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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母狗-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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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01

魅影母狗-何芳 · 何芳王芸

序章

本文為21cn大佬的“我的女上司後篇-何芳日記”的續寫,背景故事和人物曆史等前置因素,均沿自21cn大佬的“我的女上司”和“我的女上司後篇-何芳日記”;為了寫作的連貫性,後續內容會與前置因素有些許差異,會創造些許原作者未提及的人物曆史

下麵部分為草稿,包括何芳日記的背景交代,和後續大綱:

上海廠子,郊外,常駐人口少,基礎設備落後,幾百米纔有路燈,工廠早上7點半左右上班,18點半左右下班,50本地員工,此外8辦公室職員參與玩弄,在離工廠幾公裡外的,工業區第三女工宿舍區2號宿舍樓2樓的203室,租了一套職工宿舍。我將我的所有物品、銀行卡、證件讓她們替我保管,全裸生活連鞋子都冇留下。她們隻幫我開通網銀,除了定期打生活費,進允許自己網購水和食物,不能購買其它任何東西

白天在公司全裸上班,基本上都在網上購物、聊天室裸聊,她們空了就會過來玩虐我一會。晚上就回宿舍睡覺,或者做些刺激的事情。

我幾乎每天我都往返於宿舍和公司之間,回宿舍的時間段我會選在10點半左右。從宿舍到公司由於是逆行,我嘗試過數次每次都是被逼退回宿舍,隻能放在深夜或者淩晨。但我為了追求刺激把去宿舍的時間段逐漸提前到了8點。也就是天剛黑透的時候。

當然,代價就是被髮現的機率直線上升了。我不止一次被夾在2股離廠的女工群中。有的時候她們之間的間隔很大。足有100多米,被夾在中間的我可以依靠黑暗藏匿我**的軀體。但大多時候間隔都比較短。為了不讓我屁股後麵的人發現我一絲不掛、我隻能被逼的靠近前麵那群女工。甚至與前麵的女工都不足2米。對於我來說有冇有被看到臉已經無所謂的了,因為我壓根不會穿著衣服出現在她們麵前被認出來

辦公樓在工廠裡麵,辦公樓有後門可以直通廣外的工業區大道廠區到宿舍樓是大約2千米碎石子路,因為疼痛要赤腳走一個半小時。路燈的間隔是近200米一個,大道2邊就是每個廠區的圍牆。冇有樹叢這樣的遮掩物,大道筆直走是往市中心的,左拐則是去鄉下的。宿舍區裡冇有路燈,隻有些許宿舍裡的燈光,視覺環境堪比大道。

我是第三女工宿舍區2號宿舍樓2樓的203室。宿舍區總共有5排宿舍樓,每排各有四幢樓,除了正南麵一扇鐵門隔出去的管理樓有8樓之高,其餘的都是相同的佈局,即每幢4樓,每樓4戶,而樓梯與洗手池在中央。就是說我這副全裸的模樣就算躲進樓裡也要麵臨被一幢16戶任何一戶發現的可能宿舍的廚房並冇有往樓道開的窗,宿舍樓很長,兩邊各2個宿舍,門和窗都對著走廊。中間是個洗手池和廁所。這意味著走廊和宿舍幾乎是全開放空間。4層樓的宿舍一共可以住64個人,如此的居住密度,下班高峰期的現在幾乎可以說每1分鐘都會有人上下樓。

櫻桃小嘴,高聳的鼻梁

胸部還是36D

胸口左右分彆紋著變態和性奴,小腹橫著紋了一排**騷屄何芳。

早已無法懷孕和白帶異常.當然,我玩虐的不隻是**而已,我如同棗粒般的**上打滿了乳釘,左邊的稍多點,有4個,右邊的**2個,下體的**環從原本的6個增加到30個,甚至在我的陰蒂也被植入了一個帶磁的金屬球,遇到鐵器就會震動刺激我到**。我外翻的肛門括約肌上也被釘了4枚3CM長的鐵釘。如果不取下那些鐵釘,我的肛門時刻會保持在翻出體外的狀態,而這些鐵釘,我已經1個多月冇有取下了。現在我可以確定我的肛門應該完全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了。

我的腳底已經磨出一層厚厚的老繭

跪倒在地,慢慢的將身體趴下,**上的乳環先接觸到了地麵,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幾乎全身都趴到了地上。這是個標準的狗奴姿勢,要求我做這個姿勢的就是我第一個調教者王芸,其實,這個要保持這個姿勢一點都不簡單,它有著嚴格的要求,首先,腿部姿勢,小腿和大腿之間要求是儘可能的併攏,雙腿趴開至少呈現90度以上的直角,屁股撅到最高,把自己的私密處暴露的一覽無遺,然後,上半身要完全壓在地上,注意,不是趴在地上,而是壓在地上。要讓自己的上半身牢牢貼緊地麵,不管是光滑乾淨的辦公樓地板,還是泥濘肮臟的的廁所地麵,這個時候,我引以為傲的**顯然就成為了負擔,為了儘可能的貼緊地麵,**肯定被地麵擠壓成餅狀,如果是碎石子路或是滿地垃圾的地麵,那就簡直是受罪了,敏感的**會被紮的刺痛無比,甚至都紮出血來。最後是頭部的動作,這個完全看主人的命令了。一般情況下,是下巴著地,平視地麵的姿勢。

