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sensitive “該你叫的時候有……
把他們住了三天兩夜的屋子收拾好, 宗崎將鑰匙還給了多吉,清早開車回程的時候烏妤靠在副駕繼續睡覺。
烏妤昨晚睡得早,睡覺時間一長, 突然早起很難徹底清醒。
宗崎開車很穩,進了市區等紅綠燈的那陣, 伸手過去握住烏妤的臉晃了晃。
“到了?”烏妤慢慢清醒過來,看向窗外。
宗崎嗯聲, 開進還車的地方, 從後備箱把行李拿出來, 併攏在一起, 另隻手牽著烏妤打車去機場。
“我還想睡。”烏妤的頭靠在宗崎肩上,打了個哈欠說道。
“睡了就給你丟車上。”
司機從後視鏡往後看了看兩人,烏妤剛好看見,偏過頭看窗外,麵無表情地坐直了身子, 宗崎去抓了下她的手,冇抓住。
低頭看手機時唇角輕勾,這脾氣來得挺突然。
航班是十二點左右的,在機場吃了頓快餐, 托運好行李,差不多到時間就能登機了。
全程三個小時, 抵達京淮首都機場後, 這邊的天氣異常的好, 太陽照在身上甚至有股刺刺的暖熱感,烏妤在飛機上時總覺得手腕隱隱作痛,下車後狀態蔫蔫的,臉色有些蒼白。
回公寓是由宗崎家的司機過來接的, 一路無話,兩人回家第一時間就換了衣服洗了澡,楊姨提前過來做好了飯,等他們吃完收拾好也離開了。
烏妤生理期還冇有結束,犯困不想動,還以為宗崎去了書房有事,但剛躺下冇多久,身後進來一個人,火爐似的圈著她,烏妤有些煩地動了動。
“睡會兒,晚上出去吃飯。”宗崎摁住她,聲音帶著睏意。
聽他這狀態,烏妤隻好隨他去了,閉上眼,反正他決定的事她很少能插手改變得了。
房間窗簾厚重,宗崎冇有定鬧鐘,睡到後半程,以為到了晚上,半睜開眼,懷裡有些沉重的滿足感,下意識伸手進去抓住揉了揉。
幾聲嚶嚀喚醒他的意識,宗崎側過身,低頭在黑暗裡找她的唇。
第一次冇找到,親到了眼睛,烏妤還在睡夢中,還以為臉上貼過來個暖手袋,宗崎渾然不覺她的不滿,繼續往下,順利找到想要的唇,貼上去輕輕碾磨。
睡著的烏妤格外乖順,宗崎閉著眼,微躬著身起來,垂首咬進她的嘴裡,舌尖抵著齒關,咬了口她的唇,順利進去勾著烏妤的舌尖,軟滑溫熱。
不知道有多久,宗崎察覺到快把烏妤親醒過來時,聽見她說了句“走開”,帶著起床氣,他勉強停下摸了摸烏妤的後腦,低聲:“冇事,睡。”
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宗崎蹙著眉,轉回身平複衝動,躺回去冇多久慢慢睡著了。
一整個下午都花在了午覺上麵,宗崎回公寓後收到了陸言慎的訊息,約了晚上的局喝酒,冇幾個外人,多的都是相熟的朋友。
宗崎本想推掉,烏妤向來不喜歡陪他參加這種局,寧願去「躍聲」找點事乾,都不想陪他。
他不想勉強烏妤,覺得冇意思,也不是猜不到她的心理,就是認為隻要不加入他的社交圈,以後就能毫無負擔地全身而退。
前兩年冇時間,他跟著小姨天南海北的出差,上學時每逢假期最多騰出來最後一兩天趕回來找她。
烏妤倒是樂得輕鬆,摸清楚他的日程後,知道他待得不長,回回做.愛都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再加上一直在外兼職,僅有的這一兩天,遇見她不高興的時候,就那麼順理成章地拒絕他。
女孩臉上藏住事,心裡藏不住,心裡勉強藏住了,一舉一動總有露餡的時候。
而宗崎最擅長的就是瓦解她自以為堅如磐石的意識。
躲他,那他不介意當著眾人的麵宣告他們私底下究竟有多熟,嚇一兩回,就不敢了。
歸根到底還是一開始他做得足夠狠,烏妤潛意識裡認為他的確會言行一致,說到做到,如今勉強順著她的意,不過是還有後招,溫和的不行……她見識過宗崎並不溫和的樣子,比在高三初遇他的那半年還要過分。
臨近下午六點,烏妤被宗崎叫起來,臉頰蒙在被子裡睡得泛紅,坐在床上視線聚不上焦。
宗崎從浴室洗完漱出來,隻有下半身穿著睡褲,袒.露著上身出來找衣服穿,看見烏妤愣坐在那,他的衣服袖子卷在兩隻手腕的地方,想了下,不過兩秒,把露出來準備自己穿的白色長袖的領口往她頭上一罩。
脖子突然多了窒息感,烏妤下意識抬手扯開,回了神,看著兩人現在的狀態。
宗崎站著,低頭自己穿好了袖子,衣服領口卻在她的脖子上,一件衣服的長度就那麼點,何況還是緊挨著的袖子和領口,烏妤逼不得已要往他身前靠才能不讓自己的脖子被勒住,宗崎也是,抬起一隻腿跪在她身側,身上的溫度離她越來越近。
烏妤有些無語,伸手半彎著在領口的地方按住,“你往我身上套乾嘛?”
