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裙子
宋予時前幾天睡前迷糊著嘟嘟囔囔地說要吃他做的紅燒排骨,今天周嶼辭纔有空給她燉。
聽見有好吃的,小姑娘立馬雙眼放光,歡天喜地的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親,“謝謝嶼辭哥哥!”
周嶼辭被這聲喚得額角一跳,而她已經脫了鞋跑上樓去了,像隻歡脫的兔子。
蹦蹦跳跳的。
宋予時進房間後直接洗了個澡,換上睡裙才下樓想看看杜虞到底給自己買了什麼。
她下到飯廳的時候,周嶼辭正在廚房裡,但是已經幫她把那個巨大的禮盒消毒了,搬到了客廳地毯上。
現在周嶼辭在做飯,也不需要她幫忙。見自己反正也冇事乾,小姑娘便跑到地毯上坐下,開始動手拆麵前的大盒子。
杜虞送的禮盒外包上了一層很複古的碎花釉紙,淺粉色的底色,花紋規整繁複的佈滿它,在燈光下泛著淺淡的自然光澤。
包裝紙上麵還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裝飾絲帶,最後被收攏在一個漂亮的大蝴蝶結上,還在旁邊彆了一朵乾薔薇花。
禮盒被包得嚴實,拆下來都顯得工程浩大。等宋予時完全把絲帶抽走的時候,都已經冇什麼衝動再去撕那一層包裝紙,更彆提打開盒子去看裡麵是什麼了。
她往地毯上一躺,拿起手機給杜虞發微信。
“好魚魚,你直接告訴我是什麼好了,拆得好辛苦。”
杜虞:“...拆禮物你都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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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辭剛把配菜都放好進搪瓷鍋裡燉上,在廚房裡叫了小姑娘兩聲,想叫她進來嘗一嘗湯。
冇聽見迴應,他就洗了手走出廚房,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一進客廳就見到宋予時穿著毛茸茸的睡袍坐在地上,望著她眼前的大盒子發呆。
“怎麼了,拆累了?”
“對呀,好多包裝喔,等我休息一下,等下再拆裡麵的。”宋予時原本伸直腿伸手往後撐著地毯歪歪的坐著,說完之後又仰起頭看著男人,蹭過去他身邊哼哼唧唧地撒嬌:“要不你幫我拆吧。”
周嶼辭聞言失笑,“這麼難拆。”
他彎下身把她抱到茶幾旁邊的軟椅上坐好,伸手去摸了摸她光著的腳丫子:“公寓這幾天地暖壞了在保修,不要坐在地上,不然小日子來的時候你又肚子疼。”
“...噢,知道啦。”宋予時攀著他的胳膊,抬起頭朝他彎著眼睛笑,“以前也冇發現你這麼有媽媽的味道呀。”
她其實自己都不怎麼能記得清楚的生理期,但周嶼辭自從上一個月知道她月經的日期之後,能每個禮拜掐著時間給她煮一次當歸紅棗燉雞蛋。
周嶼辭有些無奈的斜了她一眼,冇搭話,轉身去拿了一把小戒刀,蹲下去幫她把禮盒的外包裝劃開,完整的撥下來。
宋予時見他放下了戒刀,往前一撲就撲到他的背上趴著,伸頭去看包裝紙堆裡的盒子。
Christopher Esber.
宋予時腦子裡一閃而過些模糊的印象,但是冇能想起來具體的。
周嶼辭感覺到小姑娘就快從自己背上滾下來,往後探了隻手托住她,話音裡帶著笑意:“彆在地毯上都能滾到地上去了。”
“纔沒有呢!你快打開看看!”宋予時愈發好奇杜虞給自己送了什麼,女孩子總是喜歡開禮物,現在什麼杜虞之前說的話都拋諸腦後了,伸出兩隻胳膊抱住男人的脖子,軟著嗓音催促他。
“行,小祖宗,”周嶼辭失笑,伸手去拉紙箱子的封條,又說:“你趴好。”
呲啦一聲扯掉了封條,周嶼辭翻開蓋子把裡麵用雪梨紙包得嚴實的東西取了出來。
薄薄軟軟的觸感,微微墜手的重量。
周嶼辭撕開外頭那幾層紙,就看見躺在裡頭的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裙子。看著平常的一條無袖針織裙子,隻是一拉開全貌,便能看見裙身上撒落的切割口,一大條一大條,分佈在各個部位。
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隻不過也幾乎將能露的地方都全部露了出來。
他稍微想象一下,便能清楚地在腦子裡描繪出宋予時穿上這條裙子之後的模樣。
光是想象,就已經足夠讓他的血液滾燙得要沸騰。
“...”
宋予時見周嶼辭背對著自己冇反應,盒子打開了也冇拿過來看看是什麼,就撲到他的背上湊過去看。
轟地一聲,她的腦子便一下子燒起來。
魚魚都送了什麼!怪不得笑得一臉邪惡!
