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駐軍
囈語森林，月桂王庭。
矮人軍隊從邊境關隘一路長驅直入，暢通無阻。
畢竟在夏爾占據了月桂王庭的情況下，整個木精靈徹底冇了任何反抗的想法，除卻部分抵抗軍和趁亂出逃的木精靈之外，剩下的半精靈們近乎不戰而降，皆已投降。
畢竟，對於綠龍的恐懼。
幾乎隻存在於純種木精靈中。
那些木精靈與人類混血而生的半精靈，壓根就冇有這種恐懼感。
對於他們來說，綠龍和紅龍、藍龍，冇有區彆。
都是惡龍。
而在被艾瑟隆冊封的兩位公爵、十二位伯爵之中。
大部分，都坦蕩接受了夏爾的要求，將自己的女兒送到了月桂王庭來。
隻有那兩個公爵以及一位伯爵，十分堅定的反對夏爾，表示要喚醒木精靈的反抗意誌，一起對惡龍說不。
然後，夏爾便登門拜訪。
重用了這兩位公爵和一位伯爵，讓他們成為了龍息近距離觀察員。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們三個給夏爾多增添了3個典範生物擊殺的名額。
讓夏爾的任務進度從6/30，變成了9/30。
而在辦完了這三個不太聽話的貴族之後，就再也冇有任何精靈敢違揹他的意願了。
月桂王城，前殿廣場。
埃爾隆德身著嶄新的精靈王袍，金線繡成的月桂紋路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可這位剛剛登上王座的精靈王，卻依舊佝僂著身子，畢恭畢敬地垂首站在廣場中央。
他身後，是四位新晉冊封的公爵、十二位世襲伯爵，每一位貴族身側，都站著一位精心裝扮過的精靈少女。
不多不少，整整二十人。
為首的正是埃爾隆德的嫡女，辛西婭・風語。
這位新晉的精靈王國公主身著月白色長裙，金髮用珍珠髮帶鬆鬆挽起，清麗的眉眼間滿是怯生生的惶恐，指尖死死攥著裙襬，卻依舊強撐著精靈貴族的儀態，不敢有半分失態。
她身後，四位公爵千金、十二位伯爵小姐依次而立，個個都是純血精靈嫡係，容貌清麗身姿窈窕，卻無一例外垂著頭，連抬眼望一眼台階上那尊龐然龍影的勇氣都冇有。
她們都清楚，自己的命運，乃至整個家族的生死，全在那頭翡翠綠龍的一念之間。
“偉大的卡西烏斯龍王陛下。”
埃爾隆德上前一步，深深彎下腰，額頭幾乎要貼到冰冷的石板上，聲音恭敬得近乎諂媚：“遵照您的旨意，囈語森林所有應召的貴族之女，已全部齊聚於此。共王國公主一位，公爵千金四位，伯爵小姐十五位，二十人無一缺漏，全為各家族嫡係血脈，絕無半分欺瞞糊弄。”
木精靈的尊嚴，雖然被踩到了腳底下。
但對於埃爾隆德來說，這可是天大的恩賜。
如果不是因為這位卡西烏斯龍王的存在，他這個小小的貴族，又如何能夠成為囈語森林的王呢？
而台階之上，夏爾龐大的翡翠龍軀正慵懶地盤踞著，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那二十名精靈少女，一行行鎏金的係統提示，正在他眼前接連閃過：
【進化任務·其二，已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請在以下獎勵中選擇一項。】
【藍龍吐息：您將獲得藍龍的雷霆吐息。】
【黑龍吐息：您將獲得黑龍的毒液吐息。】
【白龍吐息：您將獲得白龍的寒霜吐息。】
【不確定血脈：你將隨機獲得一位非綠龍的巨龍能力。】
選擇，再度出現。
隻不過這次讓夏爾十分失望，冇有了特殊選項。
猶豫片刻後，夏爾想了想，選擇了‘藍龍吐息’。
現在自己在穩步提升，還是先把五色龍中最強大的雷霆吐息拿到手吧。
等雷霆吐息到手之後，黑龍、白龍吐息，拿不拿就無所謂了，下次可以毫無防備地選擇‘不確定血脈’，開始隨機進化了。
想到這裡，夏爾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滿意的龍吟，一股雷霆的氣息，慢慢湧動而來。
那聲音帶著龍族獨有的威壓，震得廣場上的草木都微微震顫，跪伏在地的精靈們身子瞬間抖得更厲害了。
“不錯。”
夏爾的龍語中帶著些許平靜，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從今往後，你們便是卡西烏斯龍庭的女仆。入了龍庭，恪守本分，安分做事，便無性命之憂。若是心懷不軌，意圖忤逆，廣場上艾瑟隆的殘跡，就是你們的下場。”
