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蝕魂烙印 玉歡罡(3.57K字)
林雨瘋狂地搖著頭,雙手死死扯動【金剛扣靈環】,將玄鐵鏈條搖得瘋狂作響。然而,她體內的靈力早已被【化靈散】化解得一乾二淨,此時的掙紮在幾名侍女眼中,不過是垂死的魚肉。老侍女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由萬年玄冰製成的精緻玉盒。扣開機關,玉盒內頓時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氣味與慘烈的冤魂啼哭之聲。那是一枚通體漆黑、散發著暗紅色幽芒的法寶印章,頂端雕刻著一尊猙獰的厲鬼,底下則是一個扭曲邪異的【奴】字。這件專門用來摧毀高階女修心智的惡毒法寶,名為【蝕魂奴印】。老侍女將那散發著不祥紅芒的【蝕魂奴印】懸在林雨眼前,用沙啞如沙礫摩擦的嗓子,好整以暇地解釋著它的恐怖功能【此印乃是以九幽陰鐵摻雜熔魂真火鍛造,專傷修士的皮肉與神魂。一旦按下去,不僅會將你大腿上的皮肉燒焦,更會把這『奴』字生生烙進你的靈魂本源!哪怕你日後削皮去肉、重塑肉身,隻要靈魂不死,這大腿內側依然會重新長出這個墨黑色的『奴』字!】【更美妙的是,】老侍女眼中閃過一抹邪淫與瘋狂【此印與你這具蕩婦身軀的**相連。從今往後,隻要你對**產生了一絲一毫的感覺,哪怕隻是被少主觸碰而產生的一點麻癢快感,這原本墨黑色的『奴』字,就會開始感應變色,由墨黑慢慢轉為鮮血般的欲色。你動情越深,它就越是鮮紅欲滴,讓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個外表高傲、內裡不知羞恥的**胚子!】【不要……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啊!】聽完這殘酷的機製,林雨整個人如墜冰窖。身為修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靈魂烙印】意味著什麼。那是永生永世都無法擺脫的禁錮與奴役!她眼眶幾乎撕裂,絕望的淚水混著嘴角的血線瘋狂湧出,沙啞地嚎哭哀求著。然而,迴應她的隻有老侍女無情的冷笑。【按住她!】老侍女一聲令下,兩名年輕侍女立刻上前,一人死死跨坐在林雨的小腹上,另一人則用儘全身力氣按住她劇烈痙攣的上半身,將她的肩膀死死釘在床榻上。老侍女緩緩蹲下身,手腕一抖,將體內的火係靈力瘋狂灌注進手中的法寶。【轟!!】【蝕魂奴印】底部的【奴】字瞬間被燒得通紅,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溫與扭曲的虛空波紋。老侍女眼神一狠,對準了林雨左側大腿內側那片如羊脂白玉般雪白、細嫩的肌膚,狠狠地按了下去!【嗤嗤!】刹那間,一陣刺耳無比的皮肉燒烤聲在死寂的婚房內暴烈炸響!一縷濃鬱的青煙帶著刺鼻的焦糊味與血腥氣,自那接觸點嫋嫋升起。【啊啊啊啊啊啊!】林雨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她的身體猛然僵硬,雙眼暴突,眼球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那痛苦太過極致。【蝕魂奴印】的高溫在接觸的瞬間就將她大腿內側的嬌嫩皮膚生生燒焦、碳化,燙出了一個巨大的血肉深坑。然而**的痛苦僅僅是表象,那源自九幽陰鐵與熔魂真火的惡毒力量,此時化作無數道燃燒著的尖針,順著她的毛細血孔,生生撕開了她的識海,強行在她的靈魂本源核心上,一刀一刀地剜去她的尊嚴,將那恥辱的奴隸印記死死地刻了進去!痛!直擊靈魂本源的撕裂之痛!身為練氣五層的修士,林雨那遠超凡人的強大意識和天品木靈根帶來的旺盛生命力,在這一刻反而成了她最大的詛咒。這強大的神識讓她根本無法陷入昏迷來逃避痛苦,她隻能用百分之百清醒的大腦,全程完整、清晰地去感受**被燒焦、靈魂被生生撕裂、重組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極致煎熬!林雨的嬌軀在木床之上瘋狂地痙攣、扭曲,原本雪白的大腿此時一片焦黑狼藉,鮮血與黃色的組織液順著燙傷的邊緣瘋狂溢位。當老侍女終於殘忍地移開法寶時,一個透著邪異黑芒、邊緣還帶著焦黑血痂的【奴】字,已經深深地、不可磨滅地紮根在她那原本完美無瑕的雪白肌膚與靈魂深處。大腿內側那片被強行烙上的焦黑血肉,依然在散發著刺鼻的青煙。【蝕魂奴印】那源自九幽的熔魂真火,此時化作無數道燃燒的鋼針,依舊在林雨的識海與靈魂深處瘋狂地剮蹭、撕裂,讓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靈魂底層的劇烈顫抖。然而,這場由王家精心準備的馴服儀式,尚未走到終點。老侍女冷笑著將那枚沾滿了林雨皮肉焦血的印章收回玉盒中,隨後,伸出那雙如枯木般的大手,再度伸向了身後的玄鐵箱。這一次,她取出的是一件通體呈現溫潤如脂的羊脂玉色、表麵卻佈滿密密麻麻微小孔洞的奇特法兵。這件專門用來折磨不馴女修、將其體質強行改造的惡毒道具,名為【玉歡罡】。此器長約六寸,乃是由修仙界極其罕見的溫玉雕琢而成的假**。它周身遍佈著肉眼難辨的細小孔洞,內部中空,早已填滿了王家特製的、稠密如汞的催淫藥膏。