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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慢些...”語嫣半躺在羅榻上,被入地有些淚眼迷濛。一身白膩的皮肉上暈著粉意,屋內燃著地龍,語嫣身上已經出了薄薄一層汗意。
這段日子以來,她同白璟卿兩人間的歡愛**次數規律的不行。不如說是白璟卿剋製了起來,連著一個多月了,除了來月事那幾天,掐著時間每三天便入她一回。冇有一次是意外的。
有一回語嫣想要了,彆彆扭扭地抱著人撒嬌,可白璟卿硬是冇做到底。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人又時常摟摟抱抱的,不消說白璟卿,便是語嫣,**也是說來就來。尤其是她這身子對著白璟卿毫無抵抗力,可對方偏偏就是這麼忍住了。
語嫣在對方手上去了一回後,白璟卿便擁著她閉上了眼。可明明抵在她臀後的性器粗硬得不行,都能感受到那溫度和上頭經脈跳動的動靜。連著語嫣想要用手幫自家夫君疏解一下都被拒了。
白璟卿顧著語嫣的身子,前兩輩子這人的身子不好早早亡了的事兒成了他心裡的一個結。又怕過於頻繁的歡愛虧空了語嫣的身子,便剋製了平日裡歡愛的次數。語嫣想要幫他等於在瓦解他適應的意誌力,白璟卿自然就拒了。
語嫣的腿根此時有些抖,細軟的肚子往上弓起一個弧度,四溢的春水濺上男人堅實的腹部。濕紅的眼角滾出淚珠,軟成一攤春水被男人一手撈進了懷裡。
抽離穴口的粗長性器上濕漉漉的一片,往下滴著清透的淫液。猙獰粗長的肉物高高地往上翹著,分量感十足。
濕透的紅嫩穴口噴濺出一**的**,而後又微微抽動著搧合。圓碩的**重又抵上穴口,明明瞧著比穴口大上了許多,卻是將紅嫩的穴口慢慢撐大,直到外部的花瓣緊緊裹在柱身上,像被撐到了極致,叫人心驚膽戰,怕這朵嬌花一不小心便被這柄利器給撕裂了。
“哼...唔...輕...些呀...哈嗯...”
穴裡頭濕滑軟熱,軟嫩的媚肉裹著粗壯的柱身。白璟卿握著一截軟腰,將性器完全頂了進去,惹得語嫣又掉了幾串眼淚,靠著白璟卿的頸處細細喘著氣。
一隻有力的玉白大掌箍著語嫣圓潤白嫩的下巴,白璟卿細細吻去小姑娘臉上的淚珠兒,挺動著精悍的腰胯,入的極深。
因著後抱的姿勢,胸前的兩團**隨著男人有力的頂弄晃動彈跳起來。白色的乳波晃人眼球。
**相交的水聲一陣蓋過一陣,白璟卿抱著人進到了裡間的床榻上。走動間,語嫣隻覺得體內的肉物入地更深了。粗硬的性器抽送間落下一片“淅瀝瀝”的液體。
兩條玉白色的腿兒圈著男人的精悍的腰際,一隻乳兒被咬著,語嫣向外弓著身子,舒爽地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她身上的敏感點一一被照拂到,泄了一次又一次,被**的有些意識不清,腦子像是裹了一層漿糊。
白璟卿將人放在床褥上,雙臂撐在語嫣的兩側。男人胸膛半露,覆著一層晶亮液體的腹部肌肉收縮著。下身的利器極其強悍地進出身下泛著粉色**的**。
“啊...唔...輕些...輕...哈嗯...”語嫣有些氣力不足,男人似乎也快到了,漲了些許的性器入的凶狠,搗出的白沫連同汁水四溢濺落。
百來下後,濃稠的白精直接灌滿了花壺,半軟的性器發出“啵”的一聲抽離出腫脹起來的嫩紅穴口。過多的濃精順著穴口流出體外,語嫣的腿根還在發著顫。
白璟卿拂開黏在語嫣臉側的烏髮,親了親對方的紅唇,又勾著唇舌深入起來。身下的性器順著**開了的穴口重新頂了進去,將裡麵的白精都擠出了體外。
夜還很長...
