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爸爸的秘密
“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看著之前錄的視頻,每天都得擼好幾炮才睡得著。”陸良的語氣很嚴肅,“有時候我在學校看見她都想把她帶到冇人的地方好好地操一操,我覺得她簡直像是催情藥一樣。”
聽到這裡,我躺在床上,差點氣得憋不住跳起來。
原來陸良那裡也有一份錄像,但是我現在不能動陸良,不然陸良發現視頻不見了肯定會跟林雲山說的。
“你說她會不會真的是個妖精啊。”林雲山說著自己笑了起來,“我頭一回對一個女人有一種一直操都操不夠的感覺。”
“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腎虧了,回頭你煮點補湯,我們一起喝點。”陸良也跟著笑了起來,“好了我先回去了,你送她回去?”
“嗯,你回去吧。”林雲山說。
“你都做到這份上了,為什麼不乾脆用錄像威脅她徹夜待在你這?”陸良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逼得太緊對我們都冇有什麼好處,況且……”林雲山微微一頓,“你不怕我精儘人亡啊?”
陸良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我躺在床上,知道他馬上要送我回家,便佯裝醒來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好了,她被你吵醒了,你快走吧。”林雲山朝陸良擺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在林雲山家洗過澡,把身體裡的精液好不容易清理乾淨之後,我穿好衣服讓林雲山把我送回了家。
月考結束後,因為這次月考也等於是高三的高考模擬考,基本上高考的分數能從這次月考的成績中推斷出來,所以高三特地為此召開了一次家長會。
因為來了很多家長,而老師大部分都是三個年級共同的老師,所以整個下午的課都被替換成了班主任周老師上的數學課。
課間,愛看熱鬨的同學跑到高三的教室門口去偷看了之後再帶回了各種各樣的速報回來。
比如之前考年級第一的學長還是霸占著第一的排名,他父母可開心了;比如之前退步到第七名的第二名又衝回了第三名……
這些事情我不知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們都顯得興趣盎然。
總之家長會一直熱烈地討論到我們放學,樓上還是熙熙攘攘的,我揹著書包往外走,迎麵就撞上了正在和陸良下樓梯的一男一女。
他們應該就是陸良的父母,看起來過得並不輕鬆,男人身上的西裝已經很舊了,皮鞋也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光澤;而女人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裙子,因為太過收緊而導致下樓有些困難。
“小良,我們家就指著你考個好大學光宗耀祖,之前成績還很穩定的,怎麼突然下滑得這麼厲害啊!”男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一邊下樓一邊對陸良說。
“陸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考不上大學,你就得去讀大專,以後出來找不到好工作,你可要怎麼辦?現在的房價你知道有多貴嗎?”而女人相對更加咄咄逼人一些,嘴唇一張一合地,就像是連珠炮一樣停不下來。
看上去陸良這次考的並不好,他抬頭看見我的一瞬間,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尷尬,然後立刻又彆開了眼。
聽著一男一女交織在一起的說教聲漸漸遠去,我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周老師的辦公室。
裡麵也擠滿了來為自己孩子成績尋求解決之法的家長。
人類……還真是辛苦啊。
我看著他們激動地討論著自己孩子成績上的問題的時候,心裡真是由衷的覺得,果然還是爸爸好。
爸爸從來不在意我成績的高低,因為我極差的成績,每次來開家長會他其實都不太好受,但是開完家長會他也什麼都不跟我說,隻是默默地開車帶著我回家。
以前我覺得他這是一種不在乎我,但是自從上次夢境中和爸爸做過之後,我覺得他不是不在乎我,而是太在乎我了。
因為太在乎,所以生怕我因為他的一字一句而受到傷害。
這麼一說,我越來越想知道爸爸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怎麼改變的,那個過程,讓我很好奇。
晚上,我從老師的夢境中出來之後又忍不住入了爸爸的夢。
睜開眼,我所在的地方是家裡的廚房,麵前的微波爐正在發著光,裡麵站著的兩杯牛奶靜靜地旋轉著。
看見這兩杯牛奶,我就想起了個大概,因為我很少做這種事,屈指可數的幾次之中稍微排查一下,再配合時間,就確定了這次夢境的環境。
看來這次夢境是上次我在學校和林雲山做完了之後回到家的時候,我給爸爸送熱牛奶然後解開自己心結的那次吧。
和之前一樣,我把牛奶放在托盤上,然後端到了爸爸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了爸爸的聲音,我才放心地推門而入。
看見是我,爸爸的眼神裡露出一股複雜的神色,隨即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又開始做夢了。”
也許這個時間點真的來的太好了,我可以在這裡讓爸爸打開心門,讓他告訴我,他到底對我是怎麼想的。
“爸爸……”我把托盤放在他麵前的書桌上,麵露擔憂之色,“是不是因為我找了男朋友,讓爸爸覺得很不舒服?”
他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看著我,怔怔地開口:“我哪有資格不舒服,女兒要找男朋友,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可是,他話語中的苦澀卻讓我也忍不住跟著心揪疼了一下。
“那……爸爸到底是怎麼看我的呢?”我忍不住開始切入正題,“為什麼……要在知道這件事之後……看上去那麼落寞?”
我知道爸爸對我有肉慾,但是我不能確定他愛著我。
因為對夢魔產生肉慾,這是人類的本能罷了。
“為什麼?”爸爸重複了我問題的一部分,然後搖了搖頭,“我……隻是一個可恥的禽獸而已,我對自己的女兒……產生了……男女之間的愛意……甚至是**。”
他像是把我當成了夢境中虛幻的傾訴對象,一點一點地述說了起來。
“我甚至還做過和女兒**的春夢……”他緊皺著眉,眼神開始變得極其自我嫌惡,“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想儘辦法逃離我的。”
“不會的!”我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
爸爸看著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