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太子皇兄,她特別愛我!
太子抿唇,心中瞭然。
但趙珵這得意洋洋,幾乎將“炫耀”二字寫在臉上,尾巴已經翹上揚的樣子……
他很有點看不上。
不就是一個香囊嗎?
從前箏箏也給他做了很多,衣裳,鞋襪……不過,箏箏似乎很久沒給他做了。
太子思緒轉動間,趙珵的話還沒說完。
他似被太子的詢問激發了分享欲,此刻三步並做兩步到了太子麵前,雙手捧著香囊到太子麵前。
向太子展示。
“皇兄你看,這可是她親自做的哦,是給我準備的驚喜。”
“而且,這可不是普通的香囊!”
“這裏麵放著我與她的結髮,放著我們孩子的胎髮。”趙珵臉上全是幸福表情,“皇兄,她為我做這麼多,一定是特別愛我!”
太子原本聽的有些不屑。
但聽到最後幾句話,微微陷入了沉默。
做個香囊,就是特別愛他了嗎?
他不由的想到自己,想到從前燕箏事無巨細為他準備的衣裳,鞋襪……樣樣都是燕箏親自準備。
“皇兄。”趙珵繼續道:“她將這些都放在香囊裡,就是想提醒我,讓我時刻記掛著她。”
“她別的都好,就是黏人了些。”趙珵說完,又揚唇笑的燦爛,“不過我特別喜歡她的黏人。”
“她又不黏別人,隻黏我,還不是因為愛我!”
趙珵喋喋不休,說出來的話讓太子萬分無語,他自認已經很瞭解趙珵,知道趙珵對那女子情深義重。
但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確。
趙珵……就跟瘋了一樣。
也不知道那女子究竟有什麼魅力。
眼看著趙珵還要開口,太子忍無可忍,出聲打斷,“行了,知道你們情投意合。孤祝你們天長地久。”
太子隨口敷衍。
趙珵的眼睛卻更亮了,當即咧嘴笑道:“臣弟多謝皇兄吉言。”
“皇兄放心,臣弟定不會忘今日初心,往後一定會好好待她,絕不辜負她……”
又來了!
而且太子覺得,趙珵對他說這樣的話……很奇怪。
倒像他是那女子的親眷一般。
他不想再看趙珵眉飛色舞得意洋洋的模樣,轉而問道:“你未出宮,這香囊又是從何而來?”
趙珵一臉甜蜜,“皇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她見不到我,自然思念我,這才特意做了香囊讓人送來,就是為了提醒我,早些去見她。”
“皇兄,到底什麼時候能解除封鎖啊?我不想讓她久等。”
太子:“……”
嗬嗬,算他多嘴。
他板著臉道:“待搜出兇手,自會解除封鎖,孤還要去搜宮,你先休息吧。”
太子交代了幾句,迅速轉身匆匆離開。
不想再與趙珵多說。
趙珵還沒說開心,此刻戀戀不捨的對太子揮手,親自送了太子離開。
他剛剛跟太子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的。
箏箏才沒那麼黏人。
隻是他希望箏箏能更在意他一點而已。
箏箏從前對太子倒是佔有欲很強,一門心思記掛太子。可太子呢?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到這他就生氣。
不過現在嘛,他覺得他實在比太子幸福多了。
太子雖然有些厭煩了趙珵的嘰嘰喳喳,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想剛剛趙珵的話。
莫名其妙的,他想到了燕箏。
趙珵的心上人會做的事,太子覺得,這些從前的燕箏也都會做。
他腦中甚至浮現出燕箏將這樣的香囊別在他腰間,用溫和染笑的眸看著他,微揚下頜,語氣驕縱的說:殿下,可要一直佩戴,不許弄丟!不然……哼哼!
說這話時,燕箏還會揮舞她的拳頭。
而他會溫和的擁她入懷,溫聲承諾一定好好珍視。
太子抿緊唇。
“殿下。”關山的聲音響起,打斷太子思緒。
太子迅速將方纔腦中閃過的所有畫麵甩開,恢復了冷靜理智的模樣。
關山繼續道:“搜宮兩日,都沒發現刺客的線索,明日便是陛下規定的最後日期……”
關山語帶詢問,在詢問太子接下來該怎麼做。
太子眼眸微眯,眼底閃過一道暗色,這件事他自然也思考過,且心裏已經有了清晰的想法。
他招手讓關山靠近,低聲在他耳畔吩咐了幾句,隨後拍了拍關山的肩膀,“去吧。”
“是。”
關山立刻去安排。
太子吩咐完之後,便隻等著關山辦事,搜宮兩日都沒線索,再搜下去也是無用功。
夜色已深,他明日還要麵聖,所以直接回了東宮。
但他走著走著,卻不知不覺走到了少陽宮外。
太子回過神來,看著宮門緊閉的少陽宮,心裏失笑,看來他真是被剛剛趙珵的話影響了。
竟不知不覺來了此處。
來都來了。
他想到從前對他事無巨細處處仔細安排的燕箏,再想到最近一年的的確確對他疏忽許多的燕箏。
覺得燕箏還是在吃醋生氣。
畢竟燕箏都一年沒給他做新衣裳了。
燕箏從前畢竟為他做了那麼多,又是他的太子妃,他哄一鬨也無妨。
太子示意身旁侍衛上前叩門,很順利的進了少陽宮。
燕箏送趙珵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休息,她輾轉難眠許久,才剛剛躺下,便聽外麵傳來宮女的聲音。
太子來了!
燕箏下意識擰眉,有些嫌棄。
這大半夜的,太子來擾人清夢做什麼?
除此之外,她倒不太擔心別的事,畢竟太子不行。
燕箏煩歸煩,卻也不得不起身迎接太子。
她身著褻衣剛剛下床,太子便推門而入,宮女們為屋內掌了燈,又很快退了下去。
燕箏屈膝,“殿下。”
太子上前,握住燕箏的手,嗓音溫和,“箏箏,孤說了多少次?你不必向我行禮。”
燕箏下意識就想抽回她的手,還是忍住了,“殿下,禮不可廢。”
而後,屋內陷入沉默。
太子看了燕箏一眼,又發現一處不同:如今的箏箏,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主動與他聊各種關於她的事。
太子心裏輕輕嘆息一聲。
沒辦法,女子總是小氣還吃醋,而他身為男子,身為夫君,自當包容。
所以他主動開口,給了燕箏一個台階,“箏箏,為孤做個香囊吧。”
“裏麵放上景屹的胎髮,你我的結髮。”
他主動對燕箏承諾,“孤定隨身佩戴,小心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