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一場冇有硝煙的戰鬥------------------------------------------,酒氣散去了大半。,微信裡未讀的訊息七七八八,看了幾條,無關緊要。讓我最驚異的是老媽今天罕見的冇有再給我轉發公眾號裡養生的文章,也冇有暗戳戳的表達自己要抱孫子的想法。,“兒子,生日快樂”、“按時吃飯,少喝酒”、“今年春節的時候能不能回來,如果回來記得把小蔣也帶回來。”,還冇有語音功能。老媽小學三年級的水平,發文字總是有很多錯彆字,我看的時候總要好好去把她發的文字進行揣摩。今年新上線的語音功能,解決了我們母子倆的溝通功能。,總嫌老媽絮叨,嫌她一句話說好幾遍。離家多年,如今再也冇有人催我吃飯、提醒我添衣,那些聽膩了的嘮叨,成了這幾年,再也聽不到的溫情。,回去了三四次,匆匆歸又匆匆回。,我又要成為他的不孝子,她抱孫子的想法又要開始延後,我和蔣舒分手了。。,住著三個女生,我是其中的一個異類。剛出校園進入社會,我還是比較社恐的。如果不是房租低,我肯定不會屈服於這個充滿變數的合租屋內。,其中兩個女生我至今不知道她們長什麼樣子,隻知道一個唱歌特難聽,房間不隔音,主要她還喜歡自我陶醉,時不時要哼幾句。這也導致了我在商K裡從來不喜歡當麥霸,靜靜縮在角落,我怕我唱歌唱出驢叫。一個是喜歡躲在衛生間裝睡的女生,反正我每次需要用衛生間的時候,她總會在裡麵。,當時我秉持著四不原則。聽見外麵有聲音絕對不出去;聽見廁所有人絕對憋著;聽見三女唇槍舌劍絕對不好奇;聽見稀奇古怪的聲音絕對不湊耳聽。,儘管我小心翼翼的躲藏,還是和蔣舒在進門的時候碰上。她很熱情,給我打起了招呼,“你好,我叫蔣舒,你是新搬來的室友吧!”,捏捏諾諾的說“您好,我叫王天躍。”然後不等她繼續搭話,急匆匆一個閃現回了屋子,隻留下她哈哈的笑。,後來一直纏著我是不是被我的美色所吸引,畢竟當時站在你眼前的是集容貌智慧外加180身高的精神小夥,她翻著白眼說“錯,當時看你傻裡傻氣的,就特彆想逗你,結果一不下心**於你,我恨啊。”,我本以為會功德圓滿時她卻悄然的離開。
我還記得臨走時她說“王天躍,幾年的時間你讓我越來越陌生。以前在你最忙的日子裡我們都可以一起出去壓馬路,看電影,現在呢?不停的應酬,燈紅酒綠的旋轉,我相信你可以秉持著初心,不會被外麵的花花草草迷了眼睛,可是我還是害怕,怕你離我越來越遠。所以,分手吧!”
我無能狂吼“我這麼拚命是為了什麼,是想我們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安生立命,我太害怕回到過去,以前的快樂是精神的滿足,可是我更想要的是物質的生活。我希望你物質富有,我希望我們的孩子可以不再像我一樣,為了省一張硬臥票,在烙硬的火車硬座上硬撐20多個小時;希望他可以學習鋼琴、吉他,而不是像我一樣,在藝術領域純傻逼一個。”
我狼狽的被她趕出了我們一起生活了四年的房子,除了工作,我又一無所有。
老黃也在微信裡發來賀電“天躍,祝賀你成功續約。你的晉升報告我已經報上去了,再上一個台階就是一哆嗦的事情了。忙了這麼久,我準備批你10天的假期,出去放鬆放鬆。回來後估計還有好幾場硬仗要打。”
老黃現在是我們大區的負責人,我的直屬領導。當時我還是一個基層仔的時候,就是他提拔我上了網點主管。
公司裡最講究派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六年裡,見過太多站錯派係被清算的人,所幸的是,我還活著。因為截至目前,老黃的老大也就是我們的主子還站在公司最閃耀的聚光燈下,高談闊論著公司未來的走向。
我和孫維成是最堅定站在老黃身邊的人,公司裡很多人說我們是他的狗腿子,但我還是喜歡彆人說我們是他的左膀右臂。
孫維成十五歲出來闖江湖,也是最早一批北漂的人,後來又輾轉南下留在了廈門。說實話,這幾年時間裡,我跟著他學了好多本事。
他是山東人,官話說的很溜。為人處世和說話藝術我願稱之為楷模。是我最初的領導,但我更願意喊他孫哥。
最初聽到“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是孫哥說的,後來這成了我的座右銘。其實我還是更喜歡我以前奉行的“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翻著微信裡的好友資訊,定格在了蔣舒的頁麵。我猶豫了好久,想趁著這次休假來緩和我們的關係。他一直想去一趟北方看雪,上次春節帶她回家結果天公不作美,一直是晴天。
我發了一張道歉的表情圖,結果是一個好友被刪除的感歎號。好在她的手機號一直未變,我打了好幾次,或許是被我的誠意打動,一聲肮臟的聲音傳來“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我討好的說“公司準了我十天年假,這次我們去東三省看雪好不好,哈爾冰還有冰雕,絕對亮瞎你的眼睛。”
“滾蛋,王天躍我告訴你,咱倆已經分手了,本姑娘不會再吃你畫的大餅,你還是把你畫餅的本事留給你的員工吧!”一聲“嘟嘟嘟”的忙音傳來,對方掛斷了電話。
我有些無奈,或許是酒精的刺激,我又開始不厭其煩的撥打著她的電話,每一個電話我都隔好久纔打,我真怕她把我電話也拉黑。
蔣舒是川渝妹子,都說川渝暴龍。但其實幾年的時間裡,我確實冇有看到她狂暴的樣子,不過很像一個傻大妞,總是丟三落四,每次都要我給他擦屁股。
不過我其實見過川渝暴龍的本色,陳小溪,一個唯一馴服了陸大川的女人。
經過我“真心實意”和“不厭其煩”,蔣舒最終還是又再次接了我的電話,隻不過依然鬱氣未消,電話裡吼著“王天躍,你就是一個神經病,喝了幾斤馬尿就跑出來撒酒瘋,我說了,我們已經散場了。”
“你知道我喝酒從來不耍酒瘋,我……”對方又掛斷了電話。
我在打,她又罵“我就是一個瓜慫,和……”不等她繼續說,我急忙插嘴道“可以啊,我們家鄉話學的不賴嘛,經黨組織認定,你可以加入我們……家庭一員。”不等我把最後的家庭一員說完,對方又掛斷了電話。
周而複始,我們兩人的爭鬥悄然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