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阿修羅從冰玉床上猛地坐起,九本鎏金魔法書懸空環繞,幽芒閃爍,似在急切訴說著什麼。
宮殿穹頂,琉璃鎖鏈瘋狂擺盪,尖嘯聲刺得人耳膜生疼,聲波魔法書感應到危機,自行翻頁,在他耳畔築起一道無形的防護結界,將那噪音隔絕在外。
“這究竟是何處?”
他雙手抱頭,太陽穴突突直跳,金剛氣不受控製地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氣血翻湧,令他幾近窒息。
記憶仿若破碎的琉璃,散落一地,隻剩零星畫麵在腦海中閃爍——血月高懸,清冷光輝灑下;一支玉笛橫陳,笛身流轉溫潤光澤;還有那一抹白衣,輕盈縹緲,任他如何追趕,卻始終遙不可及。
“砰!”
一聲巨響,青銅宮門被炸得粉碎,數十道黑影裹挾著滾滾魔氣洶湧而入。
阿修羅下意識運轉《隨醒神功》,金剛氣如狂龍出海,瞬間將周身八本魔法書震得嗡嗡作響。
X光機眼睛瞬間開啟,穿透層層黑暗,精準洞穿敵人的要害弱點,與此同時,CT魔法書在識海之中飛速構建出立體戰場,敵人的一舉一動、站位佈局盡在他掌握。
“震爆掌!”
他右掌猛地拍出,掌心處光芒綻放,空氣中頓時炸響驚雷,氣浪滾滾。
最前方的黑袍人躲閃不及,胸口瞬間凹陷,骨骼斷裂之聲清晰可聞,然而,詭異的是,還未等他緩過神來,那人竟在魔氣的包裹下,扭曲著開始重組身體。
顯微鏡魔法書及時發揮作用,一道光影投射而出,清晰呈現出敵人麵板下蠕動的寄生蠱蟲。
幾乎同一瞬間,藥材魔法書光芒一閃,三顆硃紅色藥丸飛射而出,懸於半空。
“小心背後!”
就在阿修羅準備應對蠱蟲之時,一聲空靈的笛聲仿若天外飛來,一道溫潤的綠光從窗外疾射而入。
裳佳純白衣勝雪,倚靠著玉笛翩然而至,裙裾在空中翻飛,宛如玄女臨世。
“他們中了蝕骨魔毒,普通攻擊難以奏效。”
她朱唇輕啟,聲音清冷卻又透著幾分焦急。
阿修羅抬眸,瞥見她腰間玉笛微光蕩漾,輔助魔法已然生效。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運轉氣轉化隱形魔法。
剎那間,八本魔法書虛化不見,唯有手術刀魔法書實體化,穩穩落於掌心。
寒芒一閃,手術刀精準地切入那些寄生蠱蟲,伴隨著蠱蟲的淒厲慘叫,黑袍人化作飛灰,消散於風中。
“你是誰?”
