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主播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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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疫情特殊,居家過年導致冇人出門放鞭炮放煙花,罕見地安靜。
與室外的冷瑟不同,房內暖氣開得很足,撥出的氣如同沐浴後的霧,氤氳濕潤。
儘管赤身**,宋穎還是出了些薄汗,丸子大小的按摩器被醫用膠帶固定在**上,頻率穩定地震動著,**因充血變得紅腫起來,有些不舒服。
她空出一隻手捏了兩下,直到那種腫脹感消退了些,另一隻手夾在腿間,磨著花核,指尖在肉間摩擦,順著縫隙與震動的自慰器一起往裡插。
強度開到最大,爽感交迭,近乎讓宋穎爽得流淚,她咬著枕頭,側頭喘息,將聲音壓到最低,腿間的手指卻進一步往裡,再往裡,更深一些。
一根不夠,兩根…
自慰棒往上些,頂到不可言狀的那塊肉,和手指一起。
連續**,不斷震動。
“嗚嗚,嗯~”
“程渡…”
冬季天黑得早,窗戶縫隙泄出去的光照亮了空中飛舞的雪,雪花兜兜轉轉又落在窗上,漸漸融化。
“啪。”
乳夾被摘了下來,瞬間在絲綢長裙上留下淡淡折跡。
“今天就先下播咯,我們下次見。”
幾乎聲落同時,鼠標操縱介麵,結束直播。
摘下黑色口罩,程渡重重地呼了口氣,身上的絲綢裙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尤其是兩腿之間,黑色變得沉重,似乎沾上某種粘液。
桌上擺放著一排物品,乳夾、拇指粗的紅繩、鎖精環、籠罩式男性貞操帶、項圈、牛皮鞭、狐狸尾巴以及用過的安全套。
或許今天是除夕的緣故,直播間的人比平時多了兩倍,不少人打賞禮物,下達“任務”,播的時間延長了整整一個小時。
程渡是一個外網的女性向男主播,說白了,就是十八禁男主播。
想象一下,一個女裝男主播,說話溫柔,身材好,手漂亮,隻要打賞就可以隨意玩弄他的身體。
就算不花錢,白看直播,每天的變態任務就像驚喜一樣刺激著視覺神經,征服欲和好奇同時滿足。
這就是外網,冇有禁忌,冇有底線,充斥著獵奇和刺激,為不斷滿足人的**而誕生。
在直播間裡,程渡會製定“菜單”,觀眾可以按需“點單”。
譬如:
一個冷氣球—搖尾巴
一個520——扇屁股
一個跑車——掐**
一個遊樂場——打飛機
當日禮物榜單top——可指定任意任務
……
程渡點開直播錄屏回看。
今天直播間空降一個“金主”,瘋狂打賞到榜一,釋出指定任務。
【叼著女人的衣服,自慰射精射滿三個安全套。】
女人的衣服,他有很多。
旗袍、連衣裙、魚骨束胸、蓬蓬裙、胸罩、三角褲……
可他偏偏拿起那件——前幾天果汁打翻,宋穎在他家換下的一件白色上衣。
宋穎忘了這件衣服還在他家,現在卻被他用來自慰。
螢幕裡的他嗅著衣服上的味道,即使已經洗乾淨,依舊殘留著它主人的氣息。
叼著胸口處,彷彿咬到了女人的乳珠,牙齒輕輕磨著布料,口涎很快吮濕了那塊。
裙角被完全掀開,大腿肌肉虯結,凸出的青筋綿延至聳立已久的巨物,似乎成了定海神針上的錯綜複雜的紋路。
手下的速度不斷加快,拇指按住馬眼往下壓,甚至覺得不夠,故意用指甲劃過皮肉,雖疼,但爽感直升。
“嗯..”程渡低吟一聲,他趴在桌上,臉埋進宋穎的衣服裡,好像這樣就真的碰到了她,剛耷拉下去的器物又立了起來。
因為與眾不同的性癖,普通正常的**根本提不起他的性趣,而互聯網上什麼人都有,變態居多,看十八禁直播的人更是變態中的變態,當然他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不僅不排斥直播,反而相當享受這種隨機任務和被操縱感。
無論是全裸在幾萬雙眼的羞恥感,或被言語攻擊的淩辱感,亦或者按照指令完成任務的被玩弄感,無一不令他興奮。
隻是他低估了互聯網上人的變態程度,雖然一直戴口罩,但還是有人扒出了他家地址,經常半夜試他家的門密碼,給他寫私密信,發裸照,甚至有人威脅他,不求包養,求同死…
程渡不缺錢,他單純遵循**,可這種騷擾一度搞得他神經衰弱,連出門都有心理負擔。
後來他索性停了直播,輾轉幾個城市,最終決定定居北市。
封城對他來說是好事,那些騷擾者不可能再找到他。
第一場迴歸直播,觀眾熱情隻高不低。
他有些累,甚至可以說煩躁。
直播類似露出的癖好,固然可以帶來想象不到的刺激,但同時也打破了他的生活。住所、直播時間都在脫離掌控,這種感覺令人不太爽。
或許他需要可以暫時代替直播也能帶來快感的東西。
忽然想到什麼,程渡站起身,走出房間,檢視放在臥室的自用手機。
直播不看訊息,是他的習慣。
除了各大軟件的推送訊息,四則綠泡泡訊息翻滾了出來。
是宋穎發來的。
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他冇回訊息。
程渡立即換了衣服,拿走了門口的東西,繼而敲字回覆。
【對不起,剛剛在工作。】
附贈小熊跪地道歉。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冇人回。
程渡忍不住繼續發。
【在乾什麼?】
【東西我都拿回來了,謝謝。】
【我會好好享用的。】
【今晚守歲,你打算怎麼過?】
焦躁。
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桌麵,就像此刻他毫無節奏跳動的心,他甚至連5分鐘都等不了了。
手指滑動,按下語音通話。
等不了。
他現在就要聽到她的聲音,聽到她的回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