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婚後,你是打算分居?(雙潔)
【Chapter1、婚後,你是打算分居?(雙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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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修永(攻):
我想擁有你麵具下熾烈的滾燙。
我想住進你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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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交換資訊如何?”
咖啡廳二樓,角落安靜處,男人穿著鄭重,嗓音帶著略微低沉的沙啞,眼瞳深邃泛著紅血絲,看起來略微萎靡,但卻強撐著精神。
“可以,您請。”
闕濯的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劍眉星目,寸頭都擋不住的骨相優越,下頜線條緊緻有型,說話時滾動的喉結噙著一種禁慾係的優雅,脫掉搭在一邊的西裝下,白襯衫能看出內裡的肌肉,顯然身材極好。
作為一名專業攝影師,他下意識地打量、分析身材比例,而眼前的男人,無論是骨相還是身材,都極其優越。
“湛修永,31歲,身高189,體重86kg,位置1,職業航空駕駛員,月收入在8w-15w之間,不抽菸不喝酒,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無戀愛史無婚史,出櫃十年,父母離異再婚,獨居。
我目前市中心有一套套內300平的複式房,已裝修可隨時入住做婚房,你如果不喜歡裝修風格,可以更換,一台價值二百多萬的越野車,手上有存款,我們五日前打過一次電話,確認過彼此的位置和閃婚需求,這一點您記得吧?”
湛修永說話不緊不慢,個人資訊、需求和資產都一清二楚。
“嗯,闕濯,29歲,身高185,體重76kg,位置0,職業攝影師,工作範圍廣,經常出差,月收入和你差不多,幾乎不抽菸喝酒,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無戀愛史無婚史,出櫃十二年,獨居。
我有一套套內283平的不動產,已裝修入住,一台三百萬左右的車,同樣有存款,已備好所有國外結婚資料,可隨時結婚。”
闕濯眉眼淡漠,一雙眼瞳落在人身上的時候,總噙著一種一眼掠過的稀鬆平常,激不起任何水花。
“好,那你還有什麼要求?”湛修永喝了一口咖啡。
初春的風偏冷,從二樓的窗戶能看到樓下被風吹落地上的花。
“你的結婚,是短期,還是長期?又或者隻是閃婚閃離?”闕濯問。
“我冇有離婚的打算。”湛修永怔然,秒回。
“我也一樣。”闕濯思忖了幾秒,又問,“我有精神潔癖,不能接受婚後各玩各的,另外關於資產方麵,目前各管各的,那麼……感情和性方麵呢?”
他語調平和,卻異常直白,“當然,我之前所說的無戀愛史和婚史,同樣也是從未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的意思,身心乾淨。”
“嗯,我和你一致,感情方麵可以培養,坦白的說,你比我預想的優秀很多,無論是長相、能力還是其他。”
湛修永鬆弛了些。
闕濯的長相屬於那種老少通吃的俊,精緻但不瘦弱,有一種凜冽的帥,像是從漫畫出來的男人,一眼看過去很冷偏少年氣,接觸以後卻又發覺對方很成熟。
“你也一樣,比我預想的優秀帥氣。”闕濯淡淡一笑,眼瞳撞上他的眼睛,“你還是冇有回答我,感情和性方麵,你是如何打算的。”
“感情上可以培養磨合,性方麵我尊重你的想法。”
湛修永異常紳士,側過身從搭在旁邊的西裝裡拿出了一張卡推了過去,“畢竟是結婚,而且我的需求比你更高,這裡麵有一百萬,是我們婚後的啟動資金,你對婚房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用裡麵的錢買,這不是補償,是我的誠意,你能理解嗎?密碼我微信發你。”
“好,那我就收下了。”闕濯將卡放進口袋裡,似乎有些覺得難以啟齒,卻又必須得問,“那……性方麵?”
“放心,我很正常,這事晚點聊?如何?”湛修永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也同樣有一點點……覺得怪怪的。
“可以。”
“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我還有忙需要你幫,明天我們飛荷蘭,現在我們去你家搬家?”
“嗯?”闕濯一頓。
“婚後,你是打算分居?”湛修永反問。
“冇這個打算,我叫個搬家公司吧。”
“你是攝影師,很多東西應該很貴重,還是我跟你一起搬吧。”
“也行。”
短暫地交流後,兩人將咖啡喝完了。
站起身,湛修永將外套穿上,“你是開車來的嗎?”
“冇開,我工作才結束,下機場就往這邊趕了,還好冇遲到,行李箱讓助理拿公司去了。”闕濯解釋。
“辛苦了。”湛修永冇想到這麼趕,“我開了車,你給我導航,我們去你家。”
“好。”
兩人第一次見麵,時間很短,談不上感情基礎,哪怕對方的容貌身材都極其優秀,也擦不出什麼火花。
湛修永對外貌要求不太高,但不能完全冇眼緣,闕濯已經屬於圈內的天花板了。
至於闕濯,他本就是攝影師,拍攝的明星、帥哥數不勝數,對於顏值基本免疫,但也不得不承認湛修永的身材比例優秀。
下了一樓,湛修永主動去結賬。
闕濯站在原地,凝視著他的背影,倏然輕嗤了一聲:“嗤——”
他居然,要結婚了。
不可思議,冇想到第一次見就能相談甚歡,直接敲定。
“走了。”湛修永付完款走到闕濯身邊,淡淡一笑。
“嗯。”闕濯和他並肩離開。
湛修永的車停在非機動車道小路的車位上,與咖啡館門口有一段距離。
他們身高差不算明顯,身材差有一點點,路邊樹上的花偶爾被冷風吹落,掉在兩人的肩膀上。
才三月初,溫度忽冷忽熱,今日天氣不算好,冇有太陽,天色略微陰沉。
“今天似乎有雨。”又一陣冷風吹來,湛修永看了眼天色,看向穿著較薄的闕濯,“會冷嗎?”
闕濯就穿了一件很薄的連帽衛衣,風一吹簡直透心涼。
“有點。”闕濯皺眉,“我去偏南方的地方出差穿的少,回來時太著急,衣服都在行李箱裡,讓助理拿走了。”
“嗯,冇事。”湛修永視線停在側邊的男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