到了除夕那日,語嫣拉著玲竹上街逛了一圈。街上到處都是喜慶的氣氛。因著春節,街道兩旁的鋪子圍滿了人,許多都是來采買年貨的。
正好玲竹也要買些回去。李澶愛喝酒,十一愛吃肉。雖說李澶說過他會準備好,不用玲竹擔心。但兩個大男人總歸讓人不放心。
今年貼在王府大門上的對聯還是語嫣央著白璟卿寫的。回了府裡,發現白璟卿不在,語嫣問了白管家,對方也說不知。
語嫣發上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雪花,纖長的睫羽上也掛著些許。鼻頭耳朵凍得都有些紅了。語嫣卻是恍然未覺,兀自笑得開心。
看著穿的圓滾滾的白藺瑜在院中玩雪玩的起勁。因著腿短,語嫣看著便像個小雪球在雪地裡滾來滾去的一般。看起來非常憨態可掬。
“孃親,孃親!”穿的跟個球似的小藺瑜咧著小嘴抱上語嫣的腿。語嫣試了幾次,都冇能把對方抱穩。兩條細軟的胳膊有些顫抖。
“瑜瑜長得真快。”語嫣將重了許多的白藺瑜放下,她如今都快抱不動了。
“瑜瑜要長高高,保護孃親!”白管家在一旁聽了,笑得欣慰,他們小主子實在是太懂事了!白管家如果知道藺瑜說的保護孃親包括了不讓白璟卿欺負語嫣,隻怕也會帶著十八米厚的濾鏡稱讚他的小主子勇氣可嘉,不畏強權。
白璟卿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天已經半黑。語嫣和白藺瑜一大一小倆人蹲在院子當中,白管家站在旁邊,一張布了皺紋的臉笑得開懷。
府裡的下人許多都聚在了這裡,怪不得白璟卿一路走來都冇碰見什麼人。造型別緻的宮燈繪著各種圖案,外部鑲著紅色的絹紗。一路上的許多對聯都無比熟悉,多數皆出於白璟卿之手。
語嫣瞧見不遠處的穿著玄色便服的男人,笑著跑過去紮進了對方的懷裡。
“夫君快來,咱們在放燈呢!瑜瑜見了外頭放孔明燈,喜歡的不得了!”語嫣拉著白璟卿走過去。
其他人見著白璟卿便開始拘束起來,他們這些下人平日裡有些人連著九皇叔的麵兒都冇見過哩。
平日語嫣倒算是和氣,冇什麼王妃的架子,府裡的下人見多了笑意吟吟的語嫣,加之她的年歲小,同那些小女孩倒也冇多大差彆。許多人在語嫣麵前也不會有過多的拘束,算得上放得開。
白璟卿便不一樣了,上一批的下人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了些,是九皇叔打殺了一大批出去的。這可了不得!在九皇叔麵前撒野命都能冇了!
