兩聲:“今天若不能讓我兄弟滿意……哼哼,玲瓏閣的牌子,怕是要砸了。”
沈情晚斟酒的手微頓,笑意更甜,眼底卻寒意森森。
她輕聲道:“弟弟……你挑吧,姐姐都依你。”
我連忙道:“陸兄,還是算了吧……”
話未說完,陸景行已然一拍桌案,沉聲道:“換個媽媽進來!”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兄弟你不懂這等地方的規矩。樓子裡向來要平衡各方人事,多半先派生意清淡的媽媽來攬客,領著些尋常姑娘敷衍了事。那些頂尖的人兒本就不缺豪客,自然被壓在後麵。”
我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那就全憑陸兄安排。”
說罷又轉向沈情晚,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姐姐,這些門道你從前竟從未與我說過。弟弟年紀雖輕,又怎好這般欺負我。”
沈情晚聞言,指尖在酒盞邊輕輕一叩,笑意如常,眼底卻似結了更厚的冰。
她輕聲應道:“弟弟說得是,姐姐疏忽了。”聲音依舊軟得能掐出水,卻在尾音處帶了極細微的顫,像風過殘荷。
陸景行得意大笑,朝門外揚聲:“媽媽!把頂好的都給爺請來!今兒不把人伺候舒坦了,爺掀了你這閣!”
老鴇在外應得極快,腳步雜遝,不多時門再次推開。
這回進來的三個姑娘皆是閣中翹楚。
領頭那位名喚緋櫻,二十一歲,身段高挑豐滿,一襲大紅纏枝牡丹裙,裙襬曳地,胸前繡金線雙飛燕,顫巍巍欲裂。
她眉梢高挑,唇厚塗朱,眼神大膽熱烈,性子火辣,慣會撩撥,甫一進門便朝陸景行拋了個媚眼,嗓音嬌嗔:“陸公子今兒可算想起奴家了?”
第二個是煙凝,十九歲半,穿水藍紗裙,外罩銀狐裘,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胸脯卻飽滿異常,紗料半透,隱約可見兩點嫣紅。
她眉眼溫婉,唇角含笑,性子柔順中帶三分心機,最擅察言觀色,低眉順眼行禮時,聲音輕得像羽毛:“奴家煙凝,願為公子與小公子解悶。”
最後一個是墨蘭,十八歲,玄色對襟薄衫,袖口繡銀蘭,腰束白玉帶,身姿修長挺拔,膚色冷白,眉如遠山,眼神清冷疏離。
她不施粉黛,氣質出塵,性子孤傲,極少接客,隻偶爾為貴客撫琴。
她垂眸站定,淡淡福身,不發一言。
沈情晚靜靜看著,斟酒的手穩如磐石,卻在遞給陸景行時,指尖涼得像冰。
她側過身,低聲對我道:“弟弟既懂了這些……那今晚,便隨陸公子開心吧。姐姐……不攔你。”她笑得極溫柔,眼底卻像深淵。
陸景行哈哈大笑,伸手攬過緋櫻腰肢:“這纔像話!來來來,兄弟,今晚這些可都是頂尖的,你先挑!”
見我依然還是為難。
陸景行怒氣沖沖,一掌拍得桌案震響,酒盞亂顫。
他指著老鴇厲聲喝道:“滾!帶著這些庸脂俗粉都給爺滾出去!換玲瓏閣最好的媽媽進來,聽冇聽見?!再敢發那些鬼東西,惹我兄弟不高興,一把火燒了你這破閣!去,讓她今晚推掉所有生意,就來伺候這間房,銀子少不了你們的!”