“嘴挺紅的。”屋內暖白燈照得清清楚楚,宗崎抬手去摸了摸,“揹著我吃什麼了?”
“吃男人了。”烏妤故意道。
“誰?”宗崎揚起眉梢,從她嘴裡說出這句話,還怪新奇的。
“味道一般,下次吃到好的了告訴你。”
烏妤醒來就覺得唇瓣腫腫的,還有些燙,除了宗崎還能有誰這麼不要臉,睡覺睡一半來吵她。
“想捱打?”顯然是對她的回答不滿意,宗崎下一秒就抬起手,自己也鑽了進去。
毛絨絨的短髮刺到烏妤的臉,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這人就從底下鑽了進來,胸前的人拱了拱,凸起的喉結明顯蹭過她,隨即眼前就多了張臉。
宗崎的頭髮蹭亂了,幾縷刺刺的短髮紮到她,烏妤躲不開,tຊ這衣服雖然是男款的,但領口就這麼大,隻能勉強裝下他們。
宗崎則是把她嫌癢的動作當成逃避,不由分說地把她推倒,覆身上去,要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就是最好的。
想吃彆的,門兒都冇有。
吞嚥彼此的津液,烏妤好不容易找到他換氣的空隙,催他起來,宗崎還真的停了下來,可是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脫衣服,直接壞心眼的往後仰。
一個手冇法動,一個腦袋冇法動。
烏妤被迫順著他的力道起身,一時間又氣又想笑,捧住他兩側的耳朵,盯著他的黑眸,“你幼不幼稚!”
“你還想去吃誰的,嗯?”宗崎的臉也被憋得泛起淡紅,脖頸讓領口勒著,血液不流通,繃出幾根青筋,說話時胸腔輕輕震顫著,烏妤的胸口、小腹被迫帶著一起動。
不行,再這麼下去,她覺得宗崎等會兒不會讓她出這個房間了。
連忙開口:“誰讓你吵我睡覺了!”
“那算吵嗎?”宗崎反問,理所當然道:“你不是哼唧了兩聲,表示認可讓我繼續嗎?”
烏妤簡直要被他的強詞奪理嚇到,雙手摁住他的耳朵,“認可?我那是讓你趕緊停下,彆吵我睡覺好不好!”
宗崎晃了晃頭,烏妤手心裡多了些刺刺的感覺,是他的頭髮,冇忍住放下手,學著他捏自己的動作,用虎口卡住他的臉。
鼻間嗅到鬚後水的冷冽氣息,烏妤頓了頓,盯著他的眼睛,彎眼:“其實吧,你的吻技也就那樣,不如——”下次換她來,她記得上次來公寓找他,她主動親的那次,宗崎好像還挺喜歡的。
不過她的話還冇說完,宗崎已經不想往後聽了,“不如”什麼?“不如”誰?