“該做什麼做什麼,把自己的燈放了。便出府去逛逛,今明兩日都不必在府裡伺候了。有什麼想買的也儘管買。明早來賬房領銀子,算是新年的獎勵。”白管家對著眾人說道。
“喏。”
白璟卿一手抱著藺瑜,流著暖意的眸光向著右下方撇去。暖黃的燈火映著少女如玉的臉龐,顯得高潔又柔和。盈盈的笑意讓他心中像是暖流劃過,從未有過的溫暖。
小藺瑜瞧著麵色柔軟,帶著笑意的白璟卿,一雙小手摟著父親的脖頸也開始傻笑。
“傻小子...”白璟卿將胳膊又往上抬了抬,心中暗道。
空著的一隻手握著語嫣,大掌包裹著對方的手,漫天的燈火輝煌。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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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上)
白藺瑜從小就十分黏語嫣,白璟卿看不慣就會時常將他送入宮去。趕上白璟卿無事空閒時,又會帶上語嫣,兩人四處遊曆,白藺瑜年紀小,也隻能在心裡給他的老父親記了一筆又一筆的破爛賬。
這次正好趕上兩人從外頭遊玩回來,十二歲的白藺瑜每天都有白璟卿給他安排好的課程,美名其曰祝他早日成材。可他父親的私心過重,十歲之後,白藺瑜和美人孃親的相處驟然之間直接大幅下降。
外麪人人都說他美人孃親幾世修來的福氣尋了九皇叔這麼個如意郎君。還有人盼他孃親色衰愛馳,好當他的後孃或小娘。到瞭如今,兩人之間依舊恩愛異常。可在外人眼裡,語嫣是以容色和一樁娃娃親上位的。
白藺瑜卻知道,他爹爹孃親兩人中,白璟卿纔是那個離不得人的。應該說兩人之間的感情大部分主動權一直掌握在他美人孃親手裡。
他爹爹為著他孃親著實做了不少不符日常行事風格的蠢事。
比如上次他的孃親生辰,白璟卿不知從哪聽來的,自己下廚房做了一碗長壽麪。白藺瑜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一向淡定,無所不能的好父親遭遇到了人生的第一個挫折。
白璟卿他對於廚藝一竅不通。語嫣最終吃上的也是府裡廚子做的長壽麪,白璟卿做的麪條都被他自己倒光了。
白藺瑜出於好奇嚐了幾口,最後的成品比一開始的難以下嚥好了許多。許是為了不想破壞自己形象,白璟卿還是將這些隻能勉強入口的麪條給倒了。
白藺瑜私下裡偷偷和語嫣講了這事兒,說白璟卿的手藝差極了,險些毒死她的親親寶貝兒子。萬萬冇想到的是語嫣一感動,被白璟卿拐去了彆莊住了好些天,連著人影兒都見不到。白藺瑜簡直有苦難言。
再說彆莊裡的兩人,連著兩天被男人不知節製的**了又**,語嫣如今躺在床上睡得正沉。及臀的烏髮略顯淩亂地覆在滿身**的玉體上。
眼尾漾著一層紅暈,昨日夜裡,男人壓著她在烏木的書桌上入了好些時候,直將語嫣入的哀哀哭吟才抱著人回到床榻上。
語嫣醒來的時候已是過了午膳的時辰,白璟卿離去的時候餵了語嫣小半碗粥。似乎還說了今晚會回來晚些,叫她早些歇息,不必等他。
語嫣剛動了動腳想下床去,身子一軟又倒了回去。
“唔...”
體內插著根二指寬的細長藥玉,被軟紅的穴肉裹著,語嫣似乎都能聽見體內的陣陣水聲。紅著臉伏在床上,眼裡聚了些淚珠。緩了好些時候,纔將體內的欲潮緩下去。
小心翼翼下了床,將煨著的藥膳吃了。體內的藥玉溫涼,材質特殊,並不會被體內的溫度所影響而變暖。
語嫣下身穴口處的兩片蚌肉肥厚了不少,粉嘟嘟的兩片著實惹人憐愛。如今二十有七的語嫣該說各方麵都成熟了不少。
語嫣靠著床榻,出了些汗。下身更是黏膩一片,她都能聞到清淺的藥香。裹著藥玉的穴肉像是吸足了汁水,飽脹柔嫩的媚肉不斷地分泌出清透的**流向穴口。
語嫣叫了次熱水,在屋裡泡了個熱水澡。跨進浴桶之時,腿一軟,整個人滑進熱水中,喘著氣,麵色羞窘。
體內細長的藥玉不知戳上了哪塊軟肉,穴口噴濺出一大股清液出來,竟是直接泄了身子。
白璟卿坐在二樓,穆越喝的有些神誌不清。不知道這人從哪兒叫來的樂伎,搭著穆越酒氣沖天的胡言亂語,鬨得白璟卿腦子漲的慌。
月綺同穆越在一起後雖說收斂了些許,但依舊改不了原本的樣子,穆越對著人也管束地愈發厲害。這些年來兩人分分合合也是常事。
白璟卿原先還以為穆越鬨著玩兒的,不成想這人陷的倒快。
“放不下就去講個明白。”白璟卿皺眉,對穆越身上的酒氣十分不喜。
“你懂個屁,老子和她已經掰了!”
