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次充盈的家庭，真·富得流油
在完成名稱場麵後，成功在小區出名後，被各種鄰居眼神都帶著尊敬。
感染者越來越多，好在除了追逐活人，他們一般會在一個範圍內移動。也越來越奇怪，皮膚變灰，眼睛變紅，不吃不喝竟然不會餓死。
外麵估計天翻地覆了。
小區裡的倖存者們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白天偶爾能看到人影快速穿梭，交換著寥寥無幾的物資，或是像王燁和趙強一樣，處理掉遊盪到自家樓下的威脅。
夜晚則徹底淪為死寂和未知的領地。
王燁的生活卻進入了一種奇特的“規律期”。
每天雷打不動的瘋狂鍛鍊，搭配著精心分配的變異肉類。效果是驚人的。
他的體重穩定增加，肌肉線條不再是模糊的輪廓，而是清晰地隆起在手臂、胸膛和肩背。
原本瘦削的臉頰也豐潤了些，眼神銳利，整個人透著一股堪比健身教練的氣息。
雖然離傳統意義上的“肌霸”還差得遠，但走出去，絕不會再有人把他和“弱不禁風”聯絡在一起。
趙強對比著他和自己的肌肉量，表示還是自己強壯一點“兄弟你是不是開啟九龍之力，聽老哥一句勸那貨你把握不住的，還會腎虛。”
“冇有啊趙哥，我從小吃不飽，現在營養過剩，二次發育了吧。”
“啊-。也冇聽說過二次橫向發育的
啊？”
他和趙強的“業務”依舊，但重心悄悄發生了變化。
普通的變異貓狗和行動遲緩的感染者，已經很難對他構成威脅，提供的“肉量”和鍛鍊效果也開始打折扣。
他和趙強開始有意識地尋找更強壯、更詭異的變異生物，或者清理小股聚集的感染者。
報酬嘛更多，除了必要的食物和工具，王燁現在更看重的是“獵物”本身的質量。
這天，他們接了個活兒，清理一棟樓裡盤踞的一窩變異老鼠。
這窩老鼠個頭堪比小型犬，牙齒尖利，速度奇快，而且頗為狡猾。費了一番功夫，兩人聯手纔將其剿滅。
對王燁來說，最大的收穫不是戶主給的幾大包臨期餅乾，而是那隻快趕上柯基大小的鼠王。
這玩意兒肉質看起來不咋地，但王燁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能量比普通貓狗強出一截。
“媽的，這玩意兒看著都膈應，你真要吃？”趙強看著王燁熟練地剝皮剔骨，嘴角抽搐。
“浪費可恥。”王燁麵不改色，將一塊塊暗紅色的鼠肉碼放進隨身攜帶的保鮮袋裡，“強哥，你要試試不？味道可能有點衝，但效果……”
“打住！”趙強連忙擺手，一臉敬謝不敏，“您自個兒享用吧，我這凡夫俗子，無福消受。我還是啃我的壓縮餅乾實在。”
王燁笑了笑，也不強求。他知道這路子有點邪性，除了他這個有著莫名體質和迫切變強的傢夥，正常人恐怕很難接受變異肉。
帶著豐厚的“戰利品”回到家，王燁發現父親正拄著柺杖，在客廳裡慢慢踱步，臉色竟然比前幾天紅潤了不少，咳嗽也似乎減輕了。
“爸，您怎麼起來了？感覺怎麼樣？”王燁趕緊上前攙扶。
“好多了，我年輕時可是被被稱為魔鬼筋肉人的。”
父親抬了抬乾瘦的手臂，目光落在王燁手裡提著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上，“又去打獵了？這次是什麼？”
“呃你上次說的是搬磚肌肉人吧…額額…煮的是幾隻花枝鼠肉。”王燁含糊道，冇敢說具體是什麼。
父親點了點頭，也冇多問，指了指廚房：“前幾天你燉的那鍋‘狗肉’湯，我喝著感覺挺好，身上暖烘烘的，咳嗽都輕了。還有嗎？”
王燁心裡咯噔一下。前幾天食物不了。
他確實用最後一點變異狗肉混著普通土豆燉了一鍋湯，騙父親說是托人弄到的“大補湯”，冇想到父親吃了反應這麼好？
變異肉對病人也有益？還是隻是心理作用，或者父親的身體恰好到了恢複期？
他看著父親期待的眼神，還是說道：“還有一點，我晚上再給燉上。”
打定主意，給父親吃的，必須是最“正常”、看起來最無害的那部分，而且要嚴格控製量。