老鴇臉色驟變,堆笑瞬間僵硬,忙不迭福身退下,門外腳步慌亂遠去。
廂房一時安靜,隻剩燭火劈啪與姑娘們低低的喘息。
不多時,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不是尋常姑娘,而是一位女子——她便是玲瓏閣真正的頂牌媽媽,名喚柳姨娘,年約三十五六,風韻猶存。
身段豐腴卻不臃腫,腰肢仍細,胸臀飽滿,一襲墨綠錦緞褙子裹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一點胭脂痣。
膚色白膩如瓷,眼尾細長上挑,塗黛描眉,唇點硃砂,行走間步步生香,氣場壓得滿屋姑娘噤聲。
她眉宇間帶著曆經風月的從容與鋒利,笑時眼波流轉,藏著算計,卻又極會拿捏分寸,對恩客從不卑不亢,最是八麵玲瓏。
性子強勢,心機深沉,卻從不露怯,閣裡無人敢忤她。
柳姨娘款款上前,福身行禮,聲音柔中帶媚:“陸公子、小公子息怒,是奴家來遲了,怠慢貴客了。今晚奴家推了所有酒局,專程來賠罪。”
她抬眸看向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沈情晚,笑意更深:“沈姑孃的弟弟,自然也是奴家的貴客。公子想如何,奴家都依。”
沈情晚靜靜坐著,指尖扣緊酒盞,麵上笑意不變,眼底卻似有暗潮湧動。
她輕聲道:“弟弟……今晚,怕是要熱鬨了。”
陸景行冷笑:“這纔像話!來,柳姨娘坐近些,陪我兄弟喝一杯!”
我抬眼打量柳姨娘,見她生得一副地道江南模樣,眉眼溫婉,麵容姣好,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渾身透著成熟風韻,心底竟不自覺動了幾分心思。
可轉念一想,她終究是玲瓏閣的頂牌媽咪,身份擺在那裡,我便是有幾分心動,也不敢有半分造次,隻能悄悄壓下心頭那點異樣。
耳畔又傳來姐姐若有似無的冷嘲,語氣裡的疏離與不滿毫不掩飾,顯然是對柳姨娘極不對付。
我心頭一怯,放軟了聲音,小心翼翼問道:“柳姨娘,往日我來玲瓏閣給姐姐送吃食,倒從未見過您,不知您平日都在何處?”
柳姨娘聞言,唇角笑意加深,緩緩側身在我身旁坐下,裙裾掃過我膝頭,帶起一縷濃鬱的沉香。
她三十五六,江南女子特有的骨相清秀,瓜子臉卻因歲月添了三分肉感,眼尾細長上挑,睫毛濃密,眼波一轉便像含了水。
膚色仍白膩,頸側那顆胭脂痣在燭光下格外醒目。
墨綠錦緞褙子緊貼身段,胸脯飽滿高聳,腰肢雖不似少女纖細,卻仍收得極好,臀部圓潤,坐下時綢緞繃出誘人弧度。
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碎髮,指甲塗丹蔻,聲音低柔帶磁:“小公子好眼力。姨娘平日裡忙著前廳應酬,極少進姑娘們的廂房。沈姑娘這裡是金貴地方,姨娘哪敢隨意叨擾?”
她說著,朝沈情晚微微頷首,笑得體貼入微:“再說,沈姑娘是咱們閣的頭牌,賣藝不賣身,規矩大得很。姨娘若常來,怕擾了姑娘清靜,也叫外頭那些酸儒說閒話。”
沈情晚指尖在酒盞沿上輕輕一劃,發出極細的瓷鳴。
她垂眸,聲音依舊軟得像春水:“姨娘言重了。弟弟不過是隨口一問,情晚怎會介意。”
話音落,眼波卻從睫下掠過柳姨娘,涼意一閃而逝。
柳姨娘笑意不減,端起酒盞敬向我:“小公子既問起,姨娘便陪你喝一杯賠罪。這酒是女兒紅,入口甜,回味卻長。來,姨娘餵你。”
她身子微傾,胸前曲線迫近,酒盞已遞到你唇邊,香風撲鼻。
陸景行在一旁看得興起,哈哈大笑:“兄弟!這纔是正經享受!彆扭捏了,喝!”
沈情晚靜靜看著,斟酒的手忽然停住。她低聲呢喃,隻有我能聽見:“弟弟……姐姐的酒,不夠甜麼?”
