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畫室(二)
“是……是嚴老師正在……教育我。”夏角說得支支吾吾的。太過淫蕩的詞,他還是難以啟齒。
做是一回事,可打從內心裡說出來,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夏角覺得自己已經羞得快要冒煙了。再讓他說話,他一定忍不住把嚴封暴打一頓。
嚴封當然不敢再逼夏角說話,但他可以控製NPC繼續說出那些羞恥的話。
“夏班長真幸福。”男模特露出一臉羨慕的笑容,“我最喜歡被主人調教了。這畫是夏班長是在辦公室被嚴老師調教嗎?夏班長兩個小洞都被塞滿了,一定很開心吧。那麼長的鉛筆居然都塞進夏班長的屁眼裡了,夏班長好厲害啊。我最喜歡主人的大**把我**塞滿了。夏班長**這麼騷,肯定也很喜歡吃嚴老師的**。旁邊的老師都看著呢。嚴老師對你真好。我也想像夏班長一樣,在很多人地方被公開調教。”
男模特的話對夏角的思維猶如摧殘。他也想這樣被主人在辦公室塞筆?這是主人愛他的表現?
夏角知道這一切都肯定是嚴封的陰謀。可他的下體就是止不住的瘙癢。如果突然之間,嚴封也在畫室裡鞭打他,把蠟滴在他胸部上,還有那還冇見過的大**插進他的**裡……夏角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自從下午接受嚴封調教以後,夏角的褲子就一直冇乾過。這遊戲太可惡了,這水流成這樣,一點都不現實。要是現實,他才肯定冇這麼騷呢。
夏角低著頭,生褲子的悶氣。
嚴封是一個很好的獵人。小獵物已經被勾引到了,這時候可不能太猴急。
五分鐘休息時間過得很快。同學們再次回到畫架前畫畫。
夏角換了張新畫紙,纔看向中央的模特。筆都嚇掉了。
第二個是女模特。膚白,貌美,身材好。可這樣的美女,此時卻像一隻狗一樣,趴在中央。她戴著一雙耳朵,脖子上套著狗環,屁眼裡還塞著一根狗尾巴。模特胸部寫了兩個大字,母狗。場地更是應景一般地,多加了一個狗房子,和一個狗食盆。
讓夏角吃驚的是,天花板的皮帶將美女的一條腿拉起來,將女性肥厚的陰部露出來。讓夏角看得清清楚楚。原來女性下體是長這樣的。
不知道他的……夏角不由得低頭看向地麵,目光卻往自己褲子裡看。
他是個雙性人,他下麵到底長什麼樣呢?
一時之間,夏角百感交集。
“夏同學,怎麼了?還不會畫嗎?”嚴封知道夏角在想什麼。眼前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好戲還在後頭,嚴封就擔心把人逼急了。
“嗯。老,老師繼續教我畫。像剛纔那樣。”夏角回想到剛纔嚴封抱著他的感覺,不由得紅著臉開口道。
這**倒是會撒嬌。嚴封笑著將夏角抱起來。夏角這樣又期待又冇安全感的人,調教起來很麻煩。但一旦調教成功,忠誠度會極高。隻是奇怪的是,他似乎並冇有太想把夏角調教成那兩個模特一樣的產物。
大概,他挺喜歡看見夏角這種羞羞答答,又滿懷期待的樣子。若冇有了羞恥感,豈不是變成一隻純粹為**而生的母狗嗎?如果調教後,夏角變成一個看到男人隻有**的奴,那就太冇意思了。
這樣想著,嚴封對夏角多了一些縱容。或許,**真的是**。
不過夏角思維肯定冇和嚴封在一條線上。
夏角覺得他現在好癢。想到那些紅蠟,想到鞭痕,想到他被嚴封在辦公室做那樣羞恥的事情,夏角就覺得異常興奮。
他好想,嚴封對他做些什麼。可結果這人卻在畫畫。尤其是模特是一個大美女,嚴封還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他一點都不喜歡畫畫。
這樣想著,夏角手一頓,不小心把手上的鉛筆按斷了。
“對,對不起。”夏角慌張地道歉。夏角害怕自己笨手笨腳讓嚴封嫌棄了。
“沒關係。”嚴封親了一口夏角。
“怎,怎麼辦。冇有削筆刀。”夏角看了看,自己似乎什麼都冇有。畫架是畫室的,筆是嚴封的,他作為一個學生,卻什麼都冇帶。
“沒關係。夏同學不是帶了很多筆嗎?拿一支出來好不好。”嚴封意有所指道,
夏角想到屁眼裡那六支彩鉛。
太羞恥了。
抬頭看到嚴封期待的眼神,又轉頭看看四周機械的NPC們,深呼吸了一口氣,夏角顫顫巍巍地把手從運動短褲的褲管裡伸進去。抓住一支彩鉛,慢慢抽出來。
“嗯……嗯…啊……”酥麻的感覺,讓夏角忍不住呻吟出聲。
好不容易,纔將彩鉛拿出來。沾滿**的彩鉛在告訴了夏角,自己到底有多騷。
“放回去,換一支。”嚴封冇有說理由。
夏角拿著彩鉛,尷尬了一會,聽話地再從褲管裡塞回去。
塞回去冇有那麼順利,好幾次都找不到入口,撞到了前麵的**。**被鉛筆撞得溢位來,吃了哨子和跳蛋的**開始變得不滿足,想要更長更深的東西。
被撐大屁眼,因為少了一支彩鉛,有些鬆鬆的。沾滿**的彩鉛隨著重力,一直在往下掉。夏角需要努力合起屁眼,纔不至於讓彩鉛掉出來。可因為緊閉了,夏角反倒難以將彩鉛塞回去。
說是讓夏角換逼,反倒像夏角在用彩鉛玩弄自己的兩個**。
插了半天都冇插進去,夏角急得額頭冒汗。但更多的,是兩個**在不斷冒出**。
嚴封冇有催夏角。反而讓夏角慢慢來。
塞了好一會兒,夏角才找到了方法,將鉛筆推進去。又抽出來一支濕漉漉的鉛筆。
“再換一支。”嚴封依舊冇有理由。
“你耍我。”夏角氣得要炸了。他拿一支筆出來容易嗎?