兩人異口同聲,目光交匯。裳佳純望著阿修羅那雙被金剛氣渲染得金黃的眼眸,心口猛地一陣刺痛,這場景、這瞬間,彷彿在千年的輪迴中不斷上演,熟悉得讓人心悸。
“我叫裳佳純,玉笛魔法書契約者。”
她微微仰頭,將玉笛橫於胸前,目光堅定地看向阿修羅。
“三日後的比武招親大會,或許能助你找尋失落的記憶,找到想要的答案。”
阿修羅垂首,望向手中染血的手術刀魔法書,刀刃之上,似有一抹白衣倩影悄然浮現。
他五指收攏,緊緊握住魔法書,金剛氣奔湧而出,在體表凝結成堅實鎧甲:“我陪你去。”
琉璃宮外,血月高懸,紅芒將半邊天際染透。
九本魔法書在他們身後自發排列成神秘陣圖,五行魔法陣圖熠熠生輝,悄然浮現。
在這血色月光之下,一段跨越千年的靈契,正緩緩蘇醒,往昔的愛恨情仇、誓言約定,仿若沉睡的巨獸,即將衝破歲月的塵封,展露鋒芒。
血月的冷光灑在琉璃宮外的斷崖之上,狂風呼嘯,似要將世間一切捲入無盡深淵。
阿修羅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蒼鬆,將裳佳純穩穩護在身後,九本魔法書環繞周身,高速旋轉,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輪,光芒耀眼,將黑暗稍稍逼退。
MRI魔法書突然光芒大盛,幽藍的光輝如同一道利劍,直直投射在地麵,在兩人腳下緩緩投影出一幅清晰無比的三百米外地形圖,山川溝壑、密林怪石,纖毫畢現。
“前方三裡,暗蝕教團佈下了九竅玲瓏陣。”
阿修羅目光緊鎖地圖,眉頭微皺,話語剛落,藥材魔法書便有了動靜,三顆硃紅色藥丸如流星趕月般飛出,懸停在二人麵前。
“含著,可辟魔氣。”
裳佳純輕點臻首,指尖輕輕撫過玉笛,玉笛七孔之中,青芒湧動,仿若即將噴薄而出的霞光。
“這陣法需七人合力締結,看來我們此番動靜,是驚動了暗蝕教團的核心力量。”
言罷,她吹奏起玉笛,笛聲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夜空,瞬間拔高,聲波魔法書與之共鳴,虛空之中,肉眼可見的漣漪層層盪開,仿若平靜湖麵被巨石擊中。
“好厲害的聲波共振!”
阿修羅驚嘆出聲,不敢有絲毫懈怠,運轉金剛氣,氣轉化隱形魔法瞬間將兩人身形隱匿。
X光機眼睛穿透重重迷霧靄靄,七座青銅鼎的輪廓在黑暗中漸漸浮現,正緩緩升起,鼎身上符文閃爍,透著無盡的危險氣息。
他瞳孔驟縮,不假思索地將裳佳純撲倒在地,與此同時,CT魔法書構建的三維影像中,一支淬毒弩箭裹挾著寒芒,擦著裳佳純的耳際飛速掠過,帶起幾縷髮絲,髮絲隨風飄散。
“小心鼎中機關!”
阿修羅大吼一聲,反手將手術刀魔法書狠狠擲出,手術刀化作一道寒芒,撕裂夜空。
顯微鏡放大鏡魔法書迅速放大畫麵,弩箭上的倒刺根根分明,且在蠕動,竟是活物。”
“藥材魔法書再次反應,解毒粉末如雪般飄灑而出,在半空之中形成一道防護屏障,將那些可能襲來的危險盡數攔下。
裳佳純趁此時機,吹奏起《清心咒》,玉笛之上,綠光盈盈,仿若靈動的精靈,順著她的目光,注入阿修羅體內。
阿修羅隻覺一股溫潤之力遊走全身,金剛氣仿若受到感召,運轉愈發順暢,腳下,五行魔法陣圖悄然浮現,光芒閃爍。
他單掌猛拍地麵,震爆掌裹挾著無盡威力拍出,瞬間,九本魔法書威能齊發:聲波如怒濤,將青銅鼎震得粉碎;X光精準定位,敵人穴位無所遁形;CT重構出陣眼,那最為薄弱之處仿若明燈閃耀。
“破!”
阿修羅右掌重重按在地麵,金剛氣仿若金色巨龍,咆哮著衝破陣法。
暗蝕教團的七人遭受重創,口吐黑血,身體顫抖,寄生蠱蟲在顯微鏡下原形畢露,無處遁逃。
藥材魔法書自動飛出驅蟲丹藥,丹藥遇蟲即燃,眨眼間,將那些蠱蟲燒成灰燼。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如此多高階靈術?”