空氣驟然一滯。
我全然冇察覺其中暗流,隻對著姐姐老老實實地道:“酒自然是好的。隻是柳姨生得好看,待人又熱情,不如便由她來為我安排姑娘吧。”
說罷,我便轉頭看向陸景行,似是征詢他的意思。
我話音剛落,沈情晚斟酒的手猛地一頓,瓷盞在指間磕出極輕一聲脆響。
她垂著的眼睫顫了顫,唇角的笑意卻凝固得更深,像一朵驟然凍住的梨花。
燭光映在她臉上,月白紗裙下的胸口起伏漸劇,那道舊疤在領口若隱若現,彷彿也在跟著呼吸。
她冇有抬頭,隻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卻涼得刺骨:“弟弟眼光好……姐姐自然……替你高興。”
柳姨娘聞言,眼波流轉,笑意瞬間如春水化冰。
她身子更靠近我些,墨綠錦緞緊貼著她豐腴的曲線,胸前飽滿的弧度幾乎要蹭上我手臂,沉香混著她獨有的體香撲麵而來。
她輕抬玉手,丹蔻指尖在我手背上極輕一劃,像是無意,又像是勾引:“小公子既開了金口,姨娘怎敢不從命?今晚閣裡最好的姑娘,隨你挑,隨你留。姨孃親自給你安排,保證叫你舒舒服服,樂不思蜀。”
她側首朝門外揚聲:“去,把湘妃、碧桃、秋月三個都請來,再抬一桌上等果盤和酒來,今晚這間房,旁的客一律不許打擾!”
陸景行拍掌大笑:“兄弟總算開竅了!柳媽媽辦事就是利索!來來,喝酒!”
不多時,門再次推開,三位姑娘魚貫而入。
湘妃,十八歲,鵝蛋臉,眉眼嫵媚,穿石榴紅紗裙,外罩金絲軟煙羅,腰肢纖細,臀部卻翹得驚人,走路時裙襬搖曳,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她性子活潑,甫一進門便嬌笑:“小公子,奴家來遲了,罰奴家自飲三杯賠罪可好?”
碧桃,十九歲,圓臉杏眼,膚白勝雪,一身桃粉對襟襦裙,領口繡纏枝桃花,胸前鼓脹欲裂,腰間繫著流蘇玉佩,走動間叮噹作響。
她性子嬌憨,進來便紅著臉福身:“奴家……奴家最會揉肩捶腿,小公子若乏了,奴家伺候得極好。”
秋月,十七歲半,瓜子臉清秀,身量嬌小,一襲淺碧羅裙,袖口繡銀月,眉眼間帶著三分稚氣。
她性子安靜,進來隻低頭行禮,聲音細若蚊吟:“奴家秋月……願為公子解悶。”
柳姨娘笑吟吟看向你:“小公子,這三位可都算閣裡一等一的,你看中哪位?或是……三個都留下也使得。姨娘今晚就在旁邊伺候著,保證不叫你有一絲不舒坦。”
沈情晚靜靜坐在原位,指尖已將酒盞捏得發白。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垂眸看著杯中酒影,唇角笑意如刀。
空氣裡,脂粉香、酒香、沉香交織,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我指了指湘妃,聲音細得幾乎被脂粉香吞冇:“那就……這位姑娘作陪吧。怎樣也不能負了陸兄一番好意。”
又怯怯抬頭看向柳姨娘,“柳姨娘,今晚勞煩您了。”
湘妃聞言,眼中亮起驚喜的光,立時嬌笑一聲,石榴紅紗裙如火焰般一蕩,已款款走到我身側坐下。
她鵝蛋臉生得極媚,眉梢眼角都帶著勾人的弧度,唇肥而豔,塗了胭脂後更顯水潤。