自我部位稱呼:**

**

**

**

**

肛門

後續:

魅影母狗-何芳

星期

天氣

時間

(星期代表玩虐的暴躁程度,1無事發生

2淤血或腫脹

3流血

4失力

5神經性暈厥

6骨或肉,短期機理性停止生理跡象

7永久破壞)

(天氣代表自己心情)(時間為現寫時間段

回憶,現時間段,越接近0點代表環境事物改變越少,越接近24點代表環境事物發生钜變)

環境描寫

動作過程描寫

人物動作和對話描寫

自己與他人的外貌描寫

精神思想描寫

第一章

與這一棟樓的妓女玩的很歡(人物外貌具體描寫),雖然嫌我臟,但我**技術一流,成了她們的發泄用具(她兩想讓我美,進行全身除毛,除了頭髮眉毛睫毛)

第二章

終於傳到了辦公室人員的耳朵裡,把我,改到離園區最遠的一棟宿舍,裡麵全是機械男工,負責園區的設備維護和安裝,我胸上的兩對字移除,下腹加上出生日期,1979.4.16,身份證號,1145141919810(當作是個真實身份證號就行)回去時會被男工蹂躪,也可能被男工帶出去炫耀。然後再被草。之後因為辦公室的人玩膩了,被送給男工,成了私有寵物,夥食和網購徹底被斷,無法再進入辦公室,接下來就隻要趁著不被注意的時候出去就行。期間手指被剪到最短,隻能靠石頭磨鐵鏈。好不容易出來,卻在快要出園區時被辦公室人員撞見

35歲

第三章

連同身份證,作為私奴,送到了上海郊區的一座果園,腳踝被安上定位器

(綜合農場,果樹和牲畜都有)(把我手臂的筋給抽到隻剩最細一根,髖骨連接處換成橡膠,製作特殊搬運用的固定器,平時隻讓我搬運或一些小事,晚上隻能睡豬棚)

定位器電池忘換,咬斷農場主**後,拿著身份證逃走了

第四章

被重口題材的攝影團隊買走,身份證被銷燬,成了泄慾工具(牙齒被直接換成下麵硬底上麵白橡膠的軟牙,肋骨拆除三對,整個下肺切去,肛門旋轉一圈後固定,大腸外套上金屬環,可以隨時保證脫出狀態)(拍攝了特殊題材的重口視頻,持續保持三通狀態 窒息**,**100發 肛門100連發 口腔100連發,最後自慰達到100次**)(做完後人直接老了,被做了麵部和身體拉皮)

(40歲)

寫自身外貌

第五章

攝影團隊意外(其實就是股票梭哈然後崩了),我自己獨立,成了國內有名的高階商務雞,身份證這塊一直是用的彆人的身份,所幸一直冇出事

第六章

賣去緬甸,每天被虐待

花樣繁多,但是力道不夠

第七章

非洲哥們出的錢,就這麼被賣去了非洲,天天被捅歪被非洲哥們

純力,花樣不算太多

第八章

當禮物送給日本主子四道鬼斷,自己改名為花春水,獲得黑幫背景給的身份證,下腹紋身改成了日本字的**騷屄花春水,每天被性虐

力大,花樣多

第九章

莫名其妙反殺了主子,成了日本有名的黑夜媚鬼,專門幫助日本人強姦日本本地女人,或者暗中在幫派鬥爭間隨意搗亂

(50歲)

第十章

if

godend

之前國內玩弄我的那幾個女的,在日本成了遊妓,她們一個忠誠一個則不然,,之後一個成為我的女仆,一個做牙齒改造,切去四肢,成了我的肉便器。我們兩個成為了計劃周全的雙重魅影

if

badend

當魅影時,再度被黑幫抓住,被割去**和陰蒂;再**和子宮切除,換上了敏感度極低的,平時隻能靠特殊藥物來短暫恢複敏感度,成了黑幫裡唯命是從的母狗

不要問什麼:誒誒,既然是日記,那何芳會寫到什麼地方上呢?

隻能說不重要,因為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生平大都是彆人代寫的

感覺得在原創區來來回回出現了,總之在這篇完成之前,不會多寫彆的文章,就算鴿了也隻鴿這一篇而已

鄭重提醒:全篇文章均為重口文,一直到文章結尾均為重口內容,不存在哪個部分會突然大幅度的改口味,不想看重口內容的可以直接出去了,我自己也怕被罵的莫名其妙

第一章

最後一次鄭重提醒:全篇文章均為重口文,一直到文章結尾均為重口內容,不想看重口內容的可以直接出去了

星期四

01:25

袁姐送我的肛門塞我很喜歡,大腸因為長期的**弄早已嚴重位移,使得肛門塞正好塞在腹部中間的位置,隻是彎腰時會有點勉強。

換以前的我是會覺得這件東西比較礙事的,光滑的圓柱形冇什麼大的刺激感,但現在就連買情趣用品都隻能等到辦公室的人心情好的時候;哼,嘴上說是心情好就給買,實則就連給我買食物的錢都隻有不到半千,不過也是吧,就算正經參與點工作相關的,都被奪去功勞,畢竟**被鎖著,裡麵還冇有跳蛋的滋味,確實不好受。

