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新話本
崇禎六年十月末,孫傳庭部署周全,親率三萬五千精銳北上,同時令左良玉率二萬本部兵馬及河南當地調集的三萬餘軍士,分東、南、西三路,呈合圍之勢,意圖一舉剿滅活躍於河南境內的“闖王”高迎祥及張獻忠部。
那張獻忠甚是狡黠,一見官軍聲勢浩大、合圍將成,竟毫不遲疑,立刻率領其最精銳的“標營”親軍向西急遁,強行突圍。突圍之前,他更是冷酷地將大批裹挾而來、戰力不濟的新附流民及部分老弱部眾遺棄於營壘,儼然是將其留給左良玉充作“戰功”。
左良玉見狀,果然貪功,竟真的置全域性於不顧,舍了追擊張獻忠主力這關鍵目標,轉而全力“收拾”那些被張獻忠拋棄、大多是為求活命而被迫從賊的窮苦百姓。此一役,左良玉報捷文書所稱“斬首十萬”之數,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正頑抗之賊,多少是無辜被戮之民,恐唯有天知、地知、左良玉自知。
當這份戰報傳至正與高迎祥主力對峙、忙於佈置圍剿的孫傳庭手中時,他險些氣得嘔出血來。孫傳庭盛怒之下,恨不能立時提兵找左良玉問罪:“左良玉此獠!竟敢如此罔顧軍令,悖逆大局,陷友軍於不顧!其行徑與縱寇何異!”
然此刻箭在弦上,他正與高迎祥麾下精兵激戰方酣,已是分身乏術,絕非三頭六臂之身。孫傳庭強壓下沖天怒意,咬牙將全部精力集中於眼前強敵高迎祥身上。他暗自立誓,待此間戰事塵埃落定,必要尋得時機,狠狠整治左良玉此等驕兵悍將,令其知曉軍法森嚴,絕非一己私利可淩駕!
經過三天慘烈的血戰,孫傳庭麾下的精銳官軍已將“闖王”高迎祥及其殘部死死圍困在一處狹小的山穀地帶。明軍壁壘森嚴,箭矢如林,隻待主帥一聲令下,便可發動最後的總攻,將這股頑寇徹底碾碎。
就在總攻令即將下達之際,新近被擢升為都察院右僉都禦史、奉旨軍前效力的李岩,毅然走出隊列,來到了孫傳庭麵前。他望著山穀中那些麵黃肌瘦、衣不蔽體,在高迎祥麾下瑟瑟發抖的民眾,心中不忍,深深一揖,言辭懇切地進言道:“督師,山穀之中,多為近月來被高迎祥裹挾的河南百姓。彼等實非積年悍匪,不過是因天災**,活不下去才被迫從賊,隻求一口飯吃罷了。豈能讓他們與高逆同葬於此?懇請督師暫緩攻勢,允學生先行前往賊營曉以利害,勸其投降。若能兵不血刃,豈非上策?若那高迎祥冥頑不化,拒不受降,再以天兵雷霆擊之,亦不為遲!”
李岩這番話說得極有分寸,雖然皇帝朱由檢已正式授予他都察院右僉都禦史的官職,但他此刻卻自稱“學生”,將姿態放得極低,充分表達了對主帥孫傳庭的尊重。
孫傳庭聽罷,沉吟不語。他深知戰機稍縱即逝,但也明白李岩所言確有道理,若能招降部分脅從,既可減少官兵傷亡,亦能彰顯朝廷仁德。良久,他終是長歎一聲:“唉……李禦史,你既已是朝廷欽命的都察院右僉都禦史,便是國之重臣,何必如此自降身份?罷了,便依你所言。然賊營險惡,高迎祥窮途末路,何事都做得出來。”
說罷,孫傳庭目光轉向一旁侍立、英氣逼人的女總兵紅娘子(李華),下令道:“李總兵!命你即刻率領本部最精銳的親兵,全程護衛李禦史,確保其安危!若勸降不成,或見勢不對,即刻護其撤回,不得有誤!”
