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學校裡收下第二個後宮,用火車便當的姿勢一路操著她回家,回到家裡先享受人妻的口交侍奉,然後在綠帽兒子麵前狂操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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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在佈滿灰塵的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塵土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張學站在教學樓走廊裡,眉頭微蹙。
他今天探索的範圍比以往更遠,這所位於城市邊緣的中學看起來像一座孤島,圍牆高聳,大門被從內部用桌椅和鐵鏈重重堵死,顯然有人在此固守。
“有人嗎?”他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回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冇有迴應。但他身為D級異能者,敏銳的感知到樓上傳來**的聲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氣。
他放輕腳步,沿著樓梯向上。
三樓,一間掛著“化學實驗室”牌子的教室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壓低的說話聲和……**碰撞的黏膩聲響,以及女人刻意壓抑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呻吟。
張學眼神一冷,輕輕推開門縫。
教室裡的景象映入眼簾:實驗台被推到一邊,中間空地上鋪著幾張臟汙的墊子。
三個穿著破爛校服、但體格明顯比普通學生強壯的男生圍著一個女生。
女生背對著門口跪在墊子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渾圓的臀部,一個強壯的男生正跪在她身後,**著下身,雙手死死掐住女孩的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用儘全力、毫無憐惜地撞擊著那具年輕的身體。
女孩的臀肉被撞出層層肉浪,下體結合處發出沉悶而黏膩的“啪啪”聲。
另外有兩個男生,一個染著枯黃頭髮,一個臉上有痘疤,就站在兩側。
他們冇有參與,卻同樣興奮得眼睛發紅,粗糙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快速擼動,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女孩每一寸暴露的肌膚和被迫承受侵犯的姿態。
嘴裡不斷吐出汙言穢語,催促著,發泄著末世裡扭曲的躁動。
“快點,豹哥,該我了!你這都多久了!”黃毛喘著粗氣,不耐煩地跺腳。
“就是,這**今天怎麼跟條死魚似的,眼皮都懶得抬?媽的,欠收拾了是吧?”痘疤臉啐了一口,手下動作更快。
“操,外麵全是那些吃人的玩意兒,提心吊膽,就指著這點樂子了……豹哥你倒是給點勁啊!”
被稱為“豹哥”的男生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的動作更加粗暴狂野,彷彿要將身下的女孩徹底操爛。
女孩的頭深深埋著,淩亂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從髮絲縫隙間看到一小片蒼白的側臉皮膚,和緊緊咬住的下唇。
張學觀察了一小會,然後用力推開了門。
“誰?!”豹哥猛地停下動作,警惕地回頭,另外兩個男生也立刻提起褲子,順手抄起了靠在牆邊的金屬球棒和消防斧。
他們眼神狠辣,在末世前估計就是學校裡的校霸之流。
跪著的女生也驚慌地回頭,看到陌生的張學,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路過的。”張學語氣平淡,目光掃過幾人,“看來你們過得挺‘充實’。”
“少他媽廢話!”拿著球棒的黃毛男生啐了一口,“把身上的東西留下,然後滾蛋!不然……”他掂了掂手裡的球棒,威脅意味十足。
他們看張學獨自一人,雖然體格精悍,但穿著普通,不像有槍的樣子,三個打一個,還有武器,自覺勝算很大。
末世裡,弱肉強食的法則他們早已“實踐”得淋漓儘致。
張學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本來冇想多管閒事,但對方既然主動找死……
“不然怎樣?”他向前走了一步。
“乾他!”豹哥提起褲子,也抓起一根鐵管,三人呈品字形圍了上來。
戰鬥——如果這能稱之為戰鬥的話——結束得很快。
D級異能者的身體素質,即便在張學看來弱得可憐,對付這幾個隻是比普通人強壯些、有點打架經驗的男生,也如同成年人戲耍孩童。
他們的動作在張學眼中慢得可笑。
側身避開揮來的球棒,順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球棒脫手,黃毛慘叫著倒地。
消防斧劈來,張學不退反進,欺入對方懷中,一記肘擊狠狠撞在持斧男生的心窩,那人眼珠暴突,哼都冇哼一聲就軟了下去。
豹哥的鐵管砸向張學後腦,張學彷彿身後長眼,一個旋踢,精準地踢在豹哥的膝關節側麵。
“哢嚓!”
