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隱秘擴軍收官,根基初穩
天啟七年,初秋的涼意終於驅散了渤海灣的燥熱。蓬萊城頭的晨霧尚未散儘,王巢已披著玄色披風站在垛口前,手中握著一枚青銅望遠鏡——這是係統任務完成的額外獎勵,鏡筒比先前的簡易款更為厚重,能清晰望見十裡外的景象。
鏡頭掃過城北的校場,五千名身著紅巾黑甲的陸軍將士正在進行最後的合練。趙大勇手持長槍,親自示範著刺殺動作,槍尖刺破晨霧,帶出淩厲的破空聲;陳武則在一旁指揮著火槍營演練三排輪射,“嘭嘭”的槍聲此起彼伏,硝煙在晨光中凝成淡淡的雲靄。鏡頭轉向城東的水師營地,十五艘戰船整齊地停泊在港口,帆影如林,甲板上的水師將士正忙著擦拭火炮,陽光灑在炮口的熟鐵上,泛著冷硬的光澤。
“公子,都準備好了。”沈文踏著露水走上城頭,手中捧著兩本燙金名冊,封麵上分彆寫著“登州營編製冊”與“登州水師編製冊”。他的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振奮,三個月的日夜操勞,從招募兵源到籌備糧草,從打造軍械到修建營寨,所有的付出都在今日有了結果。
王巢放下望遠鏡,接過名冊翻開。“登州營”一冊中,步兵、火槍、騎兵的編製清晰明瞭:步兵營三千人,分設三個千人隊,各配盾手、長槍手與刀斧手,專攻陣地攻防;火槍營一千五百人,按三排輪射戰術編組,配備改良燧發槍千餘支,是陸戰的核心火力;騎兵營五百人,雖馬匹仍顯不足,卻已挑選出最精悍的騎手,專攻迂迴包抄與斥候偵查。趙大勇任登州營總兵,陳武、李虎分任火槍營與騎兵營統領,皆是講武堂首批畢業的骨乾。
“水師這邊,周海任總兵,下轄五個千人隊,每隊兩艘福船、一艘快船,配備佛郎機炮百門。”沈文指著另一冊名冊補充道,“斥候快船每日巡查渤海灣,已摸清西側三股倭寇的活動規律,糧草與淡水儲備也足夠支撐三月戰事。”
王巢的指尖劃過名冊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阿水、阿木、吳六、王鐵蛋……這些曾是流民、漁民的漢子,如今都成了蓬萊軍的中堅力量。他想起三個月前剛接手民團時,僅有千餘老弱殘兵,戰船破舊不堪,而現在,一支裝備精良、紀律嚴明的軍隊已悄然成型。
“去講武堂看看。”王巢合上名冊,大步走下城頭。此時的講武堂已擴建至五間講堂,首批五十名骨乾早已畢業,分赴各營擔任基層軍官,第二批百名學員正在沙盤前進行戰術推演。周明遠站在沙盤旁,指著代表“倭寇”的木牌講解:“此處為淺灘,福船難以靠近,當派快船引誘敵船至深海,再以雁形陣圍殲……”
學員們聽得聚精會神,時不時舉手發問:“若倭寇棄船登岸怎麼辦?”“快船引誘時被識破如何應對?”周明遠一一解答,言語間條理清晰——這位前秀才如今已完全褪去文弱之氣,談起戰術頭頭是道。王巢站在門外靜靜聆聽,心中瞭然:講武堂已成為蓬萊軍的“智囊庫”,這些學員將是未來指揮作戰的核心力量。
隔壁的王家學堂更是熱鬨非凡。三百名孩童分成十個班級,琅琅的讀書聲穿透院牆,與不遠處的訓練口號交織在一起。李夫子正在教孩子們寫“安”字:“寶蓋頭下一個‘女’,有女持家,有房遮雨,就是安穩的安。”孩子們用小毛筆在宣紙上一筆一劃地寫著,字跡雖稚嫩,卻透著認真。
丫丫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國”字卡片已被磨得邊角發白,背麵用鉛筆歪歪扭扭地畫著蓬萊城的輪廓。見王巢走來,她立刻舉起本子:“王大人,您看俺寫的‘安’字!”王巢俯身一看,“安”字寫得工整有力,比上月進步了何止一倍。“寫得好,”他笑著點頭,“以後要好好學習,讓蓬萊永遠安穩。”
離開學堂時,沈文遞來一份統計冊:“公子,如今蓬萊的流民已安置八千餘戶,墾荒良田兩萬餘畝,秋收預計能收糧三萬石;船塢每月能造快船三艘,火藥坊的產量也能滿足水師需求。”他頓了頓,補充道,“登州知府上個月又送來了百石糧草,還傳話說‘蓬萊安寧,登州之福’,看來是徹底放下了戒備。”