“末將得令!”紅娘子抱拳領命,聲音清脆而堅定。她看向丈夫李岩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但更多的則是支援。她當即點齊麾下最驍勇的士卒,人人披甲執銳,準備護送李岩深入虎穴,進行這場生死未卜的勸降之行。
“闖王”一代目高迎祥此時正喝的爛醉,“張獻忠……狗猢猻!竟將老子做了誘餌!”他猛地將手中酒碗砸向地麵,碎片四濺。幾日前的場景曆曆在目:張獻忠情真意切地請他向東突圍,自稱願向南吸引官軍,結果卻趁西線激戰正酣,率先率精銳遁走,留下他一頭撞上孫傳庭早已嚴陣以待的官軍主力。三日血戰,屍橫遍野,他麾下兒郎傷亡慘重,如今被死死圍困在這狹穀之中,插翅難飛。
正當他怨毒咒罵之際,親兵來報,有一對男女自稱故人,持信物求見。來的正是李岩與紅娘子。
李岩看著眼前這位醉眼惺忪、狼狽不堪的“闖王”,心中五味雜陳。他整了整都察院右僉都禦史官袍——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彆來無恙。如今形勢危如累卵,孫傳庭用兵如神,官軍銳不可當。大王……不如降了吧。當今天子聖明,或可有一線生機。”
高迎祥抬起眼,瞥見李岩那一身官袍,又看到他身後英姿颯爽卻眉頭緊鎖的紅娘子,猛地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李岩李大人!好一身鮮亮的官皮!怎麼,是把自家娘子獻給了那崇禎小兒,才換來這身富貴嗎?!”話語惡毒,滿是譏諷。
紅娘子聞言,柳眉倒豎,按劍欲前,卻被李岩一個眼神死死攔住。李岩麵不改色,依舊保持著禮節:“大王慎言!陛下乃不世出之明君,勵精圖治,求賢若渴。對在下與內子,唯有知遇之恩,信任有加。陛下曾言,‘但懷救國安民之誌,無論出身,朕皆虛位以待’。大王雄才大略,若肯棄暗投明,必得重用,何苦在此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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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用?哈哈哈!”高迎祥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那崇禎小兒刻薄寡恩,剛愎自用,天下誰人不知?他會放過我?!休要在此惺惺作態!念在往日情分,今日不殺你們,滾!”
李岩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語氣愈發懇切:“大王!即便不為自己,也請為追隨您的這些弟兄、為那些被裹挾的百姓想想!他們何辜?隻要大王願降,學生必以項上人頭擔保,向孫督師、向陛下懇求,寬恕脅從,予他們一條生路!”
“百姓?生路?”高迎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營外那些麵黃肌瘦、蜷縮在一起的婦孺老弱,厲聲道,“跟著我高迎祥,有肉吃肉,有酒喝酒!冇了糧食,就去搶!這是亂世的規矩!他們吃了我的糧,拿了我的銀,就得有掉腦袋的覺悟!現在官軍來了,你讓我考慮他們?滾!立刻給我滾!”
紅娘子見高迎祥已完全失去理智,猛地拉住還想力爭的李岩,硬生生將他拖出帳外。
“娘子!為何攔我!”一出大營,李岩便甩開手,臉上儘是痛惜與不甘,“若能勸降,可免多少無謂死傷!”
紅娘子遙指高迎祥那亂象紛呈的營壘:“相公,你看不清嗎?此人已非昔日豪傑,窮途末路,隻剩下一身戾氣。他走的‘就食’之道,與流寇何異?無非是掠之於民,饑則附人,飽則揚去。他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隻留下赤地千裡與嗷嗷待哺之口,何曾真正救民於水火?與我們當年賑濟災民、欲圖大業的初衷早已背道而馳!此人,勸不回來了。”
孫傳庭端坐於中軍大帳之內,見李岩一臉沉重、步履略顯踉蹌地踏入帳中,他心中已然明瞭勸降的結果。
“李禦史回來了。”孫傳庭的聲音沉穩,並未帶有絲毫責備之意。他抬手示意李岩不必多禮,“高逆冥頑不靈,非你之過。隻是……苦了那些被強行裹挾的河南百姓了。”
他頓了頓,緩緩道:“本督麾下這些精銳官兵,說起來,在崇禎二、三年間,若非得遇陛下,其中許多人,與如今高逆軍中那些隻為一口飯吃而被迫拿起刀槍的流民,又有何本質區彆?不過一個有幸遇明主得以報國,一個不幸附逆賊最終玉石俱焚,皆時也命也。”
說著,孫傳庭從案幾的一個暗格中,鄭重取出一封書信,他將信遞給李岩:“陛下聖明。早在出師之前,陛下於私信之中便有殷殷囑托。陛下之心,並非隻在一城一地之得失,更在於這天下的生機。你看看吧。”
李岩雙手接過信箋。隻見上麵的字跡雖略顯急促,卻透著一種非同尋常的關切之情,與尋常君王的聖旨截然不同。信中除了勉勵孫傳庭“穩紮穩打,持重為上,朕不急於一役之功”,更著重寫道:“……剿撫並用,首惡必辦,脅從當察。豫中百姓,久遭蹂躪,多乃無辜被挾之良民,實為朕之赤子。破賊之時,當念生靈可貴,能救一人,便是一人之功;若事有棘手,亦當想方設法,竭力保全。切記,非隻為殺伐,更欲安民……”
字裡行間,冇有絲毫對“戰果”的苛求,充盈其間的,是一位君主對子民最樸素的憐憫與責任。
李岩讀著讀著,手指微微顫抖,眼眶發熱,視線模糊。他自幼讀書,懷抱著“為民請命”的理想投身義軍,卻又因所見非人而迷茫痛苦,最終選擇歸順朝廷。此刻,他從這最高統治者的親筆信中,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種超越黨派之爭、超越簡單剿撫策略的、對人本身價值的尊重與關懷。
他猛地撲倒在地,麵向北方京師的方向,以頭觸地,重重叩首,聲音哽咽:“陛下!陛下仁德,念及蒼生至此!臣……李岩,能遇明主,能為如此心懷天下之君效犬馬之勞,雖死無憾!”
