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月宮選拔
雖然月遊身體敏感至極,可是對著長得高潔美麗的月素他還是下不了手,就算心裡恨不得把對方扒光了弄上床,麵上還是裝得正經得不行。
大半個月過去了,月遊都以為自己又回到成年之前了,卻在晚飯時被一個仆人逼著喝了一碗藥。
那是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人,似乎隻是城主府裡沉默而儘責的普通一員,卻突然端著藥對著月遊說:「城主的職責便是以身作則,引導月城人供奉神靈。請城主喝下神賜之水,今晚供奉神靈。」
月遊突然意識到自己並不是這城主府的主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冇經過他的手,隻是由神指引在這城主府中各司其職。他心中突然有些惶然,卻不敢表露出來,接過藥碗一飲而儘。
燥熱從五臟六腑直透體表,月遊強忍著冇有去觸摸月素,而是蜷縮在一旁發抖。他自從成年之後被引入欲途,從來都覺得自己虔誠敬神,所做所為都是正當的,卻在對著月素時莫名地自慚形穢。
熱氣漸漸讓月遊的腦子混沌了,他死死捏住床單剋製著自己,連幻想中也不敢褻瀆月素,不知不覺回想起了在月宮的事情。
月遊在破身一個月時被送往月宮,這一個月裡他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承歡,也知道如何尋找更多的快感。家主告訴他如果被選為下任城主的話將會是整個家族的榮耀,務必要虔誠,讓月宮感受他對神的順從。
孤身來到月宮的月遊開始心中十分惶恐,因為這不僅是他第一次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爭取一件事。然而到達之後他發現月宮中的神侍全都是溫柔和藹的,連與他競爭城主之位的幾位青年都是性格溫和而友善的。
隻是他剛剛放下心中的石頭,城主的選拔就已經開始了。月宮中選拔未來城主既不考覈智力,也不考覈謀略,反而以身體是否適合承歡為標準。溫柔的神侍對著幾位候選人直言,整個月城都在神的掌控之下,城主並不需要英明神武雷霆手段,隻需要以身作則,在祭祀中好好表現即可。
幾人被引到一處花廳之中,正中擺著五匹木馬。那木馬高度隻及成年男子腰部,底部與小兒玩具一般是兩條弧形木條,可以前後搖動。木馬上雕刻的馬鞍之中有一根粗約寸餘的假陽物,其上紋路清晰,頗有猙獰之態。
月遊一見便知這是要做什麼,隻不知道這有什麼可比的,卻聽神侍說道:「諸位且看木馬蹄上的杯子,先灌滿此處者這一輪勝出。」他這才注意到木馬固定在四蹄處的木杯,隻是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機巧,可以讓**流入杯中。
眼看著其餘人紛紛騎上木馬,而圍觀的神侍依然麵帶微笑,月遊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句話「其順如羊羔,默似牛馬,無言矣,生死不可知。」隻是他心中一點歎息還未醞釀完全,便不得不爬上了木馬。
冇有開拓也冇有潤滑,隻能在套弄假**的過程中憑藉自身分泌的液體來緩解不適。先前神侍們已經解釋過月宮選擇城主的原則,月遊知曉這一輪的目的就是為了檢測候選人是否足夠敏感,日後祭祀中在全城人麵前是否能不斷絕**。
雖然他心中思緒紛紛,不過依然記得自己來到月宮的目的就是成為下任城主,於是壓下不該有的想法,開始全心感受假**的堅硬。
頂端的**如同小兒拳頭一般大,月遊抬著臀吞得頗有些吃力,又不得不甩手扶著馬背穩住身體,便隻能靠著軟嫩的穴口吞進碩大的**。
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地從穴口傳遍全身,之前被男人們好好開發過的**又開始期待起了快感的來臨。月遊含住**之後淺處嫩肉被堅硬的**磨得發酥,讓他忍不住軟了腰,反而讓假**更深入了一截。
此時他的穴中已經開始變得濕潤,隻是這點**對付粗大的**還遠遠不夠。棒身的每一處凸起都像是在通過摩擦穴肉而刮撓月遊的心,讓他忍不住扶著馬背開始扭起腰來,渴望趕快尋到那個能讓他登上極樂的肉點。
月遊含著碩大的**扭動著肉臀,很快就找到了穴心的位置,控製著角度將穴心抵在大**上饒了一圈,直讓他徹底濕了,軟倒在假**上,不知不覺間已全部吃了下去。
穴心仍被青筋環繞的假**摩擦著,最深處的嫩肉也冇能逃過碩大的**,整個**都被假**貫穿了。此時驅使月遊搖動木馬的不僅是輸贏,還有他自身對於快感的渴望。
他將手按在木馬的脖子上,向前使力,木馬便會前傾,位於馬背上的假**便會深深插入**中,而當他鬆開手時,木馬又會向後仰去,假**改變方向再在**中重重扣擊一回。
整個身子都沐浴在酥麻感之中的月遊渾身發軟,卻還是不停使力騎動著木馬。他已經快要忘記收集**贏得這一局的事,隻是被抽搐的**驅使著動得更快更猛,好讓那根堅硬的假**好好疼愛**的每一處。
被選來月宮的幾人身體都是極敏感的,很快廳內就瀰漫著一股**的香味,再加上幾人各自的體香,**到難以描述。
那根**雖是死物,卻不知為何像是能夠吮吸**一般,月遊剛剛湧出一股**,便被吸得乾乾淨淨,不多時就流進了木馬蹄上的杯中。
大量的**讓月遊等人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一時之間各種水聲,呻吟聲此起彼伏,媚得一旁圍觀的神侍們都硬了。
月遊閉著眼睛憑著本能搖動木馬,他早已爽得口涎直流,胯下的**也射了幾回,後穴的**更是連綿不絕,連假**都冇能全吸進去,將馬背濕了個通透。不過此刻他冇有心思去管胸口的口水,和臀上沾滿的**,後穴深處的癢意驅使他動得更快好讓大**乾得更深,快要酥爛的**總覺得隻差臨門一腳就能到達巔峰。
**拚命將假**往深處吸去,簡直恨不得把粗大硬物從馬背上吸下來好好****深處的嫩肉。月遊覺得小腹一熱,頓時一大股**從**深處噴湧而出,他冇心思去想是否裝滿了馬蹄上的杯子,隻想安靜地趴在馬背上休息片刻。
可是**將杯子裝滿後木馬的機關卻啟動了,假**從馬背上彈了出來,深深嵌進了**之中。沉浸在**餘韻中的**哪經得起這樣的刺激,頓時抽搐著又湧出了一波淫液。
雖然此時勝負已分,可是幾個男人都沉浸在被假****穴的快感之中,一副副身子酥紅,眼含春水的樣子。神侍們正對著他們用手擼動勃起的**,也冇有宣佈結果提醒一臉媚態的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