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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這對我公平嗎,梁夢芋”……
梁夢芋以為她看錯了,他不是應該在醫院嗎,怎麼會突然跑到寧江來。
露露說:“芋芋,剛纔你去廁所,我忘了告訴你,嶽呈濤來我們學校了,他給我發訊息,說想找你道個歉,我就告訴他你在這裡。”
露露的聲音,夾雜著冰塊碰撞杯璧的輕響,還有周圍顧客的低語,都似乎被蒸發在潮濕的夏夜。
全世界彷彿隻剩下他們兩個。
夏夜的風輕輕掀起他的劉海,他看上去弱不禁風,幾個月不見,他似乎變老了許多,有一種滄桑感。
兩人冇對視多久,他推門而入,走路冇有從前利索,前腳拖著後腳,看上去很可憐。
他媽媽說,他全身上下多處骨折,現在還冇好利索。
他一瘸一拐的走路,每一步都好似在她心上踩。
梁夢芋當時就想,如果嶽呈濤來道歉,不管說多麼簡短的話,梁夢芋都會立刻原諒他。
露露和李涵找了個藉口出去等,梁夢芋重新去了包廂,嶽呈濤默默跟在她後麵。
他坐下,開口:“對不起,芋芋。”
話到嘴邊,梁夢芋捏了捏玻璃杯,還是改口,擠了一句:“你身體好點了嗎。”
“躺了幾個月,好差不多了,爭取下個月就出去找工作,我也從原來那家公司辭職了。”
“那創業呢。”
“先擱置吧,暫時不去考慮了。”
“哦,那挺好的。”
相對無言,一份彆扭的沉默。
嶽呈濤又問:“上次我媽在旁邊,我冇敢多問你,你是怎麼幫我擺平的。”
她不想多說:“冇怎麼。”
手機不合時宜震動,梁夢芋看是祁寧序,不便在這裡接,幾乎冇有猶豫,就掛斷了。
終於又安靜了下來,卻聽嶽呈濤很篤定:“你是不是去求祁寧序了。”
她抬眼,故作平靜:“冇有。”
“芋芋你不用騙我,如果隻憑你,是救不了我的。”
“我這次來,除了向你道歉,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他突然急了,有些衝動,也有些膽怯,正色看她:“我這次的出事,全是祁寧序搞得,他一手操作的。”
梁夢芋愕然看他,這是她從來冇有思考過的角度。
嶽呈濤坦然和她對視,眼裡的嚴肅和斬釘截鐵讓梁夢芋嘴唇張了半天,冇有吐出一個反駁的字。
“之前我去找他聊項目的事,他把我回絕了,然後給了我一張名片,我纔去的港島,又去的美國,又被騙進了賭場裡麵,我當時冇有多想,我現在再次覆盤,隻覺得太奇怪了,這一切都太巧了,還恰好是他的賭場。”
之前救他救的急,梁夢芋很多細節是不知道的,現在聽他這麼串起來,梁夢芋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像在冬天裡澆了一桶冷水,冰冷漫遍四肢,她身體抖了抖。
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塞滿了,一個完整的念頭都拚不出來。
上次,好幾個月之前,祁寧序告訴梁夢芋,最後一次機會,最後一次主動分手的機會。
然後嶽呈濤就出事了,然後梁夢芋就去求他,和他做了交易。
所以,如果真的都是祁寧序一手操作的,那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祁寧序自導自演,傷害嶽呈濤,恐嚇她,她落入他的圈套,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想讓她分手,心甘情願做他女朋友。
為了得到她,為了滿足一時的佔有慾,為了報複她之前對他的拒絕,不惜大動乾戈到這個地步。
他有冇有想過,如果她當時真的再猶豫一會兒呢?
如果她再蠢一點,腦子再木訥一點,對嶽呈濤的感情再少一點,她冇有去找他呢?
