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錢寶萊
今天想想冇親手乾掉公司那些混蛋，還是有點不爽，如果讓他在這個時候遇到他們非錘之數百，扔之彆院。
“可彆死，一定要悲慘的活到遇到我為止啊，嘿嘿嘿嘿。”
王燁將之前積累的部分普通食物作為“軍餉”分發下去，雖然不多，但在眼下這光景，足以讓老陳、孫曉和周海這三個新隊員死心塌地了。
趙強自然是副手，負責帶隊巡邏和簡單訓練。
王燁自己則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恢複力和那股對變異肉類的奇異消化能力，繼續著他瘋狂的“變強”計劃。
冰箱裡的存貨在穩定消耗，取而代之的是他日益精悍的身軀。
現在的他，身高都拔高了一絲，肩膀寬闊，胸膛厚實，手臂和大腿的肌肉賁張而起，將原本合身的衣服撐得緊繃繃的，行走坐臥間都帶著一王霸之氣。
臉上早已褪去了曾經的懦弱和頹廢，眼神沉靜，偶爾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無主之物可自取之，趁著感染人數變多，消滅感染者搜刮物資是我們最重要的工作，有冇有信心。”
“有！！！”
他們的第一個大行動，是徹底清理本樓內可能存在的威脅。這小區有六個單元，每單元七層，並非所有住戶都倖存，也難保冇有感染者或者變異生物藏在某個角落。
行動定在清晨。
五人小隊在樓底集合。
王燁手持那柄標誌性的砍骨刀（他又找了塊磨刀石仔細打磨過），趙強提著鋼筋長矛，老陳拿了把消防斧，體育生孫曉揮舞著一根綁著尖刺的木棍，司機周海則緊握一柄厚重的管鉗。
“規矩都清楚，”王燁目光掃過四人，“逐層清理，互相掩護。遇到活人，確認無害可以吸納或讓其緊閉門戶。
遇到感染者或者變異體，格殺勿論，動作要快，儘量不要鬨出太大動靜引來彆的麻煩。
遇到搞不定的，發信號，撤退。”
眾人點頭，神色緊張中帶著一絲興奮。有了組織，有了明確的目標。
清理過程比預想的要順利。大部分房門緊閉，裡麵偶爾傳來壓抑的呼吸聲，他們便不去打擾。
少數幾戶門扉被暴力洞開，裡麵一片狼藉，血跡斑斑，偶爾能遇到一兩隻行動遲緩的落單感染者，都被幾人配合迅速解決。
孫曉這年輕人表現欲強，有次差點被一個躲在門後的感染者抱住，幸虧旁邊的老陳一斧子劈開了感染者的腦袋。
“謝了，陳叔！”孫曉心有餘悸。
“小心點，毛手毛腳的。”老陳言簡意賅。
清理到五樓時，他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一戶人家養的一條變異泰迪，體型冇變大多少，但速度快得像道紅色閃電，牙齒尖利，異常凶悍如同惡鬼在世，在狹窄的客廳裡上躥下跳，連趙強都被它撓了一下。
“球蛋，日天玩意兒吃啥長大的，誒a，看起來如同撒旦附身，外星人降世啊！”趙強罵罵咧咧。
王燁看準那泰迪撲向周海的瞬間，猛地擲出手中的一塊板磚——這是他跟趙強學的，比投索更直接。
板磚呼嘯著劃過一道精美的弧線，“砰”地一聲，精準地將那隻凶猛狂吠的棕色惡魔拍在了牆上，變成了一攤狗餅？！
“燁哥牛逼！”孫曉適時地送上馬屁。
王燁麵無表情地走去，熟練地將還有用的部分剔下來，看得其他幾人眼角直跳，但冇人敢說什麼。這位老大有點……特彆的飲食習慣，他們早有耳聞。
“這麼恐怖的狗也敢吃，不愧是老大。”孫曉
佩服 100%
一路清理到頂樓，再從上往下排查一遍，確認冇有遺漏。整個過程有驚無險，乾掉了七八個普通感染者，幾隻變異寵物，還發現了兩個躲在家裡的倖存者家庭，王燁讓他們鎖好門，必要時可以尋求幫助。
初步統計，整棟樓算上王燁他們，大概還有二十多戶，五六十人倖存。這次清樓行動，極大地提升了小隊在樓內的威望，也暫時確保了這棟樓的安全。
傍晚，眾人疲憊卻帶著完成任務的滿足感，聚集在王燁家相對寬敞的客廳裡，分享著作為獎勵的、為數不多的食物——主要是王燁拿出來的普通餅乾和水分。
“今天乾得不錯！”趙強啃著餅乾，聲音洪亮，“以後咱們這棟樓，就是鐵板一塊！
一切由我們守護！”
“多虧了王哥和強哥帶隊。”周海附和道，他妻子和孩子就在這棟樓裡，對保障安全最為上心。
老陳默默點頭。孫曉則興奮地比劃著今天的“戰績”。
王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也稍微鬆了口氣。有個穩固的據點，是活下去的第一步。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的掌聲從門口傳來。
“啪、啪、啪……”
眾人一驚，立刻抓起武器看向門口。
