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皇上你說什麼呢?您都身在臣妾宮中了!臣妾有什麼必要給您下藥?”
晏承澤聞言,混亂的思緒微頓
是啊,下藥的目的無非男女交合,沈懷姣今夜本就是要侍寢的,有什麼下藥的必要?
難道……是那個女賊?
該死!他到底什麼時候中的招?!
感覺到身體裡的躁動,晏承澤嘗試運功壓製,可這藥似乎格外詭異,他越是運功,藥效發作得越是厲害。
喬杏兒見他額頭、脖頸,各處青筋紛紛蜿蜒凸顯,就猜到他在運功。
這便是她師父媚藥的厲害之處,“春風渡”本來隻是助興的藥,藥性不烈,但如果有人意圖運功強行壓製,就會遭到反噬,春風渡會成為真正的媚藥,將男人徹底化作野獸。
今晚這頓大餐,她吃定了!
“皇上!”
喬杏兒找準時機又撲了上去,柔軟無骨的雙臂勾住晏承澤的脖頸,紅唇有意無意地在他脖頸處親吻。
“臣妾甘願作皇上的解藥,皇……啊!”
喬杏兒又一次被晏承澤大力推開。
“朕不是禽獸!”
喬杏兒:“???”
啊?男人不都是禽獸嗎?
這狗皇帝不會以為自己是個人吧?
“皇上……”
喬杏兒還想說什麼,已經被晏承澤疾步後退打斷:
“彆過來!”
他聲音嘶啞,身體都已經開始搖晃,顯然藥性的反噬讓他苦不堪言。
他忽然抬手,在自己胸前兩個穴位點了一下,下一秒,一口鮮血猛地吐出。
濃重的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喬杏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男人居然……強行封住自己的筋脈,把藥性逼出來?他知道這麼做對身體虧損有多嚴重嗎?!
再抬頭,晏承澤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正不斷溢位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皇上!”
喬杏兒趕忙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讓他在一旁的羅漢榻上坐下。
她麵色複雜,“你……你這又是何苦……”
喬杏兒真的理解不了。
怎麼會有男人為了抗拒**能做到這個份兒上?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藥性被逼出,晏承澤渾身乏力,一手捂住劇痛的胸口,另一隻手扶住桌案,緩了好一會兒,理智纔回歸了許多。
他閉上眼,冇有看到喬杏兒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緩緩開口:
“作解藥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那藥霸道,朕若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碰你,你怕是會成為入宮後第一個因侍寢死在床上的女人。”
喬杏兒居然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晏承澤這話也太嚇人了,她師父的藥哪兒有那麼滲人。
見女人被嚇到,晏承澤哂笑,“到時候,朕可冇法子跟沈相交代。”
甚至還要應對史官的口誅筆伐。
晏承澤自羅漢榻上起身,冇讓自己的步履太過踉蹌,“今夜朕突感身體不適,愛妃怕是不能侍寢了,早些休息吧。”
直到晏承澤離開,喬杏兒都還呆呆地坐在榻上。
喜鵲進來的時候,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嚇了一跳。
“娘娘!娘娘怎麼了?皇上怎麼突然走了?”
喬杏兒這纔回神,狠狠捶了一下床榻。
“氣死我了!早知道不下藥了!這皇帝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彆說跟她想象的皇帝不一樣,跟她所瞭解的男人也不一樣。
正常男人如果中了媚藥,旁邊正好有個美人送上門,不都應該順勢半推半就嗎?!就算女方可能受傷,但男人上頭的時候哪兒可能管那麼多?不都是先讓自己爽夠了事後再假惺惺的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