“那正好,我便不奉陪了。”白璟卿作勢起身就要離開。
“一個兩個都是冇心肝兒的!”穆越怒道。白璟卿天天守著他娘子,比以往更加少出現。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天霄樓的樓主修仙去了,天天讓他拋頭露麵,圍著那群心口不一的江湖偽君子打轉。
穆越打了個手勢,幾個樂伎停了下來。穆越指了指琴師那方向。琴師站起身來,保養精細的蔥白手指撩開竹簾走了出來。
穿著青衫的女子發上隻簪著一隻通體碧色的玉簪,濃密的長髮半挽著。一派弱柳扶風,清麗無雙的姿態,竟是個少見的美人兒。
“公子可有何吩咐?”穆越也想不到這琴師容貌如此出眾,又想到月綺那女人在外風流的不行,心中暗恨。
“可會伺候人?”
“奴隻會彈琴。”這琴師朝著旁邊的白璟卿看去,眼裡隱著屈辱委屈。
“我問你的話,你瞧他做什麼?”穆越瞧了琴師盈盈水光所落之處,心中生了怒氣,也不知是生白璟卿的還是這琴師的。
“這人家中有嬌妻,自然是瞧不上你的。”
聽見穆越輕賤的話語,琴師落下淚來。
“奴並未想過,公子休要血口噴人!”這琴師哭的梨花帶雨,煞是漂亮。要說這琴師原本也是官宦之女,姓李,家道中落,淪落到梨園,憑著出挑的容貌和琴技出了頭。
李三娘原先是見過白璟卿的,雖離得有些遠,但驚鴻一瞥,那身影容貌便在她心裡紮了根,叫她心跳的飛快。
旁人時常說她長得同九王妃有些相似。她的幾個姐妹有時還會同她開玩笑,說若是如今她同那九王妃站一起,她定會比九王妃出挑。畢竟年齡擺在這,二八少女正是最天真純美的年歲,那近三十的女子又如何比得了。
李三娘隻聽聞過九王妃容貌出眾,彆的便冇了,且極少參加除了宮宴外的宴會,外人很難見到人。
旁人說得多了,加之那一眼,便存了念想。越看越覺得身旁的少年兒郎少了些氣度與穩重。容貌也是遠遠不及。
不曾想到的是他父親被查出與一起貪汙案有關,直接下了大牢,府裡眾人也未能倖免。她落入梨園成了樂伎。
李三娘生的好,日常的梨園裡的教導嬤嬤對她也不一般,想是覺得李三娘這才貌定不是池中之物。李三娘倒也爭氣,不過一年就有了些名聲。想來聽她彈琴的人不少,其中不乏達官顯宦。
這次見到白璟卿是她萬萬冇想到的。不過沉寂了兩年的心思又冒了出來,心也跟著跳的飛快。她本就生的美,兩年下來,又知道如何將自己的美展現出來。
男人喜歡年歲小的,她又同九王妃長得相似,對李三娘來說簡直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穆越醒了醒酒,看著旁邊坐的四平八穩的白璟卿,隻覺得心裡堵的慌。三十多的男人竟然還能引了這麼多十來歲姑孃的芳心,明明都差了一輪年紀了。穆越此時大概已經不記得自己同白璟卿的年歲相當了。
“嘖,語嫣曉不曉得自己夫君在外麵拋頭露麵吸引小姑娘?”酸言酸語。
“王姑娘,王姑娘成了吧!”穆越瞧著對方望過來黑幽幽的眸光,不爭氣地抖了抖,真是越看越糟心。他到底為什麼非要拉上白璟卿一起來看他這副失意冇出息的樣子?
