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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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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李定國衝鋒,直取高迎祥

明末龍旗 · 王巢王世昌

落馬穀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儘,穀道中間卻聚起了一股殘存的流寇——詐降失敗後,高迎祥拚死收攏了近三千殘兵,大多是之前死士營的餘部和不肯投降的亡命之徒。他們擠在狹窄的穀道裡,手裡握著生鏽的刀槍,眼神裡滿是惶惶不安,卻在高迎祥的嗬斥下,勉強排成了一道鬆散的防線。

“都給我站住!”高迎祥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鐵棍,站在流寇陣前,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卻依舊扯著嗓子嘶吼,“明軍就那點人,咱們拚了還有活路,投降了也是死!誰要是敢退,我先宰了他!”

他身後的幾名親信也跟著喊:“拚了!跟明軍拚了!”可流寇們隻是瑟縮著往後退——剛纔詐降被識破時,周老三的頭顱滾在地上的場景還在眼前,誰也不想再送命。

此時,穀尾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悶雷滾過地麵。流寇們紛紛轉頭望去,隻見一隊騎兵從樹林裡衝了出來,黑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馬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為首的將領正是李定國。

“是明軍騎兵!”一名流寇尖叫起來,流寇陣腳瞬間亂了。

李定國勒住馬,身後的五百精銳騎兵整齊列陣,馬首一致朝前,如同一堵鋼鐵牆壁。他拔出腰間的馬刀,刀刃映著夕陽,晃得人睜不開眼:“弟兄們!高迎祥作惡多端,今日咱們就擒了他,為陝西百姓報仇!衝!”

“衝啊!”五百騎兵齊聲呐喊,聲音震得穀道兩側的岩石簌簌掉渣。馬蹄聲驟然加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流寇陣衝去。

流寇們慌亂地舉起刀槍,想要抵擋,可騎兵的衝擊力遠超他們想象。最前麵的幾名流寇還冇來得及揮刀,就被馬蹄踏倒在地,馬刀劃過,鮮血濺起三尺高。李定國一馬當先,馬刀左右揮舞,兩名流寇小頭目瞬間被斬於馬下,屍體摔在地上,被後麵的戰馬踩成了肉泥。

“散開!快散開!”高迎祥大喊,可流寇的陣型早已被衝亂。騎兵們分成小隊,像一把把尖刀,將流寇切割成小塊,馬刀劈砍的聲音、流寇的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混在一起,穀道裡成了一片混亂的修羅場。

一名流寇舉著斧頭朝著李定國砍來,李定國側身躲開,馬刀順勢從他的脖頸劃過,那流寇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裡噴湧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冇了動靜。另一名流寇想從側麵偷襲,卻被李定國身後的騎兵一槍刺穿胸膛,屍體掛在槍尖上,被戰馬拖出老遠。

李定國的目光始終鎖定著流寇陣中的高迎祥——那根鐵棍太顯眼了,即使在混亂的人群裡,也能一眼看到。他拍了拍馬腹,戰馬會意,加快速度,朝著高迎祥的方向衝去。沿途的流寇根本擋不住,要麼被馬刀斬殺,要麼被戰馬撞開,李定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高迎祥。

“李定國!我跟你拚了!”高迎祥看到李定國衝來,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他握緊鐵棍,雙腳蹬地,朝著戰馬衝了過去。鐵棍帶著風聲,朝著李定國的腰側砸來——這一棍要是砸中,就算有鎧甲護著,骨頭也得斷。

李定國身子一矮,趴在馬背上,鐵棍擦著他的披風砸在馬脖子上,戰馬吃痛,嘶鳴一聲,人立而起。李定國趁機翻身下馬,手裡的馬刀朝著高迎祥的手腕砍去。高迎祥連忙收回鐵棍格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震得高迎祥虎口發麻——他本就力竭,剛纔那一棍幾乎用儘了全身力氣,此刻手臂更是酸得抬不起來。

“高迎祥,你不行了!”李定國冷笑一聲,馬刀再次揮出,直取高迎祥的胸口。高迎祥勉強用鐵棍擋住,卻被李定國的力氣震得連連後退,腳後跟絆在一具屍體上,差點摔倒。

兩人你來我往,戰了數十回合。高迎祥的鐵棍越來越慢,招式也開始散亂,額頭上的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流,滴在地上的碎石上。李定國卻越打越勇,馬刀的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勁風,逼得高迎祥隻能被動防守。

“喝!”李定國突然一聲大喝,馬刀朝著高迎祥的鐵棍纏去,趁高迎祥用力格擋的瞬間,他左腳猛地抬起,朝著高迎祥的小腹踹去。“砰”的一聲,高迎祥慘叫一聲,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倒去,鐵棍“哐當”掉在地上。

李定國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高迎祥的胸口,馬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高迎祥,你服不服?”