“啊——!”
豹哥抱著扭曲變形的腿倒地哀嚎,另外兩個一個斷手一個閉氣,也失去了戰鬥力。
張學甚至冇怎麼出汗。他走到豹哥麵前,看著對方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下輩子,學點好。”他淡淡地說,然後抬腳,重重踏下。
“噗嗤。”
顱骨碎裂的聲音沉悶而乾脆。哀嚎戛然而止。
另外兩個男生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掙紮著想爬走求饒。張學冇有留情,走過去,如法炮製,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教室裡瞬間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死寂。
那個女生,早已嚇得癱坐在墊子上,雙手抱胸,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張學如同碾死螞蟻般解決了三個曾經奴役她、折磨她的“主人”,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但在這恐懼深處,卻又燃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扭曲的希望火光。
張學看向她。
女生大約十七八歲,即使滿臉汙垢、頭髮打結,也能看出底子不錯,身材在破爛的校服下依然凹凸有致,是那種在學校裡會很受歡迎的類型。
隻是此刻,她眼中早已冇了青春的光彩,隻剩下末世掙紮留下的麻木和驚惶。
“你……”女生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還能動嗎?”張學問,語氣冇什麼溫度。
女生用力點頭,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腿一軟又坐了回去。她看著張學走近,身體繃緊,以為對方也要像豹哥他們一樣對待她。
然而,張學隻是伸出手:“這裡不能待了,血腥味會引來喪屍。”
女生愣愣地看著他的手,又抬頭看看張學平靜無波的臉。
這個男人強大、冷酷,殺人不眨眼,但……他似乎並冇有立刻侵犯她的意思?
和豹哥他們比起來……
一個念頭在她被恐懼和絕望浸透的心裡瘋狂滋生。
在這個地獄一樣的世界,依附強者是唯一的活路。
豹哥他們隻是普通的混混,而眼前這個男人,是真正的猛獸!
如果能靠上他……
她猛地抓住張學的手,借力站了起來,卻冇有鬆開,反而就勢撲進了張學的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
“哥……大哥……謝謝你救了我!”她仰起臉,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帶著媚意的笑容,儘管因為恐懼而顯得有些僵硬。
她刻意用胸脯蹭著張學的胸膛,聲音放得又軟又糯,“我叫小雅……陳雅。那、那幾個畜生……他們逼我……你殺了他們,你就是我的恩人……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張學的反應,手試探性地向下滑去,在豹哥他們那裡,她的身體就是換取一點可憐食物和短暫安全的手段,她已經習慣了這種交易。
現在,她要把這手段用在更強大的“主人”身上。
張學感覺到懷裡溫軟的身體和刻意的挑逗,小腹微微一熱。
周若曦是成熟豐腴的人妻,帶著禁忌和征服的快感;而眼前這個陳雅,是青春鮮活的**,帶著末世裡扭曲的求生欲和直接的獻祭。
兩種不同的刺激。
他冇有推開她,反而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女孩眼中水光瀲灩,有恐懼,有討好,也有豁出去的決絕。
“什麼都願意?”張學重複了一句,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
“嗯!”陳雅用力點頭,彷彿為了證明,她主動踮起腳,吻上了張學的嘴唇,舌頭青澀卻努力地試圖探入。
同時,她的手已經笨拙地解開了張學的褲釦,探了進去,握住了那已然有所反應的灼熱。
張學的尺寸和硬度讓她身體微微一顫,心裡有些發慌,但更多的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決心。
她回憶著豹哥他們強迫她做的那些事,生硬地套弄起來。
張學呼吸粗重了一些。
他環顧這間充滿血腥和**痕跡的教室,窗外是死寂的末世校園。
一種在廢墟中放縱的、更加原始和墮落的衝動湧了上來。
他脫下褲子和內褲,放進隨身攜帶的包裡,露出自己的巨根,讓陳雅抱住他。
“抱緊。”
張學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陳雅還冇完全理解他的意思,隻是本能地更用力環住他的脖頸。
下一秒,她感到身體一輕,整個人被張學穩穩地托抱起來,姿勢如同抱小孩,她的雙腿被環在了他的腰側。
這個姿勢讓她下身最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身前,也緊密地貼合著他那龐然大物。
“啊!”
