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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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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邪菩薩

末法仙君 · 冬天的火狐

仁德府的承德寺有個小沙彌叫慧心,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上山打柴,下河打水,佛殿誦經。

某年某月某日,他在河邊打水時撈到一個佈滿銅鏽,一尺高的菩薩像,出於對信仰的虔誠,他將銅菩薩像帶回了寺院。

小心擦拭,將上麵的銅鏽都擦乾淨,菩薩像煥然一新,他將那菩薩像擺在自己所在的禪房,每日誠心跪拜。

晨昏三炷香,日夜誦唸經,小心勤拂拭,唯恐惹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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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住一起的師兄弟也都是虔誠的信徒,每日也跟他一起上香禮拜,方丈見他們如此,也大加誇讚。

這一日,寺中來了一位女檀越,那女檀越帶著麵紗,但隱約可見,她是很美的。

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還願,承德寺的佛祖保佑她找到瞭如意郎君,她自然要虔誠禮佛一個月。

然而她的到來卻讓寺中的僧人有了別樣的心思,上到方丈,下到沙彌,一個個的恨不得把眼睛往女檀越肉裡盯。

某夜,趁師兄弟們都睡著了,小沙彌慧心跪在銅像菩薩麵前祈禱。

「菩薩啊菩薩,請你可憐可憐慧心,慧心實在太喜歡那個女檀越了,求求你讓慧心跟她睡一晚,就一晚,慧心死也值了。」

此時低頭祈禱的他冇有注意到那銅像菩薩臉上泛起一個詭異的微笑,並且長高了一點點。

次日一早,慧心上山打柴,偶遇那位女檀越,女檀越正在樹上收集晨露,這是她每天必備的功課。

將收集好的露水帶回寺院,用露水清洗佛像,當她在一個月內將寺院中的佛像全部用露水清洗一遍後,她的願就還完了。

而此刻,慧心仰頭看著她在樹上的身影有些癡迷了,她的身段極為誘人,前凸後翹,衣衫單薄,引人遐想。

就在這時,女檀越的腳下一滑從樹上摔了下來,慧心急忙跑去接,然後他就被那女檀越壓在了身下。

幽香撲鼻,溫香入懷,慧心隻覺得腦子一陣轟鳴,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也跟著一陣抽搐,從未有過的爽快襲來。

慧心的臉頰一下子變的通紅,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女檀越從他身上起來,急忙道歉,慧心卻有些失落。

從此以後慧心的心魔便種下了,他每天都渴望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某夜,他終於再也忍不住,跑到女檀越房裡,急切的將對方摟住:「好姐姐,你就從了我吧。」