高迎祥躺在地上,胸口被踩得喘不過氣,脖子上的刀刃冰涼,卻依舊咬牙道:“我不服!我是闖王,怎麼會輸給你!”

“闖王?”李定國嗤笑一聲,“你這闖王,隻會劫掠百姓,害人性命,今日被擒,是你罪有應得!”他轉頭朝著身邊的騎兵喊:“來人!把他捆起來!”

兩名騎兵立刻下馬,拿出繩索,將高迎祥的手腳捆得結結實實。高迎祥還想掙紮,卻被騎兵按住肩膀,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李定國撿起地上的鐵棍,扔給身後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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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寇們看到高迎祥被擒,徹底冇了抵抗的勇氣。一名流寇扔下刀,“撲通”跪在地上,大喊:“我投降!我再也不做流寇了!”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不到片刻,穀道裡的流寇紛紛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饒,有的甚至磕頭磕得頭破血流。

可還有一部分流寇不肯投降——他們大多是高迎祥的死忠,手裡還握著刀,想衝過來救高迎祥。李定國眼神一冷,對騎兵們說:“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騎兵們立刻行動起來,馬刀再次揮舞,朝著不肯投降的流寇砍去。那些死忠流寇雖然凶悍,卻哪裡是精銳騎兵的對手,很快就被斬殺殆儘。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鮮血順著穀道的碎石縫往下流,彙成了一道道細小的血河。

王巢和趙大勇帶著步兵從穀口趕來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看到李定國踩著高迎祥,流寇們紛紛跪地投降,王巢臉上露出了笑容:“定國,好樣的!冇白費我對你的期望!”

李定國鬆開腳,讓騎兵把高迎祥押起來,走到王巢麵前抱拳道:“將軍,高迎祥已擒!負隅頑抗的流寇已斬殺殆儘,剩下的都投降了!”

趙大勇走上前,踢了踢被捆住的高迎祥,笑道:“你這闖王,也有今天!之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高迎祥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再怎麼掙紮也冇用。

此時,一名騎兵過來彙報:“將軍,清點完畢!此戰共斬殺流寇兩千三百餘人,其中負隅頑抗者兩千一百人,其餘都是投降的殘兵!”

王巢點點頭,對身邊的士兵說:“把投降的流寇集中起來,登記造冊。願意回家的,給他們乾糧路費;願意留下來的,編入民團,教他們種地。高迎祥就先關在囚車裡,等咱們回西安,交給孫傳庭處置。”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去清理戰場,有的去看管投降的流寇,有的則找來木材,開始製作囚車。穀道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之前的廝殺聲消失了,隻剩下士兵們的吆喝聲和投降流寇的啜泣聲。

李定國站在王巢身邊,看著遠處的西安方向,輕聲道:“將軍,這下陝西的流寇算是徹底肅清了吧?”

王巢望著夕陽下的秦嶺山脈,眼神堅定:“嗯,高迎祥被擒,他的殘部要麼投降要麼被斬,剩下的小股流寇翻不起什麼浪了。接下來,咱們就該幫孫傳庭穩定陝西的局勢,讓百姓們能好好過日子。”

夕陽漸漸落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落馬穀裡,照亮了滿地的屍體和血跡,也照亮了明軍士兵們疲憊卻欣慰的臉龐。這場曆時數日的戰鬥,終於以明軍的勝利告終,而陝西的百姓,也終於能迎來一段安穩的日子。

高迎祥被押進囚車時,正好看到投降的流寇們被帶走,他突然掙紮著大喊:“你們這些廢物!怎麼能投降!跟他們拚啊!”可冇有一個流寇理他——對這些流寇來說,能活著回家,比跟著高迎祥送死強多了。

囚車緩緩啟動,朝著西安的方向駛去。高迎祥坐在囚車裡,看著越來越遠的落馬穀,眼裡滿是絕望——他的闖王夢,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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