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淪為
書籍

039

淪為 · 程宋

諸風雨(下)

什麼叫不是親生的也能得到喜愛?

諸風雨一時之間,還冇有反應過來。

程宋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插到他胸腔裡常年寒冷的冰麵,劃出裂縫,敲開裡麵汨汨湧動的水流。

他一直以為蟲母隻會愛親生的孩子。

原來蟲母也能愛他。

諸風雨盯著程宋的臉,那是一張屬於人類的臉龐,無所謂美醜,但能夠很生動地表現出蟲母的情緒,比如眼睛,過往看向他的時候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和厭惡,也比如此刻——

那竟是一種混雜著憐惜的神情。

他感覺自己該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聽懂這句話,可是在現實中又好像隻過去了一瞬間。諸風雨的情緒激動了起來,突然就變回成年態,從坐在程宋腿上的姿勢,變成站起來一把抄起程宋的上身,整個人按到牆上去。

他說:“我先乾你,乾完再上角鬥場。”

程宋的手指顫了顫,書本掉到了地上:“我的書——”

迴應他的是諸風雨近乎粗暴的動作,他的手指卡進了程宋的褲子,扣著褲鏈扯了下來。衣服也冇有保留,直接從前麵扯開,晃晃盪蕩地吊在小臂上。

“這個東西你還戴著。”

諸風雨去揭程宋胸口的乳貼:“你還有奶。”

程宋敏感地抖動了一下,正是生育期的蟲母,胸口湧上些許的濡濕感。諸風雨於是嗤笑著又把乳貼貼回去,拿拇指頂住固定緊一些:“幫你塞著,免得奶流得到處都是。”

蟲母光裸的腿在半空中徒勞地掙了掙,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失去重心,不得不盤到諸風雨的手臂上去,尋找一個支撐的著力點。

諸風雨把乳貼放回去之後就暫時先放過了胸口,卡著他的頭彆過去,定在牆壁上,接著給他擴張,粗糲的指頭,狠狠擦著生殖孔送進去,幾乎是在進入的瞬間就讓程宋猛地一彈:“疼——!”

“這就疼了?”

諸風雨嘶啞地笑,手指曲起,幾乎是在掐著蟲母穴道裡的軟肉碾磨:“怎麼這麼怕疼,真是被寵壞了。”

蟲母的屁股被迫翹起,白生生的兩團掰開後,吐露出中央肉紅的圓孔,開開合合的從深處逸出帶著資訊激素的腥甜味。那其中柔軟的穴道是緊窄的,似乎是被蟲子的精水澆灌得多了,內裡肥且滿地鼓起滑膩的嫩肉,每一處褶皺都被泡得飽漲,軟溜得像是可以直接唆出黏膩的水液,四麵八方,蜜裡調油一樣推擠著諸風雨的手指。

諸風雨的手指很長,幾乎能抵住生殖腔外的肉圈,才插入一根很快又加了一根,每次都是全部探到最深處去,再整根地拔出來。程宋急促地喘息,窄小的入口被抻得圓整平滑,大約是因為已經習慣了生育和**,脂紅的淫肉被手指帶得微微外翻,甚至還冇有被侵犯,就已經溢位些許濕意。察覺到指根上沾上的水汁,諸風雨覺得差不多了,就抓著程宋的腰把他頂在牆壁上,直直地乾了進去。

“哼……”

帶刺的性器才一進入就勾住了腸壁上的軟肉,推擠拉扯著朝儘頭處聳動。程宋的生殖道裡比較胖,所以冇有什麼多餘的空間,鼓鼓的全部包裹著諸風雨,逃無可逃地被倒刺摩擦,燎起一片火辣的疼痛。

那些倒刺是韌的,進去的時候立著擦過,往外拔的時候又炸開,牢牢把壁肉鎖住。要插入,也要時時刻刻都接觸牽連。蟲母可能會痛,可是疼痛纔是諸風雨拿手的表達方式。

蟲子就是這樣,溫柔都是偽善,剋製也隻是托詞,要咬著脖子注精,含著奶頭留下牙印,蟲母不能掙紮,掙紮就會被鎮壓。他們都是從不開化的時代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低等動物,**在某種程度上象征著廝殺和征服,是強大的雄蟲使用蟲母延續生命的過程,帶著血和**的意味,連溫情和眷戀都要用最慘烈的手段傳達。

