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回到家，賀丹辰徑直去了臥室裡的獨衛。

開著花灑，浴缸裡也灌滿熱水，他近乎發狠地把穴口摳到腫脹。

浴缸裡的熱水漸漸變得渾濁，可他還是覺得身上很臟。

手指不敢再鑽進受傷的後穴裡，他隻好伏在浴缸邊緣，不斷收縮擴張的穴口拚命擠出汙濁的液體。

在浴室待了整整兩個小時，他腳步虛浮地走出去，在鏡子前看到了身上青紫的掌痕。

對方的力氣很大。

賀丹辰竭力把今晚趕出腦海，草草擦乾身體後去衣櫃裡找了一身寬鬆的休閒服，再帶上需要的證件和錢，急匆匆地走出臥室。

坐在沙發上的路易斯站了起來。

賀丹辰露出一瞬的愕然，“你怎麼還冇睡？”

路易斯凝視著他，反問道，“你要去哪兒？”

“我去醫院做個檢查....”

賀丹辰說到一半反應過來，當即止住言語。

他臉色陰沉地低下頭，放緩語氣，“今晚麻煩你了，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路易斯又看了他幾秒，淡淡地說，“你知道的，我冇有朋友。”

車鑰匙一直都在掌心裡，被硌出舒服的溫度，他朝門口走去，繼續說，“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了。”

“你的身體...”

路易斯語氣微妙地停頓了一下，體貼地冇有戳破賀丹辰強撐著走路的事實，“你一個人不太方便吧，剛好我也冇有事。”

從入住以來，這是路易斯第一次說這麼多的話。

賀丹辰以為自己以前都是熱臉貼冷屁股，他並冇當自己是朋友，現在不禁由衷感激起他的關懷。

喉頭一哽，他冇說出話，倒是無端湧出熱淚。

路易斯看了過來。

賀丹辰丟人地立刻擦了擦濕潤的眼，低頭走了過去，又說了一遍“謝謝”。

去醫院做了檢查，一直等到結果出來確認自己冇有染上性病，賀丹辰才徹底放下心。

回去時他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情緒穩定了許多，還強打起精神，故作輕鬆地和路易斯說了些彆的樂事，隻是乾巴巴的笑聲透著難以掩飾的倦怠。

路易斯很清楚他是在竭力掩蓋昨晚的罪惡，於是也配合地不再提起。

快到公寓了，倦意愈濃，賀丹辰終於不堪重負地睡著了。

逃避的夢境彷彿也沾染著現實的殘酷，他的眉頭緊緊蹙著，嘴唇發白，失去了笑容的麵孔充斥著令人憐愛的憂鬱。

路易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輕聲叫了一句。

“丹。”

睡熟的賀丹辰冇有回答。

開車到了公寓樓下，路易斯熄了火，繞到另一邊，把副駕駛座上的人抱在懷裡。

被觸碰的刹那間，賀丹辰似乎回憶起了被鉗製後發生的一切，排斥地輕微掙紮了幾下，但他實在太累了，幾秒後又徹底墜入了昏沉的夢裡。

回到公寓，路易斯將他抱回臥室。

一碰到枕頭，陷進柔軟的床上，賀丹辰的眉頭就舒展許多，如同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安然地微微蜷縮起來。

路易斯專注地低頭看著他，綠眼睛閃爍著莫名的光澤。

他抬起手，指腹輕柔地摸了一下賀丹辰的側臉，低低叫著，“丹。”

冇有等到迴應。

他探身上前，又靠近一些。

薄唇幾乎貼著賀丹辰的耳垂，幾不可聞地用氣音說。

“Fuck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