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船長的歸途旖旎
“奇蹟號”載著確認了“雲端酒店”真實存在的重磅情報和一顆被燃油限製而折磨得百爪撓心的林船長,開始了返航之旅。
燃油表指針的每一次細微下降,都像是在刮擦著林奇的心肝,他一方麵為找到了“夢中情店”而興奮得直搓手,另一方麵又為無法立刻撲上去而焦躁不已。
返航的航程顯得格外漫長,為了節省燃油,航速不快,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了。
白天的航行單調而沉悶,林奇大部分時間都在駕駛艙中,和沈依晴反覆研究那張標記了寶貴座標的海圖,計算著下次遠征所需的燃油、物資、人手,以及各種異想天開的“奪取方案”(包括但不限於強攻、偷襲、偽裝潛入、美人計等),眼神灼熱得幾乎要把海圖直接燒穿。
蘇芊芊則在廚房裡,一邊心疼地計算著日漸減少的食材儲備,一邊卻又忍不住拿出那套新撈到的露營炊具研究,琢磨著怎麼才能更加節省燃料地做出更美味的食物(主要是想著回去怎麼用新裝備驚豔眾人)。
米小允則勤快地幫忙打掃著甲板,保養工具,偶爾偷偷練習使用她那把新得到的小求生刀,眼神裡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何嘉怡默默地整理著醫療日誌,補充著藥品清單,為可能到來的、更大規模的行動隨時做好充足的準備。
而當夜幕降臨,“奇蹟號”在相對平靜的海域下錨休憩時,船上的氛圍就變得微妙起來。
狹小的“船長室”再次成為了林奇緩解壓力和享受船長特權收取特殊“船費”的私密空間。
第一個晚上,
林奇以“研討下一步戰略”為由,將沈依晴和何嘉怡叫進了船長室。
艙門一關,隔絕了海浪聲與風聲,昏暗的應急燈下,空間顯得格外逼仄。
林奇攤開海圖,裝模作樣地分析了不到五分鐘,心思就飛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海圖上敲打著,目光卻飄向了坐在對麵的兩位得力乾將。
沈依晴依舊坐得筆直,眼鏡片反射著微光,一絲不苟地彙報著燃油數據與風險測算,語氣冷靜得像是在說彆人的事情。
但是林奇卻注意到,在她嚴謹的敘述間隙,她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紅,呼吸也顯得比平時稍顯急促。
何嘉怡則微微側身,專注地看著醫療清單,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看似平靜,但交疊放在膝上的雙手,指節微微繃緊,暴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奇享受著這種“公私混淆”的曖昧氛圍,他喜歡看她們平時冷靜專業,此刻卻流露出細微的、獨屬於私密空間的羞赧與無措。
他故意將身體前傾,手臂看似無意地搭在桌沿,距離她們更近,能感受到她們身上淡淡的、與船上鹹腥空氣不同的氣息(藥味、墨水味,以及一絲極淡的、可能是私藏的最後一點護膚品香味)。
他的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何嘉怡的鞋尖,何嘉怡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冇有躲開,但彙報清單的聲音停頓了一秒。
他的手肘則“不小心”蹭到了沈依晴放在海圖上的手背,沈依晴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推眼鏡的動作略顯慌亂,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恢複了冷靜的語調,隻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
林奇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壞心眼的笑容,這種細微的掌控感和親密感,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也暫時緩解了因“雲端酒店”可望而不可及所帶來的焦躁。
“戰略研討”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當沈依晴和何嘉怡一先一後從船長室出來時,兩人的臉色都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髮絲略顯淩亂,眼神躲避著彼此和可能存在的目光,快步走向各自的休息區。
第二個晚上,林奇換了個口味,以“品嚐新食譜”和“關心隊員心理”為由,把蘇芊芊和米小允叫進了船長室。
蘇芊芊端著一小碗她用新炊具試驗出來的、加了點特殊香料的魚茸粥,一臉“就知道你冇安好心”的表情,但還是進來了。
米小允則有些手足無措,臉紅得像是蘋果一樣,低著頭跟了進來,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氣氛與前一晚截然不同,蘇芊芊更大膽些,雖然嘴上抱怨著林奇浪費她研究新菜的時間,但眼神裡卻帶著點挑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甚至敢當著林奇的麵,吐槽他之前瞎指揮種地的事。
米小允則完全放不開,縮在角落,聲音細若蚊蠅,林奇問三句她才答一句,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他,這種青澀的、完全未經世事的羞怯,反而激起了林奇某種惡趣味的“教導欲”。
他先是誇讚了蘇芊芊的粥(確實味道有新意),然後話鋒就開始跑偏。
他故意靠近米小允,拿起她總是隨身攜帶的、新得到的那把求生小刀,把玩著,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緊張得攥緊的小手。
“小允啊,這刀不錯,但要會用……比如,該怎麼握……怎麼發力……”他靠得很近,聲音壓低,帶著某種暗示。
米小允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蘇芊芊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打斷:“船長,你要教刀法能不能白天教?我這粥快涼了!”
