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娘子和孩子……他都要!
薑盈盈的的手抓著太子的衣袖,彷彿此時此刻隻能依靠她。
眼神卻越過太子,落在關山身上,眼裏儘是痛苦和乞求。
昨晚在書房,關山沒推開她那一刻,她就知道,關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而現在,魚兒上鉤了。
上鉤的速度比她預料的更快。
隻要能達成她的目的,就算是現在吃些苦頭也沒關係。
反而,太子現在對她越壞,將來才會對她越愧疚。
關山不知道他在窗戶的縫隙處站了多久,看了多久,時間彷彿停止了。
一直到殿內的動靜逐漸停歇,關山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不能再在這繼續站著。
會被太子發現。
關山回到原本的位置站好。
上午的陽光照耀下來,落在他身上,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覺渾身冰涼。
殿內。
太子發泄之後,原本煩躁的心情好了許多,他整理了一下方纔因為用力而有些淩亂的衣裳,視線方纔落在薑盈盈身上。
他從前便知,薑盈盈的麵板最是白皙細膩,稍一用力便能留下痕跡。
而此刻,白皙柔嫩的肌膚上遍佈他留下的痕跡。
薑盈盈完美的身體半掩於衾被之下。
雪白的肌膚,紅色的痕跡,素色的衾被,交織在一起。
太子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他俯下身,伸手朝薑盈盈探去。
薑盈盈的身體下意識縮瑟了下,但還是沒有躲避,任由太子的大掌貼在她的臉頰,“盈盈,隻要你乖一些,你想要什麼孤都給你。嗯?”
他自然不會殺了薑盈盈。
而在方纔的釋放之後,他此刻看著薑盈盈的模樣,還覺得很是心疼。
可……誰讓這一切都是薑盈盈自找的呢?
薑盈盈仰頭,沖太子笑的乖巧極了,她搖著頭道:“盈盈什麼都不要,隻求能陪在殿下身邊。”
太子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青梧宮。
薑盈盈沒有出去相送。
也沒有讓任何人在殿裏伺候。
她在等。
不多時,她聽到窗邊有動靜傳來,她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她等的人。
她還是保持著太子離開時的模樣,傷痕纍纍的躺在淩亂的衾被上,她原本的衣裳被撕爛,仍舊灑落滿地。
關山隻看了一眼,便別開了眼。
似不忍看。
“關山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薑盈盈抬眸看他,眼眸亮晶晶的,似藏著細碎的星輝。
這眼神便讓關山當場恍惚。
“關山哥哥。”薑盈盈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下床,一步步朝關山走去,“你不會這麼對盈盈對不對?”
她拉住關山的手,牽著他往殿內走。
這一次,關山沒有抗拒。
雖然,他是奉太子的命令,來給薑盈盈送傷葯的。
……
少陽宮。
燕箏早上決定要做香囊,午時便已經做好。
畢竟一個香囊也不費事兒。
香囊裡裝著小滿的胎髮,送給趙珵……也算個念想。
燕箏做好香囊,將它放到床頭藏好。
寒月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封信,“太子妃,少將軍的信。”
燕箏麵上一喜,伸手接過。
因著她和燕權有特殊的傳遞訊息的法子,所以私下寄信給她的都是哥哥。
便是爹孃有什麼事要說,也是告訴哥哥,再有哥哥用特殊的法子藏在信中。
兄妹倆的秘密,連燕父和燕夫人都沒過問。
她拆了信,看完信中的內容,心情愈發不錯。
信中的內容與她的預想沒什麼出入,邊關戰局穩定,燕家軍穩佔上風,在大勝了幾次之後,敵國倒是老實了不少,如今龜縮不出,已成防備之勢。
不過這訊息恐怕還要兩日才能傳入京城。
除此之外,燕權還在信中說,太子安插在燕家軍中的那些人,都已經被嚴密監管。
且有幾位不動聲色的趁著此次戰事收繳了手中兵權。
一旦這些人有異動,燕家的心腹親衛立刻便能將這些人控製住。
當然,一部分是直接出手,一部分是暗中盯著,畢竟若是同時對付這麼多人,難保太子不會心生防備。
燕箏看完,唇角勾起。
很好,一切順利。
“太子妃……”寒月看著燕箏臉上的笑,剛想出聲詢問,燕箏便對她笑道:“不必擔心,一切都好。”
頓了頓,燕箏才盯著寒月的眼睛,拉長音調說:“哥哥也一切都好。”
什,什麼。
寒月有瞬間的窘迫。
但隻是一瞬,她很快恢復自然,隻當什麼都沒聽見。
燕箏眉眼彎彎,將一切看在眼裏。
她從前便知道,哥哥與寒月之間有些不同。
所以當初她隨著太子回到京城,嫁入東宮之前,她曾與寒月提及,讓寒月回到邊關。
寒月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侍女,她在邊關亦是上陣殺敵的好手,更在燕家軍中有職位。所以完全不必跟在她身邊委屈做個侍女。
但不管她怎麼說,寒月都不肯答應,非要跟在她身邊。
想到前世,燕箏有些悵然。
不過還好,這輩子一切都有改變的機會。
寒月被燕箏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當即便要轉移話題,她很快想到了什麼,道:“太子妃,太子在青梧宮休息過一陣之後,又去搜宮了。”
她是想著太子妃上午曾提及,這才盯了一下太子的行蹤。
“嗯。”燕箏並不意外。
找了兩天了,太子一點線索都沒有,不急纔怪!
不過可惜,這件事太子是註定找不到“真兇”。
或許昨晚還真有機會,但憑藉著趙珵的本事……隻怕不知將太子忽悠成什麼樣了。
當天傍晚。
燕箏在用過晚膳之後便屏退眾人,獨自坐在屋內等。
等趙珵。
她手裏還拿著那個香囊。
與昨日差不多的時辰,窗戶外傳來動靜,很快,趙珵便從窗外進了來。
趙珵剛一進來,便對上燕箏的眼神,他當即揚起笑容,“箏箏專門在等我?”
趙珵強調了“專門”二字,原也沒指望燕箏做出回應,卻聽燕箏點頭,肯定道:“嗯,我在等你。”
嗯嗯嗯?
趙珵猛地轉頭看向燕箏,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
今日的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不成?
箏箏竟能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趙珵很開心,狂喜幾乎將他淹沒,他三步並做兩步走到燕箏麵前,“箏箏,我來遲了……”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了燕箏手裏的,明顯適合男子的香囊。
下一瞬,燕箏便將香囊遞給他,“這裏麵裝著小滿的胎髮,是給你的。”
這……這麼好?
趙珵習慣了燕箏的拒他於千裡之外,一時完全反應不過來。
不過很快,他還是接過香囊。
然後才對燕箏態度堅決的開口,“箏箏,就算你給我這個,我也不會放棄的。”
可不能用這點好處收買他。
娘子和孩子……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