為了防止我私自縱慾,鎖具和鑰匙其實都在辦公室那邊的人的手裡,家裡除了以前通常會使用的幾十種玩具之外,冇有什麼拘束架或者調教椅,跟彆提什麼辣椒油清涼油,隻有能靠哀求討好辦公室的人來順走幾瓶,但也很快就會被我自己用光。

房間也在被安排進入之前就做了特殊的“裝修”,窗戶的柵欄還在,但活動窗連同合頁都一同被拆除,所幸也隻是多了蚊蟲煩擾,目前還冇有什麼大的影響;廚房並冇有燃氣灶,燃氣管道口也早被辦公室的人用金屬器件砸裂,想吃熱食隻能回去哀求辦公室的人或者鬼鬼祟祟的去偷竊,當然了,目前我也還是不敢;每個宿舍中間都用堵牆將廚房和睡覺的地方分來,不過我宿舍內廚房的隔斷門也被拆走了,至於其它最基本的宿舍物件,比如櫃子也好,窗簾也好,桌子椅子之類,全都是統統冇有,兩架雙層床冇有配置任何棉被,畢竟床單也能算作臨時的衣服,但鐵架床上甚至連木板都冇有,所幸還能睡到廚房的地板上,玩具也隻能堆到廚房的地板的一角;至於那玩具的充電問題,在辦公室充電是直接被禁止的,辦公室的人可不想被其他領導懷疑作風問題,隻給了我一個不到500mAh的小充電寶,花一晚的時間才隻能充滿兩個普通跳蛋,一到淩晨又得回到辦公室充;雖然宿舍和廚房門直接就是呈直角挨著的,但隻要睡在廚房緊貼中間牆的位置,再怎麼從窗戶卡視野,也看不到裡麵的那個裸身躺底而睡的裸女,那個總能在紡織廠區造成最新訊息,**暴露,不知羞恥,下賤自作的裸女。

所幸宿舍區除了我之外,冇有什麼所謂的女小偷,要是被髮現那還真就不好辦。

已是深夜,女工們都睡的差不多了,而我正撅著屁股在宿舍的樓道間爬行著,長圓柱型的肛門塞很適合用來玩排泄遊戲,無論憋多久,隻要輕輕往地上一坐,就能重新推迴腸子裡麵,至於推回到了大腸還是小腸,腹部會不會絞痛

那就是後事了。

爬累了之後,我用水龍頭將原本就憋到4,5個月懷孕大小的肚子再長了2個月後,停在了之前袁春住過的宿舍的前麵;袁春的孩子也是妓女,看不慣孩子的低劣,更是看不慣我的下作,在送給我這個肛門塞的幾天後便搬走了。

我光著屁股坐在門前,用那長期爬行後還未清洗的雙手,蹂躪早已墨黑的陰蒂**,直至快要**。

感到快要到臨界點時,我打開雙腿,將肛塞用力抽出,旋即一字馬緊貼在門下,上半身順勢平躺,雙手狠狠的蹂躪**,癡心的享受著噴射排泄與粗暴自慰的交織快感。

大約半小時後,略微虛脫的我從騷臭的屎尿潭上艱難的撐起上半身,雖然小部分作為我與袁春遲來的道彆禮,擠著門框被排進屋內,但大部分還是散落在過道內,一頓亂洗到天矇矇亮時,再也抵抗不了身體的疲倦,回到宿舍內昏沉誰去

星期二

15:40

昨天又是一小心睡了半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混混暗沉,耳邊隻有隔壁宿舍廚房的炒菜聲。實在是太累了,以至於睡前塞的跳蛋早已冇電。

以往的這個時候,隻要再多自慰會兒,等到她們都逐漸睡去,就可以出來裸奔自慰,可惜現在,不得不臨時給自己加點任務。

能網購的僅有食物和水,能留下的僅有情趣玩具和那個小充電寶,其它的一概不能留下。畢竟她們已經是辦公室的了,能給我定規矩,就能趁我睡覺的時候臨時用鑰匙開門突查;有次趁我睡覺的時候,把我**裡那根不知從哪處偷來的山藥拔掉後,合夥按住我的四肢,將一整盒(2,30克的那種,帶蓋子的玻璃小罐)的固體清涼油開蓋後,直接拳交塞進我的子宮裡,重新塞回那根山藥後,將我的**環用鏈條鎖死;那兩個月,每天都欲仙欲死,饑渴難耐。

其實早早的成為癡女之後,化妝品這種東西,我也就隻有在之前還是個經理時,麵見大客戶的聚會中才用得上;可畢竟隻是些許裝飾塗鴉,對彆人來說,也許能通過這種裝飾獲得更好的男人,錢財;但我也早已是個隻知孤芳自賞,身心沉淪於性放縱的癡女,也冇有什麼化妝品能讓**更為敏感。

長期的素顏反而冇有將多次自慰到虛脫的精神疲倦反映到臉上,隻要略微清理,就能呈現出一位體態魅惑的秀麗美人。

對的,略微清理。

雜亂青絲已長至腰間,堪堪披在背後,依舊散發出些許噁心的惡臭;**和**的穿環間隙裡,還剩下細小的固體殘留物,如同棕色血痂藏匿在皮膚與金屬之間。

昨晚出去的太匆忙,忘了自己清潔用品早已被用完;換做之前其實是不急的,畢竟不是煤炭廠,冶煉廠之類,就算四肢在爬行中被劃傷,或者**在沾著辣椒油自慰時被劃破出血,也不用考慮傷口感染之類的問題;平時再臟,或者因為白天裸奔而導致皮膚直接覆蓋了層粘膩汗液,隻要伴著月光,躺進那水龍頭全開的洗手池裡,自慰**個兩三次的功夫,身體就能乾淨如初。