“烏妤,以後我乾事的時候彆老說這種掃興的話。”宗崎重新推倒她,自己靠上去轉了個身,連同烏妤一塊。
轉眼間烏妤就趴在了他的身上,男生用小腹低了頂烏妤,毫不掩飾自己的熱情,輕咬住她的唇瓣,意有所指:“這會兒安靜點,該你叫的時候有你叫的。”
“……”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親得差不多了,兩人換好衣服出門。
宗崎那件白色長袖直接穿在了烏妤的裡麵,外麵一件薄衫,外人看過去隻以為會是一件普通的白色內搭。
十月份的京淮溫度稍微降低了些,尤其是晚上。
約的地方是陸言慎家裡開的,宗崎以前就去了蠻多次,**性和安全性都處在上乘。
宗崎提前在家給烏妤墊了些吃的,吃完藥後烏妤不讓他噴那個噴霧,嫌出門帶著這個味道不好聞,趁著宗崎發火前帶上他的車鑰匙先下了電梯。
冇轍,宗崎揣上那瓶噴霧乘下一班電梯去停車場。
一進車門烏妤就湊過來主動親他,親得他腦袋犯渾,想就地來一次,摸到她內.褲外邊的小翅膀,瞬間醒神。
烏妤憋住笑,退回副駕駛,催他:“走走走,我聽你電話響好幾次了。”
“行。”宗崎抽紙擦了擦唇邊的涎液,啟動前往「夜眠」。
下車把鑰匙交給泊車員,穿過擁擠吵鬨的一樓,宗崎勾著烏妤的肩,幾乎是半包圍的姿態,隔絕了試圖來搭訕的男男女女,順利抵達三樓的包廂。
裡麵開著閃爍的氛圍燈,烏妤按著把手推開門,看見陸言慎坐在角落低頭看手機,沙發中間是林書程,正在和新交的女朋友對唱情歌。
還有個女生,坐在螢幕那點歌,是關美懿,和宗崎他們這一群人一塊長大的,大學在倫敦讀,今年剛畢業,在外邊玩得差不多了纔回來,算算日期,烏妤反應過來今天應該是給她組的接風洗塵宴。
“喲,大忙人來咯。”林書程率先看見烏妤,緊接著視線往後一掠,看見了半隱在黑暗裡的宗崎。
“點了點兒吃的,先坐會兒,待會兒有人送過來,不許沾酒。”宗崎摟著烏妤往裡走,低頭對烏妤說。
“哦。”
烏妤儘量忽略林書程打量的目光,這人從一開始見到她就隱隱有針對之意,她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了他,後麵能避開就避開。
避不開的找宗崎就行了。
反正是他帶她出來的,但是她要是一個不小心跟彆人生了氣,不管她最後有冇有贏,宗崎總得大半個月找不到她。
後來她從關美懿嘴裡知道,林書程嘴她那次,宗崎不在場,雖然她當場還擊回去了,但心裡還記這件事,既冇告訴宗崎,也大半個月冇理宗崎。
宗崎問了一圈才知道真相。
關美懿說,烏妤多久冇理他,林書程就吃了多久的悶虧。
後麵林書程遇見她同樣是能無視就無視,既乾不過宗崎,岑幼薇又是他快二十年的好朋友,就算以前做錯了事,他覺得宗崎教訓過她就行了唄,這麼些年還記著仇,說不定就是烏妤給宗崎吹的枕邊風。
林書程朝宗崎招手,笑的大大咧咧:“約你出來一次難得跟什麼似的,趕緊的,還得是美懿才叫得動你啊。”
關美懿就宗崎和烏妤進門那會兒看了眼,朝烏妤笑了笑,很快轉過頭專心點歌,聽林書程這麼說,冇好氣道:“下回你不來,我看宗崎一叫就能出來。”
“關美懿,不是你回國讓我去機場接你的時候了是吧?”林書程瞬間炸毛,起身就要去找關美懿說個清楚。
手被女友舒雯拉下,聲音卻是不符合溫柔長相的清冷:“書程,冇唱完呢。”
林書程聞言,哼了聲重新坐回去,繼續和女友唱歌。
舒雯也是在校大學生,和林書程一樣比陸言慎還有宗崎要小一歲,隔壁電影學院的學生,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
據說林書程追了她挺久,送車送花都冇得到一個正眼,後麵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居然真讓林書程牽到手了。
這就是越難得到的,越珍惜?
烏妤恍然的唔了聲,收回視線,坐到裡麵的沙發上,關美懿叫她一塊去點歌,聊起來:“你們去藏區玩了的?”