他將這次收穫的鼠肉以及之前積攢的各類變異肉，分門彆類，仔細處理乾淨，然後用找到的大量鹽塊粗糙地醃製起來，或者切成條風乾。
狹小的廚房成了肉鋪，冰箱的冷凍層更是塞得滿滿噹噹。粗略估算，光是這些變異肉，省著點吃，都夠他一個人消耗個把月了。
廚房的地板還油汪汪的，讓他刷洗了半天。
這還不算那些作為報酬收到的、堆在角落的普通食物。
家，第一次給了他一種“豐足”的感覺。
夜幕降臨，王燁用一小塊風乾的鼠肉（他確認過是最“溫和”的部位）混合著野菜（小區花壇裡薅的，確認無毒）給父親熬了碗肉粥。
父親吃得津津有味，吃了兩碗就吃不下了。平時他可是吃五碗的。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的嘶吼聲，以及什麼東西撞擊鐵門的聲音。看來又有不開眼的感染者晃盪到樓下了。
父親正端著碗猛喝熱湯，聽到這動靜，眉頭一皺，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還有完冇完了！大晚上的鬼叫個什麼勁！讓不讓人睡覺了！”
父親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對著樓下中氣十足地破口大罵：“下麵的死撲街！吵什麼吵！知不知道擾民啊！滾遠點！再叫信不信老子下去把你腦殼敲碎！”
王燁目瞪口呆地看著纖瘦的父親（心裡全是：炸裂啊兄弟們，躺了好幾年的父親，突然生龍活虎的站起來，還能罵人了）。
印象裡，父親一直都是溫和甚至有些懦弱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彪悍了？
是因為身體好轉，還是這富裕環境潛移默化的改變？或者……那變異肉還有壯膽的功效自己冇發現？
樓下的感染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鎮住了，嘶吼聲停頓了一下。連旁邊幾棟樓都隱約傳來了開窗和壓抑的笑聲。
父親罵完，砰地一聲關上窗戶，氣呼呼地坐回椅子上，嘟囔道：“真是的，一點公德心都冇有！老子好不容易喝個粥……”
王燁忍著笑，給父親重新盛了碗粥：“爸，消消氣，喝粥。它們冇腦子，聽不懂人話。”
“聽不懂也得罵！憋著難受！”父親接過碗，歎了口氣，眼神有些恍惚，“要是你媽還在，肯定嫌我吵，又得唸叨我……”
提到過世的母親，氣氛尷尬了一下。王燁記得母親是個溫婉的女人，總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做得一手好菜。
他回憶了一下媽媽是突然不見的，有人說她和人跑了，有人說她病死了，但父親談到這個隻是緘默的不再言語，有時又在房間偷偷落淚，他漸漸懂事後就不問了。
“媽要是知道您現在身體好了，還能罵街了，肯定高興。”王燁試圖活躍氣氛。
父親被他這話逗樂了，笑罵了一句：“臭小子，拿你爸開涮！”
笑過之後，他看著王燁，眼神變得柔和，“小燁，爸知道，外麵危險，你不容易。爸幫不上什麼忙，還拖累你……”
“爸，您說的什麼話。”王燁打斷他，“您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咱們爺倆，一定能活下去，而且會活得越來越好。”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樓下那感染者的嘶吼聲又隱約傳來，但似乎遠了一些。家裡，燈光溫暖，食物充足，父親身體好轉，還能中氣十足地罵街。
這混亂之中，能有這樣一方小小的與父親的“溫馨”港灣，似乎……也不錯？
兩個老爺們身體開始變紅……
安撫好紅爸爸，告訴他這是正常現象。
王燁躺下，先刷會手機，怎麼還有原公司的群，拉黑刪除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