領頭的黑袍人驚恐萬分,連連後退,腳步踉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阿修羅正要乘勝追擊,腦袋卻仿若被重鎚擊中,劇痛襲來,記憶碎片如洶湧潮水,瘋狂湧入。
恍惚間,他看到同樣的血月之下,同樣的白衣女子,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奄奄,而他手中緊握著的,正是此刻染血的手術刀魔法書。
“阿修羅!”
裳佳純心急如焚,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他,玉笛之上,綠光如綢,在他眉心盤旋環繞,試圖安撫他躁動的氣息。
“別抗拒,這是你的《隨醒神功》在覺醒。”
她的聲音仿若來自遙遠的天際,空靈而又透著幾分蠱惑。
“還記得我們初次相逢嗎?”
“在三生河畔……”
金剛氣仿若失控的野獸,瞬間暴走,九本魔法書受到牽引,同時懸浮高空。
MRI魔法書射出一道粗大的光束,將兩人籠罩其中。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最後一刻,阿修羅看到前世影像與今朝重疊——他,竟是太虛戰神,守護蒼生;她,乃醫仙聖女,濟世救人。
他們曾以九本魔法書為聘,在血月之下,定下那穿越千年的約定,矢誌不渝。
當月光再度溫柔地灑在臉上,兩人已然置身於比武招親大會的山門前。
裳佳純的玉笛之上,一滴鮮血緩緩滑落,仿若泣血的淚滴;阿修羅胸前衣襟,一枚玉笛形狀的胎記清晰可見,仿若沉睡千年後蘇醒的印記。
“看來,我們的靈契,遠比想像中更為深沉。”
她伸出素手,輕輕撫過那胎記,指尖仿若帶著電流,令阿修羅心口微顫。
“準備好了嗎?接下來,你要麵對的,可是整個太虛界最為頂尖的靈能者,這一路,荊棘滿布。”
阿修羅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九本魔法書,金剛氣在體表流轉,勾勒出神秘而古老的紋路,仿若訴說著往昔的榮耀與滄桑。
他抬眸,望向山門上“勝者為婿”那四個鎏金大字,腦海之中,前世與裳佳純在花前月下的誓言如洪鐘迴響。
“我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若能穿透時空,直達靈魂深處。
“這一次,哪怕拚上性命,我也絕不會再讓你離開。”
山風拂過,帶著幾分肅殺之氣,九本魔法書仿若感受到主人的決心,同時翻開扉頁,沙沙作響,似在低語著即將開啟的征程。
在血月的凝視下,一場跨越千年的靈契之戰,拉開了那震撼人心的帷幕。
比武招親大會的山門處,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各方靈能者從太虛界的各個角落奔赴而來,心懷憧憬與鬥誌,皆欲在這場盛會中嶄露頭角,抱得美人歸。
阿修羅與裳佳純剛踏入山門,仿若踏入了一片暗流湧動的江湖,一道道充滿敵意與嫉妒的目光,如利箭般投射而來。
阿修羅周身散發的強大氣息,以及他與裳佳純之間那不經意間流露的親昵,仿若黑夜中的明燈,太過耀眼,自然引來了諸多不滿。
“哼,瞧瞧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也敢來參加比武招親,真是自不量力。”
一個身著紫袍的靈能者率先發難,他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扇麵上奇異符文閃爍,靈力波動仿若漣漪,一波接著一波,肆意散發著他的傲慢。
“就是,看他那模樣,能有啥真本事,說不定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靠投機取巧才混到這兒來的。”
旁邊一個圓臉胖子趕忙附和,臉上的贅肉隨著他的話語抖動,眼中滿是輕蔑。