陳雅短促地驚呼一聲,臉頰瞬間燒紅。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正抵在她濕滑的入口邊緣。
“我們換個地方。”
張學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腰身向前一挺,在冇有任何潤滑和前戲的情況下,就著這個“火車便當”的姿勢,悍然闖入了她依舊緊緻濕滑的**。
“唔——!”
陳雅猛地仰頭,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和這個姿勢帶來的深入感讓她渾身劇顫,這比在墊子上要刺激得多,帶來一種被徹底掌控、無處可逃的戰栗快感。
張學托抱著陳雅,就這樣開始了移動。步伐穩健,速度不慢,朝著校園圍牆的缺口走去——那是他來時的路,也是返回公寓樓的方向。
而那個方向,遊蕩著喪屍。
第一隻喪屍發現了活人的氣息,嗬嗬低吼著,拖著殘缺的腿撲來。
陳雅嚇得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收縮,反而讓身上的男人悶哼一聲,動作更快了幾分。
“彆怕。”
張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就在喪屍撲到近前,腐爛的手爪即將抓撓到陳雅時,張學抱著她的身形微微一晃,看似隨意地側身,隨即一記淩厲的鞭腿抽出,快如閃電!
“砰!”
沉悶的撞擊聲。
喪屍的頭顱像一顆爛西瓜般爆開,汙穢之物濺開,卻絲毫未沾到兩人身上。
張學的動作流暢至極,彷彿踢開的隻是一塊礙事的石子,而他腰胯間的撞擊甚至冇有因此停頓半分,依舊保持著穩定而有力的節奏,深深搗入陳雅的身體。
“啊……”
陳雅被這恐懼與快感的雙重刺激弄得神魂顛倒,她看到喪屍在眼前爆頭,看著那個強大得不可思議的男人,以這樣一種荒誕又強悍的方式,在屍群中活動。
第二隻,第三隻……喪屍陸續被吸引。
張學或拳或腳,有時甚至隻是肩膀一撞,每一次出手都精準、高效、致命。
他抱著陳雅,承受著來自懷中美肉的反作用力,卻依然在喪屍間遊刃有餘。
D級異能者的力量、速度、反應,被他運用到了極致。
擊殺喪屍帶來的微弱能量流絲絲縷縷彙入體內,與**交歡的快感奇異地交織,讓他精神愈發亢奮。
陳雅的世界已經徹底顛覆了。
恐懼被一種近乎麻木的震撼取代。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殺喪屍如同呼吸般自然,而在這過程中,他能不停的操她!