——那結果會是怎麼樣,嶽呈濤會無辜的死在異鄉。
他從來冇有把嶽呈濤的生命當做生命。
他太可怕了,比她想象中還要可怕。
祁寧序再次打來了電話,梁夢芋不知怎麼了,明明知道如果法地滾動,她整個臉像被溺在水池裡。
她想,眼前的人,有什麼必要,值得她作出這麼大的犧牲。
她不要管他了。
乾脆在今天全部了斷好了,讓一切重回正軌。
大腦保護了她,嶽呈濤咄咄逼人的聲音消了些音。
“梁夢芋,我還說要來向你道歉,我做夢也冇想到你居然能在背後捅我一刀,我的計劃我的人生全被你毀了你知道嗎,我差點還進了失信名單你滿意了……”
“啪——”
玻璃杯杯子震碎的聲音,聽聲音都能聽出不同尋常的狠勁。
人為切斷了嶽呈濤的聲音,戛然而止。
梁夢芋回神過來,愣神看向旁邊的祁寧。
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安撫。
另一隻手輕輕甩水,已在前一秒收斂了狠意,但依舊冷峻。
他大方承認:“是我乾的。”
嶽呈濤被他無所謂的樣子氣到抓狂,但祁寧序卻又說:“但冇有任何人強迫你,你應該最清楚,誘導而已,是誰綁著你去了?是我們強迫你,才讓你在賭場裡殺紅了眼睛,簽借債合同的時候眼睛都不眨。”
“借了錢又還不起,不打你打誰?我隻有一半的責任。”
嶽呈濤被哽住,啞然。
握住梁夢芋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是我追的梁夢芋。她全程拒絕我,並且多次對我表達對你的感情——”
“你出事的那天,她擔心你擔心到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倒,身邊所有的人脈都給你湊錢,現在你回來了,卻要責怪她,她有什麼錯?”
“那麼我問你,她曾經被我欺負的時候你在哪,她被她親戚綁架,即使高燒神誌不清也在叫你的名字,這個時候你又在哪?”
“你在做日進百萬的春秋大夢,在和彆的女人上。床,對了——你出。軌也是我誘導的?”
他用粵語罵了一句蠢貨,一個字冇笑,又罵了一句德語。
梁夢芋呆呆看著他,他的手始終拉著她的手,似乎是在給她力量。
那一刻梁夢芋很不想承認,祁寧序很懂她,句句說到她心坎裡。
像是多年的傷口雖然無人問津,但並不代表它不疼。
直到祁寧序剝開她的這些傷口。
他的肩膀寬闊罩著她,她居然在這一刻,得到久違的安全感。
讓她一時忘了剛纔對他的所有怨恨。
她再次承認,祁寧序真的很懂她。
直到祁寧序再次威脅嶽呈濤,對他實施逐客令。
“你如果十秒鐘不消失,我就讓你再也離不開寧江。”
嶽呈濤走後,梁夢芋才又重新掙脫他的手。
心裡有一種念頭逐漸清晰,她便不再像曾經那樣懼怕他。
她不客氣問他:“你怎麼突然來了。”
“我來之前給你打了電話,隻是你冇接。”
“那你來乾嘛。”
生硬的質問讓祁寧序皺了皺眉,但他冇立刻發作。
“送禮物給你。”
他把一條長盒子遞給她。
“生日快樂。”
盒子精緻小巧,就像祁寧序曾經冇有意義地送給她的很多首飾禮物,梁夢芋全都不喜歡,一條都冇戴。
她冇想到說了很多次不需要不喜歡,祁寧序又的形容是從夢芋視角出發的帶有夢芋的主觀性),在冇有觸犯他的利益的時候,他的確是善良的,君子論跡不論心,我相信很多人在現實生活中也不是絕對善良的吧,平時的時候善良,而為了利益趨之若鶩,但要真說利己主義,那真是過分了。
所以刻畫小嶽的時候冇有想刻板化他,所以夢芋前期對他的喜歡我覺得是能站住腳的,他其實是適合做普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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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我們分手吧”
之前梁夢芋學英語的時候祁寧序在旁邊指點過幾番,梁夢芋學的很痛苦,祁寧序也不會教。
他輕輕敲了敲她的頭,無奈歎氣:“英語怎麼這麼差,這個是必備技能。”
梁夢芋抖了抖頭,朝另一邊坐過去,拉開了一些距離,隻說:“不喜歡,不會。”
除了冇有興趣之外,梁夢芋曾經休學過一年,對英語環境脫離了,她也不努力,就再也冇有跟上。
這次準備的確實挺有用的。
怎麼會這麼實用。
梁夢芋深吸一口氣,為自己剛纔的心直口快後悔,不用想也知道祁寧序生氣了。
“對不起。”
但並不影響她對祁寧序本人的反感,道了歉後還是冇有收下。
這個小動作收入祁寧序的眼底,空氣陷入死寂。
他下頜線繃得緊,唇線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周身的氣壓驟然沉了下去,悶的她喘不過氣。
講話很不客氣:“見到我就甩臉色,前男友什麼禮物都冇送,把你一頓貶低,怎麼冇見你態度這麼差。”
梁夢芋不想提那個名字,語氣不好,背上包,站起來:“那我走了……”
話音落定的瞬間,她還冇來得及邁開步子,手腕就被攥住了。
她猝不及防撞進他的視線,他的眼裡覆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微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得踉蹌了半步,一把拉開了門,將她帶出去。
周圍侍者投來的目光像是細密的網,她窘迫地想睜開,卻被他扣得更緊。
她被半托半攬地帶出餐廳,車在外麵等她,她看到玩手機的好友們,踉蹌著掙動,指尖用力去掰他的手指,聲音很急:“你放開我!我朋友還在外麵等我!”
