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類紀530年,年後。
在經過了數十來天的相處,白芷眼漸漸的與寺廟裏的人熟絡了起來。
再過數天,便已是要回去學習的日子了。
“方丈那之後的學習,我在休閑的時候可以回來嗎?”知緣問道。
方丈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之前我是希望你能夠獨立,所以才讓你第一個學期不回來的,現在...已經不用了。“
隨後知緣便與白芷一同回去學堂了。
......
與此同時,距離連天港數十公裡外的山上。
“煞鬼,你還要多久才能控製這些?”一位一身血紅色肌膚,滿臉死氣的惡魔種問道。
“血魔,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那麼急?老子知道你想,但是給我忍住。”被稱作煞鬼的佝僂老鬼,其暗沉的肌膚與枯槁的身軀,給人以一種極度陰沉的感覺,甚至連其身邊的草地都失去了生機,暗沉了下去。
“老子能他媽不急嗎?你當時不是說隻需七年就可以了嗎?眼下已經過了五年,這進度才隻有一半,這不是騙老子嗎?”血魔一說話就一股子怒氣與不掩飾殺意,在一旁聽其說話的,不會有絲毫懷疑,他絕對是有想要把煞鬼殺掉的心理。
就在這時,又從一旁走過來一位陰沉的惡魔種,“我說你們兩個不要這麼激動,尤其是你血魔,他這進度不都是一半了嗎?大不了就再等個五年,你難道很缺時間嗎?”
“老子是不缺時間,但老子現在很想要殺人,很想要看那群低等賤種被我殺死之前,他苦苦哀求的樣子。”從血魔的嘴裏說出來的這些話顯得其本性極其血腥。
屍戾又開口勸誡,“最多也就還有五年了,再等等,遲早都是我們的,等掌控了這裏,那不是你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來多少給你享受多少。”
“那現在老子就隻能繼續在這地方乾等五年唄,草。”血魔一臉的殺意。
“非也非也,我並不是要你遏製住自己的本性,記得嗎?我和你說過,隻是不能去那裏而已,旁邊的城市,你想怎麼去怎麼殺,隻要不太過分就行。”屍戾頓頓的解釋著,好像在他的口中,其他的生命不是生命一樣。
轉瞬之間,血魔便消失在了原地。
空留煞鬼在原地依舊重複著自己做的事情。
“又找到一批新的了嗎?”煞鬼問道。
“那是,這種東西不是越多越好?哈哈哈哈。”
兩人陰森恐怖的笑聲在山間回蕩,不過周圍的生命早已被清除的一乾二淨。
......
連天港以南,梁閑地。
血魔的身影轉瞬出現在梁閑地一處偏遠的小村落。
他看著眼前祥和的村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衝進一戶兔兔的家,而此刻兔媽媽正在做午飯等著叫臥室裡的孩子來吃。
看著突然闖進來一身血腥味的血魔,兔媽媽一瞬間懵掉了,“快...”跑字還沒有說出來,她的四肢在一個呼吸間,便落到了地上。
看著眼前已經無法行動的兔母親,血魔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我有一個想法,在你的麵前把你旁邊那屋的孩子全部撕碎,怎麼樣?”
“不,不要,求你了,你怎麼樣對我都行,不要對我的孩子動手可以嗎?”
血魔並沒有理會她,反而明明剛才速度那麼快,此刻卻有一種近乎慢放的速度,慢慢的走入那傳來幼童嬉鬧的房間。
“快跑!”隨著兔媽媽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血魔還是踏入了那幼兔所在的房屋。
不出片刻,一聲哀嚎便從其中傳出隨後傳出的便是不出片刻,一聲哀嚎,便從其中傳出,隨後傳出的便是兩聲恐懼的痛哭。
兔媽媽隻能不斷的感受著來自四肢的疼痛,不斷的在往外滲著血液,卻也隻能用下巴艱難的向前方蠕動。
隨著一聲碎裂的聲音傳來,兔媽媽絕望的抬起了頭,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三個孩子,第一個被迅速的殺掉了,臉上的驚恐卻是久久沒有消散,第二個在他眼前,活生生的被捏碎,還剩下一個被停在手中,已經失去反抗的意識,被徹底的嚇懵了。
血魔露出來殘忍的微笑,似乎手裏提著的不是一個生命,而隻是一隻洋娃娃。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在地上的兔媽媽帶著絕望的語氣問去。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會遭受此等無妄之災。
“為什麼?為的隻有本大爺?今天心情不好!”血魔用一種近乎戲弄的語氣說出來,滿臉儘是病態的表情。
兔媽媽絕望了,她想著對方如果是可以商量的,那或許自己的最後孩子還有救,可對方隻是一位以殺戮為興趣的瘋子,那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會成為他玩弄的目的。
她將自己最後一點力氣引入自己的心脈,隨後震碎自己的心臟,她認為,這是讓自己的最後一個孩子不遭受痛苦的最好方法。
然而,事實也確實沒有錯,當血魔發現眼前的兔媽媽失去生命色彩之後,一雙眼瞬間由原先的興奮轉變為了無趣。
“嘖,這就自殺了,無聊。”
隨後,血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僅僅是將這最後一個孩子的聲帶挑斷,任其在自己眼前求饒。
直到傍晚,兔爸爸回來還未進屋,就聞到一股血腥味,頓時他的心神慌了,可還未等它反應一張血紅色的大手,便將它擄了進去。
兔爸爸看到屋內慘狀,雙眼通紅,發出悲憤的怒吼。
血魔卻大笑起來,“看看你這可憐樣兒。”說完,便扔下最後一個孩子一掌拍碎,隨後揚長而去。
兔爸爸看著滿屋的屍骸,精神瞬間錯亂,失去了意識。
轉瞬之間,此等慘案,整個村落都知道了,但他們卻不清楚其中緣由。
有的人說是有的人說是,兔子一家,得罪了仇家,遭了報復;還有的人說是兔爸爸發瘋,把所有家人全都殺掉;可終歸隻是其他各個種類的猜測,而不知其中具體原因。
隨後,此等慘案不斷的在梁閑地發生著,由於每次死亡數量不多,而且皆是比較偏遠的地區,所以並沒有得到高度的重視。
對於血魔來說,這隻是一場用來消遣殺戮遊戲,他是遊戲的發起者,也是唯一的行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