但現在能用來清理的,隻有洗手池和廁所裡源源不斷的清水;以往偷取女工的肥皂,往往是用來處理去廁所食糞後的身體異味,而這次也確實是忘了提早偷取。

女工宿舍冇有洗浴區,宿舍也因為不合理佈局而變相顯得狹小,隻有親自用水桶裝水,搬到走廊的廁所裡洗。

天已完全黑了下來,吃完飯後的女工們陸陸續續拿著洗漱用品,用水桶裝滿水後,搬到廁所裡,鎖門,開始洗浴;現在算得上夏末,電熱水器還冇到需要使用的程度。

而我則趁機潛進廁所,尋覓那大意女工提早放進去、或者說是忘記拿走的洗漱用品;有時會因女工進出的洗澡人數過多,而不得在得逞後,退回進廁所;而又因為冇有水桶,無法裝作洗澡的樣子,便將那洗漱用品塞進下體後蹲在便器上,裝作是正在如廁。

不那麼假裝,原則上也行,可一旦真就有過於野蠻的女工情緒激動起來,以至於門閂不堪受力而緩緩鬆落,我這個黑屄爛菊的下賤女人被一頓亂揍是小事;但已經偷過太多的洗漱用品了,甚至同一個人我都偷過好幾次,我依然記得那個女人猛錘我的廁所門,問我那所謂的“不知廉恥的黑逼**婊子是不是又把我東西偷了”時的憤怒語氣。

我如往日般,在得手後,蹲進廁所裡,肛門深處是兩大塊分量充足的方形肥皂,我握住肛門口的圓柱瓶裝洗潔精的尾端,上半身前傾,邊肛門自慰,邊等待著周圍歸於平靜。

隻是這時,不常見的對話聲從隔壁傳來:

“咧啊,你說,嗯唔,那個什麼什麼黑逼裸女,你猜是誰啊,好像,嗯啊,除了偷點東西,也冇見她做過什麼多餘的壞事~”“齁哦,哦哦,要真被你看見了,那還得了~啊~不過那黑逼裸女啊,反倒可能被認為是我兩呢~嗚,哦~”

可能是不知道從哪裡招到的新女工吧,有的妓女花齡比較短,早早就賣不出什麼錢了,便拉扯之前的同床好友,趁著年歲未晚,找了個自認為安定點的地方,再順便找個老實人,就這麼“歸順從良”。

可我啊,早已比妓女還要下賤,從良於我,無異於奶龍親自操哭貝利亞,純粹的妄想。

“哼恩~那,要是你真逮到那人了,或者說是,齁哦~我兩一起逮到了,你打算怎麼做~”“

哦歐~什麼怎麼做,哦哦,當然是,把她咕嗚~直接訓練成我兩的母狗了;你說我兩要是,屄一直被哦齁~那母狗舔,哪天再被舔白了也說不定呢~”

舌嘴纏綿產生的粘膩水線混合著互相扣穴的蜜水,由隔壁廁所穿過隔斷下方的空缺,流淌到我的腳底。

女女百合嗎,唉,說來也是,我已經很久冇嘗試過了;以我那下賤的靈魂,哪怕是被他人訓練到唯命是從的雌性犬奴,也能在我那身段低賤的忠誠引導下,轉變成唯獨對我殘暴血腥的高傲女王。

終於,四周歸於平靜,我一隻手臂撐著膝蓋勉強站起,艱難的在廁所裡短暫踏步讓雙腳恢複知覺後,回到走廊上,計劃著接下來的洗漱和裸奔。

星期三

大雨

18:00

那一天好像來的太快了點,不過......其實也冇事,給自己換個口味,也挺好。

本以為那兩個妓女是早早前就搬過來的,隻是那天剛好在隔壁碰見,冇想到竟是當天下午剛來;她倆剛一起收拾完行李,就一起進了廁所洗澡,再被我聽見她兩的交談。

之後幾天的晚上裸奔時,我甚至在她兩的宿舍前轉了好幾圈,冇想到她們宿舍,比隔壁那宿舍裡,四個都要求自己降薪加班的女工,熄燈的還要早。

可能是她們也累了吧,或者偷摸跑出去重操老本行,或者為了討好上級,約定了某個時間點,一同去了縣城裡的某個賓館。

隻是,確實是完全冇想到......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也如往日般,在夜裡裸奔後,草率的回到宿舍,靠著狼牙棒的親切安撫,漸漸沉入淫夢;除了宿舍門在反手順帶關上時,貌似冇有聽到門鎖閉合的聲音外,一切都是那麼的完好無缺。

......

“滋滋”

“齁哦!”

“賤母狗!用你嗦狗**的力氣用力吸啊!你自己耍狼牙棒時不是很威風嗎!tmd給老孃用力!”

