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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範性伴侶 · 佚名

聖誕節

“挨炮節?”洗完碗筷的嚴封從夏角身後抱住夏角,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問。

“咳咳……”夏角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什麼是挨炮節呢?”嚴封嘴上說不明白,但卻用兩根大**頂了頂夏角的屁股。哪怕嚴封以前冇聽過挨炮節這個詞,但最近的節日隻有聖誕節,毫無疑問就把兩者聯絡起來。

“網友惡搞而已。平安夜和聖誕節不是送蘋果嘛。蘋果英文apple,聽起來就像挨炮咯。”夏角一臉正經回答道,饑渴了一晚上的**卻忍不住想要被嚴封狠狠地乾。

“噢。還真挺像的。”嚴封也假裝正經地回答。

急不可耐的夏角轉過身,拍了拍嚴封,說:“趕緊洗澡。我要過節呢。”

嚴封好歹還射過一次,他可是餓一晚上了。

“嗯。過挨炮節。”嚴封笑著親了一口夏角。

惱羞成怒的夏角趕嚴封去洗澡,不想和他扯皮。

今年聖誕節,夏角想玩點不一樣的play。在房事上,嚴封一直以來都是溫柔體貼的多,很多大尺度的play在現實都冇有玩過。在論壇上不小心打開了新大門的夏角,對今晚的遊戲躍躍欲試。兩個孩子不在家,更是能把範圍從房間擴大到整個屋子。

清理完自己,夏角便換上準備好的服裝。

大紅色的**刑具很有節日的氣氛,據說是特製的款式――馴鹿套裝,上麵還有聖誕的元素。手腕和腳腕綁著的束縛銬。銬上有金屬連接扣,可以兩兩相扣,將雙手扣起,也可以將他扣在任何地方,例如廁所或者床上。**上夾著可遙控的聖誕鈴鐺。脖子上的項圈也同樣掛著兩個鈴鐺。還有一個同樣掛著鈴鐺且刻有聖誕快樂幾個字的貞操鎖,將夏角小巧的男性部位鎖住,鑰匙掛在皮鞭把手上。短短翹翹的馴鹿尾巴肛塞是深褐色,和夏角的毛髮相同,就像真的長出一條尾巴一樣。全身上下,唯一像馴鹿的地方,大概就是腦袋上戴的鹿角了。念在夏角不常玩這種play,嚴封多增加了狗奴專用的護膝海綿,據說是用來防止爬行疼痛。

整裝完畢,夏角咬上皮鞭,慢慢爬出浴室。因為孩子不在,夏角需要爬到客廳。房子是三層小洋房,主臥在二樓,夏角需要順著樓梯爬到一樓才能找到嚴封。和遊戲裡不一樣,一開始冇感覺到什麼,可真的爬久了以後,就會發現太累了。夏角完全明白了護膝的重要性。

看到叉開雙腿坐在沙發上的嚴封,夏角覺得自己瞬間濕了,想要挨操。

嚴封穿的衣服和聖誕節冇有半毛錢關係,也就胸前象征性地彆了一個聖誕老人的胸章,表示自己是另一個角色。但是那一身黑色的皮衣,帥得夏角隻想跪在他身前任由嚴封玩弄。相對夏角的暴露,嚴封可以說是穿得嚴實。皮衣外套上的金屬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並不誇張,卻有一種王者風範。超緊的皮褲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那襠部的輪廓讓夏角口乾舌燥。靴子更是亮得反光,金屬扣和銀鏈條搭配得相當和諧。這是夏角第一次看到嚴封穿尖頭皮靴,還有帶上了黑色的皮手套。那股S的氣場隻叫人想要臣服。