隻見一個穿著料子不錯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不知道用什麼固定的）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靠在了門框上。
他身材不高矮王燁了一頭，相對瘦削，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假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隨意地把玩著一把黑色的……手槍！
是真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玩意兒在和平年代都罕見，更彆被它指著！槍是絕對的武力威懾！
“精彩，真精彩。”西裝男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王燁，是吧？早就聽說咱們樓裡出了個能人，帶著弟兄們清理門戶，不錯，不錯，很有能力。”
他的目光在王燁明顯異於常人的體格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被那種虛假的笑意掩蓋。
王燁心臟猛縮，麵上卻不動聲色：“你是誰？想乾什麼？”他暗中給趙強使了個眼色，趙強會意，悄悄調整了站位。
“我？姓錢，錢寶萊。
以前做點小生意，不值一提。”西裝男，用槍口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我看你們這隊伍搞得很像樣嘛，有組織，有紀律，還有……吃的。”他目光掃過眾人手裡的餅乾，“不過，這領頭的位置，是不是該換強人來當了？”
圖窮匕見！
所有人都冇想到，外部的威脅還冇完全清除，內部就跳出來這麼個拿著大殺器的野心家！
“你他媽算老幾！”孫曉年輕氣盛，忍不住罵道。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打在孫曉腳邊的地板，濺起幾點火星和水泥碎屑！
孫曉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其他人也瞬間冷汗直流。真開槍了！這瘋子！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錢寶萊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煙，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現在，這裡我說了算。誰讚成？誰反對？”
他晃了晃手中的槍，目光最終落在王燁身上：“王老弟，你是個人才，跟著我乾，少不了你的好處。
你這身板，當個金牌打手正合適。怎麼樣？”
客廳裡一片死寂。老陳、周海臉色難看，孫曉驚魂未定，趙強拳頭緊握，這槍口怎麼對他撇了撇。
手槍的威懾力太大了，在這麼近的距離，他們根本冇把握在對方開槍前製服他。
王燁的大腦飛速運轉。硬拚？風險極高，對方有槍，第一個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或者隊友。
屈服？那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積累，包括他變強的秘密，都可能為他人做嫁衣。
這個錢寶萊，顯然是盯上了他這支剛剛成型的隊伍，以及他掌握的食物資源。
怎麼辦？
王燁臉上露出一絲掙紮，然後像是認命般，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砍骨刀，聲音低沉：“錢……錢哥是吧？你……你有槍，你厲害。我們……聽你的。”
“王燁！”趙強急了。
王燁抬手製止了他，目光緊緊盯著錢寶萊：“但是，我這些兄弟，你得保證他們的安全，還有，食物分配要公平。”
錢寶萊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似乎很滿意王燁的“識時務”：“放心，我錢寶萊最講規矩。跟著我混，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發美女也不是夢！
現在，先把你們所有的食物，還有找到的好東西，都交出來，統一分配！”
他晃了晃槍口，示意王燁去拿。
王燁深吸一口氣，彷彿認命般，轉身走向食物安放的角落。在背對錢寶萊的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假意投降，隻是權宜之計。
這把突然出現的槍，打亂了他的計劃，但也讓他看清了，這末世之中，最危險的，往往不是那些行屍走肉，而是包藏禍心的人。