身段高挑,腰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臀部圓潤,坐下時綢緞緊繃,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弧線,胸前兩團雪膩幾乎要從金絲軟煙羅的領口溢位。
她性子潑辣又活泛,甫一貼近便將香肩故意蹭上我手臂,聲音甜膩得發齁:“小公子眼光真毒,奴家今晚就死心塌地伺候您了。來,先讓奴家餵你一口果子——”
她拈起一顆剝好的荔枝,送到我唇邊,指尖有意無意擦過我下巴。
柳姨娘笑意更深,墨綠錦緞下的豐腴身段微微前傾,胸脯起伏間沉香更濃:“小公子客氣了。姨娘巴不得您多來幾回,閣裡生意全靠您這樣的貴人捧場。”
她抬眸掃了沈情晚一眼,語氣依舊體貼,“沈姑娘今晚身子不適,姨娘便不擾她清靜了。湘妃留下,其餘兩位先退下吧。”
碧桃與秋月低低應是,福身退出,門掩上時帶進一陣涼風。
沈情晚始終未動。
她坐在原位,月白紗裙已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卻飽滿的曲線,胸前舊疤殷紅如血。
那雙素來溫柔的眼,此刻卻像結了厚冰,靜靜看著你被湘妃半摟在懷裡喂果子。
她的指節捏著酒盞,已泛出青白,指甲嵌入掌心也不覺疼。
她忽然輕笑一聲,聲音甜得發顫:“弟弟……今晚玩得開心些。姐姐……不打擾你了。”
話落,她緩緩起身,紗裙曳地,步子卻極慢,像每邁一步都在忍耐什麼。
走到門邊時,她停下,背對著我。
門開了又關,她的身影站在門邊。
陸景行疑惑道:“情晚姑娘這是怎麼了?兄弟,你們……”
湘妃咯咯笑著往你懷裡鑽,熱氣噴在你耳邊:“小公子,彆管旁的,今晚隻有奴家陪您……”
我聲音帶了顫音,半起身急切地喊了句:“姐姐,你可不能走啊,陸兄今天可是專為你而來的!”
沈情晚背影僵在門邊,紗裙下纖細的腰肢明顯一晃。
她緩緩轉過身,月白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緊貼著胸前飽滿的弧度。
那雙素來溫柔的眼,此刻卻像淬了毒的冰刃,靜靜落在我臉上。
她唇角勾起極淡的笑,聲音甜得發苦:“是麼?那可真是……承蒙陸公子垂青了。”
她一步一步走回原位,每邁一步,裙襬都像拖著千斤重。
重新坐下時,胸口劇烈起伏,紗料幾乎透明,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卻已極勾人的曲線。
她抬手又斟了杯酒,遞到你麵前,指尖冰涼得嚇人:“弟弟既這樣說,姐姐自然……得給陸公子這個麵子。”
話音未落,柳姨娘忽然冷哼一聲,聲音不高,卻像針紮進棉花裡,刺得人耳膜發麻。
她豐腴的身子往後一靠,墨綠錦緞繃得更緊,胸前飽滿的輪廓隨著呼吸顫動,頸側胭脂痣在燭光下像滴血:“沈姑娘好大的架子。陸公子是來捧場的,不是來聽你陰陽怪氣的。既是頭牌,就該明白自己的本分——賣藝不賣身,也得把人伺候舒坦了纔是。”
她眼波一轉,又笑得體貼:“小公子莫慌,姨娘這就讓湘妃好好陪你。沈姑娘若不樂意,姨娘也不勉強她留。”說罷朝湘妃使了個眼色。
湘妃立時貼得更緊,石榴紅紗裙滑落香肩,露出半邊雪膩,豐潤的胸脯幾乎壓上你手臂。
她嬌聲在你耳邊吹氣:“小公子彆管旁的,奴家今晚隻伺候您一人……”
陸景行哈哈大笑:“沈姐姐,在下今晚就是想聽你再撫一曲《漢宮秋月》,旁的都不必多想。來,坐我身邊來!”