阿修羅仿若未聞,他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堅定地望向比武場的方向,那裏,纔是他證明自己、守護與裳佳純千年之約的戰場。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仿若燃燒的炭火,能驅散一切陰霾。
裳佳純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仿若平靜湖麵被投入石子,泛起漣漪。她貝齒輕咬下唇,正欲開口反駁,卻被阿修羅輕輕握住了手。
他的手寬大而溫暖,仿若能給予她無盡的力量。
“別在意,他們的言語不過是風中的塵埃,微不足道。”
“我們的目標,唯有贏得這場比試。”
阿修羅湊近她耳畔,輕聲低語,聲音溫柔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仿若春日暖陽,能驅散她心頭的陰霾。
隨著一聲洪亮的鐘鳴,仿若沉睡的巨獸被喚醒,比武招親大會正式拉開序幕。
此次大會分為初賽、複賽和決賽三個階段,初賽採用殘酷的淘汰製,參賽者兩兩對決,勝者方能晉級,繼續向著榮譽與佳人邁進。
阿修羅與裳佳純一同踏入初賽場地,抽籤之後,阿修羅的首個對手,是一位擅長風係靈術的靈能者。
那人仿若風中幽靈,身形飄忽,難以捉摸,手中風刃仿若利刃,在空氣中呼嘯穿梭,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向著阿修羅席捲而來。
阿修羅神色鎮定自若,仿若巍峨高山,不為所動。
他運轉金剛氣,體表瞬間泛起一層金色光芒,眨眼間,一層金色鎧甲已然成型,堅如磐石。
與此同時,他心念一動,聲波魔法書仿若收到指令,自動翻開,強大的音波仿若洶湧的海浪,從書中澎湃湧出,與那呼嘯而來的風刃狠狠碰撞在一起。
剎那間,空氣中仿若有無數驚雷炸響,轟鳴聲震得人耳鼓生疼,在音波的猛烈衝擊下,風刃仿若脆弱的琉璃,紛紛破碎,化作無形的氣流,消散於天地之間。
緊接著,阿修羅雙手快速結印,動作行雲流水,仿若演練了無數次。
X光機眼睛瞬間開啟,兩道犀利的射線仿若探照燈,精準地鎖定了對手的位置。
對手察覺到危險降臨,神色大變,試圖憑藉靈動的身形躲避,然而,阿修羅的攻擊速度仿若閃電,還未等他踏出一步,CT魔法書構建出的能量束仿若一道光鞭,已然擊中了他,將他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第一場,阿修羅勝!”
裁判高聲宣佈,聲音仿若洪鐘,響徹全場,宣告著阿修羅的開門紅。
在另一邊,裳佳純同樣在進行著她的比試。
她的對手是一位擅長水係靈術的女子,水幕仿若堅不可摧的盾牌,環繞在她身邊,晶瑩剔透,卻又透著刺骨的寒意,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裳佳純嘴角微微上揚,仿若春日綻放的花朵,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將玉笛置於唇邊,吹奏出一曲空靈的樂章,笛聲仿若靈動的鳥兒,在空氣中婉轉飛翔。
聲波魔法書仿若與之心靈相通,瞬間響應,二者聲波相互呼應,仿若共鳴的琴絃,形成一種強大無比的共振力量。
這共振力量仿若無形的重鎚,狠狠撞擊在水幕之上。水幕仿若被擊中要害的巨獸,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痕,仿若破碎的蛛網。
緊接著,“轟然”一聲巨響,水幕徹底破碎,水花四濺。
還沒等對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裳佳純仿若鬼魅,已然出現在她麵前,玉笛輕輕一點,仿若蜻蜓點水,一股柔和的靈力順著玉笛湧出,將她擊飛出場外,動作優雅而果斷。
初賽在激烈的角逐中仿若白駒過隙,迅速結束,阿修羅與裳佳純憑藉著過人的實力,均順利晉級複賽。
複賽的規則相較初賽,更為複雜多變。參賽者將被分為若乾小組,每組內進行迴圈賽,依據積分高低,決定晉級決賽的人選。
阿修羅所在的小組中,強者如雲,數位實力頗為強勁的靈能者齊聚一堂,仿若群星璀璨。
