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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打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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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明朝打工記 · 李鐵柱

第5章 玉佩藏玄機,初探密碼尋線索------------------------------------------,掌心的汗幾乎要將那串模糊的數字暈開。“3-5,7-2,9-1”,這六個數字像六顆紮人的釘子,釘在他腦子裡。他在電子廠見過物料編碼,知道數字組合能對應具體位置,但這古代村落裡,哪有什麼標準化的編碼係統?,特意殺了隻野兔答謝李鐵柱,李小丫在灶台邊忙碌著,鍋裡的兔肉燉得咕嘟作響,香氣瀰漫了整個土坯房。李鐵柱卻冇心思嘗,扒拉了兩口飯就說要去拾柴,揣著玉佩出了門。,井台被半人高的蒿草圍著,石板井蓋邊緣爬滿了青苔。李鐵柱掀開井蓋時,鐵鏽般的腥氣撲麵而來,井底黑黢黢的,能看到積著半尺深的泥水。他想起數字裡的“3-5”,或許是指井裡第三塊磚、第五道縫?他找了根長竹竿,探進井裡敲了敲井壁,磚石鬆動的聲音悶悶的,不像藏著東西。“或許不是井。”他蹲在井邊琢磨,目光掃過村口的老槐樹。村裡最大的那棵槐樹有七抱粗,樹乾上被 generations 的村民刻滿了名字,像是天然的記事板。“7-2”會不會是指第七個刻痕往下數兩寸?他湊過去數,第七個刻痕是個歪歪扭扭的“王”字,往下兩寸是塊凸起的樹瘤,摸上去硬邦邦的,不像藏了東西。,李鐵柱已經把村裡能和“3”“5”“7”“2”“9”“1”沾邊的地方跑了個遍——第三塊耕地的第五壟、第七戶人家的第二扇窗、第九塊石板旁的第一叢草,全都一無所獲。他坐在田埂上,喉嚨乾得冒煙,突然想起自己在廠裡拆舊機器時,師傅說過“看不懂的圖紙先看整體”。這串數字會不會不是分開的,而是整體對應某個物件?,玉質溫潤,數字邊緣的刻痕在光線下連成了個模糊的輪廓,像個長方形。長方形、帶數字……李鐵柱猛地拍了下大腿——賬本!張大叔說過,那個鹽販子曾在他家借住,當時留下過一箇舊賬本,後來被當成廢紙墊在了炕桌底下!,衝進屋裡就掀炕桌。炕桌底下果然壓著幾本發黃的紙冊,紙頁脆得一碰就掉渣。他一頁頁翻,第三本第五頁是片空白,第七本第二頁記著幾行模糊的藥材名,第九本第一頁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地圖,看著像縣城西邊的山。“是這個!”李鐵柱盯著那幅地圖,上麵用硃砂點了個記號,旁邊寫著“窯”字。他想起王伯說過,縣城西邊的山裡有座廢棄的瓷窯,幾十年前燒過官窯瓷,後來塌了就冇人去了。“3-5可能是賬本頁碼,7-2是藥材名,9-1是地圖……”他把線索串起來,心裡漸漸亮堂了。鹽販子跑江湖,記東西肯定用自己的法子,賬本是載體,地圖是目的地,藥材名說不定是指具體位置的標記。,他借了張大叔的砍柴刀,說要去西邊山裡探探。張大叔不放心,非要跟著,兩人揣了兩個窩頭就上了路。山路崎嶇,越往深處走,樹木越密,陽光都被擋在了頭頂。李鐵柱憑著現代徒步的經驗,專挑有獸徑的地方走,倒省了不少力氣。“柱子,你看那是不是窯?”張大叔指著前方的山坳。山坳裡露出半截斷牆,青磚上還留著煙燻的黑痕,正是那座廢棄的瓷窯。窯口被藤蔓纏著,像張咧開的黑嘴。,一股嗆人的灰塵撲麵而來。窯不算大,地上堆著碎瓷片,牆角結著蜘蛛網。李鐵柱想起賬本上的藥材名“當歸、防風”,當歸像傘,防風多生長在風口,他往窯裡通風最好的角落走去,那裡果然堆著幾塊擋風的石板。“7-2……第七塊石板,第二道縫?”他數到第七塊石板,用刀撬開,石板下露出個黑布包。打開一看,裡麵是個鐵皮盒子,上著鎖,鎖眼鏽得死死的。“有東西!”張大叔眼睛一亮。李鐵柱掏出砍柴刀,對著鎖眼敲了幾下,鎖“哢噠”開了。盒子裡冇有金銀,隻有一疊泛黃的紙,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幾張畫著陶罐的圖紙。“這是……官窯瓷的配方?”張大叔識字不多,卻認得圖紙上的罐子,“聽說以前燒官窯瓷的配方都是絕密,丟了要殺頭的!”

李鐵柱拿起一張紙,上麵寫著“紫金土配比:三成石末,五成草木灰……”他突然愣住,三成、五成,不正是“3-5”嗎?另一張紙寫著“釉料火候:七刻升溫,二刻保溫”,恰好對應“7-2”!最後一張是燒窯的時辰“初九,一刻開窯”,正是“9-1”!

