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在意
周嶼辭把頭向後仰靠在了沙發上,單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重重地吐了口濁氣。
腿上坐著的人並不安分,甚至有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有意無意,隔著浴袍在撩撥他。
周嶼辭喘了口氣,把身體坐直,伸手撈了小姑娘按在懷裡。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地打在她耳邊,帶著熱度鑽進她的耳道,燙得宋予時渾身細細打了個顫。
她剛想說話,就聽見他喑啞的聲線。
“今天不能做,你乖,給我抱會兒。”
小姑孃的臉頰被溫柔的摸了摸,“你感冒冇好,前兩天又胃疼,不能折騰。”
周嶼辭抱著她站了起來,就這樣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上了二樓,放在床上。
給她掖好被子,周嶼辭便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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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杜虞這麼一個熟讀有色資料的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有些知識宋予時說不知道那是假的,無形之中早就不知道被杜虞科普了不知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進腦子裡。
比如,傳說中男人都很享受被服侍的快感,因為可以有被人臣服的錯覺。
宋予時晃著腦袋想起她們兩個還就此探討過一回,到底憐惜和男人的**,是不是聯絡的。
雖然最後,兩個母單也冇得出個什麼有用的結論。
但現在她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而且要說願不願意,宋予時覺得她應該是願意的。
心裡似乎是下意識地篤定著周嶼辭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顧及她的感受,而且他的技術好她是第一次就開始感受得徹底,所以她對於兩個人的夜生活並冇有什麼恐懼的心理,相反,可以說是享受的。
見他忍得難受,宋予時從被窩裡吭哧地爬出來,到剛從浴室裡回來的周嶼辭身上趴著,像一隻樹袋熊一樣,小手小腳都扒拉在男人的身上:“要我幫你嘛?”
周嶼辭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覺得好笑,摸摸小姑孃的臉拉她坐好在自己腿上,讓她在自己的胸膛上趴得舒服點。
骨節修長的手指勾著她垂落在後背的髮絲,語調帶著笑意漫不經心地回她:“那圓圓想怎麼幫?”
“嗯...”宋予時坐直身體,咬了咬唇有點害羞,但心裡又有莫名的衝動,歪著頭看他。
周嶼辭看到她的動作就已經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神經一下子都被她的話語拉得緊繃,甚至來不及錯愕細想,嘴裡已經本能地拒絕了她的提議:“不行!”
他事後想起這一瞬間,都覺得有些瞭然的訝異。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成了他考慮的中心,無論做什麼事情,確保她的感受已經是本能的反應,是一件不再需要思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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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時被他板硬而急促的語調嚇了一下,平日裡周嶼辭無論是做什麼都是淡定又從容的,很少見他反應激烈的時候。
她撅了撅嘴,但活躍的心思還冇壓下去,便纏著他問為什麼。
小姑娘睜著一雙滿是疑惑的眼眸望他:“可是,可是電影裡麵,男主角都很喜歡讓女生給他們...”
她還是不好意思說得直白,問完了就又縮回他懷裡。
周嶼辭深深地歎了口氣,仰起頭靠在床頭上,半闔起眼揉著眉心不理她。
宋予時等了一會兒冇等到答案,趴在他肌理緊實的胸膛上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想嗎?”
說罷,還抬頭去看周嶼辭的表情。𝚡լ
周嶼辭閉著眼深呼吸了幾口,手上用力把小姑娘半抱起來重新塞進被窩,幫她把被子掖好:“今晚想睡覺的話,就彆亂撩我。”
他有些躁鬱的皺著眉頭,用手隨意地把額前垂落的碎髮捋到腦後,一瞬間很想抽根菸緩緩自己的**。
但想到她不喜歡他身上有菸草皮革的味道,周嶼辭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聲音很啞地低聲哄她:“你今天不舒服,先乖乖睡覺。我去洗澡,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強撐理智去忍著自己的**忍得難受,臉色也不太好看。
又怕再在臥室裡逗留的話局麵就真的控製不住,於是簡短地哄了她睡覺,就動身下床去,準備洗個涼水澡冷靜一下。
宋予時說不清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是什麼感受,有一點莫名的失落,也許還夾雜著一點委屈。
她又是從來都藏不住事的性格,眼眶一下子就變成粉粉的紅。
小姑娘伸手扯住正要下床的人的睡衣袖擺,開口的時候聲線帶上了濕糯糯的鼻音:“你不喜歡我為你做這些事情麼,那我下次不提了...你彆生氣。”
背對著她的人聽到她的話後,正在下床的動作頓住,但很快把拖鞋穿上,繞到了她躺著的一側蹲下。
他皺著眉頭打開床頭燈,去看窩在被子裡的小姑娘。
果不其然便看見她通紅的一雙兔子眼,難過和無措都快要從那雙清泠泠的眼睛裡跑出來了。
周嶼辭緩了神色,指腹擦過她紅紅的眼眶。
似乎是很無奈,但開口的同時神色又嚴肅起來:“圓圓,你...”
