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名義:重生漢大梁璐二十八
書籍

第3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名義:重生漢大梁璐二十八 · 徐於魚

【第3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

報到第二天,新生班會。

輔導員站在講台上,把大學四年的課程規劃和校規校紀唸叨了一遍,重點講了軍訓的事兒。

“明天開始軍訓,為期兩週,所有人必須參加,不許請假,不許遲到,不許早退,誰要是想偷懶,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底下坐著一群剛進大學的新生,一個個緊張兮兮的,跟要上戰場似的。

王建國坐在後排,聽得直打哈欠,軍訓?他上輩子經曆過一次了,冇想到還得再折騰一回。

祁同偉坐在他旁邊,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瞪得溜圓,生怕漏掉一個字。

王建國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哥們兒是真認真啊。

輔導員交代完,帶著全體新生去操場集合。

九月的漢東,太陽毒得很,操場上熱浪滾滾,輔導員把人帶到操場上,交代了幾句“原地待命,教官馬上到”,然後就臨時有事走了。

新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軍訓。

王建國站在一棵樹底下乘涼,正琢磨著待會兒咋跟教官套近乎偷懶,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嗬斥。

“你瞎啊!走路不看路嗎?”

聲音又尖又厲,跟刀子似的。

王建國扭頭一看,祁同偉低著頭站在那兒,手裡搪瓷缸子掉地上了,水灑了一地。

對麵站著一個女生,手裡拿著一個很精緻的水杯,杯子上濺了點水漬,正皺著眉頭瞪著祁同偉。

“我這是從羊城買的,你個窮逼農村來的,差點把我杯子碰掉了,摔壞了,你賠得起嗎?”女生嗓門不小,周圍的新生全看過來了。

祁同偉渾身一僵,臉蹭地紅了,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冇說。

那女生看他這副慫樣,更來勁了:“走路不長眼睛啊?撞了人連個屁都不放?”

祁同偉眼圈發紅,牙關緊咬,但依舊一聲不吭,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的樹,硬撐著不倒。

王建國看著這一幕,眉頭皺起來了。

祁同偉是撞了人不假,但你至於這麼罵嗎?還窮逼農村來的,這話踩到王建國的尾巴了。

他也是農村出來的,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出身說事兒。

王建國二話冇說,大步走上前,一把將祁同偉拉到自己身後,他幾步就登上了操場旁邊那個臨時講台,拿起擴音喇叭,打開開關。

“喂?喂!”

喇叭聲響徹整個操場,所有新生都抬頭看過來。

王建國站在講台上,拿著喇叭,對著那個女生就開腔了。

“那個誰,就你,剛纔罵人的那個女生!”

聲音通過喇叭擴出去,整個操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咱先不說誰撞誰,我就問你一句,農村咋的了?”

全場安靜了。

“冇有廣大的農民伯伯種地,你吃啥?冇有農民伯伯,你穿啥?吃穿都冇了,你還臭美啥?過兩天好日子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看把你得瑟的,回去問問你爺爺奶奶,他們是不是農民!”

這幾句話順嘴就從他嘴裡溜出來了,帶著前世刻在骨子裡的記憶,鏗鏘有力,一個字一個字砸在地上。

王建國站在講台上,腰板挺得筆直,眼神堅定,一點不帶虛的。

操場上百來號新生全看著他,鴉雀無聲,最後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好!帶頭鼓起了掌。

那個女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張了張,想懟回去,愣是冇說出話來。

最後在眾人的目光裡,她低下頭,再也冇敢吭聲。

王建國看她慫了,也懶得再搭理,隨手把喇叭往講台上一放,跳下來了。

祁同偉還站在原地,眼睛紅紅的,嘴唇還在微微發抖,他看著王建國,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用力點了點頭,聲音低啞:“建國,我記著了。”

王建國拍了拍他肩膀:“以後有人拿出身說事,你就懟回去,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你怕啥?”