“滋滋滋滋”

“齁哦哦哦哦哦哦~”

“哎呀哎呀算了算了~一起玩就好了啦~冇必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硬嘛~她都好幾天,冇有吃東西了呢~要是被你玩壞的話,我於心不忍呀~”

“哎喲喂~你說得倒是輕鬆呢~那你倒是再說說~這淌到地上的血,是來自哪隻小賤狗的啊~”

此時的我依舊全身**,兩側的前後臂被緊緊綁在一起,兩手臂因長時間缺氧而愈發慘白;就連手掌也冇放過,被用絲線牢牢捆成握拳的模樣;雙腿呈M形跪坐在地上,臀部後傾,腹部下沉,讓**放肆與那粗糙水泥地板親吻;

頭髮從脖子處一刀切斷,露出早已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深紅鞭痕的後背,屁股亦是飽受帶刺硬鞭的摧殘,不受控製的血色從兩胯邊和臀下溢位,再被**伴隨著輕吻而吮吸進了些許;

幾近失力的唇舌在那紅暗無毛的肥大**上忘我的吮吸著,D罩杯的一側**被狠狠的單手掐住根部,使其向上擠壓外凸,**上的鐵釘時不時與警用電擊器發出叮叮脆響,在我不知覺的怠慢時,又會轉化為恐怖的電流聲;

執鞭的那位,圓臉杏眼,瓊鼻櫻嘴小巧可愛,似完全冇成年的可愛蘿莉,身高也堪堪150;隻那胸前那與我不相上下的D罩杯、與下身的豐滿蜜臀,與那張清純幼稚的蘿莉圓臉極不相襯。

而每當硬鞭或電流撕裂身體,順帶起那因劇烈疼痛,而完全發自生存本能的全身顫抖時,身體的抖動又會使敏感子宮內的塑料帶刺硬球狠狠的產生雌墮快感,使得身體二次顫抖;那永無止境的血腥淫虐,在她兩的眼裡,宛如略帶戲謔的二重奏樂曲,而我則是那被演奏的樂器。

拿電擊器的那位,瓜子臉,狹長的柳葉眉下,鳳眼的外眥微翹,嘴唇略厚,似是極為狠辣的蛇蠍美人,身高於我不相上下,胸前則掛著比我還要大的E罩杯,令我些許羨慕。

終於,意識隨著那鼻中混合著肉香與血腥的**香味逐漸飄遠,呼吸也逐漸由手動擋轉為無動力。

星期三

9:30

那幾天餓著肚子,確實有些許的不舒服;好在她兩還知道憐憫,在我嘴唇已是淡紫之時,纔想起親自餵我些許食物。

再被關在她們宿舍裡自慰了半個月之後,背後先前的血痕逐漸癒合;

再之後的日子裡,她兩便與我一起在宿舍區內裸行,彷彿之前的性虐從未發生過。

她兩先前是農村裡感情要好的留守親姐妹,母親早早就去城市裡做了雛妓,纔有生出這兩人;先前不計其數的父親,在她兩一起出生後,也都素未謀麵;一起滿了16歲時,便被那除了往家裡寄錢外、過年時纔會回家母親,一同接到了城裡;也都像她母親那樣,在完全不知男女性歡之事的情況下,鬼哭狼嚎地被一群完全不知名的陌生男子給**開苞。

再那之後,雖然未曾讀過書,所幸相互間感情要好,彼此亦性格堅韌,成了那間雞窯裡有名的性感姐妹花;生意清淡時,彼此也互相探索世事,互相打掩護在城鎮或鄉村的暗巷街角處裸奔,亦或是一同侍奉私底下出價高昂的中年老闆。

直到那個雞窯在幾個月前被警察爆破,兩人也險些被警察抓走。

“那......還繼續**嗎,雖然,有那麼點乏味了......”“嗯......唉......算了吧,母親她已經少了一隻胳膊了,我們,錢也夠花一輩子的了,還是.....不多玩了吧,也該收手了,畢竟,總有哪天,冇法互相照應。”

就這樣,她兩進了人生中第一個勉強正經的工作崗位,除了工資無保底,隻有計件工資;上班期間上廁所要罰款;一月2天休息;廠區內無任何空調之外,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的正經,彷彿預示著一個光明的未來。

然後不到兩天,她兩就想一起離開;畢竟這種計件工資,遠冇有躺著的計件工資來的愉悅。

隻是剛剛好在第三天的晚上,發現了正在廁所裡自慰的我。

自認為已熟悉廠區環境的我,早已認為廁所最裡麵的那個隔間,是廁所裡最安全的地方;畢竟正經人上廁所是要開燈的,怎麼可能有女的會像我這樣,就算站立行走時也能即刻排尿,任由澄黃尿液淋遍腿部。

那晚的我也如往常一般,在隔間裡開著門自慰到疲倦後,裸行了幾圈,便草率的裸行回宿舍,絲毫未察覺身後被人跟蹤,以及那似未重演的門鎖聲。

望著熟睡時的我,她倆既憤恨又欣喜:

**時除了回饋給老鴇微小提成外,隻有快活與愉悅,拿到手的大筆錢財更是將生活過得好不滋潤;雖然也有在被壓在身下時,被罵著“臭婊子”“身子賤骨頭輕”之類的話,但又不得不開始幻想那職業正經女官女商,隨便大手一揮,就能讓底下的人唯命是從,甚至私下裡親鞋舔腳也不在話下。

直到親自接觸那所謂的正經職業的起步之時。

剝削,低賤,

以前總以為,隻能用來形容妓女,

以前總以為,世間確實有正道,隻是從未開始踏尋,

可僅僅幾天,就已然無心再踏尋了,

便綁走了我這個私底下早已罵名不堪的爛穴賤女人,打算用來狠狠的出氣,畢竟哪有什麼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之類的道理。

但也確實欣喜,

欣慰這世上,有女人能過的如此快活;羨慕那女人從彆的女工口中傳出的點滴下賤事蹟,並盼望著,如果代指的是自己,該有多麼的享受......

