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道目光落在了費爾南那還在不斷跳動的心臟上。
後者感覺脊背一陣發涼,想著我不是食人者嗎?為什麼會感覺害怕。
而眾人興奮就興奮在,雖然費爾南被稱為“食人者”,但他的本質其實還是人類(scp的設定)。
也就是說,如果心臟被捅爛了或者被刺穿了,哪怕他是費爾南,也照樣得殞命當場。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昏厥過去的肖貴,回到人群中的邱明胳膊肘碰了碰張海平:“要去救他嗎?”
如果躺在那裏的不是肖貴,而是黃洋或者王玉清,甚至是劉曜,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救下來。
但肖貴,這個甘蔗中學的物理老師,卻絲毫沒有為人師表的樣子,貪生怕死唯利是圖,這八個字絕對是對他最好的評價。
對這樣的人,邱明實在不想救,所以才問張海平的意見。
後者沉吟一陣,開口道:“救吧,他好歹作了貢獻,不救他的話,說不過去,而且他也算遭報應了,腿都廢了。”
說罷,他看向肖貴那慘不忍睹的腿,臉上的肌肉一陣陣抽搐,完美詮釋了什麼是看著就疼。
邱明既然問了張海平,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麼,直接往肖貴的方向衝去。
此時的費爾南終於回過神來,就算眼前的人都對他裸露在外的心臟虎視眈眈,但他費爾南也不是好惹的,想要動他的心臟,得先能打過他再說。
想到這裏,費爾南看著讓他暴露弱點的罪魁禍首肖貴,眼中滿是怒火。
趙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幾乎報廢的胳膊就這樣垂在地上,鮮血混著碎肉流下,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疼的他一陣陣地吸著涼氣。
王玉清在一旁施展治療之術,雖然趙山的胳膊已經完全報廢,絕對沒有救回來的可能了,但為了防止傷口感染,還是要治療的。
江清秋見趙山已經被安置好,眼中的怒火不再掩飾,少年沉默地站起身,向著費爾南的方向緩緩走去。
邱明跑的飛快,趕在費爾南掄起路燈再次砸下之前,伸手扯住了肖貴的頭髮,接著趕緊往後拉。
雖然肖貴已經完全爛掉的雙腿皮肉黏在了地上,導致邱明在拉的時候感受到了莫大的阻力。
但邱明咬牙用盡全力,終於有了效果……至少肖貴的頭髮動了。
他的頭髮被根根拔斷,連頭皮都差點被邱明掀了起來,幾滴鮮血從肖貴的頭上滲出。
張海平見狀隻覺得一陣惡寒,拔頭髮拔出血來,這得多疼啊?
但好說歹說,邱明把肖貴給拉出來了,第二次落下的路燈連他扁掉的腿都沒砸到。
至於肖貴的死活你先別問,就在邱明停下手中的動作時,肖貴直接瞪大雙眼,頭皮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欲仙欲死。
“啊!!!”肖貴慘叫一聲,就跟被熱油燙過時的厲鬼一般,聲音離神不近,但離人已經很遠了。
離的最近的邱明最先承受到了這道聲波攻擊,當他意識到自己聽到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道不似人聲的慘叫幾乎將邱明的耳膜刺穿,他感覺腦袋裏有千百根鋼針在紮,邱明的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肖貴叫完這一聲,再次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嘴角的白沫都漏出來了。
其他人不禁擔心肖貴會不會當場疼死,邱明也在其中,於是伸手探了探他鼻息,發現還在呼吸,有點可惜……啊不是,是還在呼吸,未來可期。
邱明急忙抓向肖貴完好的手臂,拖著他來到了眾人身邊,扔在地上,宋婷舟接過肖貴,把他拉到了趙山身邊。
看著那張戴著黑框眼鏡的欠揍的臉,宋婷舟連著深呼吸幾次才忍住了踢上兩腳的衝動。
這人都這麼慘了,再踢還是不好。
象徵性地甩了兩下玉白的小腿,在肖貴的身體上方晃了兩下腳,就當出氣了,宋婷舟接著回到跟費爾南對峙的幾人那邊。
你問剩下的人怎麼和費爾南對峙?當然是蜀中無大將,丞相自己上了。
張海平都伸著爪子站到前麵,雙臂痠痛的許德浩站在他身邊。
然後是邱明,後麵是黃洋李顯還有三名女生,再往後是王玉清王玉龍姐弟。
他們死死盯著費爾南裸露在外的心臟,大有一股視死如歸的架勢。
費爾南也有些驚疑不定,麵對眼前幾個跟不怕死一樣的人,他下意識地用自己沒拿東西的左手捂住了心口的血洞。
血水從費爾南的指縫間溢位,眾人看著他這樣,一時間有些頭疼,費爾南的防禦還是太強大,他如果鐵了心用左手捂住心口,右手戰鬥,那他們還是沒辦法。
見幾人麵色比吃了屎還難看,費爾南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隨即邪笑著舉起路燈,慢慢走過來。
剩的不多的陽光落在他身上,黑夜的到來為現場更添了幾分緊張。
黃昏將盡,他們時間不多,卻拿費爾南毫無辦法。
宋婷舟拿出裂口女的剪刀,看了看自己白皙的麵板和纖瘦的胳膊,自知戰力有些拉胯,於是對王玉龍說:“那個強化,能給我用嗎?”
其實王玉龍一直在等別人找他要強化,但總沒有,而其他人不好意思,一直覺得強化要給誰他自有定奪。
所以直到宋婷舟找他要,王玉龍才覺得自己的血玉吊墜有了用武之地。
他二話不說就把隨身帶著的吊墜拿出來,摩擦兩下,接著拋了起來。
血玉反射著僅剩不多的陽光,紅光大放,血色溢滿戰場,然後匯入宋婷舟的體內。
她的右臂肉眼可見的變得粗壯起來,手臂上的麵板變得通紅,和先前白皙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道道血絲在她暴起的肌肉下遊動,整條手臂十分違和地連在她的身體上。
幸好宋婷舟穿著的白色連衣裙袖子比較短,不然非得被她現在粗壯的胳膊撐爛不可。
邱明手握鋼刀,雖然腳腕上套著麻繩圈,但麵對費爾南死死捂著心臟的左手,他沒有任何辦法。
於是他問道:“誰能把他的手扒開來?”
絲絲鮮血自邱明的腳腕處滾落,流進他的鞋子裏,滑膩而噁心。
他忍著疼痛,期待著誰能給他創造一個機會,一個能發揮他能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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