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接下來的幾天,我按照約定,為王盛輝提供乳汁,也漸漸適應了他家的生活節奏。
每天清晨,我都會準時來到這棟豪宅,先給繈褓中的小寶餵奶,然後再用吸奶器將多餘的奶水擠出來。
起初,王盛輝隻是讓我把擠出的母乳存放在冰箱裡,但不知從哪天起,他開始直接飲用我剛剛擠出的、還帶著體溫的乳汁。
“溫度剛好。”他總是這樣評價,然後一飲而儘。
我漸漸發現,這位看似高冷的成功商人其實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他承諾過不會趁我哺乳時偷看,就真的每次都背過身去;他說會尊重我的私人空間,就從不無故踏入嬰兒房。
這種守諾讓我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不再像最初那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哺乳期的身體變化給我的穿衣帶來了不少困擾。
大多數衣服不是太緊就是會顯露出奶漬,能穿的幾件都偏輕薄。
這天早上,我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最終套上了一件許久未穿的吊帶背心。
冇有合適的內衣搭配,胸前兩點在薄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對著鏡子歎了口氣:“應該冇事吧,說不定今天又碰不上他。”
我自言自語地出了門。
到了王家,我像往常一樣直奔嬰兒房。
小寶今天特彆乖巧,吮吸完就安靜地睡著了。
我熟練地使用吸奶器,看著乳白色的液體漸漸填滿玻璃瓶。
整個過程中,家裡靜悄悄的,王盛輝似乎不在家。
正當我把裝滿的奶瓶放進冰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門鎖轉動的聲音讓我停下了動作。
王盛輝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
“曉薇,你還在啊。”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般黏在我的胸前。
我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心跳突然加速。
那眼神我再熟悉不過了,和第一天一樣,充滿**裸的**。
玻璃瓶在我手中微微顫抖,差點滑落。
“你今天特彆美。”他走近幾步,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嘴唇,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遊移。
我慌忙放下奶瓶,試圖用雙臂遮擋胸前。“王先生,您喝多了。我剛擠了奶,您要不要先喝點解解酒?”
儘管已經共處多日,麵對他這種眼神,我還是會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他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坐到了我身邊的沙發上,紅酒的氣息混合著他慣用的木質調香水,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馥鬱。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我一直想告訴你,你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溫暖。”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但雙腿卻像生了根一樣無法移動。
當他突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時,一陣戰栗順著脊椎竄上來。
“請彆這樣,您答應過……”我微弱地抗議著,聲音卻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記得每一個承諾。”他的手臂環上我的腰,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但我控製不住想靠近你。相信我,我從不隨便對人說這種話。”
久違的男性氣息包圍著我,讓產後許久未被觸碰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我感到臉頰發燙,胸口劇烈起伏,哺乳期本就敏感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幾乎要燃燒起來。
“小寶睡著了,奶也準備好了,我……我該走了。”
我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他一把拉回,跌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