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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新帝:崇禎的時空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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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詔獄的陰影

明末新帝:崇禎的時空革命 · 河西彭於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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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後,王之心匆匆趕往詔獄。

昨夜審問島津義久得到的線索,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老閣老”——這三個字背後的人,能量之大,讓他這個東廠提督都感到心悸。

但更讓他不安的是,今天早上,他安插在詔獄的眼線來報:昨夜他離開後,有人試圖接近關押島津義久的牢房。

“看清楚是誰了嗎?”王之心邊快步走邊問。

“蒙著麵,身手很好。”眼線低聲道,“我們的人追到北安門附近,跟丟了。”

北安門……那裡是勳貴聚居區。

王之心心中那根刺紮得更深了。他想起劉孔昭在朝堂上那番“老成謀國”的發言,想起魏國公府雖然倒了,但徐家在軍中的關係網還在。

這些人,真的隻是反對新政嗎?

還是……另有所圖?

詔獄深處,島津義久被單獨關在一間特製的牢房。四麵石牆,隻有一扇鐵門,門上開個小窗送飯。兩個東廠番子二十四小時值守,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王之心打開牢門。島津義久坐在草蓆上,閉目養神,聽到聲響才睜開眼。

“王公公,又有何貴乾?”

“昨晚有人想來救你。”王之心直截了當,“是你的人,還是……‘老閣老’的人?”

島津義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複平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彆裝了。”王之心在他麵前蹲下,“你昨天說,約翰手裡有證據。什麼樣的證據?書信?賬冊?還是……人證?”

島津義久沉默。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王之心緩緩道,“能讓一個閣老級彆的人物,冒著誅九族的風險,勾結外敵、販賣國器,這證據一定夠致命。也許是某種把柄,也許是……更大的秘密。”

他盯著島津義久的眼睛:“這個秘密,和皇室有關,對不對?”

島津義久的瞳孔微微收縮。

猜對了。王之心心中冷笑。大明立國兩百多年,皇室秘聞數不勝數。光是他知道的,就有好幾樁足以動搖國本。

“天啟皇帝的死?”他試探。

島津義久不語。

“不是?”王之心繼續猜,“那就是……某個皇子的身世?或者,後宮醜聞?”

島津義久還是不說話,但額角滲出了細汗。

王之心知道自已逼近了真相。他起身,拍拍袍子:“你不說,沒關係。等抓到約翰,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不過到那時,你的價值就冇了。知道東廠怎麼處置冇價值的俘虜嗎?”

他做了個手勢。旁邊的番子會意,拿起一把細長的鐵鉤——那是專門用來挑斷腳筋的刑具。

島津義久臉色發白。他可以忍受烙鐵、鞭打,但這種終身殘廢的恐懼,超出他的承受極限。

“……是信。”他終於開口,“閻七交給約翰的,是一封信。天啟六年,遼東經略熊廷弼被冤殺前,寫給一個人的絕筆信。”

熊廷弼!

王之心心臟狂跳。天啟六年,熊廷弼因廣寧失守被處死,是明末一大冤案。據說他在獄中寫下萬言血書,揭露朝中某人通敵賣國,但血書不翼而飛。

難道……

“信在誰手裡?”他聲音發緊。

“不知道。”島津義久搖頭,“閻七隻說,那封信能要‘老閣老’的命。約翰帶著信去了澳門,說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等合適的時候,賣個好價錢。”

王之心腦中飛速旋轉。熊廷弼的血書,指向朝中重臣通敵。如果這個人真是“老閣老”,那一切就說得通了——他需要錢,需要外援,需要攪亂朝局,來掩蓋自已的罪行。

而夜蛟營的zousi網絡、晉商的財富、甚至日本人的交易,都是他攫取資源、轉移視線的手段。

好大一盤棋!

“你還知道什麼?”王之心逼問,“‘老閣老’到底是誰?”

島津義久苦笑:“王公公,我隻是個武士,奉命行事。閻七死前,隻說過一次那個人的代號,連真名都冇提。但他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滿朝朱紫貴,儘是讀書人。誰知麒麟皮下,藏著一頭狼。’**”

麒麟是閣老的補服圖案。這句話的意思是:那個道貌岸然的閣老,其實是頭吃人的狼。

王之心記下這句話。他需要更多線索。

“約翰在澳門,會去找誰?”

“葡萄牙人。”島津義久道,“閻七說,約翰和澳門總督塞巴斯蒂昂有交情。塞巴斯蒂昂一直想擴大葡萄牙在遠東的貿易特權,也許……會用那封信和大明做交易。”

政治勒索。王之心明白了。那封信不隻是“老閣老”的催命符,也可能成為外交籌碼。

他必須趕在葡萄牙人動手之前,找到約翰,拿到信。

“看好他。”王之心對番子下令,“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離開詔獄,他直奔乾清宮。這件事,必須立刻稟報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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