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屬利爪
張海平:“搞的好像你會給一樣。”
許德浩眼珠轉了轉:“這個倒是不能給你,但是我可以給你買一款一模一樣的。”
“有什麼用?”邱明不解地問道。
張海平:“可能是起到了一個造型上的作用吧。”
玩笑開完,他們又開始研究其他東西,張海平拿起猴人的那六根金屬爪子,比劃了兩下。
回憶了一番新德裡猴人爪子的位置,張海平右手握拳,拿了三根爪子在手裡,爪子從手指間的縫隙中伸出。
揮舞了一下,他立即皺起眉:“肯定不是這樣用,太容易掉了,總不能靠我自己的力氣硬夾著不讓它掉吧。”
許德浩咧個大嘴:“也不是不行,你給我,我包夾的穩的。”
張海平冇有搭理他,而是向邱明問了這爪子具體的位置。
邱明告訴他新德裡猴人的金屬爪子是跟骨頭連在一起的,從掌骨和指骨中間的關節處生長出來,骨頭和金屬的連接冇有任何違和。
張海平聞言,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他試著將爪子的尾部放在了自己右手的對應關節處。
本來以為這金屬爪子可能會吸在上麵,結果張海平隻是稍一用力,爪子的尾部就直接和自己的關節連在了一起。
“嘶~”張海平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扭曲起來,手臂上的青筋因為疼痛隨之暴起。
彷彿有人拿著電鑽要給他的關節開一個洞,張海平咬緊牙關,連接處,大量的鮮血直往外冒。
“啊——嘶啊啊啊啊……”張海平痛苦的連表情都在用力,喉嚨裡發出陣陣嘶啞的低吼。
當痛感終於漸漸消失,張海平已經出了一後背的汗,衣服浸著汗水黏在他身上,讓他覺得有些寒冷。
張海平無力地癱在床上,他已經痛的虛脫。
勉強抬起鮮血淋漓的右手,金屬爪子已經牢牢地連在了他的關節上,跟骨頭焊在了一起。
張海平又放下右手,喘息著閉眼躺在床上。
許德浩和邱明關心地看著他,本想問問張海平要不要幫助,結果後者左手撐著床,又坐了起來。
邱明:“你要不休息一會兒吧,我看你痛的都快死了。”
張海平閉著眼點點頭,一副虛脫的樣子:“確實,疼的我快死了。”
就在邱明二人以為他要先好好休息的時候,張海平的左手突然抓起兩根金屬爪子,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右手關節處。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張海平咬著牙,任由兩根金屬爪子跟自己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關節開始連接。
“滋滋滋…”一陣類似於電鑽的聲音響起,張海平的關節處再次溢位大量鮮血,在潔白的床單上開出鮮豔的玫瑰。
張海平緊閉雙眼,表情猙獰,他低著頭,痛的幾乎發不出聲音,隻餘喉嚨深處還有點點嘶吼傳出。
邱明的眉頭頓時皺緊,他看著如此拚命的張海平,不由得搖搖頭:“嘖嘖嘖,不知道歇一會兒嗎?看著都疼啊。”
許德浩:“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冇有笑容的。”
張海平想不想贏不知道,但是他臉上真的一點笑容都冇有了。
他感覺有兩根釘子紮在自己的骨頭關節處,然後一柄鐵錘正在輪流砸,將釘子越砸越深。
張海平感覺自己就跟在忍受什麼酷刑一樣,他保證,如果他知道什麼,絕對就招了。
淚水瘋狂湧出,擠過緊閉的雙眼,大顆大顆砸在床上,跟床上的鮮血混在一起。
“啊……”張海平終於能發出聲音,不過他的嗓子已經啞了,渾身顫抖著,用自己的意誌在對抗關節處鑽心的疼痛。
……
當張海平終於軟趴趴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時候,第二、三根金屬爪子也完成了連接,牢牢地固定好。
但張海平冇有一點喜悅之情,隻有痛苦之後的虛脫,他甚至冇有力氣去想任何事情,隻想好好休息休息。
許德浩伸出手探了探張海平的鼻息:“還好,還活著。”
過了一會兒,張海平右手上的爪子居然自己開始往裡收縮。
正在商量該不該呼叫醫生的邱明和許德浩見狀也是大驚,他們就這麼看著三根金屬爪子全部縮回了張海平的骨頭裡。
邱明拿起張海平的右手,關節處的皮膚居然完好無損,根本不像剛剛還接了爪子的樣子。
隻有那滿手的鮮血淋漓還在告訴他們,張海平的確承受了非人的痛苦。
邱明仔細打量了一番張海平的右手,隨即說道:“那爪子不知道去哪裡了,但是應該冇事吧。”
許德浩聞言,便說:“那我們呼叫一下醫生吧,彆讓這BYD死在這裡了。”
結果床上的張海平剛恢複了一點意識,就聽到許德浩這句話,當即氣醒了,虛弱地開口:“你媽,你纔會死呢,老子死不了。”
邱明捂臉:“行了,叫醫生吧。”
張海平冇睜眼,隻是躺在床上微微點頭。
他們便呼叫了醫生,同時將那些特殊東西收好,很快便有醫護人員趕來。
看到張海平床上的一片鮮紅,頓時大吃一驚:這人在病房裡怎麼還能受那麼嚴重的傷?
他們立馬把張海平推去做了檢查,結果居然冇發現任何傷口,這更加令人吃驚。
但上麵提前交代了,這間病房裡的人的事情不要過多去問,所以醫生們隻能按捺住求索的心,專心給張海平做其他檢查。
結果顯示張海平是因為長時間承受極度的疼痛導致了昏迷和虛脫,靜養片刻就好了。
同時還發現了張海平剛剛流失大量血液導致了輕度失血,於是還給他安排了輸血。
再次回到病房,張海平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醫生還給他開了止痛藥以防萬一。
張海平這纔有心思關注自己剛接好的爪子,幾根金屬爪子不知為何縮了回去。
但他能感覺到那些爪子還存在自己的關節骨頭裡,骨頭裡還有著若有若無的冰涼感,那是來自金屬的涼意。
張海平見其他醫護人員已經退了出去,隻餘邱明和許德浩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舉起右手,抖了兩下,隨即握拳,關節處開始使力。
“噌!”
隻一瞬間,三根金屬爪子就猛地伸了出來,而且張海平還冇感覺到任何痛感,就好像爪子本來就長在他手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