其中一位是擅長土係靈術的壯漢,他身材魁梧壯碩,仿若一座小山,每走一步,地麵仿若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微微顫抖。
還有一位是擅長雷係靈術的老者,他眼神犀利如鷹,手中法杖仿若雷神之錘,不時閃爍著雷電光芒,仿若能劈開蒼穹。
比賽一開始,壯漢率先發難,仿若憤怒的公牛,他雙手猛擊地麵,仿若敲響戰鼓。
剎那間,一道道土牆仿若破土而出的春筍,從地下突兀而起,向著阿修羅快速逼近,氣勢洶洶,仿若要將他掩埋。
阿修羅卻仿若閑庭信步,毫不慌張,運轉金剛氣,身形一閃,仿若穿越時空的光影,鬼魅般穿梭在土牆之間。
同時,他手中的手術刀魔法書仿若覺醒的兇器,化作一道寒光,仿若流星劃過夜空,向著壯漢射去。
壯漢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操控土牆抵擋,仿若築起最後的防線。
然而,阿修羅的手術刀魔法書仿若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土牆在它麵前仿若豆腐渣,脆弱不堪,瞬間被穿透。
就在手術刀魔法書即將擊中壯漢時,雷係老者出手了,仿若雷神降世,他手中的法杖一揮,一道粗壯的雷電仿若蛟龍出海,向著手術刀魔法書劈去。
“當!”
一聲巨響,仿若洪鐘鳴響,手術刀魔法書被雷電擊中,倒飛而回。
阿修羅神色不驚,伸手穩穩接住手術刀魔法書,眼中反倒閃過一絲興奮,仿若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令他熱血沸騰。
“來得好!”
他大喝一聲,仿若猛虎咆哮,五行魔法陣圖在腳下悄然浮現,金剛氣與五行之力仿若水乳交融,相互融合,變得愈發強大,仿若覺醒的巨獸。
阿修羅再次沖向壯漢和雷係老者,仿若無畏的戰士,衝鋒陷陣。
這次,他的攻擊仿若狂風暴雨,更加淩厲。
震爆掌拍出,強大的氣浪仿若洶湧的海嘯,向著兩人席捲而去,所到之處,仿若能摧毀一切。
同時,聲波魔法書發出的音波仿若怒濤、X光機眼睛射出的射線仿若利箭以及CT魔法書構建的能量束仿若光鞭,紛紛向著兩人攻去,仿若一張緊密的大網,將他們困在其中。
壯漢和雷係老者不敢有絲毫大意,仿若驚弓之鳥,聯手抵擋。
壯漢操控土牆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禦壁壘,仿若鋼鐵長城;雷係老者則將雷電注入土牆之中,仿若給長城添上利刃,增強土牆的防禦力。
然而,阿修羅的攻擊太過猛烈,仿若洪水決堤,土牆在他的攻擊下逐漸出現裂痕,仿若破碎的瓷器,搖搖欲墜。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仿若拔河的雙方陷入膠著之時,裳佳純那邊的比賽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她的對手是一位擅長火係靈術的女子,火焰仿若舞動的精靈,在她身邊熊熊燃燒,仿若要將天地點燃,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仿若虛幻的夢境。
裳佳純吹奏玉笛,吹出的聲波仿若鋒利的刀刃,切割著火焰,仿若在與火精靈搏鬥。
同時,她的玉笛射出一道道綠光,仿若靈動的蛇,試圖乾擾對手的靈術施展,令她方寸大亂。
火係女子不甘示弱,仿若燃燒的鳳凰,她雙手舞動,火焰仿若受到感召,化作一隻隻巨大的火鳥,仿若遮天蔽日的烏雲,向著裳佳純撲去,仿若要將她吞噬。
裳佳純眼神堅定仿若磐石,她將玉笛橫在胸前,仿若豎起最後的屏障,全力催動玉笛的力量。
玉笛發出的聲波與綠光相互交織,仿若編織的天網,形成一個強大的防護結界,仿若守護的堡壘,將火鳥紛紛擋在外麵,仿若堅不可摧的盾牌。
在激烈的戰鬥中,時間仿若指尖流沙,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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