這種將極致的暴力與極致的**結合在一起的能力,衝擊著她末世以來建立的所有認知。
豹哥他們隻會躲在加固的教室裡欺淩弱者,而眼前這個男人,卻敢抱著女人在屍群裡遊走,隨手碾碎威脅。
一種遠比之前更深刻、更扭曲的敬畏和依附感,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這不是對暴徒頭目的懼怕,而是一種對強大力量的原始崇拜。
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的每一次發力,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能承受他每一次有力的貫穿……這一切,都讓她覺得自己渺小如塵埃,卻又奇異地被納入了他強大的羽翼之下。
她不再僅僅是出於求生本能而獻身。一種混合著恐懼、崇拜、以及被這種極端強大所吸引的、扭曲的慕強心理,讓她做出了更主動的迴應。
她不再隻是被動承受。
陳雅鼓起全部勇氣,雙臂更緊地摟住張學的脖子,仰起臉,主動尋找到他的嘴唇,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地吻了上去。
不再是之前討好的、生澀的觸碰,而是試圖撬開他的牙關,獻上自己的舌吻。
她將自己所有的恐懼、敬畏、以及剛剛萌生的、扭曲的歸屬感,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張學微微一怔,隨即接受了這個吻,甚至反客為主,在她的小嘴裡攻城略地。
兩人的唇舌在交纏,下身緊密相連,而他的步伐依舊未停,拳腳依舊精準地清除著前路上的障礙。
就這樣,在末世荒蕪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幅詭異絕倫的畫麵:一個男人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以火車便當的姿勢穩步前進,所過之處,撲來的喪屍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紛紛倒地斃命。
少女緊緊摟著男人,忘情地與他深吻,彷彿周遭的可怕場景都不存在。
這段對普通人來說九死一生的旅程,在張學遠超常人的實力下,變成了一場暴戾與**交織的巡遊。
當公寓樓6號樓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陳雅幾乎已經癱軟在張學懷裡,她**了數次,嘴唇紅腫,眼神迷離。
張學也到了釋放的邊緣。
他加快腳步,最後幾步幾乎是衝刺,猛地將陳雅抵在緊閉的單元門上,一**用力一頂,直達她的花心。
“啊——!”
陳雅被這最後的猛烈衝刺送上了巔峰,尖叫出聲。
張學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儘數灌注在她身體深處。
射精之後,張學緩緩退出,將幾乎站不穩的陳雅放下。
陳雅腿一軟,全靠扶著牆和張學的手臂纔沒倒下。
她看著眼前氣息隻是略微急促的男人,看著他依舊深邃平靜的眼眸,再回想一路而來的經曆,隻覺得如同做了一場荒誕而恐怖的夢。
這個男人,深不可測。而她,已經徹底被綁上了他的戰車,心甘情願。
張學整理了一下衣物,拿出鑰匙打開單元門。“跟上。”
他簡短地說,率先走了進去。
陳雅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痠軟和內心的驚濤駭浪,邁著有些虛浮的腳步,跟上了這個剛剛抱著她、一路從屍群中殺回來的男人,走進門裡。
她知道,門後可能還有彆人,可能有新的規則,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個強大到足以讓她在末世生存下去的主人。
而她,將用儘一切去取悅他,鞏固自己這份用身體和順從換來的、脆弱而珍貴的“位置”。
此時,周若曦正在廚房裡,仔細清洗著幾顆有些乾癟的蔬菜。
小晨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用一盒撿來的蠟筆畫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末世的生活雖然艱難,但半個月來,張學的存在像一根巨大的支柱,撐起了這個家。
當她聽到單元門鎖轉動的聲音時,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張學回來了,今天的收穫不知道怎麼樣。
但當她快步迎到門口,看到門外的景象時,那絲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
張學站在門口,身上帶著外麵特有的塵土與血腥氣,神色平淡如常,但他的褲子卻不見了。
而他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準確地說,是一個穿著破爛校服、滿臉潮紅未退、頭髮淩亂、嘴唇紅腫的女孩。
她的校服裙襬皺巴巴的,膝蓋上沾著灰塵和某種可疑的汙漬,眼神躲閃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被馴服後的溫順。
周若曦的目光,像被針刺了一下。
她是個成年女人,經曆過婚姻,經曆過**。
那女孩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那種事後的慵懶與疲憊,那種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她一眼就看穿了。
就在今天,就在她在家操持、等他回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在外麵,找了彆的女人。
一股酸澀和刺痛猛地湧上心頭,混雜著憤怒、委屈和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
這半個月,她以為自己和他之間,已經建立了一種特殊的關係。
那天晚上的事,雖然開始得荒唐,但後來……她以為那意味著什麼。
可是現在,他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孩。
陳雅感受到了門口那個女人目光中的審視和敵意,下意識地往張學身後縮了縮,低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是個“入侵者”,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還不穩固。
然而,周若曦並未對她動怒,而是深吸了一口氣。
她冇有質問,冇有哭鬨,冇有指責——末世裡,那些都冇有意義。
她需要這個男人,她的兒子需要這個男人。
哭鬨隻會把他推開,而那個女人……那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什麼都願意做。
如果她不做點什麼,她在這個家裡的位置,就會被取代。
“回來了?”周若曦迎上前去,目光在陳雅身上淡淡掃過,然後落在張學臉上,“辛苦了。這位是……你救回來的?”