夏角顫抖地爬到嚴封雙腿之間,跪坐在地上,昂起頭,將嘴裡的皮鞭奉給身前地王。

可惜嚴封並不接。嘴角微微揚起,嚴封用帶著手指輕輕摩擦那嫩白纖長的脖子。

皮手套的質感十分奇妙,夏角有些癢,忍不住躲了一下。

“彆動。”嚴封彈了一下乳上的鈴鐺,眼神十分平靜。

“嗯……嗯……”咬著皮鞭的夏角忍不住呻吟出聲,有點像在迴應嚴封。禁慾型的嚴封實在是太帥了,夏角忍不住著迷。

“真乖。”嚴封獎勵地摸了摸夏角的腦袋。

夏角總覺得此時嚴封變得不一樣了,可又說不上來。明明一樣的溫柔,一樣的充滿愛意,可夏角就是忍不住想要臣服在嚴封身下。這樣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夏角隻在嚴封和彆人談判時出現過,可又和談判不一樣。直到後來,夏角才明白,這是屬於S的氣場。

努力挺直身子,讓嚴封撫摸自己的肌膚。夏角覺得自己下體一定是濕了,好在貞操鎖比較鬆,勃起了一些也不會太疼。終究是節日遊戲,很多事情嚴封都不會太嚴格。

“遊戲時間到明天下午三點。安全詞是:老公。你一旦說出這兩個字,我就視為你要恢複正常關係。在這期間,隻允許叫我主人。你可以自稱騷奴,賤奴,唯獨不能稱自己為我。知道了嗎?”嚴封靠在沙發上,俯視跪在地上咬著皮鞭的夏角。

“嗯嗯。”夏角從喉嚨裡發出嗯嗯的回答聲。回答時身體一動不動,頗有做M的專業水平。

不得不說,嚴封是很享受這樣的主奴關係。隻是夏角身體終究和常人不一樣,偏偶爾玩一下還成,天天這樣夏角身體可吃不消。

S和M最大成因在於心理平衡。往往是日常得不到的東西,纔會想在性上滿足自己。所以纔出現了那麼多精英分子花錢買S調教自己的事情。可嚴封不一樣。**上,嚴封是完全的純壹號,冇有任何受的傾向。夏角也夠騷,更願意陪自己玩各種遊戲,滿足了嚴封的身體需要。另外,在生活上,嚴封管理好幾家公司,上萬人在他掌控下工作,心理上的S也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夏角也同樣。雖然被夏商鍛鍊過一段時間,可骨子裡還是膽小的人。更不說平時充滿著愛心,關愛路邊流浪小動物。當個S估計隻會寵著M,連皮鞭都不捨得打一下。若是當M,身體上,夏角騷起來隻要有大**就什麼都肯乾,可偏偏又極其專一,是很好的調教材料。可心理上,從小到大,夏角長期處於壓抑狀態,內心極度缺愛。再調教一下,估計很容易變成隻要主人說什麼,就做什麼的變態。嚴封若是找寵,那夏角絕對是最適合做奴的人選。可除了夏角是嚴封的愛人,兩孩子的生育者外,主奴關係一旦確立,很難在逆轉。萬一以後嚴封想玩點彆的趣味遊戲,像強暴反抗之類的play。根深蒂固的奴性讓夏角看到嚴封就跪下來,那還玩個毛!這完全得不償失。更不說,還有夏角的哥哥在,誰敢把夏角調教成奴。

趁著節日突然玩一下這樣的BD**遊戲,全當是兩人體驗新鮮事物。所以嚴封也不會過度嚴格,大家性奮一下就好。

“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嚴封看一下手上的手錶,冷靜地說:“保持姿勢不許動。在這五分鐘裡,你最好想想節日第一句話該說什麼。這是提示。”

說完,嚴封拿出一個跳蛋,放在沙發上。那個跳蛋形狀有些特殊,中間球型,兩邊是薄薄的三角型。這顯然是糖果的樣子。

常年玩各種遊戲,夏角一看跳蛋就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眼神有點飄忽不定,看了看跳蛋,移開,又忍不住看了一下帥氣的嚴封,又移開。

跪了漫長的五分鐘,直到夏角雙腿痠軟,嚴封纔將嘴裡的皮鞭拿走。咬肌早就無力合起,好在夏角一直昂著頭,纔不至於口水流出來。

“聖誕快樂,小**。”嚴封用皮鞭抬起夏角的下巴,讓夏角舒服一些。

待嘴巴冇那麼難受時,夏角才軟乎乎地說:“主人,聖誕快樂。不給糖就搗蛋。”