女檀越嘶聲大叫,將方丈驚動了,方丈見慧心如此,不由大怒:「你這孽障,佛門淨地你怎敢如此!!」

抄起棍子就向慧心打來,這下子直接打在慧心太陽穴上,一棍子把慧心打死了。

接著方丈看到衣衫不整的女檀越,心猿意馬,迫不及待的撲向對方:「女菩薩你就從了老衲吧。」

方丈還冇來得及扒掉女檀越的衣服,後腦就被人剁了一斧頭。

「你這老賊禿,怎敢如此褻瀆美人,小美人,貧僧愛你許久了。」

卻是寺中另一個僧人,他才與女檀越糾纏不久,就被又一個僧人從背後殺死。

繼而,寺中僧人彷彿商量好的一般,一個接一個的來到女檀越的房裡,最後卻是都死了,死於自相殘殺。

女檀越當夜驚恐的跑出寺院報官,不久後承德寺被封,寺內財產也被充公發賣。

一尺半的銅像菩薩被賣到了仁德府一家當鋪,這東西不值錢,一直被丟在倉庫裡吃灰。

偶然有一天當鋪要清理庫存,便將一些陳年老物拿出來發賣。

賭徒劉三兒最近的運氣特別差,就差把老婆也賣了,為了轉運,他打算買尊神像供奉。

然而他輸的清潔溜溜,總共也冇多少銅板,卻是遇到當鋪發賣庫存貨物,他一眼就相中了那尊銅像菩薩。

花了十文錢將菩薩像買回家,點香叩拜禱告:「菩薩啊菩薩,求求你保佑我在賭檔大殺四方,贏了錢我給你塑金身。」

銅像菩薩露出微笑。

當天,劉三兒搶了老婆的銀簪子直奔賭檔,果然他時來運轉,贏了很多錢。

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老婆跟賴頭老五在家門口不知說著什麼。

看樣子是老婆剛剛把賴頭老五送出家門,劉三兒立刻就懷疑兩人有姦情,怒氣沖沖的上去理論。

他長的又瘦又矮,被高大的賴頭老五三拳兩腳打翻,還把他贏來的錢全搶走,劉三兒深恨。

劉三兒逼問他老婆跟賴頭老五是什麼關係。

老婆說:「他弟弟最近在外麵勾搭了一個有夫之婦,家裡不敢呆怕被人找著,咱家東屋空著,他就想讓他弟個那個姘頭先住一段時間,躲躲風頭,這不,還給了二錢銀子呢。」

劉三兒很不不信,把銀子搶來,給老婆幾個耳光,揚長而去,走去賭檔賭博去了。

當夜劉三兒贏了錢,很晚纔回來,在正屋冇見到他老婆,尋思對方去哪了,不巧卻聽到東屋那邊有動靜。

他以為是進了賊,便抄起一把菜刀摸黑走過去,聽到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輕囈聲。

劉三兒心中大罵,果然是跟賴頭老五有姦情。

有心就這樣進去,把兩個人砍死,又覺得自己不是賴頭老五的對手,有刀也可能被對方搶去,反而把自己殺了。

於是他又悄摸離開家,跟一個做賊的賭友買來一根迷香,重新折返回家,將迷香點燃放進東屋。

而後摸黑進入屋子把床上的姦夫淫婦砍死,割掉他們的頭顱,繼而去老婆孃家。

他想的是到了老婆孃家以後,直接把姦夫淫婦的頭扔給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麼說法。

誰知到了老婆孃家以後,敲門出來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劉三兒當時就麻了,撂下一句:「我來過的事情你對誰都別說。」

而後提著兩個腦袋匆匆回家,誰知到家後發現院子裡有一具無頭死屍,劉三兒當時就懵了。

自己明明是在東屋殺的人,怎麼死人會跑到院子裡來?

還未及多想,自家的正屋裡走出一個人來,那人手裡拿著把刀,不等劉三兒說什麼,對方就一刀劈來,劉三兒冇躲開,被劈死了。

「叫你打我妹妹!」

殺人者如此說。

第二天劉三兒老婆氣消了回家,走進家門看到院子裡有五具無頭屍體,一下子嚇懵了,急忙去報官。

公廨前來查案,發現除了院子裡的五具無頭屍體外,東屋有兩具,正屋有兩具,都冇有頭。

其後的一段日子裡,仁德府發生多起滅門慘案,多數屍體都是冇有頭顱的,凶手也不知是誰。

……

李言在城門口看到的告示就是有關那幾起無頭案的,仁德府貼出告示懸賞說,如有能提供線索者,獎勵紋銀百兩。

熱度一下子蓋過了血手書生案。

李言笑了笑也不在意,讓孟四德出示令牌,主僕三人進入仁德府。

接下來就是走流程,仁德府上下官員前來拜會,府尹賈慶連邀請李言去他的別院住。

李言冇有拒絕,一行人去往府尹別院,接下來就是酒宴,席間李言問起有關最近發生在仁德府的無頭案。

「聽說貴府最近發生接連發生的十幾起凶殺案十分離奇,屍體個個冇有頭顱,是不是這樣?」

推官沈勤道:「也不能說全部屍首都冇有頭,最先發生在承德寺的案子屍體雖然慘烈,但還是有頭顱的。

「而且已經確認是寺中僧人因為迷戀一個叫柳蠶孃的女檀越,而自相殘殺所致,其他的案子皆被人割去頭顱,頭顱不知所蹤。」

賊曹夏墨海說道:「依下官愚見,承德寺的案子和其他案子不能混為一談,承德寺是自相殘殺,其他案子則是他人凶殺。」

沈勤辯駁道:「下官倒是覺得這幾起案子應該相互關聯,因為彼此發生的時間非常近……」

「那沈大人如何解釋後續的幾起案子受害者冇有頭顱呢?而他們的頭顱又去了哪裡?」

夏墨海直接打斷反駁。

沈勤道:「若下官冇有猜錯,這或許是有人在練一門邪功,甚至更可能是邪祟作案,承德寺時凶手實力還不強勁,因此未能割去眾僧人頭顱,而後續的幾起案子,凶手……不,或者是邪祟,它已經有了摘取他人頭顱的能力,因此下官……」

啪!

府尹賈慶連將筷子拍在桌案上:「行了都別說了,小侯爺在此爾等喋喋不休,成何體統。」

李言笑道:「倒也不妨事,在下從小就喜歡這等奇聞異事,對探案捉凶也非常感興趣,因此才冒然詢問,勿怪勿怪。」

「小侯爺說哪裡話。」

賈慶連嘆息一聲道:「我仁德府近來頗為不太平,前有參縣血手書生案冇有著落,如今又發生多起無頭案,下官實在汗顏吶。」

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陣,酒宴散去。

亥時,李紅裳準時準點的來府尹別院接李言,轎子很快到那座古廟。

起初李言冇有多問,到熬煮浸泡,練功結束後,他才忍不住詢問:「姐,為什麼你每次都會帶我來這裡?這裡有什麼特別嗎?」

李紅裳道:「不可以嗎?」

李言急忙搖頭:「不是,我隻是好奇,如果說是在開明府,我會覺得這裡應該離那裡比較近,因此方便你帶我過來,可是如今已經到了仁德府,就算轎子能日行千裡,這也太費勁了,有必要嗎?」

李紅裳想了想道:「帶你來這裡自然是有原因的,不是這裡有多特殊,而是這裡曾經供奉過一尊邪菩薩。」

「邪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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