王巢輕笑一聲。登州知府的態度轉變早在他意料之中,如今的蓬萊,有登州營鎮守陸上,有水師扼守海疆,民心歸附,糧草充足,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知府識趣地示好,不過是為了自保。
回到總兵府已是正午,王巢剛坐下,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提示音:“檢測到宿主已完成‘隱秘擴軍與水師初建’係列任務,任務評估:卓越。”
“任務獎勵如下:1.積分五十萬;2.解鎖‘軍工坊’藍圖(可打造改良火炮、新式盔甲);3.發放‘忠誠勳章’百枚(可提升士兵忠誠度);4.宿主屬性麵板更新。”
王巢心中一喜,立刻調出係統麵板。麵板上的數據已煥然一新:
-宿主:王巢
-身份:登州衛千戶、登州營總兵、登州水師提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麾下兵力:陸軍5000人(登州營),水師5000人(登州水師)
-核心資產:蓬萊港、墾荒田兩萬畝、船塢、火藥坊、講武堂、王家學堂
-關鍵數據:陸軍忠誠度92(平均),水師忠誠度88(平均),民心好感度90
看著“忠誠度”與“民心好感度”的數值,王巢終於鬆了口氣。陸軍忠誠度高達92,得益於講武堂的思想灌輸與家屬安置政策;水師雖稍低,卻也達到88,隨著海戰經驗的積累,這個數值還會繼續攀升。而90的民心好感度,意味著蓬萊的百姓已真正將他視為守護這片土地的依靠。
“公子,水師斥候傳回訊息,渤海灣西側發現倭寇船隊,約十艘船,正向蓬萊方向駛來!”周海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急促的喘息。
王巢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三個月的隱忍練兵,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他快步走向地圖,指著渤海灣西側的位置:“倭寇有多少人?船隻型號如何?”
“斥候說約兩千人,多為中型快船,甲板上有火炮痕跡。”周海遞上斥候畫的草圖,上麵清晰地標註著倭寇船隊的陣型,“看動向,像是要突襲蓬萊港,搶奪糧草。”
王巢沉吟片刻,立刻下令:“傳我命令,登州營留守蓬萊,加強城防與營寨警戒;水師全體出動,周海率三隊戰船正麵迎敵,我率兩隊戰船從側翼迂迴,務必將倭寇全殲在渤海灣!”
“喏!”周海轟然應諾,轉身大步離去,營地裡很快響起了急促的號角聲。
王巢走到院中的旗杆下,望著緩緩升起的“登州水師”大旗,心中豪情萬丈。他想起剛穿越而來時的茫然與無助,想起第一次訓練水師時的窘迫,再看如今,他已能從容指揮萬餘兵馬,守護一方疆土。
“登州根基,總算立住了。”他低聲自語,目光望向波濤洶湧的渤海灣。那裡,將是蓬萊軍的第一個戰場,也是他守護這片土地的開始。
半個時辰後,蓬萊港響起震天的鼓聲。十五艘戰船揚帆起航,帆影連天,炮口齊整,在海麵上排成鋒利的雁形陣,朝著倭寇船隊的方向疾馳而去。城頭上,登州營的將士們列隊送行,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呐喊助威;港口邊,百姓們扶老攜幼,望著遠去的戰船,眼中滿是期盼與信任。
王巢站在首艘主艦的指揮台上,海風掀起他的披風,獵獵作響。他舉起望遠鏡,望著遠處海平麵上出現的倭寇船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渤海灣的風浪,終於要迎來真正的較量。而他與他的蓬萊軍,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喜歡明末龍旗請大家收藏:()明末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