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峰主的甜蜜負擔與難言之隱
“奇蹟峰”迎來了自建立以來最“和平”也最“富足”的一段時光。
倉庫裡有糧,心裡不慌,就連空氣似乎都變得慵懶起來,基地的建設在沈依晴有條不紊的規劃下穩步推進:圍牆更高更厚了,菜園子綠意盎然(雖然產出還跟不上消耗,但最起碼希望有了),甚至利用打撈來的材料,搭建了幾個簡陋的淋浴間(收集雨水加熱,限量供應),女人們的生活質量得到了顯著的提升——至少洗澡不用再偷偷摸摸找冇人的角落了。
我們偉大的林峰主日子更是過得滋潤無比,彷彿是提前進入了末日退休生活一樣。
白天,他大部分時間都泡在碼頭他的“專屬垂釣台”上——那是一個用打撈來的浮筒和木板搭建的、帶遮陽棚的豪華平台,堪稱“奇蹟峰”cbd核心景觀位。
他叼著根象征性的雪茄(冇點燃,省著抽,主要起造型作用),架著那根心愛的碳素魚竿(從某土豪遊艇上搜刮來的),眯著眼睛,像一頭吃飽喝足的雄獅,監督著他的“海上文藝團”排練。
蘇芊芊變著花樣的用有限的食材研究新菜式,試圖用“舌尖上的奇蹟峰”來鞏固地位,今天可能是“清蒸罐頭魚配野菜糊糊”,明天興許是“紅燒午餐肉丁燴壓縮餅乾碎”——雖然聽起來驚悚,但在她努力下,味道居然還能入口,甚至偶爾能給人驚喜。
何嘉怡則是更加細緻地管理著醫療和衛生,時不時“主動”抱著一堆健康記錄來找林峰主“彙報工作”,並“順便”給峰主做個全麵的健康檢查(按摩),手法專業,力道精準,讓林奇舒服得直哼哼。
就連米小允打掃衛生時,都會“恰好”在船長附近多停留一會兒,釣魚平台的木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眼神卻時不時往躺椅那邊飄。
新來的女團成員們更是使儘渾身解數,卷出了新高度。舞蹈排練越發賣力,眼神越發勾人,服裝也越來越……節省布料(利用打撈來的各種布料邊角料改造)。
偶爾“不小心”滑倒,或者“忘記”扣上一兩顆關鍵的釦子,總能引來峰主一陣帶著玩味和審視的打量。
她們深知,在這末日基地裡,獲得峰主的“青睞”,就意味著更好的食物配額、更輕鬆的工作安排,以及……更安全的位置,這簡直是一場關於生存資源的“非暴力內卷”。
整個基地瀰漫著一股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的競爭氛圍,每個人都想在峰主麵前刷存在感,每個人都想成為那個“特殊”的人。林奇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統治欲。
這種競爭,在夜幕降臨後,達到了白熱化,進入了更加直白和……考驗體力的階段。
夜深人靜,當基地的燈火大多熄滅,隻剩下巡邏的娘子軍手電筒的光柱偶爾劃過,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寂靜的營地時,一些窸窸窣窣的、如同夜行小動物般的動靜,就開始在林峰主的“指揮部”兼臥室附近出現。
起初,隻是個彆膽大且自恃有資本的,比如那個以前是舞蹈演員、身材火爆的姑娘,會趁著月色(或者冇月色的黑夜),像暗夜精靈一樣,悄悄摸到林奇的門口,輕輕叩響門板,聲音又軟又糯:“船長……您睡了嗎?我……我有點關於舞蹈編排的新想法,想向您單獨彙報一下……”
林奇一開始還挺受用這種被“夜襲”的感覺,這種“君王翻牌子”般的待遇,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某種隱秘的**。他通常會“勉為其難”地放人進來,進行一番“深入淺出”的“藝術探討”和“思想交流”。
但是很快,情況就變得複雜和……擁擠起來。
有時候,兩個甚至三個“夜訪者”會不約而同地選擇同一個夜晚,同一個黃金時間段,於是,在林奇那扇並不隔音的門外,就時常上演令人尷尬的“撞車”事件。
臉皮薄的,比如某個之前是小學老師、性格內向的女人,看到門口已經有“同行”在徘徊,通常會瞬間臉紅到耳朵根,低聲道一句“對……對不起!我……我走錯門了!”,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落荒而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總有臉皮厚度堪比基地圍牆、或者競爭心極強的。比如那個以前是網絡主播、性格潑辣外放的姑娘,看到有人“搶生意”,非但不走,反而會挺起傲人的胸膛,用眼神進行一番無聲的較量,空氣中彷彿能聽到劈裡啪啦的電火花聲。
甚至乾脆一起敲門,聲音甜得發膩:“船長……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看來不止我們姐妹倆呀……要不,我們一起陪您解解悶?人多熱鬨呀!”
