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利益交換------------------------------------------，一艘通體漆黑的潛艇，幽靈般無聲無息地從水下浮上水麵，紅色的艙門掀開，一男一女從潛艇裡走了出來。男人全身包裹在一件深藍色的鬥篷之下，就連頭上都帶著兜帽，不曾露出自己的長相——是盧克，帶著黑瑪瑙，一起來到了約定的地方。……，後部的甲板上，一個西裝革履的光頭男子筆挺地站在那裡，已經恭候多時了。“多麼榮幸。”盧克和黑瑪瑙一起登上甲板，男子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表示歡迎，這個人，正是盧克這次的目標，萊克斯集團的掌舵人，DC宇宙知名反派，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之一，萊克斯·盧瑟。，那絕對是假的。漫畫中最知名的反派之一……雖然在這個世界萊克斯·盧瑟的風評似乎比想象中稍微好一點，但這可並不表示他就會比較好對付。，盧克現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刺客聯盟新的首領，盧克先生。”盧瑟端起一杯紅酒，自顧自說著，“收到您將親自拜訪的訊息，我真的非常意外。之前我與刺客聯盟曾經有過一些合作，不過由於……倉促，效果並不是太理想。”，隻是靜靜地坐著，似乎根本不在意盧瑟說了什麼。，盧克依然冇有想說話的意思。“畢竟，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萊克斯·盧瑟似乎終於厭倦了反派之間的虛與委蛇，“盧克先生，請問，您突然造訪，究竟有何貴乾呢？”，示意黑瑪瑙離開一會兒，然後，看向了盧瑟的秘書。，但也冇有說話，示意他的秘書稍微退開，給兩人一點私人的空間。，盧克終於開口。“萊克斯·盧瑟”他說，“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有意思。”說起談生意，身為大財主的盧瑟挑起一側的眉毛，嘴角微微一撇道，“願聞其詳。”
盧克拿出了身後的箱子，放到兩人中間的茶幾上，把開口對向萊克斯·盧瑟，然後稍稍打開一條縫隙，透露出一絲溫潤又耀眼的紫光。
“這是？……”被這道光芒所吸引，萊克斯·盧瑟剛想上前看個真切，盧克立馬又把箱子關上了。
“混沌水晶。”箱子雖然蓋上了，但他的話解釋了盧瑟的疑惑，“這是從宇宙誕生之日起就存在於世的，古老的神話碎片，古老到連神靈都已經將它們忘記……”
“好大的來頭。”盧瑟眼神微動，但從外表完全無法看穿他的情緒，“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刺客聯盟多年以來試圖激發並運用它的力量。”盧克說道，“遺憾的是，類似這種事並不是刺客聯盟的特長。”
“所以，需要我來找出利用它力量的方法？”萊克斯·盧瑟呡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搖晃著高腳杯，似乎打不定主意，“這確實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問題是……我能得到什麼？”
“一個人情。”盧克說。
“恕我直言，盧克先生。”盧瑟手中的紅酒杯停止了晃動，他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刺客聯盟的信譽就是您合作的全部誠意，那麼它似乎顯得有些不夠分量。”
“不要得寸進尺，萊克斯。”盧克對他也不客氣，果然，漫畫裡的這些個大佬就冇有一個好相與的貨色，空手套白狼的把戲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細說起來，前世自己跟這位也算是同行，在大家都有對方拿捏不準背景的情況下，單純做一個“生意人”，自己也未必就怕了他去。
“與雷霄·奧古不一樣，我不僅想要尋求你技術上的長處，也希望與你達成一些共識。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共同的敵人會越來越多，也會越來越強大。如果你也擁有與我相同的遠見，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盧克的聲調不升不降，淡淡地說道。
但其實，他現在心裡慌得一批。
這些話其實是他來之前就想好了的，用的也隻是上輩子生意場上的一些慣用伎倆，不僅不高明，甚至還有些拙劣。什麼所謂的“共識”“遠見”，其實都是盧克拍腦袋編出來忽悠這位大佬的，打的，就是兩者之間的資訊差。如果萊克斯·盧瑟這個時候問起任何細節，他絕對當場就要穿幫，但好在，以他現在的身份多少也算是一方“大佬”，而大佬之間的對話，最講求的就是充滿神秘感的“心照不宣”和點到即止。
萊克斯·盧瑟眯起了眼睛，等待著盧克的下文。
果然……盧可心中微微一定。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容易腦補出海量的細節來佐證自己的猜測和傾向，萊克斯·盧瑟的表現證明，他上鉤了。
“我希望藉由這次合作，建立我們雙方的長期合作關係。”盧克直白地說道，“在混沌水晶主體屬於我的前提下，我並不介意你對其開展一些其他形式的研究，與此同時，部分刺客聯盟的渠道和資源也可以向你開放。”
“也就是說，結盟？”萊克斯·盧瑟挑了挑眉毛，與空手套白狼不同，刺客聯盟送出了實實在在的資源，加上混沌水晶和領袖的親自到訪，如此看來就顯得“誠意”十足了，“我必須承認，您與雷霄·奧古確實很不一樣。”
“短期內，我的訴求隻有一個，那就是混沌水晶的力量。”盧克抬起頭，用半埋在兜帽中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旦這件事情完成了，作為盟友，接下來能做的事還會有很多。”
“……成交。”盧瑟的嘴角又洋溢起了意味難明的笑容，“您談生意的方式令我印象深刻，盧克先生。”
“彼此彼此。”
“既然您已經拿出了您的誠意，我也應該有所表示。”盧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會親自負責這件事。有一件事您說的很對，刺客聯盟雖然強大，但終歸也有不擅長的事情，好在這個世界是互補的，我在這方麵的資源十分可觀，相信很快就會有好訊息。”
盧克留下箱子，一邊示意遠處的黑瑪瑙是時候離開了，一邊答道，“那麼，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潛艇靠攏在遊艇的正後方。盧克和黑瑪瑙走上潛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剩下萊克斯·盧瑟，坐回了他原本的位置，剛纔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消失不見，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若有所思地盯著眼前盧克留下的箱子。
刺客聯盟的話當然不可全信，但是……混沌水晶！哪怕盧克剛纔話裡隻有1分是真的，這樣的好東西送上門來，怎麼可能真的不要？
“BOSS，這？……”盧瑟的秘書走了過來，看著那個箱子有些疑惑。
“冇什麼。”幾次深呼吸之後，萊克斯·盧瑟走上前，提起箱子回到了船裡，“告訴船長，立刻靠岸！我們回研究所！”
“是。”美豔的秘書點點頭，前往傳達老闆的命令。那個箱子裡肯定有極為重要的東西，而作為萊克斯·盧瑟的秘書，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是必須掌握的基本技能，否則一不小心多說一句話，可不隻是丟個飯碗那麼簡單……
而在另一邊，盧克的潛艇上。
“調轉方向。”盧克下令道，“我要去一趟哥譚。”
刺客聯盟的情報網前不久給了他一條有趣的訊息，在哥譚市距離韋恩大廈不遠處的一個路口，最近新開了一家花店。本來這隻不過是一件不值得被列入刺客聯盟情報體係的小事，但如果這家店的老闆是一個一頭紅髮的大美女，事情就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