星期二

小雨

12:00

由於身份證之類的東西還在那辦公室的人的手裡,雖然很想就這麼直接和那兩人“私奔”,但也略微擔心世事無常,畢竟她兩先前確實是妓女,隨時都能拋下我,再一同重新就業。

一同裸奔的這一個月裡,日子也確實輕鬆,三個人就這麼互相照應著,裸奔遍了園區的各個角落,除了每個月夥食費到賬時,不得不回辦公室網購之外,其他的日子裡,便一同隻顧著開心的事情。

再之後某一天,

“oi,老孃裸奔的有點膩了,那個,xx酒吧(當作是個真實的地方就行),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兩之前經常去,那裡小混混呀,黃毛呀,一直都挺多的,我帶你好好去玩一下?“按著我的頭,享受舔陰快感的蛇蠍美人問道。

在白天,我們三人會一起在她兩的宿舍裡互相愛撫,

”那,會不會有撿拾的風險啊,酒吧,這種地方的話......\"我問。

\"哈?小姐姐,你怕不是吃屎吃傻了吧,有人願意撿你這種小賤東西啊,都算好的咯~“

幼臉蘿莉愜意的坐在靠背軟椅上,玲瓏小腳分彆整個冇入我的爛菊和**,在裡麵悠然地轉圈攪動著,話語裡帶著些許輕佻。

園區大道的儘頭,或者說是石子路的末端,是那個充滿著酒醉金迷的都市,

每當在園區裡裸奔到些許乏味時,便掐著21點的時間;三人一起灌腸後,又用清水灌到6月懷孕大小,再一同光著腳丫,赤身**的出發;期間不乏嬉戲追趕,任由腹內的清水肆意潑灑,走向石子路的儘頭。

在石子路儘頭的某個路燈邊上,淺淺的埋著一張用數個避孕套和橡皮圈密閉起來的銀行卡,裡麵存摺她兩一小部分的閒錢;當然了,她兩嘴上說是小部分,實則裡麵的金額,就算在郊區買棟彆墅,也是可以直接全款拿下的。

一同在某個看似安全的民宿裡睡到下一個天黑後,再一同裹著浴巾,尋覓些許看著不錯的情趣用品店,購買些許款式新穎的情趣內衣。

”服務員帥哥~姆啊~再續杯伏特加吖~“蛇蠍美人紅著臉蛋,略帶些許嫵媚的調戲,

鬆散盤起的細膩青絲慵懶的垂在後頸,被一根髮簪固定在腦後;紫羅蘭色的半透明V字禮裙,準確的來說是半透明V字絲帶,從頸後沿至兩胸乳首,末端隻到大腿根部,從正麵堪堪遮住乳暈和**;從背麵看,則隻有上背和腰間的兩條用於固定的透明細帶,將整個美背與蜜臀顯露無疑,透明玻璃高跟鞋裡是那紅潤誘人的軟糯小腳;

”嗝,好喝捏,嘛~這次我要,杜鬆子酒45毫升,加上15毫升檸檬汁,10毫升石榴糖漿,加冰搖勻~“幼臉蘿莉邊打著小嗝,邊打趣帶笑的說到,

帶蝴蝶結的髮箍將頭髮攢成丸子頭,純白的絨球乳貼和半透明的紅色蕾絲邊C字褲堪堪遮住私部;高跟鞋狀的木屐使腳背伸得筆直,被幾根紅色棉繩固定在腳上,鞋跟處卻換成了一個被紅繩懸掛的小巧風鈴,全身僅能靠前腳掌支撐站立;

“那個......我再去趟廁所.......“

“啪!“蛇蠍美人再一次狠狠的扇了下我那兩瓣早已被扇到紅腫發紫的肉臀,斥罵到:

“賤母狗,竟敢不喝完!是不是之前吃狗屎吃到發情排卵了,打算偷偷溜出去,找你那群公狗丈夫交尾?”

每輪喝完滿滿五升的啤酒,纔會被她兩允許去上一次廁所;而每次都在大半冇喝完時,又不得不單手握拳,塞進那已然漏出些許酒水的鬆散肛門裡;

每次喝完後,進入廁所隔間時,都會因腹部絞痛而跌坐進馬桶裡;為了不引起大範圍騷動,更是不得不在嘔吐時腦袋後仰,任由嘔吐物浸潤軀乾,或再順著喉道返回胃裡;

喝完後起身的那一瞬,直到清洗好全身、回來坐定,整個過程每超過1分鐘,就得被多加一升啤酒;

“不是.....冇有.......我再喝完就是了......賤狗不該惹主人生氣........”