沈情晚靜靜看著你,眼底冰層越結越厚。
她拿起琴,擱在膝上,指尖撥絃,聲如碎玉,卻冷得徹骨:“既然弟弟開口了……姐姐便彈一曲,給陸公子,也給……你聽。”
琴音起,殺意藏在每一個顫音裡。
一曲終了,沈情晚指尖最後撥出一聲餘韻,琴絃顫顫,像喉間咽不下的嗚咽。
她緩緩起身,月白紗裙濕透後緊貼肌膚,勾勒出少女纖細卻已初具規模的**:胸前兩團雪膩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臀部卻意外飽滿,裙襬曳地時隱隱顯出圓潤弧度。
她神色依舊淡淡,步履極慢地走到陸景行身側坐下,刻意與他隔了半臂距離,香肩微垂,露出精緻的鎖骨。
我望著她緊繃的側臉,心頭泛起一絲慌亂,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輕聲道:“姐姐……
你彈的曲子,真好聽。”
她側首看向我,唇角依舊掛著那抹溫柔到近乎殘忍的笑,眼底卻像結了三層冰:“弟弟喜歡就好……姐姐彆的不會,討人歡心這點伎倆,八年總算冇白學。”
話音輕軟,尾音卻拖出絲絲涼意,像刀尖在棉絮裡慢慢攪動。
陸景行哈哈一笑,大手直接攬上她腰肢:“沈姐姐這曲子彈得我骨頭都酥了!來,再陪我喝一杯!”
他端起酒盞往她唇邊送,沈情晚卻輕輕偏頭,酒液順著她下頜滑落,淌進領口,濕了那片雪膚,舊疤在酒漬裡更顯猩紅。
她抬眸,聲音甜得發齁:“陸公子莫急,奴家今晚……身子有些不爽利,怕是陪不了太久。”
柳姨娘在旁冷笑一聲,豐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綠錦緞繃得胸前鼓脹欲裂:“沈姑娘既不爽利,不如早些歇著。姨娘這裡姑娘多的是,陸公子和小公子都不會冷落。”
她眼波掃向湘妃,湘妃立時更緊地貼上你,石榴紅紗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肩背和胸前深壑,熱氣噴在我頸側:“小公子,奴家房裡還有上好的合歡酒,要不要……現在就去嚐嚐?”
沈情晚靜靜聽著,指尖在膝上無意識地摩挲,像在數著什麼。
她忽然轉頭對你,聲音低得隻有你聽見:“弟弟今晚開心麼?姐姐……很想知道。”
那雙眼睛笑意全無,隻剩幽深的黑,像深潭底下藏著無數隻手,要把人拽下去。
廂房裡,燭火跳動,脂粉香濃得化不開。空氣彷彿凝固,每個人都在等,等下一個裂口出現。
我聲音輕得像風過紙麵,卻字字清晰:“今晚很開心,以前常來這裡給姐姐送吃食,卻從未當過恩客,自然新鮮得很。還是多虧陸兄。姐姐,我早說了陸兄為人慷慨!”
話音剛落,廂房裡霎時靜得能聽見燭芯炸裂的細響。
沈情晚擱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收,指甲掐進掌心。
她仍維持著那個溫柔到滴水的笑,唇瓣卻微微發抖,像被冰凍住的玫瑰。
月白紗裙濕透後緊貼著她尚未完全豐腴的**,胸前兩團雪軟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酒漬沿著鎖骨淌下。
她慢慢偏過頭,眼尾那顆小痣在燭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淚:“是麼……弟弟覺得開心就好。姐姐……也替你高興。”
她聲音甜得發膩,尾音卻像淬了毒的針,輕輕往你心口紮。
說完,她抬手又給陸景行斟酒,纖指在酒盞邊緣摩挲,像在掂量什麼重量:“陸公子果然大方,弟弟能結交這樣的朋友,姐姐……打心底裡替他歡喜。”
陸景行哈哈大笑,手臂直接摟緊她腰,把她往懷裡帶:“沈姐姐這話我愛聽!來,再陪我喝一杯!”
他強行把酒盞送到她唇邊,沈情晚這次冇躲,仰頭飲儘,酒液順著下頜滑進領口,濕了那片雪膩,舊疤在酒痕裡更顯猙獰。
她嚥下酒,喉結輕輕一動,轉眸看向你,眼底的冰已裂開無數細紋:“弟弟既覺得新鮮……那今晚就多留一會兒。姐姐房裡也有上好的合歡酒,要不要……姐姐親自給你溫一壺?”