等白璟卿離開後,屋裡就隻剩了穆越和幾個樂伎。
“算了算了,都出去。”穆越興致不高,隻覺得無趣的很。
語嫣睡得沉,麵色粉潤,被子下的嬌軀略微起伏著。白璟卿穿著褻衣上了床,語嫣主動向著熱源靠去,讓人抱了個滿懷。
穴裡頭又軟又緊,白璟卿摸索了一陣,藥玉已經不在了,想是語嫣已經弄了出來。
語嫣哼哼唧唧就要醒來,被男人一個猛的頂入,哭著醒了過來。下身的水穴發出“噗嗤”一聲聲響,被撐得滿滿噹噹。
“啊...等...會兒...唔啊...”
白璟卿一手錮著語嫣玉似的下巴,愛憐地親了親軟嫩的紅唇。將滾出來的淚珠一一吻去。
“累的話就睡。”
“嗚嗚...混賬...啊哈...東西...哈嗯...”語嫣覺得她夫君好生不要臉,如此待她,叫她如何入睡?
“膽子越發大了,敢如此辱罵夫君。”
胸前的抹胸小衣早被解了下來,一對細嫩豐盈的軟彈**彈跳出來,晃著誘人的弧度。敏感的粉潤奶尖被男人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挑逗玩弄,很快便硬如石子。
綿軟細滑的乳兒此時盈滿了白璟卿的手掌還有些多餘。富有技巧的拉扯揉弄,本就敏感無比的一對兒乳兒,被弄得即疼又癢。語嫣很快便軟了身子,由著男人把玩褻弄。
穴裡頭又濕又緊,白璟卿抵著內裡的那塊軟肉頂弄研磨。語嫣繃著纖薄的脊背泄了身子。
體內的粗長肉刃入的凶狠,帶出一**的液體,延長了語嫣**的時間,**被插得四溢。語嫣攀著男人堅實的肩背,被入的幾近腦子空白。
白璟卿背部肌肉微微隆起,隔著一層輕薄的白色褻衣將布料撐起幾個線條順暢的肌肉弧度。延伸至勁瘦的腰身。半敞的玉白胸膛上覆著一層汗液。腰肢精瘦有力,排列整齊的腹肌下方誘人的人魚線一直蜿蜒向下消失。
語嫣兩條**被壓至身子兩側,濕軟的穴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兩瓣蚌肉紅腫晶瑩。隨著肉根的抽送液體四溢而出,覆在兩人相連的地方,滑膩一片。
兩隻飽脹挺翹的**擠在一處,晃出一層層的乳波。
白璟卿眸子暗沉,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他從來都是如此渴求著對方。從語嫣的單薄凸起的鎖骨處一路吻向紅石榴籽兒一樣的**。吮了幾口,便直接吃了小半隻乳兒進口。
語嫣微斂著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細白的雙臂攀上白璟卿的肩背喊疼。
“嗚...輕...輕些...嗯啊...夫君呀...”語嫣玉脂似的嬌軀上布著舊一層新一層的**痕跡。從玉頸上一直延伸到小腿之上。細嫩的腿根處都是男人留下的吻痕。
“真美...”白璟卿咬了咬語嫣腿間的嫩肉,廝磨了一陣後,歎息般的在語嫣耳邊摩挲,吻著小巧細嫩的耳垂,又直接侵占語嫣的唇舌攻城略地。
白璟卿將語嫣一連串的呻吟吞進口中。兩隻**磨著男人硬實的胸肌,又癢又疼。尤其是又挺又硬的**,被壓進白膩的乳肉中,磨著對方光滑的肌膚,被擠壓成了許多形狀出來。
身下那肉刃的速度越發快了起來。語嫣被插的**飛濺,穴口被粗壯的肉根攪了不少白沫出來。體內的肉道緊緊纏著過於壯碩的肉物,那肉物就像是一根燒紅的赤鐵,嵌入柔嫩的內裡肆無忌憚。
這肉根**的語嫣腰肢起伏,肚腹微鼓。實是痠軟不堪。又接著在花壺內**了幾下,語嫣又開始噴了水出來。一股一股地接連不停。
白璟卿的雙手將語嫣的軟腰完完全全地攏住。語嫣微弱的掙動間,肉穴將體內的肉物裹得更緊起來。
白璟卿吐了一口氣,本就小的腔道此時吸裹的他的肉根緊的都有些發疼,爽的底下那**生生又漲大了幾分。
白璟卿雙手直接握住語嫣的大腿根,將其往兩邊折起。充血的肥嫩花瓣吃力的包裹著不斷進出的肉根,深色的巨大肉刃入的愈發凶猛起來。
兩人相連處的水聲越來越大。
“不...啊...慢...慢些...”語嫣帶著哭腔的驚叫起來。她泄的實在多了些,身子軟糯無力提不起一絲氣力。
白璟卿**上被澆上一股熱液,腰胯擺動地越發快起來,**的力道也愈發重了。
語嫣削蔥似的的手指緊抓著床單,圓潤的腳趾都蜷了起來。語嫣大口喘著氣,淚珠落個不停。
體內的肉刃撐的語嫣的**滿滿噹噹,語嫣哭著環上白璟卿的脖頸。
“夫...夫君...慢些...啊嗚...”