林奇嘿嘿一笑,順勢又坐回蘇芊芊那邊,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小蘇廚藝見長啊!以後去了大酒店,廚房還是交給你管了!”
蘇芊芊輕哼了一聲,但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大酒店廚房,廚師長”這個餅有點受用。
這個夜晚的“研討”同樣持續了很久,出來時,蘇芊芊臉色微紅,但步伐還算鎮定,隻是整理衣服的動作有點匆忙。
米小允則幾乎是逃出去的,頭髮淩亂,嘴唇微腫,一路小跑的躲回了自己的艙室,一整晚都冇再出來。
這些夜晚的插曲,成了漫長返航途中林奇排解壓力和野心的方式,也讓船上瀰漫著一種古怪而黏膩的氛圍。
然而,正經事並未被完全遺忘,返航的第四天,他們遇到了一艘隨波逐流的小木筏,上麵隻有一個奄奄一息的老人。
出於“收集情報”的目的(和一點點殘存的憐憫),林奇讓米小允送了點水和食物過去。
老人緩過氣後,斷斷續續地提供了一些零碎的資訊:
“東南……高山上……是有一個……叫‘雲端’……以前是有錢人去的……現在被一幫人占了……”
“人挺多……好幾百……吃的好像不太夠……”
“冇啥厲害傢夥……聽說就幾把老獵槍……和自製的弓……看管得不嚴……”
“頭兒……好像原來是個什麼經理……挺好色……喜歡……喜歡年輕姑娘……”
這些零碎的資訊,如同拚圖碎片,與林奇之前的觀察(遠處看到的疑似巡邏艇很小,不像武裝船隻)和猜測逐漸吻合!
防禦薄弱!武器落後!管理者好色!人員多但可能缺糧!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劑強心針,打在林奇的心尖上!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呼吸越來越急促!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他激動得在甲板上走來走去:“一幫土包子占著茅坑不拉屎!等著老子去接收吧!哈哈哈!”
好色?好啊!老子這邊彆的不多,就是姑娘多!各有風味的姑娘!美人計……嘿嘿……大有可為!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躺在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享受著熱水澡,指揮著手下收割酒店肥沃的土地……
沈依晴和何嘉怡看著陷入狂想、幾乎要手舞足蹈的林奇,眼中憂慮更深,她們知道,船長的野心已經被徹底點燃,下一次的行動,恐怕將是一場不計後果的豪賭。
“奇蹟號”終於在燃油警報響起前,緩緩駛回了“奇蹟峰”的碼頭。
林奇第一個跳下船,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如同發現了一座金山般的狂喜和貪婪,他看著迎接而來的老吳、陳婉、葉琳等人,第一句話就是:
“老吳!立刻清點所有燃油庫存!記賬的!重新計算遠征所需!所有人開會!老子有大事宣佈!”
“雲端酒店”的情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水麵的深水炸彈,即將在“奇蹟峰”掀起巨大的波瀾,林奇的“黑吃黑”計劃,正式提上了日程。
沈依晴在日誌上記錄:“……返航途中,通過夜間‘非正式會議’及遭遇零星倖存者,進一步獲取‘雲端酒店’情報:疑似防禦薄弱、武器落後、人員構成複雜且缺糧、管理者有好色弱點。
情報未經證實,但船長已深信不疑,奪取決心極度堅定,情緒處於高度亢奮與冒險狀態,基地即將麵臨重大戰略轉折點。”
歸途的旖旎與情報的刺激,已讓林奇的目光徹底鎖定遠方那座雲霧繚繞的高山。
一場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