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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北:強迫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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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和女老大見麵

緬北:強迫臣服 · 長安鬨

不過,她怎麼就這麼巧合,我剛一回來,她就聯係我,讓我去見她?

有人通風報信了?

而且,她為什麼要找我?

是因為我從柬埔寨回來,觸動了她的利益?

還是因為我哥提到的臥底之事,被她察覺了什麼?

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瞬間沒了睡意。

我起身走到窗邊,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緬北這地方,從來都不是什麼世外桃源,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波濤洶湧。

女老大的突然邀約,無疑是把我推向了一個新的漩渦。

不過,既然已經回到緬北了,有些事,我就不是非常擔心了。

掛了電話,我直接撥通了林飛的號碼。

“飛子,給我查個地方,金蘭閣會所,在老街那邊。

另外,女老大來緬北了,我要知道她什麼時候進的緬北,帶了多少人,有沒有可疑人員跟著。

尤其是柬埔寨那邊的雜碎,還有本地的勢力有沒有和她接觸。”

“歡哥,明白。”

林飛的聲音很乾脆,

“我這就帶兩個弟兄過去,悄摸查,保證不留痕跡。”

“記住,彆打草驚蛇。”

我叮囑道,

“金蘭閣那地方魚龍混雜,背後是本地的土皇帝罩著,行事收斂點。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撤,彆硬扛。”

“放心。”

接下來的兩天,我表麵上依舊按部就班地打理園區的生意。

查賬、訓話,甚至親自去倉庫清點了一批剛生產出來的“白煙”。

但暗地裡,我每隔四小時就給林飛打一次電話,問打探的情況。

第一天下午,林飛傳回訊息。

女老大是三天前從柬埔寨偷渡過來的,隻帶了五個親信,都是跟著她多年的老手下,手裡都有槍,但沒發現有其他勢力的人跟著。

金蘭閣會所那邊,女老大這兩天就住在會所的頂層套房。

除了吃飯,基本不出門。

我皺了皺眉,還是不放心:

“再查,查她這幾天有沒有和其他人聯係,尤其是緬北本地的園區老大,還有柬埔寨那邊有沒有後續的人過來。

另外,金蘭閣的各個出口、通風管道、甚至廁所都給我查清楚,有沒有埋伏,有沒有暗哨。”

第二天傍晚,林飛終於帶來了確定的訊息:

“歡哥,查透了。

她沒跟任何人聯係,就跟她那五個手下待在會所裡。

金蘭閣裡外都查了,沒有埋伏,也沒有暗哨,就會所本身的安保,都是老闆自己的人,跟她沒關係。

她那五個手下也都老實,白天就在樓下大廳坐著,晚上輪流守在套房門口,看著不像是來搞事的。”

我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

但還是沒掉以輕心。

緬北這地方,陰溝裡翻船的例子太多了。

“行,你帶著弟兄們在金蘭閣附近守著,一旦有任何動靜,立刻開槍,不用請示。”

……

第三天上午,我換了一身黑色的衝鋒衣,腰間彆著槍,外麵套了件寬鬆的夾克,遮住了武器。

司機開車送我去金蘭閣。

越野車停在金蘭閣門口,這地方在老街算是高檔會所。

門口種著幾棵棕櫚樹,裝修得像東南亞的度假酒店。

但誰都知道,這裡麵藏著多少齷齪!

門口的保安認識我,連忙彎腰打招呼:“歡哥。”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徑直走了進去。

大廳裡彌漫著香薰和雪茄的味道,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沙發上陪著客人喝酒,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我,帶著敬畏。

我沒理會她們,跟著服務員上了頂層。

套房門口站著兩個壯漢,都是柬埔寨人的長相。

肌肉結實,手裡揣著槍,看到我過來,立刻警惕地攔住了我。

“站住,乾什麼的?”

我嗤笑一聲,伸手掀開夾克,露出腰間的格洛克,眼神冷得像冰:

“告訴吳老闆,唐歡來了。再攔著,我讓你們橫著出去。”

那兩個壯漢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我這麼衝,猶豫了一下。

其中一個人轉身進了房間通報。

沒過多久,女老大的聲音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

我推門進去。

套房裡很寬敞,裝修豪華,落地窗外能看到老街的全景。

女老大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

以前那股明豔張揚的勁兒沒了,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濃重的黑眼圈,頭發也有些淩亂,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花。

她看到我,勉強笑了笑,站起身:

“唐歡,來了。坐。”

我走到沙發邊坐下,服務員給我倒了杯紅酒,我端起來抿了一口,眼神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確認沒有埋伏,也沒有錄音裝置,才放下心來。

“吳老闆,你這狀態可不太好啊。”

我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點調侃,

“怎麼,柬埔寨那地方待不下去,來緬北躲難來了?”

女老大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喉嚨滾動了一下,苦笑著說:

“可不是躲難嘛。柬埔寨現在就是個屠宰場,陳輝死了,華人商會又被你搞出這麼多事,

他手下的那些人搶地盤,互相殘殺,我一個女人,沒了靠山,不跑出來,遲早得被他們撕成碎片。”

我看著她,心裡清楚她說的是實話。

女老大雖然夠狠,但終究是個女人。

在那群餓狼眼裡,就是塊肥肉。

“那你怎麼想到來緬北找我?就不怕我把你賣了,換點好處?”

女老大抬眼看我,眼神裡帶著點複雜:

“唐歡,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瞭解你。

你雖然狠,但講情義。”

我笑了笑,沒接話。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這話倒是沒錯。

不過,她也在柬埔寨幫了我大忙。

這份情,我記著。

“說真的,吳老闆,你現在這模樣,可比以前差遠了。”

我故意開玩笑,眼神落在她憔悴的臉上,

“以前多明豔動人,現在跟個病秧子似的,沒一點精氣神。”

女老大白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埋怨,卻沒真的生氣。

“還不是拜你所賜?抽了你那邊生產的白煙,越抽越上癮,這幾天煩心事多,抽得更凶了,能不憔悴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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