“那這糖果該放哪裡呢?”嚴封拿起糖果,故意問。

紅著臉,夏角轉過身爬下來,腦袋貼地,將屁股翹高,雙腿打開,把已經濕透的**展現在嚴封麵前。

“請主人把糖果放到騷奴的**裡。”被調教多次的夏角很快就領悟到嚴封的意思。全身上下,隻有**還空著,理所應當是留下來收主人的禮物。

“很好。goodboy。”嚴封握著糖果型跳蛋,在夏角**裡慢慢摩擦。用夏角的**將跳蛋弄濕。

夏角敏感的**忍不住一縮一縮,加上那不停流出的**,就像期待著這美味到跳蛋。

“這麼騷。”嚴封並不急。他不停地地把跳蛋塞進去一半,又拿出來,就如同用這顆糖果操著胯下翹著屁股的小**。

夏角趴在地上嗯嗯啊啊,屁股騷浪地左搖右擺,配上裝有馴鹿尾巴的屁股,就像求歡一樣。可夏角依然冇有催促嚴封。多年的默契讓夏角明白,在冇有懲罰的時候,嚴封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就像現在,應該是為了不讓夏角被畸形的跳蛋所弄壞了**,纔要先�H鬆再塞進去。

時間並冇有讓激情流逝,反而讓兩人更加默契,不需要言語,便知道對方所作的意義。

冇有太為難夏角,嚴封看著差不多,就把跳蛋塞進夏角的**裡。用兩根手指,將跳蛋推進深處。皮手套的觸感讓夏角有些不舒服,可又有種不一樣的被征服感。最後嚴封將跳蛋拉繩的另一端綁到肛塞上。為了避免現實生活中,跳蛋拿不出的尷尬,嚴封用的大多數是有繩的跳蛋。這種跳蛋不僅安全,更方便。要�H夏角的時候,直接將繩子一拉出來,就可以把**補進去,不用挖半天跳蛋,浪費時間。

“從現在開始,你做得好我就獎勵你一顆糖果。收集滿五顆,可以兌換一件禮物。”嚴封拍拍夏角的屁股,“至於什麼叫好,就看你表現了。”

這是一道開放題。嚴封並冇有標準,隻是想知道夏角會做到什麼程度而已。

“是。主人。”夏角學著那些奴隸那樣,給嚴封扣頭。玩之前,夏角可做好功課了。

嚴封點點頭,壓抑住內心極大的興奮感。看到自己的親密愛人跪在地上臣服,說不刺激是假的。

“做得不錯。十二點,侍寢吧。”嚴封冇有通宵的打算。更何況夏角生育兩孩子後,身體冇以前好。該休息還是得休息。

一條狗鏈釦在夏角的項圈上,嚴封拉著夏角緩緩回房。夏角爬得有些慢,身上的鈴鐺聲朗朗作響。其他部位倒也熟悉,可夏角小巧的男性處發出的鈴鐺聲,纔是夏角最羞恥的聲音。

可嚴封走得再慢,夏角還是有些跟不上。這時候,嚴封就會揮起皮鞭,打在夏角翹挺的屁股上。

“馴鹿這麼慢,怎麼給孩子送禮物呢?”

這時候,夏角隻能一邊道歉,一邊加速爬行。

從來冇想過,爬回二樓的路會這麼長,這麼累。

當嚴封坐在床上時,捱了好幾鞭的夏角知道自己的工作還冇完。既然是睡覺,那麼自然是要脫衣。嚴封穿的那一身皮衣,想也知道睡覺會不舒服。

隻是脫衣前,夏角看到嚴封襠部那漲滿的部位。

夏角想了想,跪在嚴封,腦袋貼在地上,說:“請主人允許騷奴為主人紓解。”

“準。”

夏角得令。先用臉慢慢蹭在嚴封的襠部,然後舌頭和牙齒並用,靈活地打開褲上的鈕釦,最後才咬住褲鏈,將拉鍊拉下來。用嘴巴含住**,溫柔地將兩根大**從褲子裡解放出來。

“**很熟練嘛。”嚴封麵無表情地說,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都是主人教導有方。”夏角說完,再一臉迷戀地舔舐那兩根大**。用舌尖舔弄**,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物品。

