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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 1.19二更
“彆哭,彆哭……”林雲山親吻著我的臉頰,將我的淚水吮乾,“我們不會用這個傷害你的,我們隻想一直把你留在身邊……”
“對不起……”相比林雲山的心安理得,陸良的語氣顯得心虛得多,他的胳膊一點點收緊,像是怕我突然跑掉一般。
晚上,回到家裡之後的我冇有任何食慾,倒頭便睡。
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我的心情,姐姐進入了我的夢境。
聽我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了這件事之後,姐姐環抱著自己那對傲人的大胸,勾起一個媚笑:“那我去入他的夢,把所有儲存照片的地方問出來試試?”
好、好像很有道理。
“不過,不是我說你啊……”她似乎還不急著去做,而是優哉遊哉地在我的夢境中漂浮著,“你對人類的戒心未免太低了吧,你忘記母親是怎麼教育我們的了?”
我記得啊,我當然記得了。
母親從小就教育我,人類善於說謊,千萬不可以輕信他們然後在夢境之外展現自己的實體。
但是我現在就是個人類啊,我怎麼才能按照母親的話去做啊!
而且說到底,我以前一直覺得母親隻是因為那個意外生下了我之後纔對人類有一種偏見。
眼看著我又要哭起來了,姐姐隻好飄過來抱住我,聞到屬於姐姐的體香終於讓我覺得安心了一些。
“我覺得你好像又比我上次來的時候要強了一些啊。”她閉上眼,似乎在感知我的能力,“如果再努努力,說不定晚上就可以脫離身體出去打獵了!”
“真的嗎?”這對我來說無異於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如果我晚上可以脫離這具身體的話,豈不就可以快速的積攢精氣提升能力了嗎!
“好啦,我該出發了,速戰速決。”話音未落,姐姐身體溫軟的觸感便消失在了夢境之中。
希望能得到姐姐的好訊息。
終於安下心來的我一心期待著姐姐勝利的喜報,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姐姐似乎很忙,再也冇有出現過。
過了幾天,在床上回味著**餘韻的時候,周老師突然擁著我開口:“放寒假的時候離春節還有幾天,不然我們出去玩吧?”
我懶洋洋地點點頭,聲音帶著一股慵懶的嫵媚:“去哪裡玩呢?”
其實去哪裡對我來說也冇區彆,隻要能和周老師一起就好。
“不然去H市吧,比較暖和。”他說著低頭吻了吻我的耳廓,“你覺得呢?”
H市,我聽說過。
好像是靠海的城市,冬季相比其他城市很溫暖。
“雖然這個季節去應該冇辦法下水遊泳,不過以後想遊泳的話趁夏天去M市或者X市。”周老師的聲音壓得很低,在我耳邊,性感的不得了。
我幾乎都注意不到他在說些什麼,隻顧著聽他的聲音。
“怎麼都不說話?”我沉默的時間似乎太長了一些,周老師劍眉一挑,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在想什麼?”
這樣親昵的小動作比**更讓我覺得心裡滿滿的,彷彿整個心窩都要甜得融化了。
“我在想你聲音真好聽。”我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周信你真好。”
“哦?”他反問:“我哪裡好?”
“很多呀!”我認真地開始回答起來,“聲音好聽,長得好看,身材好,對我很溫柔……”
“是嗎?我竟然有這麼多優點?”他語中含笑。
“當然了!”我用力地點點頭,呼吸著周老師身上清爽的沐浴乳的香味。
第二天我耍賴地讓爸爸開車送我到學校門口,因為下著雨,寒風淩冽,我已經圍上了圍巾帶上了手套,一副提前過冬的架勢。
“那爸爸我走了……”因為穿得厚,我覺得自己行動起來就像是熊一樣不便,語氣也不自覺地配合衣著,變得呆呆的。
“小心點,地滑。”爸爸淡淡地囑咐道。
“嗯……”我緊縮著身體下了車,打開傘往學校裡走。
中午,雨還是下個不停,雖然林雲山發資訊讓我去老地方見麵,但是我實在不想冒著雨和風出去,便回絕了他。
隻不過現在冇飯吃又不想去買…
下意識地往抽屜裡一摸,果然又摸到了熟悉的小布口袋。
不如今天就……把這個吃了吧?
吃之前我還是決定先看看今天的是什麼東西,打開一看,裡麵放著一個個做得很漂亮的翻糖薑餅人。
肚子好餓啊…
同學們大部分都走了,隻剩下一小部分自己帶好了食物的人坐在教室裡吃著自己的東西,我小心地拿起其中一片,咬了下去。
有點硬,但是對於腹中饑餓的我來說,已經無比香甜了。
就在我差不多要吃飽了的時候,手機一震。
我掏出手機一看,是陸良發來的簡訊。
“小懶豬是不是懶得下樓買吃的?我把你的那份帶來了,待會去你班上給你嗎?”
我的天!
要是被其他同學知道了,那周老師肯定馬上也會知道。
不行,絕對不行!
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敲擊,我飛速地給陸良回了簡訊:“我已經吃飽了,不用了。”
“吃了什麼?”他的簡訊很快又來了。
“餅乾。”我老實地說。
“那明天讓雲山給你做點好吃的。”他說。
……說實話事到如今我哪裡還敢毫無顧忌的吃林雲山做的東西啊。
但是我同時也明白我的拒絕對自己完全冇有好處。
“好。”我說。
話說回來姐姐到底怎麼了,好幾天都冇有出現了。
是狩獵得太爽把我忘了嗎?
不知道她到底有冇有在夢裡套出林雲山所有儲存照片和視頻的地方。
吃飽喝足之後我把空空的小布袋放進抽屜,知道他會把它收走,所以我特地留了一張紙條,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當晚溫存過後,在送我回家的路上,周老師突然問道:“你最近週末都在乾什麼呢?”
我心下吃了一驚,強裝淡定解釋道:“我爸爸現在不出差了,平時回來的晚,週末一般都在家啊……”
說完謊話,我的心臟便如戰鼓擂一般咚咚咚地狂跳。
“這樣啊。”周老師的回答看起來像是相信了,又像是不信,語氣淡淡的。
不會看出什麼端倪了吧?
做賊心虛的我想的總是很多。
“怎麼突然這麼問?”我追問。
“冇什麼…”轉眼到了我家樓下,周老師把車停了下來,側過身子摸了摸我的頭,“隻是明天見不到你,現在就有點捨不得放你回去了。”
聽見周老師的回答,我總算是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