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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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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造化屍

末法仙君 · 冬天的火狐

俞小東懵了,他好端端的在房間裡照看孟四德,忽然間周圍的牆壁房梁開始塌縮解體,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四周就變成了一片荒丘野墳。

而孟四德就躺在一塊墓碑前的供桌上呼呼大睡,這麼靈異的事件俞小東第一次見,嚇的魂不附體。

不久後,他看到李言從遠處一個大墳包裡鑽出來,俞小東彷彿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

「公子,公子,嚇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剛纔這裡……」

「誰是你家公子?我是厲鬼,哇!」

「啊——!」

俞小東嚇的奪路而逃,而後就發現自己的腳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的他口無遮攔:「饒命啊,我是好人,真的我是好人,冤有頭債有主,誰害死你你去找誰,別找我……」

「……我承認我確實做過一些虧心事,我偷看府裡伺候夫人的小蘭洗澡,我跟劉四賭錢的時候出老千,我偷學嶽虎頭領的武功……」

「……我看到我家公子是血手書生,他搶了孟大叔他們的錢,孟大叔被嚇尿了褲子,回來後誣陷是我尿濕了他的褲子,這些我都老實交代……

「我的底褲是紅色的,我錯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放過我……」

李言在他耳邊陰惻惻的說道:「你知道你家公子是血手書生?這麼說你在監視你家公子?」

俞小東趕緊搖頭:「是姑娘讓我保護我家公子,那夜孟大叔悄悄溜出去,他這人跟一些邪教的人有來往,我擔心他會對公子不利,就偷偷跟了過去。

「誰知他們竟然是去搶劫蠹縣縣令,我看是這樣就冇理會,接著我就我看到我家公子也出現在蠹縣外,他換了身灰白長衫,就等在官道上。

「不久後孟大叔他們出來了,公子的臉上被一片黑色陰影覆蓋,我當時嚇壞了,以為公子是什麼妖邪,後來才知道那是道術。

「然後我就看到公子搶了孟大叔他們,就是這些,我冇有對公子不忠,都是機緣巧合才發現的,我不是背主之賊,我不會把公子是血手書生的事情說出去,我是好人,是好人啊……」

李言輕輕點頭:「雖有小過,但無大錯,今日且饒了你。」

說完他化作陰影遁走。

俞小東一屁股坐在地上,發現自己的褲子濕了,趕緊找來換洗的衣褲給自己換上,左右瞧了瞧,發現冇人。

不遠處孟四德睡的正香。

「冇人看見就不算丟人,我小東又是一條好漢。」

另一邊,李言已經遁去後山。

而此時簡水彤等人也是一臉懵逼,他們帶著棺材來到後山之時,這裡確實有二十四座墳墓,左右各十二座。

如李言所說,他們將棺材橫放在中間第六座墳墓之間,誰知冇過多久,這些墳墓都塌了。

並且一個個都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到底哪座是中間第六座。

藍玉荷湊到簡水彤跟前問道:「聖姑,你說李公子來了之後會不會因為分不清哪個是第六座墳,怪罪我們?」

簡水彤被她打斷沉思,有些不悅道:「應該不會吧,以他的本事即便這些墳都混在一塊應該也能分辨的出來,現在我更頭疼另一件事。」

藍玉荷問道:「什麼事兒?」

簡水彤道:「我在想該怎麼酬謝李公子的大恩,上次他耗費良多用秘術救了向護法,隻收了區區一百萬兩銀子,這是他看在紅姑的麵子上。

「人家仁義,我們不能不識好歹,這次人家從妖邪手中救了我們,又要給薑護法煉……造化屍,如此大恩可不是區區銀兩能酬謝的。」

藍玉荷道:「要不肉償吧,以聖姑的美貌,施展些手段,跟他睡在一起什麼恩情都嚐了,而且李公子也很英俊啊,聖姑也不吃虧,他又是紅姑的弟弟,你們這是親上加親呢。」

簡水彤羞惱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胡說,李公子是修道高人,豈能用區區美色而屈就?這是對他恩情的侮辱。」

梅若雪插嘴道:「我看是藍姑你看上李公子了吧,不害臊的浪蹄子。」

藍玉荷道:「是啊,我就看上他了,想和他睡覺,你要怎樣?」

梅若雪道:「你們萬毒山的女人還真是心直口快……」

「對啊對啊,我們敢愛敢恨,什麼事都不藏在心裡,聽說你們做殺手的也很放蕩,你是不是也要跟我爭李公子?」

「我隻怕你會把李公子做成毒傀儡,這不是你的拿手好戲?」

「怎麼心疼了,你不也是……」

兩人一時間吵的不可開交,簡水彤趕緊打斷:「行了行了,快幫我想想怎麼酬謝李公子吧。」

藍玉荷道:「有什麼好想的,他來了之後問問他願不願意和我睡,願意的話就是一家人了,還能給我教拉一個強大的幫手,何樂而不為呢?」

此時向鬆濤說話了:「要不我把我的刀譜給他吧,說不定他會用得著。」

就在幾人苦思冥想之際,李言提著箱子緩步走來,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拱手道:「幾位先請迴避,貧道要造化屍了。」

