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壓抑爆發
關鍵時刻,還是盾天賦戰士站了出來。
【嘲諷之盾】再次發動。
但這次可不是城牆的磚塊,這次是鑽石塊,距離更長,速度更快,更堅硬,而且是七階。
嘲諷之盾直接被打碎,盾天賦戰士被打爛,血肉橫飛。
又一名大將身死,還剩三人。
“跟它拚了!!”
火元素法師忍不住了,開始燃燒生命。
矛天賦戰士也開始燃燒生命,他與盾天賦戰士感情深厚,他受不了他的死亡。
扶淵伯爵隻是把他身上的電弧調大一些,看起來像是在燃燒生命。
【熾焰鎖鏈】!
【裂地矛】!
【雷獄枷鎖】!
天空開始烏雲密佈,地麵裂開一道極大的口子,裏麵生出滾滾的岩漿,土地也開始焦黑。
這是他們的組合技。
【雷火地牢】!!
夜影操控的巨魔骷髏不慎墜入其中,岩漿沿著巨魔骷髏的腿向上蔓延,「灼燒」層數飛速疊加。
天空的烏雲發出滾滾雷聲,幾道閃電從中劈出,但並非曇花一現,而是像繩子一樣繞在巨魔骷髏上,不斷疊加著「感電」效果。
雷與火疊加的「超載」效果,讓夜影的操控有點困難,被束縛住了。
他趕緊搓了個鑽石泡泡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趁現在……”
【隕星天墜】!
【天罰雷雲】!
【蒼穹墜】!
紛紛祭出自己的終極技能。
烏雲翻滾,雷電如龍蛇般劈落。
隨後烏雲發出紅光,一個巨大的火球擊散雷雲向夜影砸來,火球中還有一根銀針閃爍。
在這種攻擊下,鑽石泡泡破裂,一種直擊靈魂的痛苦席捲夜影。
巨魔骷髏被炸的體無完膚,頭也缺了半個。
夜影也懶得跟他們玩了,暴怒模式開啟。
一座座鑽石山從空中出現,朝著地麵狠狠砸下。
三人瘋狂逃竄,此刻他們能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除了扶淵伯爵。
他剛才隻發揮了七成實力,他還抱有逃跑的幻想。
夜影提前預判,一座更大的山從空中墜落,朝著三人砸去。
【天穹頂】
矛天賦戰士將他的矛插在地上,矛不斷變大,猛烈的金色能量從矛中湧現。
突破了!
他突破了!
他領悟到了這個新的技能。
隻可惜,怕是沒機會用了。
隨著山的落下,矛插入山中,將堅不可摧的鑽石捅破,卡在了鑽石山中。
火元素法師伸展出他粗大的肌肉,用已經燒黑的雙手撐著這座足以抹殺他生命的大山。
“再見了,我親愛的部下們,雖然我很捨不得你們,但還是我自己的生命最珍貴。”
“秘卷•高階傳送!”
原來他一直在留著能量施展這個秘卷,剛才一直在偷偷吟唱。
“扶淵!你!”
扶淵直接化作一道光消失了,也不管他們怎麽看他,在他看來這無關緊要。
現場隻剩下了他們兩個苦苦支撐,但鑽石山還在持續下沉,聖器品階的矛也被壓彎的不成樣子。
“這個該死的扶淵,愧老子還這麽尊敬他,這個該死的畜牲!”
“火……火焰老哥,有一句話……我想跟你說……”
“謝……謝謝你看出了我的能力……當初引薦我……”
在幾年前,矛天賦戰士還是一個無名小卒,和他的弟弟盾天賦戰士負責照看那些長官的馬。
這個長官就是現在的火元素法師,在一次偶然情況下,看到了兩兄弟的才華,他沒有因為兩兄弟是奴役就瞧不起他們。
反而讓他們成為了自己的部下,後來又引薦給了扶淵伯爵的部下,和自己平起平坐。
在倆兄弟心中,他就是他們的再生之父,值得他們用生命去報答。
“不要說這些了,要不是我,你們倆兄弟也不會是這樣的下場,是我害了你們啊!”
“如果……有來世,我隻作您的部下……”
說完,一口鮮血噴出,他的生命燃燒殆盡。
又是一座大山砸下,聖器品階的矛直接斷裂,兩人被永遠留在了山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逃出來了!”
扶淵重新回到了領地邊緣,他自由了!
他立刻向他麵前的山地中跑去,這是他來時的路。
但跑著跑著他就發現他不能動了!
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綠色的法陣,法陣的綠光包裹著他,令他寸步難行。
“這,這是禁行令!”
“答對了,這是對你的獎勵,哈哈哈!”
扶淵抬頭看去,是一個麵容黝黑的男人。
扶淵對他有點印象,他就是那個老是問他是否休息的士兵。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想死了是吧!”
“還有,你哪來的秘卷?”
扶淵憤怒地看向他還有他身後的那群同樣黝黑的人。
“其實這秘卷啊,來源很簡單,從你房子裏偷的!”
“至於我為什麽這麽做,你說呢?”
“你說!你說我為什麽這麽做!我們就是賤是嗎?我們就是賤!我們就願意頂著烈日抬著你們這些豬走來走去!每天還得裝的像狗一樣去討好你們!你們這些豬的口水噴我們一臉我們還得笑著說這是我們的榮幸!”
說到這,他笑了,兩行淚從眼中湧出,流出的是無盡的辛酸。
“我現在受夠了,以前我慫,我隻能靠著偷你幾件東西來麻痹我自己,現在我徹底受夠了!,你看看我這腳!都是為了抬你們這幾個逼!”
他直接將他那滿是血泡的腳踩在了扶淵伯爵的嘴上。
後麵的弟兄們隻感覺一陣爽快,他們早就想這樣做了。
“來!後麵的排隊,我們讓尊貴的扶淵伯爵一個個品嚐。”
扶淵伯爵大怒,他何嚐受過這種大辱,一股電流從體內湧出。
隻不過因為能量耗盡,釋放出的電流不是很大。
但還是把那個勇士掀倒在地,並召喚出電弧將自己籠罩,防止他們靠近。
此刻他隻想把自己的嘴卸了,怒視著這夥人。
後麵的人紛紛把他們大哥扶了起來。
之後麵對扶淵的怒視,他隻是一陣輕笑。
“我是不能把你怎麽著,但那個人呢?”
他還指了指正在向這邊走來的巨魔骷髏夜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扔下你的狗們直接跑了吧!您果然還是跟我想的一樣怕死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