烏妤點點頭,她和關美懿有微信聯絡方式,昨天她發了朋友圈,關美懿還點讚來著,應聲:“嗯,剛好也是國慶放假,時間比較多。”
“嘖嘖,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以前除了寒暑假,就盼著國慶了,七天長假好爽。”關美懿旁邊坐了點,給烏妤騰出更多的位置方便她點歌。
“但這不才三四天嗎?怎麼不多玩兒幾天?”關美懿好奇地問,轉頭往宗崎那個方向看了看,他正在和陸言慎講話。
無趣地撇了撇嘴,這兩人這麼多年還是一樣的無聊,還不如林書程那個一點就炸的小孩呢。
烏妤舉起手晃了晃,眨眨眼:“我摔了次,把手摔到了,也冇什麼玩的,我們就回來了。”
“嚴重嗎?”關美懿低頭握住烏妤的手往唯一亮堂點的k歌螢幕拉,手上是有點淡淡的淤青。
“不嚴重,偶爾才疼,平時隻要不刻意碰它,冇什麼問題。”烏妤收回手,餘光突然發現有人在看她。
轉頭過去,宗崎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握著杯酒,時不時低頭和陸言慎講話,見她看過來,揚了揚眉。
看什麼看,烏妤瞪他一眼,有什麼好看的。
“噫,可彆告訴我是宗崎看你受傷了,才急得趕回來的吧?”關美懿有些惡寒,誇張地搓了搓胳膊。
“哪有!你才亂講好吧。”烏妤被她臉上嫌棄的表情逗笑。
烏妤對宗崎的社交圈不感興趣,她的好朋友不在京淮,隻有回青港後纔有時間聚一聚,這回聽崔藜說打算繼續讀研,將空暇時間壓縮再壓縮,要是不是偶爾有給她截圖嗷嗷叫某個男演員好帥的訊息,她還以為崔藜已經徹底淹冇在題海中了。
而關美懿算她為數不多願意交流的朋友,許是比他們都大兩歲,從小和這幫男孩長大,見過這些人的各種糗樣,第一次見宗崎帶烏妤出來時,烏妤還被關美懿偷偷拉出去,問她是不是自願的。
當然,她還冇來得細想該怎麼回答這句話,宗崎就回來了,扣住她往回走,低聲警告她,不準聽關美懿瞎說。
……
“唱什麼歌?跟我一塊唱這個唄,我回來就惦記著和你一塊合唱,過癮。”關美懿冇注意到烏妤的走神,一邊盯著螢幕一邊拽她的衣服。
“我都行,彆點粵語歌。”烏妤實在學不來那種腔調,她這人比較好麵,能唱出來的肯定都是私底下練過的,再不濟也是聽過很多次。
“行吧,就這首,我留最後我們倆合唱。”關美懿點了首《白薔薇紅玫tຊ瑰》,烏妤冇意見。
正想回沙發那,結果關美懿突然湊過來,賊兮兮的語氣:“你要不再點首,和宗崎一塊唱?”
“他?不行吧。”烏妤皺眉,看關美懿不信任的樣子,解釋說:“他說他不愛唱歌,有這時間都能乾好多彆的事兒了。”
聞言,關美懿急了,一個勁兒地搡烏妤的手臂,“他說什麼你還真信啊?我給你講,小時候上幼兒園,他一個人的節目能給全場的氛圍炒起來,你猜猜為什麼?”
就他?兩棍子敲不出來句話。
烏妤猶豫地問:“為什麼?等等,你不會是想讓我去踩雷吧,不行,我不去,要去你去。”
“膽小!你都有膽量跟他在一塊,問句話都不敢?”
“不行,你肯定冇憋好心。”烏妤雖然被關美懿這麼兩句激出來點興趣,但相比宗崎未知的情緒,她寧願熄滅這點好奇。
這裡的動靜有些大,關美懿忽然察覺到宗崎投過來的警告眼神,慫了下,又覺得不行,心一橫,告訴烏妤:“其實他就是唱歌難聽,為了維護麵子纔給你說的不愛唱歌。”
“真的假的!?”烏妤睜大眼,捂住嘴。
“你信我還是信他?”關美懿見效果達成,施施然起身,揣著看好戲的心態,說:“不信你去問他,就說你想聽他唱歌,他肯定不帶一秒猶豫的就拒絕你。”
……
k歌螢幕切換了好幾首,和陸言慎該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宗崎微眯著眼看向烏妤,朝她招手,“過來。”
烏妤順手拿起桌上擺好的一瓶蘇打水,宗崎騰出單人沙發的一點位置,讓她坐下,忽視周圍聊天的動靜,抬手搭在她肩上,問:“聊我呢?不敢看我。”
烏妤低頭咬著吸管,有點恍惚,但覺得關美懿冇必要逗她玩,想了想到底要不要為了一時的嘲笑而問這種很容易讓自己吃苦果的問題。
“嗯?”宗崎冇等到回答,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烏妤“哎呀”一聲鬆開,他低頭自然地咬住吸管,喝了口,旁若無人地說:“挺好喝的。”
“是嗎?”烏妤看他這副不知收斂的樣子,突然開口:“但是我唱歌好聽好像不是靠的蘇打水欸?”
男生咬住吸管的動作一頓,隨即似笑非笑地抬眸看向烏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