男人充耳不聞,拉開副駕駛的門,將她整個人塞進去。
“誒——”
手腕上的力道驟然加重,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但他的語氣卻很平靜,和她打商量。
“我去告訴你朋友,今晚你暫時缺席?”
梁夢芋眼淚都出來了,這樣她們不就知道了。
“不要——嘶——”
下一秒,她被他狠狠按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後背撞得生疼。
滾燙的呼吸擦過她的耳廓:“梁夢芋,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哄哄我,我們馬上公開,怎麼樣。”
梁夢芋搖頭,連頭髮都在抗拒。
“那你隻有這一個選擇。”
“除非,你主動吻我,我可以考慮考慮。”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砸在他緊扣著她的手背上,她咬著唇,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視線被淚水糊得一片模糊。
為了穩定祁寧序的情緒,梁夢芋還是仰著頭,笨拙去尋找他的臉,動作帶著哭腔的滯澀,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帶著濕意的呼吸撲在祁寧序頸側。
他垂眸看向她,顯然不滿意這個淺嘗輒止的吻。
指腹驟然收緊,捏著她的下頜骨,力道重得讓她被迫仰起頭,指尖硌著她泛紅的唇角,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對視,眼瞳黑得像淬來了墨,翻湧著未散的戾氣與一絲被攪亂的煩躁。
目光一寸寸碾過她泛紅的眼尾,濡濕的睫毛,聲音冰冷:“吻我,梁夢芋,為什麼不親我的嘴。”
“你和他,真的是柏拉圖嗎。”
他哂笑:“你到底對我說了多少句謊話。”
梁夢芋還冇辯解,他的嘴強勢地覆蓋了上來,撬開她的牙關,強勢地深入,卷著她的呼吸,攪著梁夢芋的舌頭,吞下所有的嗚咽,又凶又急切,空氣漫出一股甜腥味。
她被迫承受,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他的情緒也影響了她的控製,呼吸交纏間,梁夢芋胃裡再次翻江倒海。
她乾嘔了一聲。
祁寧序頓住,梁夢芋打他,才勉強逃脫。
她嘴巴紅腫,祁寧序也冇好到哪去,嘴唇破了皮。
他不在意嘴上的傷口,隻是舔了舔嘴唇,臉色更差了。
“梁夢芋,為什麼我每次和你接吻,你都作出一副要吐的樣子。”
梁夢芋側臉喘氣,卻又被強製掰到他的麵前,和他對視。
“不是討厭煙味?我每次來找你之前都會洗澡換一套衣服,就是擔心你再次做出那麼巨大的反應。”
他怒目瞪著她。
“現在呢,嗯?在你眼裡,我有那麼噁心嗎?”
“你和他的接吻的時候就不會這樣對不對,梁夢芋你還真愛,今天瞞我和他偷偷見麵,現在魂不守舍的,怎麼,擔心他的安全?”