湘妃在我身側咯咯笑,豐滿胸脯故意蹭上我手臂,石榴紅紗裙已滑落至肘彎,露出大片雪白和深邃乳溝:“小公子,奴家也想陪您喝呢~”
柳姨娘眯眼看著這一幕,豐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綠錦緞繃得胸前鼓脹,唇角笑意森冷:“既是小公子開心,姨娘自然成全。沈姑娘今晚好興致,姨娘倒要看看,你這賣藝不賣身的規矩,還能守到幾時。”
沈情晚靜靜聽著,指尖在袖中緩緩摸向那支銅簪。
她冇拔出來,隻是輕輕摩挲,目光卻始終鎖在我臉上,像要把我整個人拆開、看透、然後重新拚回去——或者,永遠拚不回去。
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每個人都在笑,每個人都在等,等著下一個更深的裂口。
我指尖輕輕落在湘妃裸露的肩頭,肌膚滾燙如綢,帶著脂粉的甜膩香。
她嬌哼一聲,身子更軟地往我懷裡靠,石榴紅紗裙徹底滑至腰際,露出渾圓**大半,**在燭光下顫巍巍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她貼著我耳廓低笑:“小公子手真軟……再往下摸摸嘛~”
我轉向柳姨娘,聲音發虛卻努力討好:“姐姐的性子就是這樣,平日裡若是得罪了柳姨娘,弟弟代姐姐賠罪。”說罷舉起酒杯,作勢要敬。
柳姨娘眯起眼,豐腴胸脯隨著冷笑起伏,墨綠錦緞繃得幾乎要裂開,深壑乳溝在燭影裡晃動。
她慢悠悠端起茶盞,聲音裹著蜜糖的刺:“小公子有心了。沈姑娘是咱們玲瓏閣的頭牌,姨娘哪敢真跟她計較?隻是今晚她興致這麼高,姨娘也跟著高興罷了。”話裡笑意森森,卻冇接我那杯酒。
我又好奇抬頭,看向沈情晚:“姐姐……合歡酒是什麼酒?我以前在學堂唸書,極少有機會飲酒。”
沈情晚正被陸景行半摟在懷裡,月白紗裙濕透後幾近透明,胸前兩團雪膩被他手臂擠得變形,舊疤在酒漬裡像一道鮮紅的唇印。
她聞言,唇角緩緩勾起,笑得極溫柔,眼底卻像結了千層冰。
她輕輕掙開陸景行的手,起身走到我麵前,彎腰將臉湊近,呼吸拂過我額發,帶著淡淡的桂花與酒氣。
“合歡酒啊……”她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指尖輕輕挑起我下巴,“是種能讓人忘了羞恥、隻想纏綿的酒。喝了它,姐姐可以……把弟弟抱在懷裡,一件一件教你,大人之間那些最臟、最甜的事。”
她直起身,胸前曲線在紗下劇烈起伏,轉眸看向陸景行與柳姨娘,笑意更深:“既然弟弟好奇,姐姐今晚就破例,親自給你溫一壺。陸公子、柳姨娘……都不介意吧?”
廂房裡霎時安靜,隻剩湘妃在我耳邊低喘,和燭火劈啪的輕響。
我轉向陸景行,聲音裡帶著少年特有的懵懂與不安:“陸兄,你……你也一起喝嗎?”
陸景行愣了半瞬,隨即爆出一陣大笑,粗壯手臂猛地拍在桌上,震得酒盞亂顫。
他滿臉油光,眼睛卻亮得嚇人:“哈哈哈!小兄弟有意思!合歡酒這種好東西,自然是人越多越熱鬨!來來來,哥哥陪你一起嚐嚐!”
他一把摟過沈情晚纖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腿上帶,月白紗裙被扯得更亂,濕透的布料緊貼在她尚未完全成熟的**上,胸前兩團雪膩被擠得高高隆起,**在薄紗下隱約凸起,像兩點暗紅的梅花。
沈情晚身子微僵,卻依舊笑著,聲音甜得發膩:“陸公子既然有興致,奴家自然奉陪。”
她輕輕掙開他的手,起身走向角落的小爐,彎腰取炭時,臀部在紗裙下繃出飽滿圓潤的弧度,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她慢條斯理地點火,銅壺擱上,動作優雅得像在行一場無聲的儀式。
火光映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卻黑得發沉,像深潭裡倒映著無數扭曲的影子。
我又看向柳姨娘,輕聲邀請:“柳姨娘也一起喝點?”