而我則未著寸縷,那進酒吧時身上裹著的浴巾,已然被蛇蠍美人借剪刀剪成碎條,扔進了垃圾桶;

萬幸的是,我那黝黑乳首與**肛口被她兩臨時用唇彩塗成玫瑰紅,雖早已習慣**,但臨時的偽裝使我不至於如以往那般遭人嫌棄。

“哎呀~應該越喝越開心嘛~怎麼,愁眉苦臉的呢~”幼臉蘿莉調戲道;

“算了算了,你先去吐了吧,畢竟正題快到了,我想,你也好久冇有被真實的**操過了吧?”蛇蠍美人帶有些許蔑視的說到。

就連騷熟老雞都不敢在街角旁站街時穿成這樣,而在這間酒吧內,這種自作低賤的淫騷美女竟然有三個,還一起坐在了酒吧吧檯的正中央;

雖屢屢被年輕小生或肥膩大叔搭訕,但都被她們三人調戲拒絕,隻因那蛇蠍美人口中的所謂“正題”,還遲遲未來。

不知是酒吧的名聲怪異,還是客人們各有各的去處,在時間緩緩接近24點時,多數客人竟陸續離開;除了吧檯中間的三人,隻留下了些許穿著誘惑的女性;

一群服裝怪異的皮衣壯年陸陸續續湧進酒吧內,隨即哢哢的鎖門聲從酒吧正門傳來,原在酒吧外戍守的大肌肌安保也回到酒吧內坐定。

“嗯......這是算關門了.....還是要接待特殊顧客?”我不解的問道

“嘛,都猜錯了~是,我們要打開小門~迎接顧客~嘛~你先留在原地~自慰解悶呢~也行,等我的訊息~”蛇蠍美人邊輕咬我的耳朵,邊用魅惑的語氣悄聲回答;

說完,兩人一起從吧檯座椅上起身,轉身向後,媚笑著用極度誇張的扭臀貓步,走向那獨自坐在酒吧角落,卻威嚴似頭領的壯年男人。

那坐在皮質沙發上的男人未著上衣,大腿大張,彷彿是為了迎接某些再日常不過的親切歡迎;

幼臉蘿莉走到男人前,旋即鴨子坐於地上,用嘴巴將皮帶和褲鏈拉開後,咬下內褲,發出咂咂作響的**水聲;

蛇蠍美女則輕踢掉透明高跟,爬到沙發上後,**肉腿跨在男人的大腿上,輕微扭動臀部,使得那碩大**強行擠開早已軟膩可口的肥厚**,緊貼在**口上;一手悠然的牽引著男人的手掌,使其抓住自己的一側臀部;一手則牽引著另一側手掌,使其抓住那本就纖細的嫩脖,並用雙手不斷調整其手指碾握的位置;調整好手指位置後,旋即雙手背在後麵,十指相扣,做出相當標準的後手觀音姿勢;

蛇蠍美人的陰肉自昨晚一同從園區裸行出來,一直到現在,都在有意的保持著不被觸碰的乾燥狀態,早已饑渴難耐;自認為預備姿勢早已完美後,大腿旋即迅速向兩側伸直,令怒龍勇猛突進;男人感受到碩大**突然傳來的壓力時,亦配合著將蛇蠍美女的動作,將半臀大力的往後撕扯;

“齁哦哦哦!”

先前抵在**口的碩大**,伴隨著蛇蠍美女的諂媚淫叫,在1秒後牢牢固定在她那柔軟敏感的子宮內;蛇蠍美人的腦袋與上軀乾在其齁叫後仰之後,旋即失力前傾,**緊貼在男人的碩大胸肌上,下巴癱靠在一側的肩膀上。

怒龍在一秒內,就儘數盤踞進了那凶險煞人的疊嶂山穀,下方的兩顆卵蛋亦被輪流吞吐著

“坤坤哥哥~不要生我的氣了啦~外麵~外麵一點也不好玩~我~其實我還是最愛你的啦~”蛇蠍美人在頭領的耳邊嬌嗔道

“你個臭婊子,老子早就知道你的事了!說吧,是有什麼委屈,還是突然想不開,跑去工廠,跟那黑逼臭婊玩在一起?“男人威嚴的語氣裡略帶憤怒,掐住鵝頸的大手暗暗用力;

”噢噢噢噢~爹爹饒了我吧~我是一時想不開,我是一時想不開!“

”算了算了,這次饒了你;欸,吸卵小狗,我給你兩天時間,收拾完東西就回來,要是時間超了,後果你自己知道;至於你姐這個賤骨頭,想必主意也都是她想的,就賞她被**個兩天得了;至於你那黑逼臭婊朋友,哼,就是個不知廉恥的發情母狗,路邊的野狗都比她知道什麼是自尊,今晚之後,老子要是再看見她,直接當麵把她殺了,我可不想讓這種臟東西玷汙了我的兄弟們!“

.........

幼臉蘿莉低沉著腦袋,拉著我的手,兩人就這麼向後門走去,耳邊僅剩蛇蠍美人如求死般的淒慘哀嚎

從這以後,那個酒吧,我再也冇來過

星期二

14:30

我幫著幼臉蘿莉收拾完行李後,幾滴清淚竟緩緩從她臉頰劃過;

我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安慰些許可有可無的話語........我已經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了,但隻有自己被罵、被侮辱時,對方的心情反而能立馬開朗,隻是........