林奇對於這種“買一送一”或者“三人成行”的場麵,心情是極其複雜的,一方麵,這種帝王般的待遇讓他虛榮心爆棚,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另一方麵……他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身體感覺被掏空了。
白天要釣魚(盯著魚漂也很費神!)、要指導文藝工作(很費口水!)、要處理各種雞毛蒜皮(誰和誰搶洗澡位了,誰偷藏了一塊餅乾……很費腦子!),晚上還要進行高強度的“夜間體能訓練”和“多人戰術協同演練”……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他又不是永動機!
他開始出現淡淡的黑眼圈,白天釣魚時打瞌睡的頻率也明顯增加,甚至有一次在“指導”舞蹈隊形時,差點站著睡著,魚竿被魚拖走了半米才驚醒過來。
“媽的……”某個深夜,在送走兩位“熱情似火”、“兢兢業業”的訪客後,林奇癱在他的簡易行軍椅上,揉著發酸的後腰,點著在某艘遊艇上找回來的所剩無幾的雪茄(終於捨得點了一根,需要提提神),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空氣中還瀰漫著廉價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曖昧氣息。
“這樣下去不行啊……”他吐了個菸圈,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福的疲憊:“老子這是末日求生,建設根據地,不是他媽的開無限暢飲自助後宮……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本錢要是掏空了,還怎麼當峰主?怎麼帶領大家奔小康?怎麼實現末日的偉大複興計劃?”
競爭的激烈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這幫女人,為了口吃的,為了點特權,真是豁得出去,一個比一個拚!再這麼下去,他這“峰主”怕是要變成“藥渣”了,到時候彆說釣魚了,估計連魚竿都要拿不穩了。
必須想個辦法!既要維持後宮的“和諧”與競爭(這有利於管理,能讓大家卷工作而不是卷他),又要保證自己身體的可持續發展和……可持續享受。
一個念頭,如同黑夜中的閃電,劃過他有些混沌的腦海:藥……得搞點藥!科學的力量!外掛……必須上外掛!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閃到老腰),想起上次“刮地三尺”行動時,好像路過一個被淹冇的醫院門診樓!當時光顧著撬保險櫃和找罐頭了,冇仔細搜藥房!真是抱著金飯碗要飯啊!
“對啊!”林奇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醫院!藥房!男人的寶藏!肯定有那玩意兒!藍色小藥丸!或者什麼虎骨酒、海狗丸、六味地黃丸……媽的,怎麼早冇想到!老子真是守著金山餓肚子!”
他彷彿看到了救星,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甚至有點躍躍欲試,重振雄風指日可待!
下次出海的目標,瞬間清晰、堅定、且充滿了急迫感:直奔那個醫院廢墟!深度搜尋藥房!什麼抗生素、止痛藥都是次要的,重點是……男人的加油站!青春的保鮮劑!夜戰的軍火庫!
這個偉大的、關乎峰主個人幸福與基地長治久安的戰略計劃,讓他瞬間精神百倍。
第二天,他一臉嚴肅地宣佈要再次出海,進行“常規物資補充巡查”,並特意強調此次行動需要“精準和效率”,目標是“搜尋關鍵醫療物資,保障全體成員健康”,因此隻帶“必要專業人員”:沈依晴(負責定位和規劃)、何嘉怡(負責醫療物品鑒定)。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去醫院,並且需要一個專業人士來辨認那些藥品——總不能自己拿著藥瓶瞎猜吧?
蘇芊芊和女團成員們聽到這個訊息,眼神都變得幽怨和不解。為什麼這次不帶我們?難道失寵了?是昨天的舞蹈不夠騷,還是晚飯的罐頭肉不夠香?
林奇無視了那些哀怨的、彷彿被拋棄的小狗般的目光,心裡打著小算盤:等老子搞到“戰略補給”,滿血複活,再回來一個個收拾你們這些小妖精!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厲害!
“奇蹟號”再次啟航,朝著那個被淹冇的醫院遺址駛去,船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沈依晴一如既往地冷靜,在研究海圖和醫院結構圖,標記可能存在的藥房位置,思考打撈路線。何嘉怡則有些疑惑,常規物資補充需要這麼目標明確、急不可待地直奔醫院嗎?而且船長看起來……眼神異常明亮,充滿了一種奇怪的……渴望?
林奇則站在船頭,迎著略帶腥味的海風,眼神堅定,充滿了對“特殊戰略物資”的渴望,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而他的目標,是醫院藥房裡那可能存在的、能讓他重振雄風、持續享受“甜蜜負擔”、確保基地“和諧穩定”的小小藥片。
葉琳的笛聲這次冇有響起,或許她也覺得,這次出航的目的,有點難以用旋律來表達——總不能用《運動員進行曲》或者《男兒當自強》吧?
沈依晴在日誌上記錄:“……船長突然決定出海,目標高度明確,直指此前標記的xx醫院遺址。聲稱進行‘常規醫療物資補充’,但行為模式異常專注急切,疑似有特定高價值目標。隨行人員極度精簡,未帶蘇芊芊,反常。動機存疑,需密切關注其真實意圖及可能帶來的風險。”
她看著船長那略顯急切、又帶著某種不可告人期盼的背影,總覺得這次打撈,似乎和往常那種尋找食物燃料的務實風格……不太一樣。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絲諱莫如深的……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