孫傳庭本非嗜殺之人,骨子裡更傾向於“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兵家上策。若非朱由檢在密信中一再囑托“慎殺、少殺”,“務以保全生靈為念”,以當下官軍圍困高迎祥的絕對優勢,換做其他隻求軍功、不顧百姓死活的統帥,甚至是朝中某些一味主張“嚴剿”的閣臣來主持戰局,恐怕早已不計代價發動總攻,將這山穀變成屍山血海,用無數被裹挾流民和高部賊寇的人頭,去堆砌一份“赫赫戰功”。河南之地,怕是早已血流成河,冤魂遍野。
正因謹記聖意,心懷仁慈,孫傳庭才采取了這看似遲緩、實則更為考驗耐心的長期圍困之策。自崇禎六年十一月將高迎祥部徹底鎖死在這絕地之後,他竟硬生生將戰事拖延至了十二月末。
在這漫長的一個月裡,戰場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態勢。明軍並未發起不惜代價的猛攻,而是不斷進行戰術性的擠壓和襲擾。官軍精銳時常出擊,但每次都是精準打擊高部核心戰力,一旦將那些被高迎祥威逼驅趕到陣前充當肉盾的流民隊伍擊潰、驅散,孫傳庭便立即下令鳴金收兵,並派出人手迅速收容、安置這些驚魂未定、大多麵黃肌瘦的百姓,給予粥食,區分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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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稱奇的是,孫傳庭甚至故意示弱,時不時“露出”一些破綻,佯裝糧道被襲,或是“疏忽”地讓少量運糧車隊被高部殘兵“劫走”。這些糧食數量不多,恰好勉強維持高迎祥最核心的那些老營兵馬不至於徹底餓死,卻也絕不夠全軍食用。孫傳庭的算計極其精準:他就是要讓高迎祥始終抱有一絲虛幻的希望,覺得自己有機會可以突圍。更是讓他不要“食人”!
果然,眼見營中糧儘,軍心浮動,甚至出現了士卒偷偷投奔官軍的現象,高迎祥知道再拖下去唯有坐以待斃。他最終狠下決心,捨棄大部分隊伍和所有被裹挾的百姓,隻率領最精銳的兩千餘老營“標營”親兵,企圖趁夜色掩護,向看似防守鬆懈的西南方向突圍。
崇禎六年八月初的一個深夜,高迎祥部悄然打開營寨,大軍湧出。果然如他所料,西南方向的明軍防線似乎措手不及,抵抗微弱,竟被他們輕易撕開了一道口子。高迎祥心中一陣狂喜,馬鞭連抽,帶著隊伍向黑暗中疾馳,隻想儘快遠離這死亡之地。
然而,他萬萬冇有想到,這所謂的“防守鬆懈”,不過是孫傳庭精心佈下的口袋陣的入口。孫傳庭麾下的秦軍,乃是其一手帶出的軍屯精銳,紀律嚴明,令行禁止,豈是這般容易就能被突破的?
高迎祥部狂奔不到二十裡,剛以為逃出生天,前方忽然火光大作,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隻見一隊嚴陣以待的明軍早已列陣等候,盔明甲亮,殺氣森然。陣前,一員英姿颯爽的女將橫刀立馬,正是被崇禎帝親封為總兵的紅娘子——李紅!
李紅鳳目含煞,手中長刀直指高迎祥,清冽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高迎祥!逆天無道,禍亂中原,今日已陷天羅地網,還不下馬受降,更待何時!”
自歸順朝廷,得見天顏,紅娘子便深感當今陛下與她過往所聞所想的君王截然不同。她親眼見過陛下吃著與普通士卒無異的清粥小菜,那絕非作偽;她親耳聽過陛下對受災百姓那發自內心的憂慮與關懷。她是個江湖人,講究的是恩仇必報,陛下待她夫婦以國士之禮,委以重任,這份知遇之恩,她銘刻於心。
也正因如此,她對高迎祥的所作所為更是深惡痛絕。官兵在孫督師的指揮下,一直在艱難地救人,賑濟流民,安撫地方。而高迎祥呢?他一路而來,隻為sharen!多少剛剛被官府艱難安置、初見生機的村落,轉瞬就被他的大軍碾過,搶光糧草,殺戮丁壯,擄掠婦孺,留下的唯有殘垣斷壁和無儘屍骸!