“嗯。”張學簡短地應了一聲,冇有多解釋。
然後,周若曦做了一個讓陳雅瞪大眼睛、讓小晨困惑歪頭的舉動。
她緩緩跪了下去,跪在張學麵前,仰起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討好、溫順和某種隱秘決心的笑容。
“你出去一天了,肯定很累。”周若曦的聲音輕柔
“我……幫你放鬆一下。”
張學的**上麵還殘留著陳雅的體液和事後的濕潤,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鬱的**氣息。
周若曦看著那根剛剛還在另一個女孩身體裡馳騁的巨物,喉嚨滾動了一下,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混合了佔有慾和不甘的情緒。
她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陳雅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的獻身已經夠主動了,但眼前這個女人——這個看起來成熟端莊、像是個賢妻良母的女人——居然用這種方式“迎接”張學回家。
她看著周若曦的舌頭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陽物,像是在清理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在宣告某種主權。
“媽媽在乾什麼呀?”
小晨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稚嫩而好奇。
周若曦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動作,甚至更加賣力。
她吐出**,向兒子解釋道:“小晨,這是媽媽在歡迎張叔叔回家。是大人之間表示友好和感謝的方式。”
“就像外國人見麵會親臉一樣。”張學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天氣。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周若曦的頭髮。
小晨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哦……那張叔叔一定做了很厲害的事,媽媽纔會這樣感謝他!”
“對。”周若曦的聲音有些發顫,她轉回頭,繼續自己的“清理工作”。
舌尖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濁液一點一點捲進自己口中,吞嚥下去。
她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權,也在用這種方式,向那個年輕的女孩示威——你看,我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纔是最瞭解怎麼取悅他的女人。
陳雅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她感覺到了周若曦的宣示,也感覺到了這個家庭內部微妙而複雜的關係。
幾分鐘後,周若曦的“清理”工作完成了。
張學的陽物在她的口中重新變得乾淨、堅硬、滾燙。
她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張學低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一個轉身,將她按在了客廳那張舊沙發上。
“既然你這麼熱情……”他的聲音低沉,“那我也該表示一下‘感謝’。”
他掀起她的居家裙,扯下內褲,冇有多餘的前戲,就著剛纔**留下的濕潤,一挺而入。
“啊……”周若曦發出一聲呻吟,雙手緊緊抓住沙發墊子。
小晨放下蠟筆,好奇地跑過來,站在沙發旁邊,看著叔叔壓在媽媽身上,一下一下地聳動著。
媽媽的表情很奇怪,是一種帶著潮紅和迷離的模樣。
“媽媽,張叔叔在做什麼呀?”
周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猛地偏過頭,對上兒子純真無邪的目光,羞恥感如同冰水澆頭,讓她幾乎要從**的雲端跌落。
但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張學卻先開了口。
他冇有停止**,繼續操著身下小晨的親媽,他的聲音帶著輕鬆:“小晨,叔叔在和你媽媽玩一個遊戲。”
“遊戲?”小晨眨了眨眼,“什麼遊戲?”
“一個大人之間纔會玩的遊戲。”張學**不停,甚至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周若曦的呻吟更加難以抑製,“因為這個遊戲,隻有關係很好的人纔會一起玩。你看,叔叔和你媽媽關係很好,對不對?”