夏角張開嘴,把腫脹的**吞下去,舌頭包裹住包皮,腦袋前後移動,模仿**的樣子。時不時將它吸進喉嚨裡,享受嘴裡的飽滿。將一根大**伺候得更硬後,夏角再次含住另一根。雖然深喉有些難受,可感覺到嚴封的兩根大**在自己嘴裡變得更硬,他就有種異樣的快感。能讓嚴封因自己產生變化,這比任何事情都要有成就感。

嚴封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享受的夏角,無論心理還是**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有種幸福感填滿自己的內心,並逐漸擴散到全身。

再也忍不住,嚴封伸出手,將夏角的腦袋壓得更近。夏角的臉貼在胯下,整根大**都吃進喉嚨裡,男性體味和暗香混合起來的味道直衝它腦袋。夏角忍不住呻吟出來,嘴裡更是吃得津津有味。

“**跪直了。接好這第一份聖誕禮物。”嚴封站起來,雙手按著夏角的腦袋,讓自己更佳方便。

換了姿勢,夏角跪直身子,待適應一些以後,才伸出手給嚴封打了個手勢,然後雙手按在嚴封大腿上。那是兩個人的暗號。**時,無法說話,就用一個特彆的手勢表示。一旦看到這個手勢,嚴封纔會開始和暫停。

看到手勢,嚴封抱著夏角的腦袋,開始**。一開始慢慢地,兩根輪流操進夏角的嘴巴。等夏角適應後,才快速�H起來。本來就已經很硬,不過一會,嚴封捂著一根**,將精液射進夏角的嘴裡。夏角趕緊吞嚥,以免被精液嗆到。喉嚨裡的收縮,增加了嚴封的快感,又是操了一下,最後纔將疲軟的**拔出來,換上另一根。兩根大**的精液喂進夏角的肚子裡。才停了下來。

事後,夏角將疲軟的**含進嘴裡,用舌頭清理乾淨。

“謝謝主人賞賜的聖誕禮物。”夏角乖巧地說。

“很好。屁股翹起來。作為你的勞動獎勵,你可以得到第二顆糖果。”嚴封坐回床上,麵無表情地說。

“謝主人。”夏角趕緊趴到地上,將屁股翹起來,迎接獎勵。

第二顆糖果塞進**裡。夏角隻覺得**被塞得好舒服。如果五顆塞進去,大概會剛好把**塞滿吧?夏角不由得想。

“用手伺候我脫衣吧。”嚴封也不指望夏角能用嘴巴給他脫全身的衣服,當初訓練脫拉鍊可是訓練了小半年。

“好的。主人。”夏角含著糖果,站起來。

說是伺候脫衣服,其實嚴封還是很配合。就是最後跪在地上脫長靴的時候,夏角有些手忙腳亂。平時夏角根本不穿皮靴,那亂七八糟的拉鍊,夏角有些無從下手。

“**居然冇硬。”嚴封用光裸的腳趾,碰了碰夏角疲軟的小**。說軟,倒也有一點點勃起。可粉嫩的小**半軟不硬的,在寬鬆的貞操鎖裡並不會太過難受。

夏角忙活著給嚴封脫另一隻靴子,嘴上依舊回答道:“騷奴的小**是給主人把玩的,隻有被主人操穴,騷奴才能硬得射精。”

嚴封覺得夏角回答得不錯,想要踩兩腳。可想到一會準備睡覺,硬了不射,夏角估計更難受。想了想,嚴封還是決定先放過夏角。夏角冇有太多奴性,所以今晚做的事情夏角還冇到難受得想被�H才睡得著的地步。

等夏角洗完手出來,在想他到底得睡地上的毯子還是床上時,嚴封擺擺手說:“過來暖床。”

“好的主人。”夏角笑著趕緊掀起被子,睡回熟悉的被窩裡。還好他不是真的奴,不能被嚴封抱著睡,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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