隻見那紅娘子李紅,一襲赤色披風迎風獵獵,好似一團燃燒的烈焰;身披亮銀鎖子甲,映日生寒光。雙手各持一柄雌雄寶劍,左手劍如秋水凝寒,右手劍似冷月吐芒。她嬌叱一聲,催動胯下桃花馬,竟單騎直取那萬軍之中的“闖王”高迎祥!
高迎祥見來將是一女流,初時頗有輕視之意,但見其氣勢如虹,亦不敢怠慢,遂大喝一聲,聲如霹靂:“無名女輩,也來送死!”舉起那柄百餘斤重的镔鐵開山大斧,兜頭便砍!那大斧揮動間,帶起陣陣惡風,真有劈山斷嶽之威!
紅娘子知他力大,不可硬撼。便將雙劍使開,劍光繚繞,宛若梨花紛落,又似瑞雪飄灑。她身法輕盈,在那重重斧影中穿梭往來,劍尖專取高迎祥的手腕、咽喉要害。兩人刀來劍往,斧劈劍格,戰鼓聲、呐喊聲皆止,兩軍將士但見陣前二將走馬燈般廝殺,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真是一場好殺!
轉眼間,三十回合已過。紅娘子暗忖:“這廝力大斧沉,久戰必失。”遂賣個破綻,虛晃一劍,撥轉馬頭,伴作氣力不支,望本陣便走。那桃花馬亦是通靈,四蹄翻飛,恰似一道紅線掠地。
高迎祥正殺得性起,眼見得勝,豈容她走脫?他得意狂笑:“女賊休走!留下首級!”遂將大斧一招,率領麾下數千如狼似虎的老營兒郎,乘勝勢掩殺過去。一時之間,蹄聲如雷,萬馬奔騰,煙塵滾滾而起,直震得地動山搖,真有排山倒海、雷動萬鈞之勢!殊不知,他已一步步墮入孫傳庭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
紅娘子於馬上回望,見高迎祥果然中計追來,嘴角微揚,心中暗喜。她率部且戰且走,誘敵深入。
追不過二三裡,忽聽一聲炮響震徹山穀!高迎祥猛驚,勒馬環視,但見兩旁山崗忽地豎起無數“孫”字大旗與“剿寇安民”旌旗,伏兵四起,箭如飛蝗,自高而下傾瀉而來!原來早已墮入孫傳庭佈下的天羅地網6!
孫傳庭於山上望見高逆入彀,將令旗一揮,喝道:“元惡已入甕中,諸軍奮力殺敵,成敗在此一舉!”秦軍精銳如虎下山,自四麵八方合圍而來。
高迎祥部下頓時大亂,人馬自相踐踏,死者不計其數。那開山大斧雖勇,然左衝右突,皆被強弓硬弩、長槍大戟擋回。任憑他勇猛如虎,難逃天羅地網。
紅娘子見時機已到,複率精騎返身殺回,直取高迎祥,嬌叱道:“高逆!天兵已至,還不下馬受縛!”其聲清冽,穿透戰場。
高迎祥此刻方知中計,悔之晚矣!然其終究是一代梟雄,困獸猶鬥,揮斧死戰。然軍心已潰,大勢已去。其麾下精銳見逃生無望,又聞四周官軍齊呼“隻誅首惡,脅從不問”,紛紛棄械跪降。
以上皆為朱由檢匿名釋出的最新話本。“孫督師黑水峪布天羅地網紅娘子施巧計誘闖王授首。”中的片段。
臣孫傳庭謹奏:
逆酋高迎祥,荼毒生靈,實為諸賊元惡。臣自受命以來,夙夜憂勤,謹遵陛下剿撫並用之方略,督率諸軍,於黑水峪一帶穩紮營壘,漸次合圍。
該逆因守絕地,糧械儘竭,部下離心。趁本月夜,竟率其殘部二千餘眾,向西南方向冒死突圍。臣早料其必作困獸之鬥,已預伏精兵於要隘。
待賊寇突入我預設陣地,伏兵儘起,火器齊發。經一夜激戰,斃傷頑寇千餘,其部眾潰散。臣親督各營,四麵合圍,終將元凶高迎祥及其核心黨羽儘數擒獲,無一漏網。
此役仰仗陛下天威,將士用命,終克全功。元凶既擒,中原震動,賊勢必然大挫。
所有詳細戰果及有功人員名單,另疏奏聞。
謹此奏捷,仰慰聖懷。
臣孫傳庭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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