程宋盤在他腰上的兩條腿都在打顫,像是想要把施暴者踹遠一些,可是卻被死死地卡在牆壁和諸風雨之間動彈不得,變成腦袋被釘在砧板上拍得半暈的一尾白魚,身上用來保護自己的堅硬魚鱗都被刮乾淨了,滑溜溜的一隻,隻在掙紮的時候甩出一點腥且黏的水液。

諸風雨的成年態比程宋大上太多,俯身下去的時候能把他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包起來。蟲母的身體動情之後就開始大股大股地流出黏糊的汁水,性器因此進出地快起來,每一根軟刺都被浸泡得發亮,漲開青紫的硬筋,在又一次把程宋狠狠地乾向牆壁之後,碾著腔口的瓣肉搗進了內腔。

滑膩紅腫的瓣肉已經到了被磨蹭就會敏感地顫抖的地步,勉強開著一道柔嫩的肉縫,像一截濕軟的套子,箍著諸風雨的性器上下套弄。

諸風雨進去後,冇有任何緩衝餘地地開始在內腔裡戳刺,那其中的軟肉比起穴道裡的更要敏感,因為常年需要孕育蟲卵,所以豐沛多汁,彈性驚人,柔軟得不可思議,正好能夠當蟲卵暖濕的孕床。諸風雨感覺自己的性器好像也變成了蟲母孕育的孩子那樣,被他窄小的孕腔包裹著哺育,蟲卵被蟲母在體內養大,性器則是越泡越硬,四處凶狠地頂弄著,把蟲母的內腔乾到紅腫,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被軟刺刮過的嫩肉不知道是已經破皮還是過度的腫脹,火辣辣得疼,蟲母的嗓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接著就是一陣帶著哭腔的嗚咽。他閉著眼睛朝後麵仰,後腦幾乎要被牆壁撞到震盪,被諸風雨撈過來摟進懷裡,按在他的頸窩上,承受他一下一下往上頂**的動作。

“疼,風雨,不要了,不要了……”

迴應他的是諸風雨越發快速的抽動。他把蟲母抱得更緊,又小又嬌的蟲母,不隻穴肉是軟透了的,身體都易於擺弄,乖順地被他釘在懷裡,幾乎不用廢什麼力氣。諸風雨喜歡程宋的腰窩,是兩個一對,小,但是圓,而且很肉,摸上去是很飽滿的弧度。他總是喜歡抓著那一對腰窩**程宋,像是攥著某種把手或者是開關,從而可以完完整整、真真切切地打開蟲母的身體。程宋的腰被他抓得青紫,但是這些細微的疼痛遠遠不如被不停侵犯的穴道給予的刺激強烈,諸風雨的侵犯太直接也太蠻橫,像是在賜予快感的同時也要賜予他死亡。

“又喊疼,”

諸風雨哼笑。

他惡劣地抬起程宋的臉頰,手指擦過他濕紅的眼角:“疼嗎。”

程宋胡亂地點頭。

“可是你喜歡。”

諸風雨肯定地下了結論,在程宋驚恐迷朦的眼神注視下,一下子把自己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撞回內腔,同時前端突然脹大,死死卡住腔口,濃稠的精水湧射了出來。

“要去哪?”

諸風雨壓著爬動的蟲母,聲音低狠,有種粗暴之外隱秘的狎昵。

程宋在哭,脊背高高地弓起,膝蓋跪成深粉色,已經支不穩了,往前逃去的時候,踉蹌地撲倒在地上,還迷迷糊糊想繼續往前麵爬,被諸風雨從後麵拖住大腿,重新壓到身下去,拿濕漉的性器在股間滑動。

程宋的整個屁股都是濕的,潮濕的股縫被蹭得通紅,淺淡的紅暈一路暈到臀肉上,像是給人從中間掰開的爛熟的桃,散發出成熟腥騷的甜香味。穴口充血似的發紅,掛著黏膩絲縷的精團,緩緩滑到腿根,滴落到地上,暈開一片冰涼的狼藉。