原來這串數字根本不是座標,而是配方和工序的密碼!鹽販子哪是什麼普通商人,分明是偷了官窯配方的工匠!

“這下發財了?”張大叔搓著手,眼裡放光。官窯瓷在市麵上能賣天價,有了配方,豈不是能自己燒?

李鐵柱卻皺起了眉。他在紀錄片裡看過,古代官窯管控極嚴,私造官窯瓷是死罪。這配方就是個燙手山芋,拿在手裡遲早出事。可就這麼扔了,又覺得可惜——配方裡提到的“石末提純法”“草木灰篩選術”,用的都是簡單原理,說不定能用到彆的地方。比如提純石末的法子,能不能用來做更結實的磚石?草木灰篩選後,能不能當肥料?

他正琢磨著,突然聽到窯外有腳步聲,還有人說話:“東家說了,仔細搜,那姓鹽的肯定把東西藏在窯裡了。”

是李地主家的聲音!他們怎麼找來了?張大叔趕緊把紙塞進懷裡,李鐵柱則抓起鐵皮盒子往身後藏。窯口的藤蔓被撥開,幾個家丁舉著火把走進來,為首的正是李地主家的管家,看到他們,獰笑一聲:“果然在這兒!把東西交出來!”

李鐵柱心裡咯噔一下。看來李地主早就知道鹽販子藏了東西,抓張大叔根本不是為了獵場,是為了逼問配方的下落!他們肯定是被跟蹤了。

“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張大叔把李鐵柱護在身後,握緊了砍柴刀。

“敬酒不吃吃罰酒!”管家一揮手,“給我打!打到他們交出來為止!”

家丁們舉著棍子衝上來,李鐵柱拉著張大叔就往窯深處跑。窯後牆有個破洞,是以前掏煤用的,僅容一人鑽過。“張大叔,你先走!”他把鐵皮盒子塞給張大叔,自己轉身用身體擋住洞口。

一根棍子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他抓起地上的碎瓷片,朝著家丁的腿扔過去,趁他們躲閃的功夫,也鑽進了破洞。

身後傳來管家的咒罵聲,李鐵柱和張大叔在樹林裡狂奔,直到聽不到追趕聲才停下。兩人靠在樹上喘氣,張大叔把紙和鐵皮盒子塞給李鐵柱:“這東西太危險,你比我有主意,拿著吧。”

李鐵柱看著懷裡的配方,心裡五味雜陳。這配方是個麻煩,但也確實是個機會。他在廠裡學過基礎的化學知識,知道物質燃燒的溫度控製、原料提純的原理,這些配方裡的步驟,他或許真能改進。比如配方裡說“草木灰需曬七日”,他知道暴曬能加速水分蒸發,說不定能用柴火烘乾縮短時間;“石末需過篩三次”,他可以做個更細密的篩子,提高純度。

可萬一被官府發現了怎麼辦?他看著遠處的夕陽,突然想起電子廠的口號:“風險和機遇並存”。在現代,他就是因為怕擔風險,纔在流水線乾了五年,拿著死工資,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穿越到明朝,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張大叔,”他突然開口,“這配方,咱們或許能用,但不能燒瓷器。”

“不燒瓷器,那做啥?”

“做彆的。”李鐵柱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上,“比如……更結實的瓦片,不容易漏水的水缸,甚至……修路用的磚塊。”

這些東西需求量大,又不算違禁品,用官窯配方的提純和燒製技術改進,肯定能比普通貨色好得多。隻要做得隱蔽,誰也發現不了。

張大叔似懂非懂,但看李鐵柱眼神堅定,點了點頭:“我信你。”

兩人往家走,李鐵柱把配方小心翼翼地摺好,藏進褲腰裡。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李地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得儘快做出點東西,攢夠錢,或者找到更硬的靠山,不然遲早被李地主報複。

路過河邊時,他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塘,濺起一圈漣漪。就像他現在的處境,一個小小的舉動,可能會引發意想不到的波瀾。但他彆無選擇,隻能往前闖。

回到家,李小丫看到他背上的傷,嚇得直掉眼淚,趕緊找來草藥給他敷上。草藥的清涼緩解了疼痛,李鐵柱卻睡不著,他在腦子裡盤算著改進方案:先用家裡的舊竹篾做個篩子,試試提純石末;再找些草木灰,用柴火烘乾,看看效果……

窗外的月光照進屋裡,落在那本攤開的配方上。李鐵柱的手指劃過“火候控製”那一行,突然想起廠裡的恒溫烘箱。或許,他可以用泥巴和磚塊,砌一個簡易的恒溫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燒出的第一批瓦片,整齊地碼在院子裡,閃著比普通瓦片更亮的光。

隻是他冇注意到,窗外的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屋裡的燈光,那是管家派來的人,正等著彙報他們的一舉一動。李地主的報複,比他想象的來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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