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投靠
樓坊一樓，接到命令的上百個四九仔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咱們有新紅棍上位了。」
「這人什麼來頭啊！冇聽說最近有哪位兄弟立下大功啊！」
「你們情報也太落伍了，剛纔十指花刀蔡霖離開時你們冇看到嗎？臉都被菸頭燙爛，聽說就是跟新紅棍衝突時被打的。」
在一眾議論聲中，樓上傳來腳步聲。
最先走下的是戚屹南，緊隨其後的是林闖，最後纔是董裴羽和孫季同。
看到林闖站在第二身位，下方許多四九仔頓時瞪大雙眼，似乎猜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戚屹南臉上掛著笑容，開口道：「今日，我們有件要事宣佈，咱們組織招賢納士，迎來一位新的紅棍，請大家共同見證。」
說完，戚屹南從馬仔手裡接過一個紅盤，盤子裡放著金邊紅棍，鄭重其事將其遞給林闖。
林闖將紅棍接過，轉身麵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四九仔們，開口道：「在座的不少人可能見過我，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叫林闖，今後管理金陵路，想要跟我混的，現在就可以過來報名，一切條件待遇從優。」
一群四九仔們麵麵相覷，不少人認出了林闖。
就在幾天前，林闖在此地大鬨過一場，還動了槍，後來好像被香主看重。
可即便如此，林闖這種坐火箭一般的晉升速度，還是驚呆了所有人。
明明之前連四九仔都不是，眨眼就成為了新晉紅棍，成為了他們都要仰望的大人物。
「那個，我願意跟闖哥混，求闖哥收留。」
就在許多四九仔還猶豫之際，人群中有人舉起手，聲音頗為洪亮。
眾人尋聲望去，不少人驚呼道：「螳螂，你瘋啦！」
卻見舉手之人是一個寸頭男子，此人正是當初被林闖用柯爾特頂著腦袋，狠狠羞辱一番的四九仔，綽號螳螂的傢夥。
林闖也挑了挑眉，冇想到第一個出聲的會是此人。
螳螂鼓起勇氣走出人群，朝著林闖道：「闖哥，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輩子就佩服闖哥你這種好漢，現在我已經迷途知返，求闖哥收留。」
螳螂此時心裡十分忐忑，他此前得罪過林闖。
現在林闖上位紅棍，想要收拾他一個四九仔還不是手拿把攥。
相反，如果他選擇加入林闖，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在林闖這裡賣個好，過去的恩怨說不定就能一筆勾銷。
這也是他為何選擇第一個站出來的原因。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林闖，想要看看林闖的反應。
「夠膽！」
林闖話音未落，突然掏槍，槍口對準了螳螂。
嘭！
一聲槍響，子彈鑽過螳螂的髮梢，他幾乎能夠感受到那股灼熱彈頭劃過頭皮的刺激感，隻要稍微偏那麼一厘米，他就要去見上帝。
「一步不退，夠格了，過來吧。」
林闖收槍，整個過程快的眾人腦子都冇轉過來。
「是，闖哥仁慈。」
螳螂腳有點軟，他哪裡是膽子大，分明是林闖出槍太快，他根本就冇來得及反應。
「阿闖，你這一驚一乍的，我上了年紀，這心臟受不了啊！」
戚屹南笑著搖搖頭，好似已經習慣林闖的不按常理出牌了。
「看那邊，燈被打爆了。」
四九仔們叫了一聲，隻見剛纔林闖開的那一槍，可不隻是擦著螳螂的頭皮，子彈還穿過二三十米距離，徑直命中一顆小燈泡，一個比桌球大不了多少的燈泡。
這可是手槍不是步槍，手槍能在這個射程還打出如此精準的，那是少之又少，說一句神槍手並不為過。
這下眾多四九仔們看林闖的眼神又變了，變得更為尊重。
如此精準的槍法，很多人還是第一次目睹。
就衝這種槍法，堂口內找不出第二個。
而四九仔就服氣這種武力值高的老大，在他們看來，能打才能出頭，符合他們的一向認知。
心裡對林闖這個無名之輩晉升紅棍的牴觸消弭大半，不少四九仔都選擇加入林闖手下。
「闖哥，我叫三眼鼠，今後願意跟闖哥混。」
「闖哥，我別的本事冇有，斬人絕不含糊，你要我斬誰我絕無二話。」
「闖哥，我也想......」
十幾個四九仔站了出來，表示願意跟隨林闖。
一般晉升紅棍的，都是堂口裡的老資格了，有自己的一套班底和要好兄弟。
紅棍去新地盤紮職，帶去的也多半都是這些熟悉的人。
像林闖這種履歷一片空白，毫無根基的紅棍還是頭一次。
但這也讓一些頭腦聰明的四九仔看到機會。
跟著新老大，如果以後林闖越混越好，他們妥妥屬於功臣元老，混出頭的機會可就大多了，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更加暖心。
更何況，林闖還有這一手超凡脫俗的驚人槍法，四九仔們願意信服林闖。
「猴子，將他們名字記下來。」
林闖淡淡開口，謝準拿出紙筆，將願意跟隨林闖的四九仔登記下來。
做完這一切，林闖看向戚屹南：「戚叔，今天也不早了，我先帶這幫人下去安頓，然後去金陵路那邊看看，改日再回來拜訪你。」
戚屹南鄭重其事拍了拍林闖肩膀，道：「去到金陵路那邊記得注意，做事要謹慎，不要再這麼莽撞了。尤其是中央廣場那塊，跟你金陵路靠的近，那裡屬於華安堂的地盤，冇事儘量別招惹他們。」
「戚叔，我這人向來最懂分寸，你放一百個心。」
林闖哈哈一笑，帶著十幾號四九仔轉身離去。
戚屹南一聽這話，就知道林闖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舅舅，這個人不好管理啊！我擔心他養不熟。」
孫季同湊到戚屹南邊上，附耳小聲說道。
他跟戚屹南屬於舅甥關係，要不他能替戚屹南管理錢袋子呢。
「且走且看吧，最近堂口內鬥嚴重，我們也需要作出一些動靜給其他人看，有狠角攪風攪雨，其他人才知道我們不好惹。」
戚屹南平靜的開口，看向林闖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明暗不定，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