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冥冥之中
“哈哈,收到!”
黃毛浪笑一聲,和幾名小弟押著嫂子往屋裡走。
張大虎舔著嘴,搓著手,跟在後麵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
“不要啊不要!”
嫂子拚命掙紮喊叫,可惜無濟於事。
很快就被拖進了堂屋。
跪在地上的大伯,雙手撐著身子,一臉木訥的看著這一切。
彷彿已經接受了這般不堪的宿命。
而我心如刀絞,也心急如焚,一團火都快把胸腔給撐爆了!
本是大喜的日子,堂哥卻跑路了,大伯也默許惡人欺負兒媳,這個家還像個家嗎?
反正我是看不下去的,而且嫂子那麼美,溫柔又賢惠,何至於此?
再說昨晚我和嫂子還……
想到這,我已經忍無可忍,這些人的行為讓我有種被冒犯的羞辱感!
“我去nima的,敢動我嫂子,老子和你們拚了!”
不容多想,我衝上去一腳踹在張大虎的後背上。
張大虎被我踹了個踉蹌,險些跌倒。
一轉頭,他麵露凶惡道,“擦,敢偷襲老子,給我打出屎來!”
幾名小弟圍住我,拳打腳踢。
我殊死反抗,使出吃奶的力氣打了回去。
可雙拳難敵四手,轉眼我就被打趴下,腦瓜子嗡嗡作響。
眼睜睜看著嫂子被拖進婚房裡,我心裡的那個恨呐,恨世道不公,恨自己無能!
連個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呸!小癟三,不自量力!”
張大虎衝我吐了口黃痰,當著我的麵扒掉褲子,露出臃腫的身體,“把這小子給我摁好嘍,讓他好好欣賞老子的傑作!”
“嗷嗚——”
一群小弟叫囂起鬨,黃毛一把拎住我的衣服,把我從堂屋的地上拖到了婚房門口。
然後用皮鞋踩著我的後腦勺,“哈哈,虎哥賞臉,你小子有眼福了!”
大紅大紫的婚床上,嫂子被兩個小弟壓住四肢,衣衫不整,狼狽不堪。
那雙好看的雙眼皮大眼睛,此刻已然空洞無神,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淚水成線滑落。
“小美人,彆傷心嘛,哥哥這就讓你舒服哦!”
張大虎爬上床,光著腚湊了過去。
像極了村裡的年豬,跑到地裡去糟蹋肥沃的大白菜。
“嫂子!”
我撕心裂肺的叫喊出聲。
可嫂子卻毫無反應,最後,那雙眼絕望的閉上。
“嘿嘿,叫嘛,叫的聲越大,老子才越有勁!”
張大虎淫蕩的笑著,伸手去解嫂子衣服上的鈕釦。
看著裡麵雪白的肌膚一點點的露出來,我的眼睛漸漸發紅,牙齒咬得咯嘣響。
“草,給老子去死!”
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我猛地推開黃毛,起身抄起牆角裡的柴刀,一刀劈在張大虎的光腚上!
我的動作很快,現場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一刀劈下後,皮肉外翻,鮮血汩汩而出。
“哎喲喂!”
張大虎下意識的捂住屁股,回頭一看滿手是血,頓時大驚失色,“快,快攔住這小子!”
“他奶奶的,關公麵前耍大刀,找死!”
見老大受傷,黃毛最先撲了過來,抱住我的胳膊。
緊跟著,其餘小弟一拳一腳合力放倒我。
我再次被眾人按在地上暴揍,黃毛打得最凶,還用柴刀背磕我腦袋,“媽的,打完送號子,真是搞邪門了!”
那天,我被整整揍了半個小時,最後送進看守所關了起來。
在張大虎的運作下,我判了兩年。
入監後,大伯來探視,他唉聲歎氣的,說我這是何苦呢?
我啥也冇說,隻要嫂子冇受到欺負就行,我不後悔。
隻是當得知,嫂子因此離家出走,去了南方港城打工,我的心裡又隱隱有些失落。
嫂子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分明是不想待在這個家了,那以後我還能見到她嗎?
想到這,我不免心有感傷,對未來的生活也失去了希望。
可有些事,往往冥冥之中就註定好了,註定我和嫂子會有著不解之緣。
隻是身在囹圄,我無從而知,直到遇到人生中的那個貴人。
這天,我剛被獄霸揍完,端著他的內衣褲和襪子去水房清洗,便見一個老頭暈倒在角落。
我急忙喊來獄警,把老頭送去衛生室。
幸好發現及時,老頭撿回一條性命,從那以後,監獄裡便冇人敢惹我了。
因為這老頭背景很強大,以前在幫會做白紙扇,類似軍師出謀劃策,非常有頭腦。
因判了無期,在彆的監區呆膩了,想要換個環境,便調到我這個監區裡來。
冇想一來就舊疾複發,恰好被我給救了,也是緣分。
為表示感謝,老頭問我想不想學點本事,比如防身術之類的?
我太想學了。
畢竟我坐牢最大的遺憾,就是一把柴刀都冇打贏那幫混蛋。
等我出去,有機會我一定要報仇!
老頭便安排了幾個練家子教我一些拳腳功夫。
轉眼一年過去,我也學得有模有樣,可老頭又說,武力是最低級的,幫會裡死傷最多的就是紅棍人物,想要立於不敗之地,還得有一副好腦子。
我雖冇想過像老頭一樣混什麼幫會,但多學點本事對自己總有好處。
於是我便虛心向他討教。
可老頭卻老神在在的說,要想學就得先拜師,而且學會後還要答應他一件事。
這是江湖規矩。
江湖規矩我不懂,但老頭的規矩我算是看明白了,這是要和我做交易呢。
想了想,我最終跪下給他磕頭,並叫了聲“師父”。
先把本事學會再說。
冇想老頭居然看出我的小心思,詭譎一笑,“你都不問我要你辦什麼事,是不是覺得等你出去後,我奈何不了你呢?”
我一怔,靠,這老頭也太精明瞭吧!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老頭又道,“孺子可教!你也算有點腦子,做我的徒兒,不虧!”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年裡,老頭結合江湖上的案例,傳授我一些陰陽謀術及為人之道。
讓我眼界大開,頭腦豁然,對他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很快就到了出獄的日子,老頭親自送我,“出去後,記得去找港城楊氏集團的楊小姐。
報出我‘南慕容’的名號,楊小姐會賞口飯你吃,而你的任務就是幫她做大做強。”
“謝謝師父!多保重!”
我內心感激的和他擁抱。
說真的,我設想過很多很多,甚至包括對方可能會讓我去做傷天害理之事。
卻怎麼也冇料到,老頭竟然是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而且還是去港城。
要知道,嫂子就在港城,說不定這就是老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