最令人戰栗的是,這玉器的最前端,竟然完全仿造了男子跨下**的**形狀,頂端裂開一道小孔,具備如真正**般噴射液體的功能。【林大小姐,這『玉歡罡』可是好寶貝。尋常凡人女子,隻要吸收過完整的一支藥力,哪怕是再貞潔的烈女也會徹底淪陷,心甘情願跪在地上搖尾乞憐。】老侍女一邊摩挲著冰冷的玉身,一邊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聲音說道,眼中閃過一抹邪淫與瘋狂:【不過你身為練氣五層的天驕,老身倒真是好奇,你這具尊貴的仙子肉身,究竟能承受得住幾支才徹底爛掉?】林雨空洞的瞳孔看著那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玉質假**逼近,理智在瘋狂地拒絕,可她的身軀被【金剛扣靈環】死死釘在床頭,雙腿更被【囚鸞分膝杆】強行分開到極致,那處剛剛經曆了【滌宮銼】暴虐剜刮、此時正紅腫外翻且不斷滲血的私密溪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迎接著噩夢的降臨。【不……住手……求你……】林雨的嗓音早已哭喊至完全沙啞,隻能發出近乎哀鳴的微弱氣音。老侍女麵色一沉,毫無憐憫地握緊【玉歡罡】,對準林雨那傷痕累累、敏感至極的溪穀入口,狠狠地、毫無遲疑地一巴掌猛推到底!【啊!】林雨的身軀在刹那間崩得筆直,整根溫潤而堅硬的玉器裹挾著微涼的觸感,生生破開傷口,被老侍女用粗暴的內勁一頂,直接冇入了幽徑最深處。老侍女抽回手時,整根【玉歡罡】已經完全埋冇在林雨的肉壁之中,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尾柄都冇有留在外麵。冇入體內後,異變陡生。那原本冰涼的溫玉在林雨三十六度半的體溫與天品木靈根道軀的氣血催化下,開始在幽徑深處急速升溫。隨著溫度升高,整根玉歡罡內部那濃稠如汞的催淫藥膏受熱化開,開始源源不斷地從周身那些細小的孔洞中緩緩滲透出來。那藥膏極其特殊,帶著灼熱的麻癢,一接觸到內壁,便化作無數道黏稠的絲線,緊緊地黏附在林雨大麵積破損的**壁上。強烈的黏著力與膨脹感,將整根玉器死死地固定在體內,任憑林雨如何驚恐地收縮試圖將其排出,也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徹底堵死了掉出體外的可能。緊接著,最讓林雨崩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催淫藥膏透過破皮的黏膜瘋狂滲入血脈,無法言喻的燥熱與**如山洪暴發般在林雨體內炸開。哪怕她拚死咬破舌尖維持理智,她那具本能抗拒的身軀,卻開始瘋狂地分泌出黏稠、滾燙的淫液。然而,這些原本用來抗拒與自衛的液體,在流出的瞬間,便被【玉歡罡】表麵的無數細孔如海綿般瘋狂吸收、儲存。當玉歡罡內部的儲量達到飽和臨界點的刹那,其內置的微型符文瞬間被徹底啟用。【嗡!!】林雨隻覺得小腹最深處傳來一陣令人瘋狂的劇烈悸動那冇入體內、死死頂在宮頸口最深處的玉歡罡最前端,那仿若**的部位,在此刻竟然如真正發泄的男人一般,將吸收進去的所有淫液混合著內部殘存最濃烈的催淫藥物,化作一道極高壓的灼熱液柱,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從最前方射出,直挺挺地轟擊進了防線大開的子宮內部!【唔啊啊!】子宮內壁被這股灼熱的、帶有強烈催淫毒性的液體直接強力澆灌,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直沖天靈蓋的、靈魂幾乎被燙熟的羞恥與畸形痙攣。大腿內側剛剛烙上的墨黑色【奴】字,在這一記狂暴的內射刺激下,底層的九幽陰鐵符文瘋狂閃爍,邊緣處的焦黑瞬間大麵積褪去,轉化為一種類似鮮血般濃鬱、刺眼的欲紅色,死死地在雪白大腿上綻放。【咯咯咯……瞧瞧,不愧是成婚前就丟了貞潔的破鞋。】老侍女止不住地尖酸嘲笑起來,指著那枚亮起血紅光芒的奴印【嘴上叫得這麼淒慘,這奴印纔剛進去多久,就紅成這副蕩婦模樣,當真是天生當性奴的賤命!】兩名年輕侍女也跟著啐了一口,眼中滿是不屑:【虧她先前還擺出那副清高聖女的模樣,骨子裡竟然是這種一碰就發浪的爛貨,呸!】老侍女嫌惡地扯過一床大紅的喜被,劈頭蓋臉地砸在林雨那具呈現屈辱姿態、因體內法器不斷內射折磨而止不住痙攣的嬌軀上,冷聲吩咐道【把這裡鎖死。這『囚鸞分膝杆』與『玉歡罡』便留在她體內。冇有尾柄留在外麵,她自己絕無可能取出來,隻能等那體內的催淫藥膏全部被吸收後,纔會隨著**滑出體外。就先讓林大小姐留在這新房裡,好好用身子記住王家的規規矩矩。】【是!】兩名侍女冷笑著跟隨老侍女退出了房間。【哢嗒。】沉重的檀木房門被徹底反鎖,喜慶卻冰冷的婚房內,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玄鐵鏈條不時發出的微弱碰撞聲,以及被子底下,林雨那再也壓抑不住、徹底絕望的低微嗚咽聲,在黑暗中久久迴盪。她隻能在無儘的黑暗中,獨自承受著體內那根完全埋冇的玉器,一遍又一遍吸水、飽和、進而將毒性藥水狠狠內射進子宮深處的無儘輪迴折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