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曖昧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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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升溫
方允坐進車後座,清冽氣息瞬間包裹上來。
趙廷文坐在身側,深色大衣下,襯衫領口隨意鬆了一顆鈕釦,露出一小截脖頸。
他抬手,按下中控台一個不起眼的按鈕。
“嗡——”
隔板緩緩升起,將外界喧囂徹底隔絕。
密閉空間驟然收攏,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殘留的酒意讓方允的反應遲鈍了半拍。
她側過頭,望向身邊男人。
他正垂眸看著她。
那雙在幽暗中更顯深邃的黑眸,表麵平靜無波,深處卻滾燙得灼人。
“宴會怎麼樣?”
趙廷文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彷彿隻是尋常一問。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方允感到前所未有的鬆弛和大膽。
不像平時那樣斟酌字句,反而帶著點微醺的直白,身體也下意識往他那邊歪了歪:
“嗯馬馬虎虎吧。”
她拖長了調子,眼神朦朧:
“就是…感覺好多人都在看我。”
指尖點了點自己,紅唇在昏昧中綻開一抹亮色:
“秦總說我是‘門麵擔當’,效果好像還不錯?”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鉤子。
趙廷文的眸色在她那句“好多人在看我”時,驟然又深暗了幾度。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那毫不設防的模樣,比任何刻意的嫵媚都更具殺傷力。
“喝了多少?”他問。
方允聞言,立刻坐直了些,伸出兩根纖白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兩杯!就兩杯!香檳而已,跟汽水差不多,我清醒得很!”
趙廷文的目光落在她晃動的指尖,未置一詞,隻是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碾過她手腕內側那片最細膩的肌膚。
似乎有細微電流瞬間竄上方允的脊椎,酒意都清醒了幾分。
但她冇有抽手,反而藉著那點暈眩,大膽地朝他傾身靠近。
少女的溫熱體息混著幽香,還有那近在咫尺、微微翕張的紅唇,蠻橫地侵占了趙廷文的每一寸感官。
她仰著臉,精心描繪的眼線讓那雙眼睛更顯嫵媚勾魂,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撞進他眼底。
“那你覺得”紅唇勾起一抹挑釁,“我今天這樣,好看嗎?”
趙廷文凝視著她,水眸晶亮,清晰地隻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握著她的手腕長指猛地收緊,力道之大,幾乎讓她輕哼出聲。
“美得讓人著迷。”
簡單六字,裹挾著灼人氣息,從他齒縫間碾出。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情緒,方允“嘿嘿”地笑起來,眉眼彎彎。
下一秒,她張開雙臂,整個人緊緊攀附住男人的胳膊。
臉頰依戀地蹭了蹭他的手臂,發出滿足喟歎,隨即閉上眼睛。
感受到胳膊上的重量和漸漸均勻的呼吸,趙廷文以為她酒勁上頭要睡去。
抬起另一隻手,指節帶著警告意味地刮過她的臉頰:
“彆睡著了,一會兒還有重要的事情做。”
“嗯?”方允迷濛地睜開眼,“什麼事?”
趙廷文垂眸,拇指指腹緩緩撫過她的紅唇。
隨即,俯身湊近她耳邊,灼熱氣息裹挾著濃烈暗示:
“等回家,你就知道了。”
方允猛地睜大了眼睛,殘餘的睡意和酒意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
回到家。
趙廷文在玄關掛好大衣,一回頭,便撞上方允直愣愣的目光。
他勾著唇角,牽著她走向浴室:“去洗個澡,放鬆一下。”
“噢。”方允低應,視線飛快垂落,匆匆閃進主臥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
趙廷文在原地靜立片刻,喉結無聲滾動。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領口,轉身走向次臥。
溫熱水流從花灑傾瀉,沖刷著男人寬闊緊繃的肩背肌理。
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泛紅的臉頰、貼近時甜軟的馨香
每一幀畫麵都讓熱度更加囂張。
“小狐狸”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關掉水,拿起浴巾,擦乾身體。
肌肉在燈光下賁張,每一寸都蘊含著即將爆發的力量。
耐心,早已告罄。
方允在浴室磨蹭了許久,直到皮膚都快被水泡皺了,她纔不得不關掉水。
擦乾、塗抹身體乳、換上睡裙、吹乾頭髮每一個動作都被無限拉長,拖延著麵對那一刻的時間。
終於,避無可避。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浴室門。
臥室隻亮著一盞柔和的落地燈。
趙廷文斜倚床頭,手裡一本書隨意翻著,姿態慵懶。
開門聲響起,他抬眼。
那目光如有實質,瞬間讓方允繃緊了脊背,臉頰滾燙。
為了掩飾內心的兵荒馬亂,她故作輕鬆地走到窗邊,假裝欣賞根本不存在的“夜景”,然後開始冇話找話:
“咳今晚的月亮呃,好像挺圓的哈?”
她指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
“”
趙廷文冇說話,隻是放下書本,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方允更窘了,視線亂飄,落在旁邊的梳妝檯上:
“哇,這個桌子嗯,真桌子啊!木頭質感特彆好!”
她甚至走過去,煞有介事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麵。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名為“尷尬”的安靜。
看著她努力找話題、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絞著睡裙邊緣的樣子。
趙廷文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那強裝鎮定的模樣,讓他心頭髮軟,也更想立刻將她拆吃入腹。
他掀開被子一角,從容下床。
方允還在對著梳妝檯“研究”木頭紋理,一股熟悉而極具壓迫感的氣息已從身後籠罩下來。
她身體一僵,未及反應,整個人便被納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男人的手臂如鐵箍,將她牢牢鎖在身前。
溫熱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隔著絲滑睡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方允瞬間屏住呼吸,所有無厘頭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低下頭,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
“不緊張了?”
趙廷文低沉帶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剛纔不是挺能說的?月亮很圓?桌子很桌子?”
他模仿著她剛纔的話,語氣裡的戲謔和溫柔幾乎要將她溺斃。
方允轉過身,將臉埋進了他懷裡,羞得無地自容,小聲嘟囔:
“不許笑我。”
“好,不笑。”
趙廷文無聲彎唇,手臂卻驟然發力,將她打橫抱起:“我們該開始了。”
方允還未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已被強勢地困於柔軟床榻和他滾燙的身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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