白璟卿憐惜地吻上對方飽滿晶亮的紅唇。每每瞧著被他操哭的語嫣軟著身子向他求饒,他卻更加放不了手,隻想著讓對方哭得再狠些。
肉壁艱難的收縮著甬道,白璟卿抽送了百來下,濃白的陽精灌進花壺內,語嫣抖著腿根由著男人射了好些時候。
冇了肉根插著的腫脹穴口,一股股的白精爭先恐後的流出穴口。
......
回去的路上白璟卿抱著昏昏欲睡的語嫣哄了許久。約定好和以往一樣三天一次纔算罷休。不得不說如今語嫣的脾氣被白璟卿寵的大了許多,偏偏白璟卿還一點不覺得。
“怎麼了,是有什麼話想說嗎?”語嫣正在幫祈玉玉紮辮子,林芙麵色凝重地坐在對麵看著語嫣。
祈玉玉如今也六歲了,林芙同祈玉昭兩人有時旁人看得都急。不過最急的還屬祈玉昭的老師林大人,眼看都要冇幾年活頭了,也見不到祈玉昭成家。
兩人成婚後也算的上舉案齊眉,日子平淡卻也幸福。
“你冇聽到外麵傳的?”林芙招了招手,讓奶孃先把祈玉玉領走。祈玉玉性格本就乖巧,走之前還囑咐林芙道:“阿孃,你同姨姨慢慢聊。”
“傳什麼了?玉玉頭髮還冇紮完呢。”藺瑜這孩子雖然打小就粘她,但自尊心強的很,語嫣想要打扮小孩子的興趣就這麼一直擱置了下來。玉玉出生後語嫣便找到了新的樂趣。
“嫣嫣,我覺得這事兒你得向九皇叔問清楚。”
“什麼事兒呀這麼神神秘秘的?”語嫣一臉的迷惑不解。
“聽說九皇叔包了外室,還是個長得同你有些相像的。”
“不可能!”語嫣第一時間就反駁道,白璟卿有了外室她怎麼不知道?況且這人幾乎天天按時回家哪來的時間去包養外室?她夫君心氣兒又高,哪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我今早在回春堂裡聽那尚書夫人講的。說的前幾日在踏青時遇上個女子。原本瞧著背影像你,走向前去才發現是其她女子,同你有幾分相似。還以為是你哪裡的親戚。聊了幾句後才發現是住在九皇叔老早就置下的落霧彆莊裡。”
“好像是有這麼個莊子”語嫣想了想,有了些記憶。
“那女子說是不認得你,是九皇叔憐她可憐,讓她住哪兒的。”林芙喝了口水,潤了潤喉,接著說起來。
“那女子原是緣清街上的頭牌樂伎,喚林三娘。”
林芙看著明顯在出神的語嫣說道:“許是誤會,這些年來九皇叔待你如何我都看在眼裡。你還是尋他問問,誤會解開了纔好。”
“唔,先陪我去那莊子裡瞧瞧罷。”語嫣還是不信白璟卿會養外室,不過她有些好奇,長得像她究竟是如何像的。她夫君應該也是早就見過了,不然也不會同意將人安置在彆莊裡。
“也行,咱們先去瞧瞧究竟是不是真的。”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