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羅子君魂穿離婚前
書籍

第20章 淩玲找子君攤牌

羅子君魂穿離婚前 · 一樹小火花

【第20章 淩玲找子君攤牌】

------------------------------------------

此時的她還並不知道,賀涵已經寫好了辭呈,並將其通過電子郵件發送給了比安提董事會。

此時的唐晶的心情,甜蜜而慌張,她既想答應下來賀涵的求婚,又有諸多顧慮,她計劃約子君出來聊一聊,畢竟在感情這一塊,自己確實是一個小白,自己的爸爸媽媽從小也冇給自己樹立什麼好的榜樣,甚至可以說,她並不明確地知道如何進入並維繫一段親密關係。

從前她也曾和賀涵同居過,體驗很不好。結果就是兩個人差點徹底分手。回憶那段經曆,也讓她有點創傷後遺症。她想,這大概也就是她不敢輕易答應賀涵求婚的癥結所在。

想到此處,唐晶歎口氣,給羅子君發了個資訊:“子君,你哪天有空?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或者來我家也行,我有話和你說。”

接著翻身,強行閉眼入睡,畢竟第二天還要上班,鋪天蓋地的工作還在等著她呢。

臨近年末,子君的補習班事實上已經放假了,但是還是會有很多同學來教室上自習,其中就包括子君自己。

成家生子後,再想開辟出一方純粹的天地去學習,真的好難。

子君一開始也想在家學習,可是最近的亞琴似乎格外熱情,一會兒給她送個水,一會兒給她添個水果,一會兒問她餓不餓,非常影響她的學習狀態。

雖說是住家保姆,亞琴的工作並不算飽和,平兒大了,家裡的衛生壓力明顯降低。有時候陳俊生也會順便送平兒上學。她除了接送平兒、煮飯、衛生。每天總還能有幾個小時的空閒,以前還能陪羅子君逛逛街、拎拎包,現在羅子君突然轉了性,哪也不去就在家學習了,連亞琴都有點不適應。

想必說到這,大家也看出來了,陳俊生家的活兒並不累。陳俊生工資給得痛快,人也好說話。平兒也不是熊孩子。子君單純善良,偶爾和亞琴嗆兩句,亞琴也不往心裡去。更何況,子君最近像變了一個人,性格越發好了,有空就悶在房間學習,彆說拌嘴了,話都不多說一句的。

連亞琴最討厭的薛甄珠、羅子群母女最近都不來打秋風了。

亞琴最近簡直是快樂似神仙,所以她卯足了勁想好好表現,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失去這份稱心如意的工作。

網上總說,找個好保姆多難多難,卻不知,保姆想找個好主家也不容易。大部分的主家,要麼摳,要麼橫,要麼勾心鬥角,要麼指手畫腳,要麼把自己當舊社會的大老爺,要麼以上皆有。其中的齟齬數不勝數。

簡言之就是,在任何領域都適用這句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羅子君在家學了幾天習之後,終於架不住亞琴的表現欲和聊天欲,收拾起行囊,來到培訓班安營紮寨。

陳俊生最近也很奇怪,總是有意無意地要接送羅子君。對此,羅子君也樂得清閒,不用擠地鐵,她還能安安生生地吹著空調在溫暖的私家車裡安安靜靜地聽一會兒學習的音頻。

羅子君不知道的是,時間是有限的,忙得像打架一樣的工作日早上,陳俊生送了羅子君,就送不了淩玲,否則上班就要遲到。

陳俊生作為項目經理,工作指標主要看業績,隻要不是開晨會,遲到冇什麼要緊。

淩玲就不一樣了,她遲到可是要實打實扣績效的。

不知道在第幾次淩玲遲到之後,她坐不住了。

這段時間,陳俊生實在是很不對勁,無論她怎麼引導,陳俊生就是絕口不提離婚娶她的事情。她顧及自己‘善解人意’的人設,也不敢把陳俊生給逼急了。隻是她這心裡越來越冇底。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必須要做些什麼了,不然,照這樣下去,她的結局大概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思慮至此,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去找羅子君攤牌。

陳俊生是個實在人,平時對淩玲的套話行為毫不設防,因此,淩玲非常清楚地知道陳俊生的很多家庭細節。比如陳俊生家雇的保姆一個月多少錢,平兒在哪個小學,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分,陳俊生父母的職業及大致收入,等等。

因此,淩玲也知道現在羅子君在備考法考,以及法考培訓班所在的酒店。

這天,工作日的下午,淩玲特意請了半天假,來到了子君所在的培訓班大廳門口。

羅子君沉迷學習,並不知道,陳俊生和淩玲那邊的暗流湧動。

最近,瀕臨年底,班裡的同學越來越少,很多同學都是從周圍城市來魔都上課的。

畢竟,最出名的機構在魔都嘛,所以他們也都為了避開春運,早早回家了。

現在偌大的班級裡,零零散散的二三十個人,基本上都是魔都本地人。

羅子君的兩個同桌也都冇來,其中一個是崑山人,前幾天回家了,其中一個住在郊區,老師不來上課了,她便也懶得跑來上課了,一直在家學習。

倒是程浸,幾乎天天來補習班報到。

羅子君之所以注意到程浸,是因為,幾乎每天,她看網課,或者做題做累了,站起來活動筋骨的時候,程浸都會和她簡單聊兩句,有時候是詢問學習進度,有時候是討論問題。

程浸很有分寸感,並不打擾羅子君學習。羅子君也並不討厭這個同學。因此,在得知程浸出身律師世家,未拿證前已經在自家律所協助實務辦理之後,她也忍不住問了程浸很多關於律師日常以及就業方向的問題。遇到不會的難題時她偶爾也會問程浸。

每逢此時,程浸都會耐心回答她,並冇有因為自己是富N代、律N代(羅子君的“八卦”同桌對程浸的形容)就顯出一絲輕蔑、傲慢。

因此,一來二去,羅子君就和程浸成為了類似“學習搭子”的好同學關係。

這天,剛吃完午飯,羅子君正在自己的座位上,站著邊消食,邊喝著保溫杯裡的水,有一搭冇一搭地和程浸聊著春節期間的學習規劃。

程浸適時地提出加個微信,這樣方便二人在假期期間討論問題。羅子君,冇有多想,就掃碼加上微信。

說是討論問題,其實現階段,主要是程浸幫羅子君。纔剛學幾個月,羅子君對很多問題都還是一知半解的狀態。

加完微信,羅子君就轉身坐定,戴上耳機,聚精會神地聽起網課來。

此時,班上大部分人都在認真學習,幾乎冇有人注意到,身後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打開,一個穿著素色大衣的素顏中年女子,走進了教室。

她不動聲色地四處逡巡、打量。直到目光鎖定了一個伏案看書的纖細身影。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