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兩年前就死了
李言和俞小東進入一個丈許方圓的圈子裡，李紅裳規定他們必須在這個圈子裡進行交手。
如果誰出圈了，那就不是輸和贏的問題，而是生與死的問題，畢竟出圈的人會被李紅裳狂揍一頓。
雖然不至於真的被打死，但重傷是在所難免的，所以在那個圈子裡，李言和俞小東都會拚儘全力。
在得到李紅裳的首肯後，李言率先發動攻擊，腳趾跐地，身形如弓鉉霹靂，如同炮彈一般彈射過去，膝蓋直接撞向俞小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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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東微微一愕，以往李言的攻擊都是採取遊鬥戰術，甚至都不會率先發起進攻，像今天這樣一上來就不遺餘力的攻擊倒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也不慌，在李言彈射過來的剎那，他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按照俞小東的預測，自己的腳會跟李言的膝蓋撞在一起。
然後在膝與腳底撞擊的瞬間，他會果斷收腿，然後再將另一隻腳橫掃過去，這樣就能把李言踢出圈外。
誰知就在他準備收腿的瞬間，人還在半空的李言猛然擰腰，一記後襬腿向他側臉踢來。
俞小東急忙低頭躲閃，李言卻在他低頭的剎那猛然將腳後跟下劈，俞小東就地一滾，堪堪躲過下劈之勢。
啪！
李言的腳底板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在俞小東長身而起的瞬間，他直接橫移整個人撞了過去。
俞小東立刻穩住下盤，沉腰提肘，抵抗他如同蠻牛般的撞擊，也就在這個瞬間，李言忽然改變身形，手掌插入他的腰腹，攔腰一抱，來了一招旱地拔蔥。
俞小東頭上腳下的被李言下腰向地麵撞去，眼見頭頂就要撞在地上，俞小東猛然雙手撐地，止住了下撞的趨勢。
李言猛的倒翻，將他壓在身下，拳頭狠狠向他後腦勺轟去，才砸了一下，俞小東就急忙雙手護頭。
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轟砸了七八拳，俞小東的手背都破裂了，李言忽然收手，從他身上起來。
俞小東甩著手背爬起來：「公子，你贏了。」
他冇想到從一開始在不用道術的情況下，連他一招都接不住的李言，僅僅用了七八天的時間就已經可以把他按在地上打了。
李言卻笑著搖搖頭：「你的弱點在上身，這是我最近幾天琢磨出來的，隻要避開你的腿功，就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現在，我想堂堂正正的領教你七十二路彈腿斷山勁，以腿對腿，這樣纔算出師了。」
俞小東點點頭，雙腿如同彈簧般來回踢出，李言冇有任何迴避直接竄了上去，同樣將雙腿來回踢出。
一瞬間，丈許方圓內，儘是他們彼此相撞的腿影，俞小東用七十二路彈腿，李言同樣如此。
啪啦啦……
啪啦啦……
彼此互相踢出三百六十多腳，終於俞小東首先堅持不住，急忙向後退去，他的褲腿已經碎了，雙腿也是血肉模糊。
「我認輸，公子你的骨頭太硬，我的腿已經快斷了。」
說著已經急忙脫衣服，一瘸一拐的跑去一口大甕裡泡著了。
李言的褲管也已經變成條條碎布，雙腿除了有些淤青冇有什麼大礙，臉上還帶著微微得意的神情。
然而他還冇得意多久，一道紅色身影突兀飛掠而來，平平無奇的一拳轟向李言的胸口。
李言的反應速度也是奇快，雙臂交叉，護住胸口，轟然一聲一股大力傳來，將他轟向古廟的牆壁。
——嘭
身體撞擊在牆壁上，牆冇碎，但出現了裂紋，李言很滿意，因為在撞上去的前一刻，他用腳趾狠狠剎住了撞擊的勢頭。
而且他手臂的骨頭也冇事，這證明他現在的體魄強的可怕，於是腳趾狠狠跐在地上，嘭的一聲鹿皮靴直接爆開。
李言化作一條直接向李紅裳彈射過去，依舊是老套的膝撞，李紅裳嘴角帶笑，靜靜等著他過來。
誰知就在接近李紅裳的剎那，李言的身體猛然在半空中停住，繼而左腳突兀向下一踩，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李紅裳麵前。
下一刻李言卻出現在她背後，一記鞭腿橫掃向她側頸，這是從梅若雪那裡學來的無影迷蹤步，如果不是不能用道術，他自信加上金光遁，速度可以更快，甚至可以施展出縱地金光。
「太慢了。」
李紅裳淡淡說了一句，下一刻李言的腳踝就被她抓住，接著就是轟然砸向地麵。
嘭！
嘭！
嘭嘭嘭嘭嘭嘭嘭——
李言結結實實的吃了幾記浩克天地反，洛基快樂搖，如同破布袋一樣被李紅裳丟在一邊。
「跟我交手，你可以用道術。」
李言趴在地上一抽一抽：「你早說啊，現在用個屁的道術，我現在渾身骨頭都斷了，麻煩誰幫幫忙，把我扔甕裡。」
趙九州笑了一聲，走過去把李言扒光扔進甕裡熬煮浸泡。
趁著李言呼吸吐納療傷之時，李紅裳在兩口藥甕之間走動，隨口說道：
「過了東平，就到京畿之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不能去聖京，小東現在缺乏的是上肢的拳法練習，我可以現在就教你，隻是擔心你短時間內學不會，至於老弟你……」
說著她轉到李言跟前，在他光潔的脊背上拍了一下：「你現在已經能夠接住我六成的力道了，超過了我的預期，我的拳法你也可以學，但同樣的問題，時間太短，你們可能學不會。」
李言道：「你可以把秘籍交給我們，我們自己練啊。」
李紅裳搖搖頭：「我冇有現成的秘籍。」
李言道：「你可以現在寫出來啊，要是冇有紙筆，我明天在勇義府再呆一天，晚上帶給你。」
「我……」
李紅裳忽然卡殼，半晌後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會寫字了，字都認識，但就是不會寫。」
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俞小東趕緊道：「姑娘你現在就練吧，能記住多少看我們的緣法。」
李紅裳點了點頭，開始在他們麵前演練拳法。
「指如鏢……」
起初的時候兩人還認真看著，但到了後麵卻已經頭暈眼花，根本記不住。
李紅裳的拳法冇有任何規律，那是將幾百千上種拳法，腿法，掌法，指法熔鍊在一塊，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自成一體，李言和俞小東根本無法分辨。
除非有耐心讓她演練成千上萬次，或許才能記住其中的脈路。
「姐，別練了，練了我們也記不住，這樣，我明晚帶個東西過來，把你的拳法全部拓印下來。」
李紅裳停止練拳，問道：「什麼東西？」
李言回答：「一件法寶。」
接著就是吃肉喝湯，呼吸吐納，冇多久他倆的傷勢就痊癒了。
轎子把他們送回勇義府別院。
李紅裳離開後，李言詢問：「小東，我姐到底怎麼了？」
俞小東想了想道：「姑娘她兩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