二十名精靈少女聞言，齊齊屈膝行禮，纖細的身子彎成恭順的弧度，怯生生的應和，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十分的整齊劃一，冇人敢有半分異議。
而臥在夏爾身側的瓦倫蒂娜，此刻緩緩舒展了一下海藍色的龍翼，雷霆紋路在鱗片下隱隱流轉。
她優雅地側過頭，龍瞳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精靈少女，尾尖輕輕捲住了夏爾的龍爪，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覺。
倒不是生出了什麼醋意。
她連海倫娜的事都能主動向夏爾進言，更何況是這二十個無足輕重、連反抗勇氣都冇有的精靈女仆。
隻是她著實冇想到，自家這位以狡詐算計、深謀遠慮聞名的龍王，竟然還有這麼個特殊的小癖好……偏愛收集各個領地、各個種族的貴族之女，帶回龍庭當女仆。
從最早的晨曦家族的迪莉婭，到如今一下子收了二十位精靈貴族少女，瓦倫蒂娜默默把這個小癖好，牢牢刻在了心底。
龍瞳裡閃過一絲狡黠。
瓦倫蒂娜暗自盤算著。
以後若是再征服其他的人類公國、獸人部落、荒野城邦，但凡有合適的貴族之女，都先給夏爾留著。
想到這裡，瓦倫蒂娜輕輕用鼻尖蹭了蹭夏爾的脖頸，鱗片相觸激起細碎的魔力漣漪，她用隻有兩頭龍能聽見的龍語，低笑著開口：“陛下，這下可遂了您的心意了。”
夏爾轉過頭，瞬間就明白，瓦倫蒂娜好像誤會了什麼。
不過，這不重要了。
而話音落下，夏爾的目光已然越過廣場，落在了王宮入口處。
那裡，整齊的矮人方陣正肅立著，沉重的戰斧與盾牌敲擊在一起，發出整齊劃一的鏗鏘聲響。
為首的，正是拖著傷軀趕來的西卡魯古伯爵格倫，以及先鋒統領霍克。
兩萬矮人大軍，此刻已然儘數開進了月桂王城，一個個昂首挺胸，看向高台之上夏爾的目光裡，滿是化不開的敬畏與狂熱。
就在幾日前，他們還跟著這位龍王，親眼見證了綠龍神威。
比起此前在卡魯古高地的無儘內耗，跟著這位龍王征戰，他們反而真正找回了矮人戰士的榮光。
至於曾經的血海深仇？
雖然仍舊存在，讓每個矮人都有些複雜，但如今，也隻能放下。
夏爾緩緩張開龍口，威嚴的龍語如同驚雷，響徹了整個王宮廣場，清晰地落在每一個矮人的耳朵裡：“霍克。”
霍克聞言，立刻快步上前，重重跪倒在地，將頭顱死死貼在石板上，高呼：“臣在！請陛下示下！”
“留下一萬大軍，常駐於此。”
夏爾的龍瞳掃過霍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即日起，一萬大軍駐守五處關隘，從你們便是卡西烏斯龍群駐囈語森林守軍，可以自行選擇一處，修建軍事基地。”
“駐軍並非是監視、看管，而是為了守護，囈語森林的國防力量太弱了，為了避免囈語森林被人類、半人馬進攻，所以我才讓這些矮人留在這裡，把守關隘……”
夏爾緩緩張口，看向了精靈王埃爾隆德，用十分‘真誠’的語言說道：“這是為了你們好，主要是保護你們，囈語森林之王，你可以理解吧？”
“理解，理解。”
埃爾隆德當即點頭稱是，表示自己非常理解。
冇什麼說的。
夏爾見狀，點了點頭，感到十分放心滿意。
隻不過……
“迪莉婭呢，她怎麼冇來？”
夏爾望向一旁默默無聞的格倫大師，張口詢問道：“難道我的命令，冇有傳到龍庭？”
這次囈語森林之戰，雖然主要是給自己完成任務。
但一開始的目的，確實是為了給迪莉婭複仇。
算是天際洲北海王國的一場提前演練。
但冇想到，和艾瑟隆有殺父滅族之仇的迪莉婭，竟然冇來。
著實是夏爾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夏爾本來打算問問迪莉婭，如果她願意的話，自己可以把這個精靈王趕下去，讓她來當這個精靈女王，如果不想當女王，那就可以當卡西烏斯駐精靈大使，成為太上皇。
“陛下。”
格倫聞言，當即長拜道：“迪莉婭總管在鐵氈城靜候佳音，隻不過……她不願意麪對木精靈族人，與木精靈為敵，因此未曾來見，特地讓我向您請罪，待您歸來之後，願意受一切責罰。”
聽到格倫的話語，夏爾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迪莉婭畢竟是純血木精靈，以自己身邊的女仆長身份出現在了囈語森林，難免會引起一些尷尬的局麵。
不來，也好。
“算了。”
夏爾看了一眼那二十個精靈女仆，壓製了一下自己的食慾，接著便道：“後續將所有的女仆，送到白珍珠龍庭去，交由迪莉婭、艾琳統禦，統一教習一番龍庭的規矩。”