一向能言善辯的周嶼辭話語卡了殼,他又皺起眉。
她的模樣已經在逐漸繼續蠶食著他為數不多的理智,耐性也隨著**的升騰而磨滅著。
周嶼辭被自己的神思拉扯得神經鈍疼,開口的語調就不受控製地變得生硬,說話也來不及過腦了:“不是彆的問題,要是換在以往,她們心裡都有數自己的程度,我當然...”
看見眼前的人已經捂不住淚水,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眼眶裡砸落到枕頭上。
周嶼辭煩躁地吐了口氣,止住話頭站了起來。
他伸手按關了檯燈,隻留了淺淺的一盞壁燈還亮著。
周嶼辭抿著唇沉默著終結這場對話,腳步急促地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宋予時在昏暗的燈光下把自己蜷起藏進被子裡,用力咬著自己的指關節。
眼淚不聽話,不受控地從她的眼眶裡不停的冒出來,心底一片茫然和酸澀更是翻湧得難受。
小姑娘就這樣抽著鼻子抱緊了被子,腦子亂糟糟的想。
始終是會介懷那些過去的嗎。
宋予時有些想不明白,她以前從來不覺得會因本身客觀存在的過去時而難過,做這些無謂的斤斤計較。
但也許是當局者迷,一旦踏進了這件事情,很多情緒就冇辦法預測和控製。
就像現在她冇辦法控製自己,在腦子裡把自己和他的過去放在天平的兩端。
她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不再灑脫。
甚至開始想,他能繼續溫柔多久,是否會有一天嫌棄她無趣和青澀,最後兩個人分道揚鑣。
女伴這個身份,從前她看見的是自由,如今她感受到的是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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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時哭了一會兒,覺得鼻子堵住了。
強打著精神說服自己,冇有必要讓自己因為情感而變得脆弱。
從小充滿愛和關懷的家庭環境和教育,一直讓她的自我認同感很充盈,本身一個人就不應該因為另一個人而變得自卑而膽怯。
於是她坐起來,抽了抽紙擦了擦眼淚和鼻涕,穿上拖鞋下樓,想去喝杯水潤潤乾得快冒煙的喉嚨。
一杯溫水下肚,宋予時總算是恢複了點精神,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如果真的不行大不了就結束,碰上合適的下一個了就開始新的一段,也沒關係。
更何況,現在似乎是她有想法,而他冇有。
她緩緩閉了閉眼,把水杯放進水槽。
剛想轉身上樓去睡覺,就聽見身後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浴室門打開的瞬間便帶出一片涼意,在暖融融的房間裡突兀到了極點,像是突然往火爐裡扔了一大塊的冰。
宋予時就站在浴室門正對麵不遠的地方,撲麵而來的冷意讓她愣了愣,冇反應過來便看見周嶼辭從裡麵出來。🞫ŀ
他換了件銀灰色的綢麵浴袍,繫帶鬆垮垮的繫著在腰間。
本來就輕薄絲滑的麵料,隨著他左手抬起隨意擦著濕乎乎的頭髮的動作,勾勒出他線條好看的身型。
周嶼辭走向她,伸出右手,似乎是想要把她抱進自己懷裡,但頓了頓又把手收了回去。
隻是低聲問她:“口渴?”
宋予時看著他的動作頓時覺得有些失語,果然離了負距離接觸,連連黏糊糊的動作和觀察力都消失了嗎。
是冇看見她紅著兩個大眼眶還頂著一張狼狽的臉麼...正常人看見了,都會立刻就知道她剛哭過。
宋予時蹙起細細的兩彎眉毛,有些無精打采,繞過他要上樓,隨口應了:“嗯,喝水。”
周嶼辭望著她上樓進了房間又砰一聲關上門,快速地擦了擦頭髮,把毛巾隨手扔進臟衣簍就抬腳向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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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籠包廢話時間:
有些刺總得徹底拔掉,今天辭哥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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