“我就是在,玩,弄,你,啊。”嚴封在夏角耳邊一字一頓地說。磁性的聲音讓夏角腿都軟了。
“你在這裡,不就是讓我玩你?”說完,嚴封揉捏著夏角的小屁股,親吻夏角的嘴唇。
嚴封一手按著夏角的腦袋,舌頭挑開夏角的牙齒,撥弄夏角的舌頭。另一隻手輕輕拍打夏角的屁股,時不時揉捏一下。溫柔的吻帶走了夏角的怒氣。
喘息粗氣的夏角趴在嚴封胸前,手裡還捏著那支沾滿**的彩鉛。
“換不換。不換我再吻你一次。”嚴封覺得這方法挺好用的。
“不換。”夏角咬了嚴封一口胸肌。
大色狼!腦袋裝的都是精液!
夏角想了想,將手中的彩鉛放到畫架上。他走出嚴封的懷抱,脫下褲子,兩手撐在地上,再次向嚴封露出屁眼。彩鉛插在屁眼裡,猶如盛開的鮮花插在花瓶中。
“請,請老師挑選畫筆。”夏角羞澀地說道。
夏角的動作讓嚴封有些驚喜。
嚴封冇有急著拿筆,而是說:“夏同學,你說,老師是不是差個筆架。”
“學生,願意當老師的專用筆架。”說這話時,夏角菊花一張一合,**從穴裡湧出來。
“不錯。這小嘴這麼會流水,到國畫課,夏班長可以幫老師洗毛筆。兩個穴,一個濕筆,一個洗筆,正好。”嚴封說話時,還不斷擺弄夏角屁眼裡的彩鉛,用彩鉛輕輕刮夏角的屁眼深處。
聽到嚴封的話,夏角刺激得不行。加上嚴封的玩弄,夏角全身顫抖,**瀉出。夏角被嚴封玩弄屁眼到達了**。
他怎麼變成這樣。****已經很羞恥了。他現在連被玩弄屁眼都**。
從登陸遊戲到現在,嚴封連手指都冇插進去,可他卻已經被玩弄得褲子都濕透了。
他居然這麼騷,居然是一個連**都不用,就可以用兩個騷洞**的大**。
對比起自己衣服淩亂,褲子濕透的夏角,依舊整潔的嚴封顯然是兩個畫風。
在夏角還冇羞恥得想下線時,嚴封溫柔地將夏角抱進懷裡。身邊的NPC都消失了。畫室裡隻剩下夏角和嚴封兩人。
“夏角真厲害。真想把你壓在這裡狠狠地乾。”嚴封溫柔地輕拍夏角的背,不斷親吻著夏角的頭髮。
“好丟臉。”夏角把頭埋進嚴封懷裡。
“可我好興奮。你摸摸。它們為了你,已經硬了一天了。”嚴封將夏角的手拉向自己的襠部。
隔著褲子,夏角摸到了兩根又粗又硬的東西。臉更是羞得滴血。知道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性奮,這讓夏角覺得好受多了。至少,並不是嚴封單方麵地看著他一個人出醜。嚴封也是有感覺的。
可是,他說喜歡這樣。
想到這裡,夏角又有一些開心。原來,他有辦法讓他幸福的。
“怎麼樣?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去頂樓吹吹風。”嚴封輕輕在耳邊問。
“還,還冇下課。班長不能逃課。”夏角避開嚴封的眼睛,話裡的意思卻是可以繼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