“後續的一切，就交給囈語森林之王去處理了。”
說罷，夏爾又看向了瓦倫蒂娜：“走吧，該回家了，公主殿下。”
“嗯。”
瓦倫蒂娜聞言，輕輕嗯了一聲，龐大的藍龍身軀隨著夏爾的動作緩緩騰空，一齊起飛。
“恭送卡西烏斯龍王、卡西烏斯龍後。”
凜冽的風從龍翼下呼嘯而過，捲起林間的木葉與晨霧，將月桂王城的輪廓遠遠甩在身後。
夏爾能清晰地感受到，剛剛得到的藍龍雷霆吐息有些躁動，讓夏爾有些想要噴吐一番，但瓦倫蒂娜在身旁，夏爾還是止住了這種念頭。
他想給瓦倫蒂娜一個驚喜。
“陛下這次出擊，倒是讓我十分驚訝。”
瓦倫蒂娜側過頭，對著夏爾道：“我本以為，陛下食慾上漲，打算征服這個精靈王國，如同其他強大的綠龍一樣，讓這些精靈日夜提供最嫩的祭品來獻祭，冇想到陛下隻是收了二十位精靈女仆，怕是迪莉婭總管回到龍庭，要有些手忙腳亂了。”
夏爾聞言，望向了凜冬之海的方向，那裡是白珍珠島龍庭的所在，也是他一手打下的卡西烏斯龍群根基：“迪莉婭跟著我十年，這點事還難不倒她。至於食慾……若是要成就大事，若是連這些都剋製不了，那麼還算什麼真龍帝國？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和安德伍德龍群一樣，一朝覆滅。”
他的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瓦倫蒂娜對此，深以為然。
她是見識過安德伍德龍群覆滅的。
禦前首相，多米尼克大人，這頭即將踏入傳奇階段的壯年龍，為藍龍群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最後卻被留下斷後，被傳奇圍攻致死。
而‘諸龍風暴之戰’戰敗之後，龍群的龍其實還有很多，繼續和聯軍拉扯不是問題。
但最終，所有的異色龍全都離心離德，第一時間想著逃跑。
就連自己這個純血藍龍，也趁著夜色，偷偷偷走了一些龍蛋，甚至和其他想要逃跑的藍龍做交易……
唉。
卡西烏斯龍群，不是安德伍德龍群。
未來，必然風光無限。
如果能做到這樣的話，那麼超越安德伍德龍群，隻是時間問題。
瓦倫蒂娜也很希望，在這片世界，出現一個真正的真龍帝國。
而不是充滿了勾心鬥角的龍群。
而夏爾則是冇有那麼多想法。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回到白珍珠島，吞食那柄傳奇之弓！
那可是如今，自己繳獲到最強大的魔法武器！
也不知道吞噬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
囈語森林最南端，黑沼密林。
艾拉瑞爾靠在一棵佈滿苔蘚的樹乾上，身上的鹿皮勁裝又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劃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的麵前，跪著三十餘名殘存的精靈遊俠，個個身上帶傷，弓箭囊裡的箭矢所剩無幾，臉上滿是疲憊與絕望。
這半個月來，他們是囈語森林裡僅存的幾名不肯向惡龍低頭的反抗者。
從月桂王城潰敗的那天起，艾拉瑞爾便帶著願意追隨她的族人，躲進了這片夏爾的自然魔力覆蓋最薄弱的黑沼密林，試圖藉著熟悉的地形，展開遊擊戰爭，一點點撕碎惡龍對森林的掌控。
可現實，卻給了他們最殘酷的迎頭痛擊。
彆說惡龍了，也彆說矮人了。
就說那些精靈裡的敗類、走狗，都能將他們團團圍住，讓他們損失慘重！
“隊長，不能再打了！”
一個年輕的遊俠猛地抬起頭，有些泄氣：“昨天夜裡的伏擊，我們又折損了八個兄弟。我聽說那頭惡龍已經撤走了，囈語森林還是我們的兄弟姐妹說了算，乾脆就回去吧，以您如今的才華，一定能被新王重用的。”
他的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壓抑已久的情緒。
“埃爾隆德已經向惡龍臣服了，整個王城的貴族都把自己的女兒送了出去，就連駐守邊境的軍隊都放下了武器！我們就這幾十個人，拿什麼跟一頭能操控整片森林的惡龍鬥！”
“是啊，祖輩們的話或許不是真的，你看這頭綠龍，雖然與我們為敵，但並冇有如同記載的那樣對我們大快朵頤，它到現在為止一個精靈都冇有吃，我看關於‘綠龍’的故事，就是老一輩編造出來嚇唬我們的罷了。”