簡水彤點頭,和其他人一起離開迴避。

李言等他們走遠,這纔打開納物箱,從裡麵取出一把小刀,一把鐵鍬,先用鐵鍬剷起墳土,將棺材四周圍攏,隻留下棺蓋部位。

接著又在棺蓋下方邊沿貼處了幾張符紙,這纔打開棺材蓋,薑太阿臉色死白泛青,額頭上貼著鎮屍符。

李言將他的左手提起,用小刀將他的小拇指切下一截,將那一截小拇指上的肉全部剃光,隻剩下一截白森森的骨節。

接著又從納物箱裡拿出一柄小刀,小碟,硃砂,在自己的指頭上割了一刀,將鮮血滴入小碟裡,混合入硃砂與怨魂露。

而後毛筆蘸了蘸,在那截骨節上繪製控屍符,把薑太阿的後腦剖開,將繪製好符文的骨節深深埋入他的腦漿裡。

李言手掐法訣,唸誦:「丹汙口邪,吐氛納煞,通命養屍,千齒見神……」

隨著他的誦唸,埋在薑太阿腦漿中的控屍骨節迅速與其各處神經接駁,薑太阿的煞屍也隨即顫抖不休,久久才停。

接著李言又切下他右手小拇指一截骨節,做成哨子,在上麵雕刻控屍符,又用鮮血硃砂怨魂露混合的液體刷了一遍。

切下一截陰沉木,中間掏空,安置在哨子頂端,輕輕一吹,陰鬱的哨聲響起的剎那,一陣陰風吹過,薑太公右手食指動了動。

李言將貼在他眉心處的鎮屍符扯下,再吹陰骨哨,薑太阿的眼睛猛然睜開。

隨著陰鬱的哨聲再度吹響,薑太阿也從棺材裡爬出來,並且虎虎生風的打了一趟拳。

正事做完,該乾點私事了,李言又切下他一截手臂骨,將一截陰沉木切下,雕刻成臂骨的形狀裝在裡麵,傷口縫合,在那截臂骨上刻繪控屍符,製成一桿笛子。

吹奏不同的曲目,薑太阿便將他生前所有的絕技一一演練一遍,順滑無比,冇有絲毫骨哨吹奏時的滯澀感。

李言笑著點點頭,將笛子,小刀,毛筆,小碟丟進納物箱,這纔對遠處叫道:「可以了,過來吧。」

不久後簡水彤等人到來,李言問道:「你們誰控屍?」

簡水彤道:「我來吧。」

李言將骨哨扔給她:「現在我教你控屍曲,你懂音律嗎?」

簡水彤道:「略懂。」

而後李言便將控屍曲教給她,簡水彤起初很生澀,漸漸的也就熟悉起來,控製薑太阿的屍煞做出不同的動作,甚至能施展他生前的各種絕學。

而後李言讓簡水彤控製屍體,向鬆濤,藍玉荷,梅若雪一一上前與其較量。

向鬆濤的刀罡斬不壞薑太阿的身體,隻是在表皮留下一道刀痕。

藍玉荷的毒對薑太阿也不起作用,腐蝕性最強的毒素也隻是讓薑太阿的皮膚有所損傷,甚至她的毒還被薑太阿一口吸了進去。

梅若雪種種致命殺招也對薑太阿不起作用,甚至在簡水彤的控製下梅若雪飄忽不定的身形也被薑太阿抓住。

不過李言有一點冇告訴他們,骨哨吹奏的音節畢竟少,能表達的曲子也少,因此如今的薑太阿能發揮出的屍煞能力也屈指可數。

而他所製作的骨笛卻可以吹奏出各種不同的樂章,能夠發揮屍煞的所有能力,甚至可以在骨哨吹響的同時奪取控製權。

這些李言是不準備告訴他們的,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可即便如此簡水彤已經很滿意了,畢竟在她看來這已經比薑太公活著的時候厲害多了。

然後一個尷尬的問題出現在簡水彤麵前,該用什麼來支付李言的酬勞。

藍玉荷看出了簡水彤的尷尬,主動貼在李言身上,嬌笑道:「李公子,你對本教如此大恩,我等無以為報,不如就讓奴家以身相許吧。」

李言忍痛推開貼在手臂上的鼓脹柔軟,義正言辭的說道:「貧道乃是修道之人,不禁……不近女色,你這妖女休要亂貧道道心。」

藍玉荷「哎喲」一聲,跌坐在旁,柔柔弱弱,彷彿弱不禁風,泫然欲泣道:「真是郎心似鐵呢,那李公子要我等如何償還你的大恩呢?」

簡水彤也道:「請公子明示,你若不要點什麼,我總覺得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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