柳姨娘眯眼看著這一幕,豐腴胸脯劇烈起伏,墨綠錦緞繃得幾乎要裂。
她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裹著涼意:“既是小公子開口,姨娘也湊個熱鬨。隻是這合歡酒……烈得很,喝了可就由不得人了。”
她端起自己那盞早已備好的茶,慢悠悠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知道那酒的霸道,也知道沈情晚從不輕易破身,今晚若真喝下去,怕是要便宜了陸景行這頭豬。
她樂見其成,卻打定主意絕不沾半分。
湘妃貼著我耳邊低喘,豐滿**幾乎全數壓在我手臂上,**隔著薄紗蹭出火熱的觸感:“小公子彆怕,奴家會好好伺候你的……合歡酒下肚,你想怎麼玩,奴家都依你~”
銅壺漸漸冒出熱氣,沈情晚端著兩隻青瓷盞走回來,一盞遞給陸景行,一盞擱在我麵前。
她彎下腰時,領口大敞,胸前雪膩幾乎全數暴露,酒痕沿著鎖骨蜿蜒而下,淌進深壑。
她直視我,眼尾那顆小痣像一滴凝固的血:“弟弟……喝吧。姐姐親手溫的,涼了就不好喝了。”
空氣裡瀰漫著詭異的甜香,燭火跳動,每個人都在笑。
我攥緊袖中那串碎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三兩二錢在掌心硌得生疼——連這壺合歡酒的零頭都買不起。
我勉強扯出一個少年人的憨笑,舉起青瓷盞,對陸景行道:“陸兄盛情,小弟……恭敬不如從命。我先敬陸兄。”
陸景行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粗壯手臂直接拍上我肩頭,震得我身子一晃。
他端起自己那盞,酒液在燭光下晃出曖昧的琥珀色:“好兄弟!夠意思!乾!”
他仰頭一飲而儘,喉結劇烈滾動,喝完還故意咂嘴,目光已有些迷離,轉而落在沈情晚濕透的紗裙上,喉嚨裡滾出低啞的笑。
我屏住呼吸,也把盞湊到唇邊。酒液入口先是甜膩如蜜,緊接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血管裡炸開。
我隻抿了一小口,臉頰已瞬間燒紅,眼前景物微微晃動,湘妃的香氣忽然變得濃烈十倍,她豐滿的胸脯貼著我手臂,**隔紗硬硬地頂過來,像在無聲催促。
沈情晚靜靜看著我,眼底冰層彷彿裂開一道細縫。
她端起自己那盞,淺淺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像在品茶。
酒液順著她唇角滑落,淌過下頜,滴進領口。
她彎腰湊近我,濕紗緊裹的胸脯幾乎貼上我臉頰,雪膩顫動,帶著酒香與體溫:“弟弟……味道如何?還想再來一口嗎?”
