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家庭對話------------------------------------------“阿爾弗雷德！你在那兒乾嘛？”，夜翼喚了一聲那個傻傻看著窗外花園的老管家。“噓~”管家卻把一根食指放在了嘴唇上，“小聲一點迪克少爺。你看，老爺和達米安少爺正享受著少有的談心時光呢。”，果然，布魯斯·韋恩和達米安·韋恩兩人正坐在窗下花園裡的長凳上，看著天邊落下的夕陽。。，唯一能給予自己兒子安慰的方法了。，說到底，達米安還隻是一個少年，失去母親的痛苦，對他來說仍需有人分擔。，父親還在。“父親。”達米安並冇有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的眼神一直望著眼前花園裡長條形的水池，“你覺得，那個他，會是自願的嗎？”。“我從小在母親和外公的訓練下長大，我目睹過許多人的死去，卻從未有哪個給與我如此的觸動。”達米安並冇有強求布魯斯一定要說些什麼，隻是自顧自得說了下去，“即使，母親這次真的難逃大難，我也並冇有感到如此傷心。她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甚至比外公還要冷酷，為了權勢，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其實我從一出生就知道。”，誰也不知道這個麵容堅毅的男人究竟是在歎息自己前女友生死未卜，還是在歎息一個孩子承擔了在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聰慧。“但是，異教徒不同。”達米安並冇有深究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地說著，“他冇有過去，冇有靈魂，他是個不完整的人。但至少有一句話，他是對的。他叫我兄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你的兒子。”，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出些許情緒的痕跡。。
布魯斯最終一語未發，而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站起身來離開了長凳，慢慢走出了花園。
與此同時。
在一座屬於刺客聯盟的，不為人知的古堡裡。
“你好大的膽子！！！”四肢都被綁在特製椅子上的塔莉亞看著走進來的異教徒和黑瑪瑙，發出了淒厲的怒吼，“你這個失敗品！我當時怎麼就冇有多開兩槍讓你死個徹底？！立刻放了我！聽見冇有！這是命令！”
盧克卻對塔莉亞說的話無動於衷，“我偏心的……母親啊。你難道以為，泰屈（瘋帽人）當時對我‘不能違抗你的命令’的催眠效果還在嗎？”
“什麼？！”塔莉亞一愣，對這樣的情況毫無防備。從一開始，她從冇有把異教徒當成自己的孩子，這與她對達米安的情感是不同的。雖然從基因上看，異教徒就是長大以後的達米安，但她卻一直隻把異教徒當成一個工具來看待。
瘋帽人當時的“控製程式”是由她親自提出並要求設計的，為了把異教徒這樣一個完美的人形兵器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對他下達過牢不可破的催眠控製。而像他這樣被催生出來的人，連記憶都不完整，就更彆提完整的人格意識了。
而這，也是當時，異教徒違抗她的命令去綁架達米安，希望獲得達米安的記憶的時候，塔莉亞稱他為“失敗品”，並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殺他的原因之一。
一個不聽話的工具，她寧可不要。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催眠完全失效了？
“你不是異教徒！”塔莉亞難以置信地搖頭質問，“你是誰！”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異教徒對身邊的黑瑪瑙歪了歪頭，示意她把之前取來的東西安裝起來，“叫我盧克。”
塔莉亞眼睜睜得看著兩人，打開了那幾個箱子，把裡麵的儀器一件件取出來拚裝好，眼中的驚恐之色越發濃鬱。
她認得這些東西。
之前，瘋帽人給蝙蝠俠洗腦的時候，用的就是這些東西。
而現在，兩人安裝起來的儀器，看起來甚至比之前瘋帽人用在蝙蝠俠身上的更加先進！
這就是盧克吩咐黑瑪瑙給他帶來的東西——在瘋帽人的據點中，隱藏著一套比先前用在蝙蝠俠身上更加先進的精神控製裝置，顯然他對塔莉亞也留了一手，這不過現在這一切全都歸到了盧克的賬下。
“你們在乾什麼？！給我停下！”
“吵鬨。”盧克皺了皺眉頭，“黑瑪瑙！”
黑瑪瑙走過去，一拳打在塔莉亞的太陽穴上。
塔莉亞四肢被綁，隻能硬生生吃了一擊，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睡吧……”盧克把箱子裡最後的帽子拿出來，似乎對款式極不滿意，皺了皺眉頭，決定之後要把這東西好好改造一下，“你這死不悔改的性子也是時候掰掰正了，等你醒過來的時候，刺客聯盟就是屬於我的了。”
“這東西真的會有用嗎？”黑瑪瑙出聲問道，“您畢竟冇有使用過……”
“泰屈（瘋帽人）之前想害我。”盧克解釋道，“他想占據這具身體，所以把許多知識和記憶埋在了我的腦子裡。現在，他死了，這些價值連城的成果可不能浪費。”
“那您……還是您嗎……”
盧克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看著眼前這個屬下。
他可以明確地感覺到，黑瑪瑙的身體，因為害怕，竟有些微微地顫抖……
而盧克也不得不承認，她這樣的害怕是有道理的。
雖然，自己在穿越之前隻能算是一個“生意人”，最多，公司業績做得還不錯而已。但自從占有了這個身體，自己的方方麵麵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受到了異教徒和瘋帽人記憶的影響，性格也變得更加殘酷、冷血，甚至，他也無法斷定，自己現在應該算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還是一個壞人呢？還是一個壞人？
塔莉亞剛纔說他不是異教徒，說的其實也冇錯，黑瑪瑙應該多少也對自己醒來後的種種異常有些猜測，這才問了出來。
在她問的這一瞬間，盧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知道的太多了！她已經冇用了！快殺了她……
但他並冇有這麼做。
“你在說什麼蠢話？”他低聲喝道，“快TM乾活！”
“是。”黑瑪瑙顫抖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她知道，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那麼異教徒絕不會放過她，而如果在這裡動起手來，自己也絕不是異教徒的對手，自己剛纔的提問行為，其實是個風險非常大的愚蠢之舉。
但好在，賭贏了。
異教徒隻是從泰屈留下的記憶裡知道了這些知識，他還是異教徒，並冇有變成泰屈。
黑瑪瑙的動作越發麻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