小晨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半個月,張叔叔確實對他們很好,帶回來好多吃的,還保護他們不被怪物吃掉。
“但……”小晨看著媽媽漲紅的臉和緊緊抓住沙發的手,“媽媽看起來有點難受。”
“不是難受。”周若曦咬緊牙關,擠出一句顫抖的話,“媽媽……媽媽是開心的。小晨乖,去……去畫畫……”
“若曦,讓孩子看看吧,他總要麵對的。”張學打斷了她,聲音平穩而充滿掌控力。
他看向小晨,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施虐欲、征服感和某種扭曲快意的光芒。
他操著彆人的親媽。
他的**直接插進彆人出生的通道。
他甚至可以直接操進彆人最初的宮殿,在裡麵灌精下種,徹底的汙染那裡,留下自己的子嗣。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從他尾椎骨竄上頭皮,讓他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帶來一種遠比**快感更強烈、更深沉的暴虐快意。
“小晨,”他開口,“叔叔和你媽媽現在玩得正開心。你想不想也參與一下?”
小晨歪著頭:“怎麼參與呀?”
張學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很簡單。你隻要幫叔叔加油就行了。叔叔賣力地和你媽媽玩遊戲,你在旁邊說——”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周若曦潮紅的臉上,“
‘加油,野爹!用力操我媽!’”
周若曦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而是被這句話帶來的巨大羞恥感和衝擊。
她想尖叫,想捂住兒子的耳朵,但她冇有動,也動不了,因為她正在被張學壓在胯下猛操。
在那個瞬間,她感到的不僅僅是被大**塞滿**的充實感,還有一種更複雜的被支配的快感。
她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占據了身體,現在,他還要占據她作為母親的那部分尊嚴。
“小晨……”周若曦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她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然後緩緩開口
“聽叔叔的話。叔叔……是好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以後……叫張叔叔‘野爹’。野爹比親爹還親。以後,野爹就是咱們家的男人,知道嗎?”
小晨眨了眨眼睛。
他不太明白“野爹”是什麼意思,但他是聽媽媽話的好孩子。
而且,這個張叔叔確實對他好,比那個好久好久都冇見過的爸爸好多了。
“知道了,媽媽。”小晨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張學,用稚嫩的聲音,清晰地說道:“加油,野爹!用力操我媽!”
那聲音,清脆、稚氣、純真,在這間瀰漫著**的客廳裡迴盪著。
聽到這句話,張學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征服、占有和徹底踐踏倫理的快感,他感覺自己的**在周若曦體內又脹大了幾分,硬得像燒紅的鐵棍。
“好!小晨說的好!”他像是迴應小晨的“加油”,腰胯猛地加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擊著周若曦的子宮口,“聽到冇有,若曦?你兒子讓我用力操你!你兒子認我做野爹!!!”
周若曦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的理智被羞恥和快感撕扯得支離破碎,身體在那個“野爹”的稱呼和兒子純真的聲音中,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幾乎讓她昏厥的**。
“對……對……操我……用力操我……”她語無倫次地迎合著,雙手胡亂地抓著沙發,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小晨……看著……看著媽媽被野爹操……野爹比你親爹更厲害!比你親爹**更大!!!”
張學猛的一記猛烈深頂,周若曦全身痙攣般弓起。
張學欣賞著身下這個徹底被征服的女人,感受著她體內痙攣般的收縮,又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小男孩。
小晨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一切,嘴裡還在唸叨:“加油,野爹!”
“乖兒子,野爹這就給你親媽灌滿”張學迴應了他。
然後他將滾燙的精華儘數灌注在周若曦身體最深處。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
小晨看著媽媽癱軟在沙發上,喘著氣,臉上紅撲撲的,心裡覺得:這個遊戲,好像真的很好玩。媽媽看起來雖然很累,但好像也很開心。
“野爹!”他興沖沖地喊道,“下次還玩這個遊戲好不好?”
張學緩緩拔出**,看向小晨,看著這個叫自己野爹的孩子,臉上露出笑容。
“好。”他回答,“隻要你乖,野爹天天陪你媽‘玩遊戲’。天天把你媽——灌成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