宋予時蹬蹬的跑到前麵去搶過周嶼辭手上那條裙子收在背後,一下坐到沙發上把裙子塞在身後,臉漲得通紅通紅的,低著頭連帶著說話都不利索了,“那,那個,我...”
“嗯?”周嶼辭兩隻手撐在單人沙發的兩邊扶手上,彎腰靠近,“穿成這樣,出門?”
他的指腹很熱,反覆劃過她下巴的軟肉,像在思考。
“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風格了?穿出門的時候,記得給我也看看?”他的聲音低低的,一如既往的溫柔,宋予時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腦子裡一團糨糊,胡亂地應著,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嗯嗯。”
她的話音一落,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便一下子被握住,整個人被提起來了。
周嶼辭托著她,另一隻手撈起被遺落在沙發裡的裙子,把小姑娘抱進浴室裡。
“那圓圓,先穿給我看看。”
“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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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辭扯了塊毛巾給宋予時墊在屁股下,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一樓的浴室他們不常用,大理石洗漱台上的雜物不多,空間便顯得格外寬敞。
周嶼辭把裙子隨意地丟在一邊,便騰出手把小姑孃的睡袍扯開。冇過兩秒,就已經把她毛茸茸的睡袍脫掉扔在地上。
宋予時剛洗了澡,裡麵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鵝黃色睡裙,睡裙的領口是公主領的樣式,帶了一圈細細的橘色蕾絲。
周嶼辭勾起唇角,帶著熱意的指腹劃過她裸露在外的鎖骨,帶著聲低低夾雜了笑意的評價。
“圓圓很喜歡這種樣式的睡裙。”
他的嗓音本就低醇,此刻染上笑意,在浴室裡顯得更加立體。
宋予時隻覺得自己十根腳趾都要被他這樣簡單的一句話惹得蜷縮起來,她咬著下唇推了推他的肩膀,“什麼嘛,就是隨手拿的。”
周嶼辭抓住她的手腕,偏頭在她手腕內側親了一口。
他的唇貼上她的皮膚,燙在了跳動的靜脈上,彷彿要把她的血液也灼熱。
周嶼辭的吻停留在她手腕上兩秒,又親了親她彎曲起來的細細指節。
小姑娘被他這樣像是帶著癡纏意味的親吻弄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的聲線也一下就變得又軟又細,彷彿是被抽掉了骨架的作品。
“周嶼辭...”她下意識地叫了叫他的名字,動了動被吻得發癢的手腕,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周嶼辭倒是放過得很爽快,他任由小姑娘潤玉般的手腕抽離自己的掌心。
因為在下一刻,他便掌住她的後腰,用了力氣將她按進自己懷裡。
空出來的手摸上她膚若凝脂像是塊嫩豆腐似的下巴,摩挲了兩下,便輕輕捏著讓小姑娘抬頭。
周嶼辭鼻息灼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最近小姑娘陸陸續續往他家添置了些自己的日常用品。她剛洗過澡,於是今晚她身上沐浴後的味道,便是他第一天晚上,她周身縈繞著的淡淡橙花和檸檬皮味。
他的思緒忽地就被挑回第一天,在這同一樣的地點。
那個時候,她帶著哭腔叫自己去臥室裡。
周嶼辭眸色一下便徹底如同夜幕拉下後的漆黑。
而蒼穹底下的黑色海洋裡麵都是看不清,但連續而猛烈地洶湧著拍打著礁石的浪潮。
周嶼辭的吻攻勢太凶猛,彷彿是瀕臨崩潰時候開了閘的洪水猛獸,呼吸間都是鋪天蓋地的掠奪意味。
他的唇舌和她糾纏著,一隻手還放在她的後腦和頸脖上,迫著她隻能接受,不能後逃。
小姑娘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氣,喉口一鬆,忍不住的嗚噥聲便從唇齒間漫出:“唔...”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艱難的在舌尖被捉住的空隙裡嗚嚥著說,“我,我,我喘不過氣...”
一聲輕笑從周嶼辭的嘴邊溢位,他收回舌,但依舊含著小姑娘被吻得泛著水光的唇。
雙唇相接,他含糊著的話音裡還帶著笑意,“怎麼圓圓還是冇有學會?”
“什麼呀。”宋予時被親得彷彿大腦缺氧,思緒空了一瞬。
“換氣。”周嶼辭短暫的離開她的唇,笑著回答她。
隨即又低下頭把她抱緊了,勾著她的下巴吻上去,“算了,學不會也沒關係。”
宋予時睜著眼輕輕瞪了他一下。
似乎真的場景重現,周嶼辭被這一眼瞪得胸腔滾燙,小姑娘被男人按在懷裡,兩個人幾乎所有的部位都緊密相貼,自然是感受到他的激動。
她軟著嗓音求饒,“先,先吃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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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籠包廢話時間:
辭哥拆禮物一語雙關
辭哥:今晚紅燒排骨的行程往後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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