隻是除了那幾天的虐待,和偶爾的故作蠻橫之時,她都過於溫柔;

乖巧聽話?可能,也隻能這麼形容了

我兩趁著月色,幫她將行李搬到石子路的儘頭,那個男人的其中一位小弟早已守候在那裡;他坐在一輛轎車裡,拉下車窗,對赤身**的我露出鄙夷的神情

她彷彿想起什麼事情一般,回頭踮起腳尖,昂頭撅嘴,欲親吻我的嘴唇

在慘白的月光下,我兩就這麼互相纏抱擁吻著,進行各自人生中最後一次的相互道彆

她的嘴唇很軟,很甜,至少在那極少數的,願意相互親吻我的人裡麵,是這樣的

在依依不捨的拉出數條粘膩水絲後,她彷彿想起了什麼事一般,打開行李,翻找出了一隻油性筆後,拉著我的手掌,照著我的視角,在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些許過於潦草的文字;她看到我滿臉疑惑,便再複述了幾次,好讓我完全記住

“可能這麼一走,還有.......還有我姐姐,你就這輩子都碰不到了.......妓女嘛,隻能.......身不由己........那個地址,是我的一個,被我保下來的女性朋友,她能幫你全身除毛,你去這個地方,報我的名字就行........畢竟,冇有什麼可以贈與你的了.........你知道嗎,我其實很珍惜跟你一起過的日子,那段時間,我也不用像姐姐那樣故作堅強,隻是.......哎呀哎呀,嗚嗚嗚.........笨腦袋已經想不出話了........那........保重.......再見.......我永遠愛你.......”

已是淚流滿麵的幼臉蘿莉將行李搬進轎車的後備箱之後,被嗬斥命令著坐進副駕駛的位置;男人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將她的頭部狠狠的按在胯下,使肉根儘數深入她的喉嚨,任由淚水將褲頭澆濕

汽車開走後,隻留我一人,站在風中獨自淩亂

等到過了幾天,適應了冇有她兩的日子後,我便再次趁著月色,前往那所謂朋友的地址

“哈?小賣部?有點搞笑了。”

我赤身**的站在一間暗巷裡的小賣部旁,一臉疑惑的自問著

裸著身子像路人問路很是社活,有的人甚至以為我是臨時忘了路的大奶傻女,再擅自捏了幾下我的**後,還好心得將衣服贈與我穿

坐在櫃檯後,身穿絲質緊身旗袍,悠悠地搖著紙扇的女老闆,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直接來了一句:

“**他媽的,哪來的路邊一條野狗,給老子滾啊”

我有點不知所措,但又怕節外生枝,扭頭準備離開;剛向後轉去,那老闆瞬間停住了搖扇的手臂,用另一側手臂單手翻過櫃檯,抓著我就往小賣部裡麵拽

這下我更不知所措了,跟著她進了小賣部裡

看到我一臉茫然的狀態後,她關掉了小賣部的外燈,同時將捲簾門拉下

”抱歉抱歉,我失禮了,想必你就是那個何芳吧,紋身真好看“

她不好意思的尬笑著,同時拉著我往小賣部的深處走去

將暗門上的掛鎖打開後,我跟隨她一同進入那彆有洞天的小房間裡:

各式各樣的紋身工具堆放在多層貨架上,數個煤氣罐整齊堆放在房間的一角,對麵的角落,則是數十根平行著插進牆裡、呈正方形間距排列的金屬桿,上麵不計其數的衣架放置著各種樣式的情趣內衣

女人將頸後的衣帶解下後,媚笑著說道:

“她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我也很羨慕你,可惜我還有些許牽掛;算了算了,直接說正題吧,這裡可不是大醫院的全身除毛,過程會很痛,而且做完後是永久的,皮膚可能會因為失去體毛而變得過於敏感,你確定要做全身除毛嗎?”

本以為是複件的旗袍,在衣帶解下後,竟是上半身鏤空繡花的樣式,那赤身全裸的女人,除了臉部,全身已然佈滿密密麻麻的花瓣樣式刺青,就連**和外陰都冇有放過

“哦對了,她和我說過,你不愛穿衣服,哪天你要是想穿了的話,可以來問我要,這也是她和我說的,我報答你和報答她,冇有區彆~”

“全身除毛肯定要做啊,不做,我怕她不好意思.......衣服就算了,之後再說吧。”我迴應道

星期一

大雨

22:00

疼痛嗎,也還好,但還冇到子宮塞清涼油的程度

隻是先前的過度放縱,留下了些許後果,

那兩人終究還是缺乏了露出經驗,本以為能互相照應,結果還是進了彆人的眼裡,並且被深刻的記錄下來

“喲~還敢出去是吧~老孃本來想讓你體麪點呢,怎麼,給臉不要臉了?”

昨晚除毛後,回來的第一個白天,意識到食物早已耗儘時,便回到辦公室裡,打算如往日般網購些許食物

隻是一進辦公室的門後,就被她們用鑰匙反鎖,可能她們當中也有人饑渴難耐,忍不住想要在上班時自慰吧

直到後背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身子踉蹌倒下後,眼前僅有各式各樣的鞋底,紛紛往我剛除完毛後,短時間內過於敏感的身體襲來,強烈的痛感使得虐欲如山洪般爆發,令子宮**潮噴不止

直到踩踏逐漸停下,那聲嗬斥亦緊跟著傳來

一張報紙旋即覆蓋在我的臉上,主頁的大標題赫然寫著

“柯順行政副總監何芳,疑似其本質為下流妓女”

我知道,我又完了,而且這次,可以說是永無天日

“算了算了,我們有的是辦法治你,那女人啊,還得是男人來管教”再我即將潮噴到暈厥時,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飄到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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