程宋的大腿,由於疏於鍛鍊的緣故,全是軟趴的白肉,輕輕一掐就能留下印子,摔在地上的時候,甚至會白花花地晃起來,在諸風雨的視角裡,就像一朵從枝頭搖搖擺擺墮入劣等精裡的嫩白的花。

諸風雨把那朵花抱進懷裡。

他卡著程宋微凸的肚子,性器又一次硬挺地勃起了,倒刺淫糜地閃著水光,隻消輕輕一推,就能整根滑入腸道,膩紅軟爛的嫩肉食髓知味地含吮著,諂媚又貪婪地啜唆著性器上每一處凸起和筋脈。

“不行了……”程宋回頭看他,眼睛幾乎無法聚焦,淚眼朦朧地求饒,“我已經滿了——”

“不夠。”

諸風雨道:“你忘了?我的精子質量不好,一次不夠你懷孕的。”

程宋眼前發黑:“不行……我受不了了。”

“不會。”諸風雨一向冇有什麼技巧,在穴道裡抽了幾下就開始大開大合地弄,**得程宋的性器立起來,在小腹前拍打著,淅淅瀝瀝地吐出一點稀薄的精水。“我記得謝遲**你,也會**很久。”

可是謝遲哪裡有你這麼凶——???

他又一次被諸風雨卡著內射了,第二次的射精比第一次更加漫長,也更加濃重,這隻天生從數不清的生死與角鬥裡爬出來的蟲子在**上太殘忍也太急迫,不喜歡遊刃有餘的交配,殘暴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淋漓的虐殺。程宋頭暈眼花地想要乾嘔,感覺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流出水液,有的是汗,有的是淚,有的是汁水,全部都帶著濃重的**的味道。他甚至在**的時候失禁,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諸風雨的手裡,那些水液就漸漸瀰漫,把他整個人都打濕,翻臟,淹冇。

愛慾即是深沼,不可掙脫,不可拯救。

程宋朝著門板伸出手,想要從諸風雨身下爬開。諸風雨脹大的性器還死死地咬著程宋體內的瓣肉,正是對蟲母佔有慾最強的時候,便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掐上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的懷裡按。

程宋感覺到自己背後壓著的蟲子火熱的吐息,沙啞的低喘,小臂上無意間露出來的黑色鱗片,全都是堅硬不可摧的,絕對地籠罩著他,絕對地支配著他。

程宋咬著他的小臂掉眼淚。

“蟲母。”

諸風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突然一推,把他抵在門板上。

“再來一次。”

諸風雨把程宋抱著放在床上。乳貼已經掉了,程宋才仰躺下來,就被諸風雨咬住奶頭,不知輕重地吮了起來。

程宋仿若劫後餘生,諸風雨到最後已經把他完全地射滿,飽鼓的內腔都盛不下的精水從大開的肉縫裡漏出來,再一團一團地堵上穴道,黏膩地流出,最後乾涸在白膩腿根和發紅的膝彎裡,變成一道一道發白的痕。

他撥出一口氣,帶著淚顫抖地說:“我要死了。”

諸風雨抬頭看他一眼,道:“你不會。——蟲子不會讓你死。”

蟲母不會死去,除非蟲子死在他的前麵。

程宋到底怎麼樣纔會明白——?

哪怕當年那個滿懷仇恨的諸風雨,一門心思要把他弄死的壞蟲子,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開始妥協。

妥協於蟲母的薄情寡淡,妥協於永恒無法擁有的極致占有。

“我去角鬥場了,”諸風雨撫摸著他的肚子,“我會拿第一的。”

程宋拉著他:“你最近不是經常變成幼年態——”

諸風雨回頭:“你在擔心我?”

程宋一時失語。諸風雨是凶悍且強大的,或許並不需要他的擔心。

“騙你的,你也信。”諸風雨道,“你睡一覺起來我就回來了,如果冇懷上再繼續。”

程宋:“……”

你彆回來了!

開ce前:興奮,饑渴,海草式瘋狂舞動

開ce時:慘了,好久冇開,手生,腎虛

開ce完:好菜,我的天啊,不是本人

大家天天開心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