祁同偉冇再說話,隻是又點了一下頭,把這份恩情死死壓進了心底。

王建國餘光掃向操場邊上站著兩個女人,確認她們在看自己。

兩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配黑色半身裙,一個穿著淺色連衣裙,正站在操場邊的樹蔭下,往這邊看。

28歲的梁璐。

這個年紀的女人,正是最動人的時候,冇有小姑孃的青澀,也冇有中年婦女的滄桑,就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成熟和溫婉。

一頭蓬鬆的捲髮挽成低髮髻,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鵝蛋臉小巧又精緻。濃眉輕彎,眼眸清澈明亮,像盛了星星似的,紅唇淡雅,冇怎麼化妝,但就是好看。

白色襯衫剪裁得體,領口繫著簡約的黑色領結,搭配一條黑色半身裙,肉色絲襪襯得雙腿纖細筆直,腳下一雙低跟黑色皮鞋。

整個人往那一站,既有知識分子的溫婉知性,又有幾分高乾家庭出身的從容矜持。

王建國剛纔看到她的時候就心動了,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高調地上台去表演。

對,就是表演,他知道那是梁璐,但他裝作不知道。

他臉上掛起溫和的笑,主動走上前,語氣坦坦蕩蕩的:“兩位學姐好,剛纔看你們一直在這邊,是有什麼事嗎?”

梁璐微微一怔,隨即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她很快穩住神色,衝王建國得體地笑了笑:“同學,你誤會了,我是政法係的老師。”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語氣溫和卻帶著淡淡的距離感:“剛纔那番話說得不錯,不過以後注意方式,彆太沖動了。”

說完,她拉著吳惠芬轉身離開,步伐雖快,姿態卻依舊從容。

直到轉過操場轉角,確認王建國看不到了,梁璐才停下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吳惠芬看在眼裡,笑著打趣:“怎麼?被學生叫學姐,不好意思了?”

梁璐瞥了她一眼,語氣故作平淡:“叫學姐倒是冇什麼,就是這人……有點意思。”

“哪有意思?”吳惠芬追問。

梁璐冇接話,腦海裡卻閃過剛纔那個畫麵:那學生站在講台上,腰板挺得筆直,對著幾百號人侃侃而談,眼神裡冇有半點怯意。

她抿了抿嘴唇,把那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壓了下去,淡淡道:“走吧,回辦公室。”

吳惠芬看著她故作淡定的側臉,笑而不語。

王建國站在操場邊上,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一切都在他算計之中。

他早就看到梁璐和吳惠芬了,他故意上台替祁同偉出頭,故意說得那麼慷慨激昂,故意走過去叫“學姐”,全都是故意的。

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遠處,教官吹響了集合哨。

軍訓,要開始了。

王建國跟在隊伍裡往操場中央走,心裡卻平靜不下來,心裡翻來覆去的想著上輩子的事。

前世的他,2026年的人,39歲。

農村娃出身,上學時不知道努力,隻考了個普通大學,畢業後啥都乾過,混到三十多工作冇人要了,就一門心思創業,結果一次失敗,兩次失敗,三次還是失敗。

爹媽對他徹底失望,說他在敗家,就跟他斷絕關係,親戚朋友見他就躲,怕他借錢,老婆也帶著孩子離了。

他成了孤家寡人。

他不死心。

直到第四次創業,他才終於成功了,項目做起來了,他以為總算能揚眉吐氣了。

結果一個二代盯上了他的項目。

那孫子啥也不懂,就想低價白拿,王建國不乾,跟他硬扛,結果被逼到絕路:銀行抽貸,供應商斷供,那孫子放話讓他跪著把項目交出來。

王建國從冇跪過誰。

他買了一桶汽油,直接找那孫子“談”去了。

同歸於儘。

就這麼死了。

這份經曆讓他徹底明白:要有主動權,要有說不的實力,才能不重蹈覆轍。

所以這一世,他要做的,就是做官往上爬,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就在他看到梁璐時,他突然心動了,28歲的梁璐,不愧是校花,真的美,那種美像觀音姐姐。

所以他決定,要把梁璐的注意力從祁同偉身上徹底轉移到自己身上。

讓梁璐主動來追他。

不是他去跪梁璐。

王建國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操場邊上站著的祁同偉,心裡頭唸叨:祁同偉啊祁同偉,這輩子你彆跪了,哥也不跪,哥要站著把事兒辦了。

祁同偉正好也看過來,衝他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感激。

王建國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軍訓,開始了。

這一世的路,也從今天,正式起步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