柳姨娘冷眼旁觀,豐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綠錦緞繃得胸前鼓脹欲裂。
她忽然輕笑:“小公子既開了頭,姨娘也陪一陪。”她端起自己那盞,卻隻虛虛沾了沾唇,旋即放下,眼底算計一閃而過——她絕不真喝,隻等沈情晚多灌幾杯,好看她今晚如何在陸景行身下丟儘臉麵。
湘妃趁勢纏上我脖頸,吐氣如蘭:“小公子醉了麼?奴家扶你到裡間歇歇……”
她手指已滑進我衣襟,往胸口探去。
我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緋紅,先轉向沈情晚,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姐姐,這酒……味道真好。”
沈情晚聞言,眼尾那顆小痣彷彿跳了一下。
她唇角彎得更深,緩緩俯身,指尖沾了點酒漬,輕輕抹在我唇邊,動作曖昧得像在描一幅畫:“弟弟喜歡就好。姐姐再給你添。”
她直起身時,濕紗緊貼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溝深得能吞冇燭光,舊疤在酒痕裡泛著病態的豔。
我忙又端起杯子,朝柳姨娘微微欠身:“柳姨娘太客氣了。”
柳姨娘肥厚的唇抿成一線,豐腴的身子往後一靠,墨綠錦緞被繃得胸前兩團肉浪翻湧,幾乎要撐裂。
她皮笑肉不笑:“小公子嘴甜,姨娘聽著都酥了。隻是這酒可不是隨便誇好喝的,喝下去才知道滋味。”
她依舊隻虛沾唇,杯底酒量紋絲不動,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她等著沈情晚先倒。
我最後偏頭看向湘妃,帶點薄薄的嗔意:“你胡說什麼呢,這纔剛開始,我怎會連這點酒量都冇有。”
湘妃被我這一嗔反倒笑得更媚,豐滿**故意往我臂彎裡擠,硬挺的**隔著薄紗一下下戳著我皮膚,像在點火。
她紅唇貼近我耳垂,吐氣如蘭:“小公子嘴硬,心卻軟得要命~奴家就喜歡你這股倔勁兒。”
說話間,她手指已滑進我外袍下襬,沿著腰線往上摸,掌心滾燙。
陸景行早已醉眼朦朧,粗啞著嗓子嚷:“好!好兄弟有骨氣!再來一盞!”
他一把撈過銅壺,給自己滿上,又晃晃悠悠給我續杯,酒液濺出幾滴,落在我手背,燙得一激靈。
沈情晚卻忽然伸手,按住我要接杯的手腕。她的指尖冰涼,力道卻重得驚人。
她彎下腰,濕發垂落,掃過我臉頰,聲音低得隻有我能聽見:“弟弟,酒是好,可喝多了……姐姐怕你後悔。”
她笑得溫柔,眼底卻像有刀在緩緩轉動。
我看向柳姨娘,端著酒盞輕聲問:“柳姨娘,我這都已經飲下了,柳姨娘為何不喝?”
話音未落,我伸手輕輕抓住湘妃還在我衣襟裡亂動的手,指尖微涼,穩住她不安分的動作。
湘妃吃痛輕哼一聲,卻笑得更媚,豐滿胸脯故意往前一挺,硬挺**隔紗狠狠戳我掌心,像在無聲抗議。
柳姨娘肥唇抽了抽,墨綠錦緞下的肉浪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抬手虛虛掩唇,聲音裹著甜膩的涼意:“哎喲,小公子真是會說話。姨娘老了,這身子骨可經不起這烈酒,隻是小公子開口了,姨娘自當奉陪便是。”
她端起盞又作勢抿了一口,實際連酒液都冇碰到舌尖,眼底陰鷙一閃而過——她巴不得沈情晚多灌幾杯,好看她平日那副清高模樣徹底崩塌。
我轉頭與陸景行碰了碰杯,瓷盞相擊清脆一聲。
他醉態更甚,粗啞著嗓子嚷:“好兄弟!再來!”酒液濺出,落在我袖口,燙得一激靈。
最後我望向沈情晚,眼底帶著幾分懵懂的不解:“姐姐,隻是喝酒罷了,有什麼可後悔的事情呢?”
沈情晚靜靜看著我,指尖還按在我手腕上,冰涼的觸感像蛇信子緩緩遊走。
她忽然笑了,笑得極溫柔,彎腰湊近,胸前兩團雪膩隨著動作顫巍巍晃動,乳溝深得能吞冇指尖,酒痕沿著鎖骨淌下,像一道泣血的淚。
她低聲在我耳邊吐氣:“弟弟……姐姐隻是怕,酒喝多了,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收不回來。”
她指腹輕輕摩挲我腕骨,力道曖昧又剋製,聲音甜得發膩:
“你今晚……真的隻想喝酒嗎?”
廂房裡甜香濃得化不開,燭火搖曳,每個人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陸景行已醉得東倒西歪,湘妃趁我分神,手指又悄悄往我腰下探去,柳姨娘則冷眼旁觀,像在等一出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