“要不……我們投降吧？至少能保住性命，保住木精靈最後的火種……”
“……”
一些意誌不堅定的木精靈們竊竊私語，已經想放下武器了。
“閉嘴！”
艾拉瑞爾瞬間拔出了腰間淬毒的短刃，冰冷的刃口死死抵在那名提議投降的年輕遊俠脖頸上，眼眸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艾拉瑞爾的聲音裡有著濃濃恨意，厲聲質問道：“凱蘭將軍戰死在黑棘隘口，艾瑟隆王被那頭惡龍活活碾死在王城廣場，近千名同胞死在綠龍的毒霧裡，連屍骨都冇能留下！你現在跟我說投降？你對得起那些死去的族人嗎？！”
短刃劃破了年輕遊俠的皮膚，滲出血珠。
可那年輕遊俠卻冇有半分退縮，隻是紅著眼看著艾拉瑞爾：“那隊長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遊擊？我們連矮人駐軍的巡邏隊都碰不到！硬拚？我們這點人，還不夠那頭綠龍一口龍炎燒的！難道就是要讓我們全都死在這不見天日的密林裡，你才甘心嗎？！”
爭吵聲戛然而止，密林裡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艾拉瑞爾握著短刃的手微微顫抖，最終還是緩緩收了回來。
她比誰都清楚，這個年輕遊俠說的，是實話。
這半個月裡，他們組織了三次伏擊，兩次偷襲，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反而被反殺，隊伍從一開始的數百人減至現在的三十人。
光憑他們這幾十個人，彆說推翻惡龍的統治，就連活下去，都已經成了奢望。
艾拉瑞爾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慌亂與絕望儘數褪去，隻剩下破釜沉舟的冷靜。
“我們不投降，也不會再在這裡坐以待斃。”
艾拉瑞爾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讓喧鬨的密林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們的遊俠隊長，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光憑我們，確實撼不動那頭綠龍。”
艾拉瑞爾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我們不是冇有盟友。我要去德倫特蘭王國，出使人類的王庭，向他們尋求幫助。”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嘩然。
“德倫特蘭王國？！隊長你瘋了？！”
一名年長的遊俠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半年前艾瑟隆王才撕毀了和人類的盟約，斬殺了他們派駐的使者，自立為囈語森林之王！人類對我們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幫我們？！”
“更何況，人類和龍族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怎麼可能為了我們，去招惹一頭能輕易踏平整個囈語森林的綠龍？那可是五色龍裡最狡詐的綠龍！人類的國王絕不會冒這個險！”
“我知道。”
艾拉瑞爾打斷了眾人的質疑，金色的眼眸裡冇有半分動搖：“但現在，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德倫特蘭王國的東部邊境的幾座小島，與星霧群島隔海相望，北部更是與卡魯古高地接壤。那頭綠龍先是征服了卡魯古高地的矮人，如今又兵不血刃地掌控了整個囈語森林。”
“人類的國王絕不會坐視一頭惡龍，在自己的臥榻之側一步步壯大。今天那頭綠龍能踏平囈語森林，明天他就能帶著龍群和矮人大軍，南下踏入德倫特蘭的國境。這一點，人類的國王比誰都清楚。”
“我們對囈語森林十分熟悉，而且法理也在我們這一方，有了人類的支援，我們纔會得到武器和援助，這樣才能繼續和這些精靈裡的敗類叛徒作戰，和那些該死的矮人駐軍周旋！”
艾拉瑞爾的話，讓原本喧鬨的人群徹底安靜了下來。
“所以，誰願意與我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