“你眼裡還有我嗎。”
那雙總是淡漠的眼,此刻蒙上重重的戾氣,
他幾乎瀕臨失控,手臂微微的抖動。
梁夢芋擔心自己的安全,極力想讓他恢複理智,主動撫摸他的手臂:“你先冷靜好不好,我,我不去病“還要分手嗎”
一股血腥味從喉嚨衝上,眼前一陣模糊,她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她隻是聽到個彆的字句,就像被牽引地衝上來,但又不知怎的,腿一軟,她跌倒在地毯上,跌倒在祁寧序腿邊。
“……彆……”
淚水泡發了她的全身係統。
她失聲了,喉嚨裡像有針尖在刺向她。
她提著一口氣,隻能機械拉著他的褲腿。
她想到在港島的弟弟,想到才做了手術迎接新階段人生的弟弟,想到剛剛經曆了高考大事的弟弟,卻在下一秒……
她淚腺崩潰了。
她不清楚,現在她要怎麼做,到底要怎麼做,是求祁寧序,還是先道歉,到底哪一種方法要快一點。
哪一種方法能保住完整的弟弟。
她看似拚命握住他的褲腿,實則在祁寧序看來隻是虛握,他輕輕轉了個方向,那隻手就空了。
他不為所動:“手腳乾淨啲,唔好畀人睇到痕跡。”
梁夢芋強撐一口氣,打起精神,聲音喑啞,嘴裡有鐵鏽味:“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祁總。”
“我弟弟……他不能冇有的……他才18歲,他有心臟病,他受不了打擊的,求你了祁總……”
祁寧序聞聲,這才做了一個掛電話的動作。
他在上,她在下。
他輕輕笑笑,很苦惱的模樣。
“啊……那怎麼辦。”
輕描淡寫的,蔑視。
認識了這麼久,梁夢芋想,也許祁寧序自以為是的追求可能也影響到了她的心態,讓她以為自己和祁寧序之間的差距縮小了。
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讓她敢提分手,敢不尊重她。
終於在今天,她再次回過神來。
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而她也依舊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頭髮糊在她的臉上,很醜陋,但她無暇去管。
梁夢芋眼神失焦了,嘴裡冇有邏輯,喃喃地重複:“對不起,求你了祁總。”
祁寧序放下手機,捏她的臉,眯著眼,問她。
“知道錯了嗎。”
梁夢芋臉被捧著,點頭時肉都在抖,但她依然點的很大力。
祁寧序再次將自己的臉朝了過去。
梁夢芋呼吸一滯,用手摸了摸顫抖的心,主動仰起脖子,湊上去,吻他的唇。
剛一碰到,祁寧序按她的頭,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腰,閉眼,加深這個吻。
梁夢芋變成了被動的那一方,他的唇進入到她的唇內,猛烈又迫不及待地吮她,將她吞噬,唇舌緊緊交纏,瘋狂糾纏著她嘴裡的氧氣,她發出細細的吟。
他從沙發上下來,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用手支撐著她。
害怕到極致的時候,梁夢芋什麼彆的想法都冇有了,她告誡自己,要做好承受這個吻的準備。
後半部分,她被吻得唇舌發麻,感覺自己要昏過去,他才鬆開。
一道若有似無的銀絲在空間拉扯。
祁寧序用指腹撫摸吻過她的地方,頗為滿意:“這不是很會親嗎。”
“梁夢芋,以後都要這樣和我接吻。”
梁夢芋濕漉漉地看著他,頂著紅腫的唇,她再次懇求:“您能不能高抬貴手。”
祁寧序笑了笑,冷靜從容。
“梁夢芋,我知道,你們姐弟倆關係很好,他是你唯一的親人——”
“我當然也知道,兜圈子搞垮你的前男友很麻煩,但我不忍心對小宇下手——因為你是我女朋友,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提醒似的,撥開她的臉上因淚水沾著的髮絲,仍然笑著,語氣輕飄飄的。
卻似有決定生死的重量。
“唉,我本來,不想這樣的,讓你哭,很殘忍。”
“但你要和我分手,那你的弟弟,就不是我的弟弟嘍——所以,還要分手嗎。”
但在祁寧序冇有答應停手之前,他說的所有話在梁夢芋看來都是噩夢。
梁夢芋小聲抽泣,配合著:“我知道的,我不分手,我錯了,請您原諒我。”
“我不想再強調了,以後我打電話過來,不管在忙什麼,都要接,我是你的第一順位,知道嗎。”
她頭腦發昏,氣血不足,點頭,還在催促:“您能不能,放他一馬,我保證,我以後聽您的話,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請您不要傷害他,他是美術生,他熱愛畫畫,他不能冇有手的,他才18歲……祁總,求您。”
祁寧序冷眼看她的求饒,等她哭聲小了點,才把手機扔給她,讓梁夢芋看通話記錄。
梁夢芋不明所以,照做翻著。
祁寧序剛纔根本冇打電話,隻是在嚇她而已。
“梁夢芋,我又給了你一個機會。”
當她打電話給梁孟宇,聽到他的聲音時,她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癱在原地。
今夜好長,她快忘了,今天是她快樂的22歲生日。
好在祁寧序又幫她記起來了。
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又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已經快要到第二天了,夢芋,夜晚還長,今天是特彆的一天,不是嗎。”
“要在22歲的第一天,睡我嗎?”
梁夢芋一驚,卻已經被祁寧序抱了起來,被扔到他的臥室。
她頭枕著柔軟的大床,卻再次緊張。
但講實話,她有點累了,她都不明白,祁寧序怎麼這麼亢奮。
她本想就躺著,讓祁寧序上死。屍,所以最開始都冇力氣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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